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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镇三江 #45,外传·上官明月·中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3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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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上官明月·中


“你们敢!”上官明月忽然厉喝一声!将旁边的衙役都吓了好大一跳!
  这毛竹大板可绝不同于一般的板责!那可是五尺足长,半尺足宽的毛竹,至少要长的二十年以上才能长成这样的宽度,厚度,刨开两瓣,火烤成长条板型,再压制,硝制,铁丝固定,经过多番制作以后才能成型!
  这种刑具已经不算是寻常拷打用的刑具了,是专门对付那些武艺高强,有真气护体的侠女用的重刑罚,若是寻常女子,不消三十下就能直接杖毙!
  上官明月出身豪门,哪里不知道这毛竹大板的秘密,就算有女儿留下的真气,保证自己不被乱杖打死,可是也会被活活痛死!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开了两个衙役,奋力向着门口跑去!
  可是两边衙役只是一时疏忽才被她挣脱,其中一个身形健硕修长的衙役一个健步,就抓住了上官明月,之后像是拎小鸡崽子一般将上官明月捉了回来,再像绑猪一般,一下子将上官明月丢在木架子上,之前是倒着绑,这一次,却是让她趴在了木架上,头上脚下!!    
  “放开,放开!”上官明月奋力的挣扎,乱叫!
  “啪!”一个衙役终于忍不住,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反手又是一记!
  这两记耳光打下去,上官明月终于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了,而同时,两个衙役已经熟练的将上官明月的双臂死死绑住在了木架上沿,在往下一剥,便将上官明月连着中衣带着裙子全都剥落了下去!这样一来,上官明月的下身尽数都露了出来,圆翘的两瓣蜜桃臀,矫健鼓胀的大腿,修长笔直的小腿,完全一览无余,只余一对半透明的白纱丝袜包裹着她纤秀但是丰盈的玉足,更显娇羞诱人。
  接着,一个衙役又拿出一条绳索,将上官明月纤细的腰肢,加紧的腿弯,白玉般的脚腕全都紧紧固定在了木架上!
  另一个衙役最后取出一条十字形的枕木!
  他拎起上官明月的腰肢,将十字形的枕木一下子便塞进了上官明月的小肚子下面,枕木的横木架住了上官明月的盆骨下沿,枕木的纵向木头,上抵住她的肚脐,下面则从上官明月的两腿之间伸出来,将上官明月的翘臀完美顶起来,本来就饱满高翘,略微外八的蜜桃形臀在枕木的支撑下更显得高翘诱人,而纵向的枕木足有成人大臂粗细,在她两腿之间伸出,使得上官明月完全没办法夹紧双腿,只能任由臀瓣之间的春光任人浏览,而光是供人欣赏还不是最羞人的。
  十字枕木这臭名昭著的辅助刑具的最可怕之处,最让女犯内心崩溃的是枕木的纵木上用锉刀磨制成凹凸不平的表面,一旦骑在上面,即使一动不动,那凹凸不平的坚硬木质也紧紧挤压着女犯最最娇弱,最最害羞,最最细嫩,最最敏感的细肉上,凸起的香蒂,凹陷的耻骨尖端,便器口,全都被这枕木的纵木挤压住!
  是的,即使一动不动都有种犹如痒进灵魂,羞进内心深处的悸动感,让女犯情不自禁,一会儿若是板子打下来,再坚强的女侠女烈也会忍不住颤抖,挣扎,扭动,到时候痛感,快感将会疯狂的叠加在一起,让受刑的女犯进入狂乱的境界,到了那个时候,自然是让说什么说什么,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求将自己从这可怕的木架子上摘下去了。
  而上官明月此时还未注意到这一点,虽然下体被紧紧挤压住,上官明月只觉得臀瓣被强行分成两片,菊门因此而被迫撑开,凉嗖嗖的,甚至是菊门处的细密绒毛都被冷风吹的颤抖起来,撩拨着菊门外围的褶皱,又痒又羞。
  这个大家闺秀一日之内两次被迫将两腿之间那神秘之地,毫无保留,毫无隐私的敞开给那粗鄙的衙役任凭观看责打,她已经是羞臊欲死了!
  可是上官明月却不敢说话,被当堂打了屁股已经是极致的羞耻,若是再被扇耳光,那她岂不是更加无地自容!
  捆好之后,两个衙役便将毛竹大板拎了出来,在上官明月的眼前晃了一下,看着那油亮的,又宽又长的刑具,上官明月再坚强,再刚烈,也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忍不住求饶道,“不要!不要用这个打啊!”
  脑袋里面纷乱的想着这些,身后已经是传来了破风声!
  那毛竹大板已经毫不留情的破空而来,重重抽击在了上官明月的臀尖上!
  “啊!”顿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这个明媚少妇的口中嘶嚎出来!连行刑的衙役都吓了一跳,真的没想到这样曼妙尔雅的少妇,居然能叫的如此凄惨!
  上官明月惨叫了一声,自己也羞红了脸颊,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疼痛,毕竟是第一板子,通常衙役们也只是试水,上官明月叫这么大声音,多半也是自己吓的!
  “啪!”紧接着又是一板,上官明月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猛颤了一下。
  “啊!不啊!”上官明月拼命扭过头去看着那衙役,那三分青春,七分成熟知性的娇俏面庞本来便是我见犹怜,再加上那凄楚的神态,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楚楚的眼神似乎连钢铁都可以融化掉,两行清泪也是顺着眼角肆意流淌。
  “啪!”那衙役却根本不在意上官明月楚楚动人的神态和带着乞求的眼神,直接便是又一记板子抽下去!
  “啊!”上官明月的肩膀猛然一缩,从肩膀到臀翘整个波浪般滚动了一下,口中犹如黄莺出谷般清冽的鸣叫着。
  “啪!”
  “啪!”两边的板子继续的一下下抽击在上官的臀尖上。
  “啊!”
  “啊!”上官明月洁白贝齐的上牙紧紧咬住自己软孺丰富的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惨叫出来,毕竟一个大家闺秀在刑堂上乱叫乱吼,成何体统!
  可是实在是太痛了!不论她怎样撕咬自己的下唇,怎样牙关紧咬,怎样握紧双拳,怎样绷紧脚趾,都无法抵御那一下下抽击的臀尖上的板子!剧痛继续犹如潮水一般滚滚袭来!
  上官明月不由得将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之中,不想让人见着自己凄楚的表情,丑陋的样子,当然,这只是上官明月自己内心的活动,事实上,像是上官这样美艳冠绝的少妇,即使是眉头紧锁,张口哀叫也是凄楚美丽,是另一种美感,而绝不丑陋。
  “啪!”
  “啪!”
  “啪啪!”
  一记板子一声响,一下重责一声泣。上官哀叫着,最初只是觉得挨板子难熬,疼痛,羞耻,可是随着板子一记记抽着,她已经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之前的受不了,只是觉得好疼!可是现在,她觉得这板子几乎要摧毁自己的意志,突破自己真正的内心防线了,或者说,之前觉得疼痛,只是会让上官放弃一些基础性的尊严,比如开始哭泣,比如服软叫饶,比如露出凄楚的小女儿姿态,甚至是宁可下贱到用眼神,表情来诱惑行刑的衙役,企望他能下手轻些!
  可是随着板子一记接着一记,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抽击,上官明月的内心防线开始溃败,此时,她甚至想到:若是让她做一些羞人的事情,只要是能够停止行刑,她也宁愿做了,什么上官家族的嫡女,什么什么身份地位都不管了,什么都没有屁股不要受苦更加重要!
  “啪!”
  “啪!”板子继续抽击,上官明月的身子被打到不断颤抖,左右神经反射般摇动,忽然扭曲,下意识的上下翘起落下,无意识的转圈扭转躲闪,企望能够略微的躲过一板子也好啊!
  可是事实却与愿违!上官明月根本就一下都没有躲过,在毕竟她的腰肢,膝弯已经被紧紧绑住了,能够躲闪的范围是非常有限的,不管她如何转动臀尖,板子都准准落在上面,而且随着衙役们越打越熟练,下手自然也是越来越重!
  “啪啪!”的脆响也是越来越响亮!
  “啪!”再一次失败的躲闪之后。
  一个衙役忽然将板子轮的老高,之后双手一绞,狠狠死命抽了下去!
  “嗖————啪!”重重的板子仿佛要将上官明月从中间打碎裂掉!
  “啊啊啊!————啊啊不啊!痛死我了!啊!”上官明月疼的疯狂惨叫,像是狗仔一般疯狂摇动臀部!
  “还敢躲吗!”冷酷的训斥,上官听在耳中,惊惧异常!
  “不!不敢啦!”形式比人强,上官痛的死去活来,再也不敢放肆造次,骂人或者反抗顶嘴。
  “啪!”
  “啊啊啊!”疯狂的惨叫!一下比一下疼!
  “大点声还敢躲吗!!”冷厉的训责,上官明月有种错觉,那人仿佛不是在训斥一个人,而是犹如在驯马,训狗,训斥一个母畜般训责自己!可是上官却丝毫不敢反抗,打轻一点,重一点,生死完全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不敢啦!我不敢啦!”上官悲戚的哀叫着,哀求着!
  “你不敢了?你是谁啊!啊?”
  “明月不敢了!明月不敢了啊!”上官明月娇羞的在那冷厉训责之下喊着自己的闺中名字!即使在老公胯下她也不曾如此屈服的自称“明月”过!
  “明月是什么?”那衙役又是一记重重责罚,剧痛几乎让上官明月怀疑人生,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可怕的疼痛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官哭叫着,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让主人满意!是的——在这一刻!在这一记记无穷无尽的板子中,虽然只是这一刻,这几个瞬间,但是上官明月已经是暂时性的被驯服了,犹如母畜认主般屈服了,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如何使得那个衙役满意!
  “你是什么!你是贱婢!是罪妇!”那衙役估计也知道上官明月这样豪门闺秀,可能并不知道这些低微卑贱的自称!于是便出言引导她!
  “是!是······”上官明月痛苦难当,可是,那么低微卑贱的自称到了嘴边,却完全说不出口啊!
  “啪!”
  “啪!”左右两记狂落的板子,几乎抽进了上官的臀肉之中,将那双板花累累的玉臀抽的更加不堪!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重击!
  “是——贱婢不敢!罪妇不敢了!”上官明月终于卑微的叫了出来!
  “叫着不敢还敢躲!把屁股给我凑过来!”左边耳边响起那粗鄙的话语,如花似玉的少妇却不敢不从,奋力的扭动腰肢主动的将臀尖对准了左边的衙役,这衙役也有些血脉贲张,毕竟上官明月乃是当年余杭的第一美人,如今也是余杭第一美少妇,那自然不光是脸蛋美,美胸,美手,美腿,美脚,美臀,自然全都是最美最饱满丰盈的,那双如玉雕般的臀翘,虽然被板子打得板花叠叠,青紫交接,却依然形态圆润丰挺,一记记盛开的板花不但没有使得这对玉臀变丑,反而因为被打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更显温润,因为略微红肿而更显饱满,因为真气的治疗更显圣洁暖滑,因为板花堆垒处的血渍丝丝而显可怜,加上分开臀瓣之中那犹如小嘴开合般颤动的粉嫩皱皱菊门,菊门下面淡红紧闭犹如处子的两片滑蕾裙带,简直就是美如春泉涌动。
  “哼!”那衙役冷哼一声,却相当享受这种视觉冲击和训斥的高高在上敢,手下却是略微轻了一些。
  “啪!”
  一板抽下去,轻重上官自知,顿时更加卖力的左右摇晃臀尖,尽力的将自己的臀面正对着行刑的衙役,更方便衙役们落板责打。
  打到二十板以后,上官的叫声已经是肆无忌惮,放荡不羁!甚至每一记板子责打下来,都将她的下身私密之处狠狠挤压在那枕木之上,娇羞之处跟粗糙的枕木摩擦,带来一种异常的感觉。
  最初,上官明月是很排斥这种感觉的,毕竟是豪门闺秀,哪里能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在如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甚至是在板子不断落在屁尖上这种受罚之时享受这种私密的感觉呢!
  可是随着一记记的板子打,疼痛越来越剧烈,这种完全不是女子,甚至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酷刑一下下的抽击,神经几乎都被穿刺,意志越来越薄弱,心里越来越柔软的情况下,这一丝丝奇异的感觉,似乎能够能够分担一些板子的痛感!
  渐渐的,随着意志的降低,随着板责的难耐,上官明月不再抗拒这种责打,而是跟随着每一记板子的力道,迎合着板子抽击的方向,奋力的用自己的下身主动去夹紧,挤压那粗糙的木枕尖端!
  “啪!”三十。
  “哦!”
  “哦!”三十一。
  “啪!”
  “哦呀!”慢慢的,上官明月不再是哀嚎哭叫,在每一记板子打下去的时候,她的叫声带着几分呻吟和富有磁性的鼻腔哼鸣!
  “啪!”
  “哦!不哦!”
  “啪!”
  “啪啪!”
  “好————好疼!不要打了!呜!”
  “啪!”
  “啊!”
  “啪!”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上官明月忽然奋力的喊出来!
  “啪!”
  “啊!不!不要!不要啊!”
  “啪!”三十九!
  “不!不!”上官明月的叫声越来越剧烈,双手紧紧抓住木架的两端。
  随着板子的起落,她疯狂的耸动着臀腿和下身,随着板责,狠狠撞击木枕,甚至主动让木枕挤压住撞击的耻骨尖端疯狂磨蹭!
  “啪!”四十!
  “啊!————”
  “······”板子真的挺了下来,四十记毛竹大板抽完了!
  “不!不要!——不要停!不要停!”
  两边的衙役打完了板子,自然是解开上官明月手臂的绳子,可是上官明月却双手死死抓住了木架,下身已然紧紧贴在木枕上奋力磨蹭着!
  就在两个衙役将上官明月从木架上架起来的一瞬间。
  “啊!————————————”上官明月猛然发出了一声长足的哀鸣,之后双膝奋力分开,双脚并在一起,十个脚趾犹如小爪般分开,绷紧,下身如同一个菱形,之后胯间猛然喷出一股喷泉般的水流,那样猛烈,湍急,犹如喷泉,犹如瀑布,犹如水枪,也不知是当堂尿了出来,还是兴奋到极致喷射出的女精,总之清冽却有些粘稠的透明水流尽数泚射在她半透明的纱袜上,本来就是半透明的袜子几乎完全变成透明,一双娇俏的脚丫几乎完全展现在众人眼里,纤毫毕现。之后整个人犹如半昏死般瘫软了下去。
县令冷笑一声,他们早就调查过,这上官明月已经留洋三年,新欢少妇,留洋三年未经男色,又因为是天朝豪门女子,平日洁身自好,这赞了三年的春水,哪里受得了这枕木上的四十大板,痛到狂乱,打到喷水也是不足为奇!
  不过县令也知道,这上官明月虽然被打到失态,甚至露出了闺中羞态,可是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子,想要让她完全屈服,认了这通敌卖国罪,恐怕还得再加火候,堂上的刑罚今日也就到这里为止,要想逼迫这个真正认罪,还得拿下大牢上点真的东西才行。
  挥手间,令两个衙役将上官明月押解下去!
  两个衙役押解着上官明月一路进了大牢。
  “哥几个,来了新人了,过来交接一下。”一个衙役狞笑着说。
  一桌狱卒正在围着桌子喝酒,其中一个老大模样的略微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明月,眼神中满是侵略,不过掩饰的很好,只是随口答道,“放那就行了!”
  上官明月一脸的屈辱,自己堂堂上官家的嫡女,居然被像是货物一样“放那就行!”
  “好了,我们可走了。”那衙役似乎早已习惯这些无法无天的狱卒,也不废话,放开上官明月就离开,冷不丁没有人扶着,上官明月差一点跌到,不过毕竟在大堂上已经被“教化”过了,不似最初那样锋芒毕露,她也知道初来乍到,不能太过强势,不然说不定要遭受怎生折磨呢,不过在大堂上挨了板子,脚底也被抽的红肿。血渍,尿渍,自己的水水都沾在袜子上,赤脚的脚底湿漉漉的,十分难受,她有些不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也不敢说话,做多余动作。
  “新来的,站到墙角去,别挡着大门。”这时候又一个狱卒从外面走进来,扫了一眼上官明月都肿到脚掌边缘的玉足,不由分说,将上官明月罚到墙角去罚站,对于她来说,罚站比罚跪难受多了。
  站了足有半个时辰,这伙人才终于酒足饭饱,这才围着饭桌做成一个半圆,那狱卒老大模样的人道,“新来的,跪过来。”
  上官明月不敢反抗,顺从的走到几人面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本来依照上官明月的个性,断不可能这样听话,可是脚底和大腿,臀部都疼的不行了,跪着肯定要比布满伤痕的脚底站着舒服多了。
  “啪!”老大狠狠一个耳光,将上官明月抽倒在地。
  “啊!”上官明月趴倒在地上,捂着娇羞红肿的脸颊,一脸委屈的看着狱卒老大。
  “老子叫你跪过来,听不懂人话吗,重新来过!”狱卒老大解下腰间的皮带。
  上官明月心中充满屈辱,可是却不敢反抗,站起身就要走回去。
  “啪!”冷不丁一记大力的皮带将她再次抽倒。
  “谁准你站起来的,哼,听不懂人话看来就要用兽语调教了!”说着,抡起皮带,雨点一般打在上官身上。
  “啪!”
  “啪啪!”
  “不!不要!我懂了,懂了!”上官挣扎着,躲闪着,不断挪动腿脚,撅着屁股,向前跪行,一直跪行到墙角,又跪着爬回到酒桌前面,低头端正跪好了。
  “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官明月。”上官答道。
  “我?”那狱卒老大玩味的品了一下这个极品少妇的自称,寻常女子一般这时候都自称贱婢,奴家,或者有点文化读过一些书的贵族女子可能会自称犯妇,罪女之类的。
  他并未太纠结这些称呼,淡淡道,“年龄。”
  “今年三十有一。”
  “哦?”狱卒老大倒是多看了上官两眼,“抬起头来。”
  上官明月依言太高了头,狱卒老大看了看上官纤长雪白的脖颈,有三条如果不细看便看不出来的细细褶皱,果然是三条年纹,毫不加掩饰的嘲笑道,“倒像是个二十有一的。”说着,伸出大手,在上官修长的脖颈,脸颊下端非常没有礼貌,带着侵犯性的抚摸着。
  “啊!”上官明月出国留洋三年,刚回来便接了这项帮着家里讨要租子的任务,直接来到黑虎帮,已三年多未经房事的少妇,此时被这样一摸,顿时全身都起了反应,可是上官明月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知廉耻,明礼仪,就算身体反应再激烈,内心也是冰清玉洁的,顿时向后躲了一下,脸蛋已经羞臊得潮红。
  “上官明月,女子进了大牢,要先打一顿杀威鞭,你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明月一听杀威鞭,顿时全身一抖,这臭名昭著的规矩,她如何不知,答道,“是!,知道。”
  狱卒老大看着上官明月的囧样,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上官明月,十年前你的艳名就传遍了江南,号称是余杭第一美女,没想到今天却落到这等地步,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服侍哥几个,让哥几个高兴了,这顿杀威鞭子,不挨也罢,这大牢里的一些奇怪玩意儿,也就轮不到你身上了。如若不从,哼哼,也就别怪老子手黑了。”
  上官明月没想到这狱卒首领竟然如此公开,如此不顾廉耻的说出这等话语,心中的傲气,骨气,慢慢升腾起来,不由得端端跪直了,正色道,“明月虽然不才,却也须得教大人知道,先贤孟公有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这大牢的杀威鞭可能难熬,可是明月虽然不敢自诩什么贞洁烈妇,却也是是有夫之妇,冰清玉洁,懂的洁身自好的道理,断不可能为了逃刑而出卖身体!”
  “哼!真是不知好歹!”狱卒老大见上官明月说的义正言辞,头头是道,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怒喝一声,“给我吊起来!”
  几个狱卒七手八脚,将她的的双手抬高到头顶,双手手腕交叠用绳子紧紧绑住,之后又沿着两条手臂一圈圈缠绕下来,每缠一圈便勒紧一下,最后在她的勃颈处打死结,再将她的双峰上下都缠绕了绳子,使得上官本来就十分丰满突出的一对玉峰更显白皙饱满显眼。
  绳索缠紧了之后,后面的狱卒一拉绳子,上官明月身上一轻,手上一紧,双脚便悬空了起来。
  咯吱咯吱!上官明月只觉得全身的关节都是一顿爆响,觉得自己就要被拉断了一样,不禁咬紧牙关,她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肚皮露出来了,不由得叫到,“不要!肚脐露出来了!”
  上官明月的腰肢绵软修长,雪白的腰线正中犹如明珠般镶嵌着更为修长深邃的白嫩肚脐,一条细细的金丝链子绑在她的腰上,是她贴身的饰品。
  那狱卒老大狞笑着,狠狠抽了一口旱烟,之后将冒着火星的烟斗口按在了上官明月修长白皙的肚脐中!
  “啊!”
  “啊啊啊!”
  上官明月顿时疯狂的收缩着肚皮,双脚紧紧并住,之后前后扭动着腰肢,惨叫了起来,可是狱卒老大死死按着上官明月的后腰,没有一点武艺在身的少妇根本挣脱不了壮硕男人的大手!
  “啊啊!”
  “啊啊啊!”
  上官明月惨叫了一会儿,终于全身一阵抽搐,最后软了下去!竟是整个人都被烫到晕死了。
  不过她的体制的确非常好,加上李雪在她体内留下的治愈真气,滚烫的烟斗按在肚脐上只是让她的肚脐处略微粉红了些,显然并未造成皮开肉绽的烫伤。
  “哼哼!到了我这大牢里面,还敢装贞洁,露肚脐算什么!”说着,那狱卒上前一把,将她的上衣,水裙,打底裤,全都一古脑剥了下来,那条金丝腰链自然也是一把从她的贴身的纤腰上扯了下来,拿起来在眼前一晃,道,“浪货,还在腰上绑了条金丝!”。
  虽然给她留了一条底裤,可是并不能起到很好的遮羞作用,这一会儿功夫,上官明月已经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被剥的像是小白羊一般,不由得哭了起来,她奋力的紧紧夹住了双膝,一条大腿略微的往前,另一条往后,将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严严实实的遮挡住。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啊!”上官明月几乎要被羞辱击溃了。
  绳索紧紧勒住少妇丰满到几乎爆炸的胸脯,圆润细软的双臂,上官明月痛的泪花从眼眶里面迸射出来,一双娇俏修长的玉足奋力向下延伸着,细长洁白尤若盈玉的脚趾尖堪堪碰到地面,看着上官明月的丑态,一个狱卒不由得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她的两腿之间丰满凸起之处,狠狠拿捏道,“你不是傲吗,再傲啊!”
  上官明月没想到这狱卒老大竟然忽然如此粗鄙,下意识的抬起一只脚,狠狠踢在那狱卒老大的胸口上!
  那狱卒老大猝不及防,竟是被上官明月一脚踢翻在地。
  “哈哈哈!”
  周围的狱卒们丝毫不给老大面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狱卒老大狼狈的站起身来,狠狠给了旁边一个嘲笑的狱卒一个耳光,之后下令道,“把她的袜子剥了,塞进她嘴里,哭的老子心烦!”
  “不!不要!”上官明月简直要疯了,自己在公堂上拼死捍卫,甚至都违心招供自己是女侠,就是怕这些人肆意剥去自己的袜子,令自己赤着双脚,可是这些狱卒竟然毫不留情,肆无忌惮,直接就要剥去自己的袜子!
  几个狱卒上前,直接按住了上官明月的双脚,一把便将她的白纱丝袜从脚丫上剥了去!之后将沾了血渍,尿液,桃园蜜汁的袜子狠狠塞进她自己的口腔之中,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嘴巴里弥漫开来。
  “呜呜!呜!”上官明月奋力的惊叫着,可是嘴巴被塞住,却只能发出奇异的呜呜声,紧接着就有两个狱卒用绳子将上官明月的双脚向两边大大分开!
  那狱卒老大则是拎着一条拇指粗细,二尺多长的细长皮鞭,狞笑着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他讲细长皮鞭对折,在上官明月的面前一松一拉,狠狠打了个响鞭!“啪!”上官明月全身都是一颤!
  “我要开始打了啊!”那狱卒狞笑着用鞭圈在上官明月细滑的脖颈上划过,慢慢向下剐蹭着她平整的锁骨,之后继续向下在她丰盈的乳球上划水。
  上官明月又羞又怕,双手死死抓住绑住她手腕的绳索,秀气的柳眉紧紧蹙起,闭紧了双眼,仿佛这样就不用挨打了一样,她柔唇微微颤抖,事实上两只丝袜团成的球对于上官明月的樱桃小口来说还是有些大了,使得她根本就合不拢嘴。她等了好久,鞭子也没有落下,不由得微微张开星目,左右顾盼。
  就在这时候,已经缓步绕到上官身后左侧的狱卒忽然高高扬起皮鞭,身体拧动,狠狠抽落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鞭身已经是落在了上官明月的肩头,之后沿着她优美玲珑的背线抽落下去!
  “啊啊!”上官明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身子都使劲往下沉了一下,肩膀和肩胛处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凹窝,她双手死死抓住绑绳,拼命抓紧,拉扯!臀尖也微微的向上摇摆翘起。
  一声惨叫之后,上官明月明显因为自己肆无忌惮的叫痛而感到羞耻——我要坚强啊!我不能这样就屈服,惨叫!她马上合上了嘴巴,即使口中塞着腥咸的丝袜也奋力闭上嘴巴,痛苦的嘶鸣变成了猛然的吸气!之后她抓着绳索,让自己的身体略微向上站直,双腿也略微闭合一点!
  然而这个过程还没有结束,上官明月就见到面前的墙壁上映出了一个挥鞭的影子!她几乎就要再次叫出声来,可是鞭子还是迟迟未落!上官趁机大口的呼吸,丝袜抵住她的口腔,上牙膛,甚至是舌根,使得她阵阵恶心,呼吸不畅!她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就这样屈服了吧!受刑的女子,尤其是上官这样从未经历如此毒打的豪门千金,心态真的无法平静下来,她时而因为一些小的不尊重就爆发出辱骂,顶嘴这样的出言不逊,时而却又被鞭刑打到痛哭流涕,恨不得做任何事情来讨饶,求取施刑者的欢心!
  “啪!”第二鞭瞬间抽落,这一次同样狠抽在上官的肩膀上,不同的是那行刑的狱卒上前了一步,鞭子的正中抽在她的肩井处,鞭子的尖端则是绕过她的肩膀狠狠点在了她的胸脯上,紧接着粗粝的鞭身在她的脖颈,肩膀之间交接的地方狠狠划蹭过,蹭过的地方不但痛的求死不能,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持续痛感,犹如自己的脖颈肩膀被烧灼了一般!
  “啊啊!”上官则是再次惨叫,若不是有绳子吊着,她甚至会直接被这一记鞭打抽倒在地!
  果然,两鞭之间的间隔足够上官再次大口喘息,恢复体力,她清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脸颊微微向上挺起,笔直的鼻梁微微皱着,两眼之间全是凄楚,她咬了一下牙关,口中的丝袜被口水浸润,更加的绵软,要想闭紧牙关也变得没有那么容易,她双目紧紧盯着面前的黑影,等待着下一记皮鞭的降临!
  “啪!”第三鞭!
  “啊!——啊!——啊!”依然同一个地方,上官洁白的背上已经有了一条鲜红的鞭痕,从右边的肩胛一直延伸到左边的腰线!她痛的双腿不断挣扎,颤抖,双臂打直,再放松,最后还是打直,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比她手指还粗的麻绳,纤若无骨的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啪!”第四鞭子!
  “啊!————”依然是打同一处!那条鞭痕被重复打了四次,已经有血丝慢慢从皮肤表面渗透出来!
  “啪!”五!
  “啊!”咬紧牙关!
  “啪!”六!
  “啊!”一声惨叫之后,上官的面容彻底扭曲到了一起,清丽的眉宇都紧紧蹙着,双目微闭呈一条细线!
  “啪!”七!
  “啪!”八!
  整整八记皮鞭,都狠狠抽在了同一个地方!从右肩道左腰,整个隆起一条紫青底的檩子,隆起的鞭檩表面像是用细细的毛针刺过一样,无数的出血点慢慢渗出丝丝血渍!
  “啪!”九!
  “啊!————啊啊啊!”
  第九鞭,终于换了一个地方,可是上官却宁可不换!这一鞭横向抽过来,鞭子的中心狠狠打在了她腋下腰上的肋条软肉上,前半段鞭子则是正好横着包抽在她的胸脯之上!锋利的鞭尖瞬间就舔开了她左乳的乳皮,之后粗粝的鞭身在她双峰的最尖端凸起处划蹭而过,痛的上官明月尖叫不止!
  这一鞭抽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雪白的皮肤上便隆起一条贯穿横身的鞭花,跟之前斜向抽击的鞭痕交叉交错。
  “啪!”
  “啪!”这几鞭子抽完,衙役开始一条条向下抽去!从肩胛慢慢向下,软肋,腰部,臀尖!一路抽下去,每两记鞭痕之间的宽度几乎都完全一样,剧痛使得上官不自主的高高翘臀,胸部向前挺起,腰肢往前,往下塌陷,这样的姿势使得从后面可以轻易的看到她略微凸起的菊门和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
  可是此时此刻,上官明月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就算她意识到了,也毫无办法,每一鞭都像是要划掉一片皮肉一般剧痛,疼的她在绳索之下,不断地扭动腰臀,前后晃动大腿,身子犹如蛇般挣扎颤抖,她的神态越来越疲惫,忍痛熬刑的能力越来越弱,意志也濒临崩溃的边沿!
  “啪!”
  “啪!”一记记的皮鞭还在疯狂落下,在上官明月雪白的背线上交织出网状的鞭痕,上官的眼神越加迷离,她忽然奋力向天上看,眼白慢慢泛起。
  “啪!”一记凶狠的皮鞭再次抽击,叠加在之前一记破皮的鞭檩上,那鞭檩本来就已经微微发皱,高高隆起,血渍从鞭檩上慢慢渗出,这又一记皮鞭的叠加瞬间便将鞭檩抽击得裂开,血花飞溅,上官明月也是奋力的惨叫一声,之后整个身子瘫软了下去!。
  “说罢!服不服!”狱卒上前一把抓住上官明月的头发,反手将她的头向着后背的方向拉扯,下巴高高耸向天花板!
  “我···我···”上官明月本是半昏迷的状态,被这么一拉头发,一下子便醒了过来,可是并没有完全清醒,还是迷糊着,喃喃着。
  “嘴硬!”狱卒只道是上官明月嘴硬刁钻!冷笑一声道,“给她换个姿势!”
  几个狱卒手法迅速,几下子就将上官解下来,拉扯到了一根木质刑架旁边,刑架犹如一个三角形,上官明月被撂在刑架上,手脚绑在三角刑架的两个底角,臀尖被三角形架的尖角顶到了最高点!
  “不要!不要打!”上官明月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顿时开口求饶,一个狱卒却已经拎着一条硬皮带走到了上官明月的侧边,高高扬起皮带,狠狠抽落下去!
  “啪!”一声巨响,上官明月本来圆润平整的背面身子顿时犹如起浪的湖面般抽筋暴起!
  腰部的倒三角肌棱角分明,两片滚圆饱满的臀肌也挺翘了起来,上官明月的天赋其实非常好,臀肌发达,大腿也是十分健硕的,虽然平时看上去温润绵软,但是一旦受刑挨打,矫健的肌肉曲线就在拼命的用力,挣扎中体现出来。
  那狱卒轻轻将手放在上官明月的腰背上,一路慢慢抚摸下去,蹭过那微微肿胀的饱满臀线,略过那健硕弹滑的大腿。
  “不准碰我!混蛋!”上官明月被这手一碰,顿时激起了作为一个豪门闺秀的尊严感,几乎是下意识就大声呵斥!
  “看来皮子还是很紧啊!得爸爸帮你再松松皮子!”那狱卒也不着恼,反正人为鱼肉,我为刀俎,这白花花的漂亮身子趴伏在脚下任凭鞭挞,再怎么厉害,高贵,倔强,也总有驯服熬不住的一日。
  说着,那狱卒退后一步,再次高高扬起皮带,狠狠抽落下去!
  “啪!”
  这一皮带的抽下,几乎就是为了报复之前上官的呵斥,所以打的格外重和疼痛!
  上官整个上身都被抽的耸动弹起!
  “啪!”又是一记皮带!
  “啪!”接连抽击,上官的腰背奋力隆起,几乎跟臀翘呈一个平线,整个不断地抽搐抖动!因为背线的抽搐,她胸前的饱满则犹如两个垂吊的木瓜般在众狱卒眼前摇晃起来!
  “啪!”
  “啪!”皮带毫不留情的一记记抽打!
  “啪!”而且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情!
  “啊啊啊!”每一记都疼的上官长长惨叫,大声喘息,哀求,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已经是全都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可是拉起她的头发训问服不服的时候,上官明月还是咬着牙关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在这低贱狱卒的脚下!
  这时候狱卒老大再次狞笑道,“在我这,就没有不服的,再给她换个姿势!”
  这一次还是那个木架,几个狱卒竟然是将上官明月直接掉了个个,让她躺在那木架上,头冲下,两腿分开两边,叉着脚。
  “你们要做什么!做什么啊!”上官明月在被分开双脚,用皮带扎紧绑住的瞬间,忽然有种非常恐惧的感觉,仿佛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把她的脚丫子吊起来!”两边的狱卒分别用麻绳缠住她的两只脚腕,将她的双脚大大分开高高吊起来!
  一个狱卒抓住上官明月的左脚脚腕,另一手拿着蜡烛凑近,在火光之下,清晰的坎肩,上官明月脚踝内侧偏下的位置上,清晰的镌刻着一个白莲花的标志!
  “不要!不要看!”上官明月疯叫道。
  “这是什么东西,看看,白莲花,白莲教的人!脚踝有莲花,白莲圣女转世啊!”
  “我不是,我不是!”上官明月尖叫着,不知何时起,民间传言,白莲圣女转世身,脚踝生莲如初绽,白莲花开生仙子,白莲花败死帝皇!
  而历代皇帝都对此笃信不疑,自唐末,所有的皇帝都在疯狂抓捕白莲圣女的转世身,妄图拷问出白莲教的秘密!
  可是一代代的白莲圣女受罚受刑,一代代的帝王却都没有逃脱身死的命运。
  “哼!早在你进来的时候,老子就发现你的秘密了,白莲圣女,可以肆意用刑逼供,从现在起,不管你是不是江湖侠女,这大牢里真正可怕的玩意儿,会一点点用在你身上,如果不想生受着,我劝你还是快点招供吧!”
  “你要我招什么,这个印记是天生的,我不知道!”
  “哈哈,天生的,你以为这是神话故事吗!天生的能长出这么精致的镌刻,这定是高等的纹身师亲自镌刻的!快点招出你们组织的秘密,跟你丈夫李大富,你们上官家族有何联系!”
  “没有!没有!”
  “啪!”狠狠一记皮带抽落下去!
  “啊!”上官明月惨叫起来,这一下,是倒吊双脚,皮带不光是抽打在两瓣臀瓣上,更是抽砸在两片臀瓣之间那羞人之处上!其中的痛处简直难以言明!她拼死抓住绑着自己手腕的麻绳,大口喘息,大声呼气,胸腔上下起伏,波澜壮阔的双峰高低耸落,她双目死死盯着自己的两腿之间,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柔软慢慢肿起的样子!
  “啪!”又是一鞭!
  “哦哦啊————”一鞭下去,上官的臀翘高高扬起,大腿,小腿的肌肉都完全绷紧!,双足奋力弯成玉勾!整个身体都出于抽筋的状态,半晌,才慢慢落下来!
  “啪!”第三鞭已经不是去抽她的屁股,而是直接从两大腿之间的夹缝抽下去!整片皮带完全落在了少妇略微隆起的丰腴之上!
  “啪!”
  “啪!”这一次,狱卒再也不给上官明月惨叫,求饶,恢复的时间了,一记记的皮带接连不断的抽击下去!几乎像是下雨的雨点一般接连!上官明月疼的哭嚎惨叫,疯了一样挣扎,合并双腿,拉扯绳索,可是都全无用处,皮带的大力要么硬穿过大腿的夹缝如实的抽在那女子最为绵软之处,又或者是直接从侧面抽击,宽而坚硬的皮带头直接舔开少妇的臀瓣正击在那花心正中!
  “啊!”上官疼的臀部像是触电一般猛然抖向一旁!
  “不!”
  “不要打了!”
  “我服了!”
  “我服了啊!”
  “服了!?”狱卒狞笑着呵问?
  “我服了啊!”
  “哼!”
  “还敢踢人吗?”
  “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不敢?完了,我打你个踢人的浪蹄子!”
  “啊!不敢了啊!”上官痛的欲死不能!
  “给我抽!用力抽!”
  “啪!”鞭如雨下。
  “啊!”惨叫如泣。
  “啪啪!”
  “我不敢啦!”
  “啪!”
  “啊!不要!”
  “啪!”
  “我不敢了呀!”
  “啪啪!”
  “饶命,饶命啊!”一旦开始求饶,就像是洪水决堤,上官明月心里的委屈无限,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求饶不住。
  “你不是也须得教我知道吗!?你要教我什么呀!上官小姐,上官先生!?”
  “我不敢!我不敢啊!”
  “先贤孟公怎么说的?”狱卒狞笑着逼问着。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对吧!”
  “不是!不是!我错了啊!”
  “啪!”皮带抽在下身,痛的上官明月哀叫不断!
  “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真是才女佳人啊!”
  “没有!我没有!我不敢!不敢啦!”上官明月心中无穷后悔,在这狱卒粗鄙之人面前装什么才女淑女!
  “贞洁烈妇?啊?”鞭花带血,下下正中花心!
  “啪!”
  “哇啊!痛死了啊!”
  “有夫之妇?啊?”粗粝皮鞭犹如张眼睛,每一下都准准落在两腿之间。
  “啪!”
  “饶命!饶命!”
  “打你个冰清玉洁!”
  “啪!”
  “不要!”上官慌乱着摇晃着脑袋,觉得自己的下身都快被抽碎了!
  “打你个洁身自好!”
  “啪!”
  “啊!”
  “不可能为了逃刑而出卖身体!对吗!”
  “啪!啪!”
  “不!不!我愿!我愿意!”上官明月口不择言,慌不择路!
  “愿意,你愿意做什么呀!”
  “我——”上官只觉得世界崩溃,下一刻,还是说出了自己死都不愿说出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啊!”狱卒知道上官明月这等豪门烈女,自己是编不出来什么下贱话语的,不过倒是可以引导,便狞笑道,“那你叫爸爸什么呀!”
  “叫!叫···”上官明月实在羞于启齿,在这一记记的皮带抽打下身的剧痛下,叫一个低贱狱卒爸爸吗?这实在是叫不出啊!
  那狱卒看到了上官明月眼中的挣扎,不由得冷笑一声,道,“贱人就是贱人,这时候了,还瞧不起老子!”说着,高高举起皮带。
  “不要!”上官明月口中塞着丝袜团,可是见那皮带扬起,顿时再也不顾廉耻,叫到,“爸爸!爸爸!饶了女儿吧!”
  狱卒冷笑一声又道,“你是冰清玉洁吗!”
  “不是!女儿不是冰清玉洁!女儿寡廉鲜耻,水性杨花!”
  “那你是洁身自好喽?”
“没有!”上官明月实在羞于启齿,可是下身还有如撕裂般剧痛,她知道若是自己不顺着说,怕不知道多少零碎折磨还等着自己,索性眼睛一闭道,“没有,女儿下贱不堪,淫娃荡妇。”
  “哼,既然是淫娃荡妇,水性杨花,那爸爸岂不是应该好好管教你!”说着又扬起皮带要打!
  “不!不要啊!”上官明月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少妇,不是不更人事的小丫头,哪里还不知道这狱卒想要什么,良久,终于樱唇微微开合,含糊的说道,“女儿愿意为了逃刑出卖身体,女儿···愿意侍奉爸爸。”
  “哼哼!上官家的嫡女,江南第一女侠的娘亲,也不过如此!”几个狱卒冷笑一声,在上官的两腿之间排起了队伍。
狠狠的捏住了上官明月的脚腕,将她的双腿掰开,对准了桃园入口,一个接着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
  “啊!”
  上官明月痛苦的叫了起来,双颊的十个脚趾拼命扣紧,修长的脚底在一个个狱卒的疯狂耸动下也上下扇动。
  漫长的服侍足足过了半夜。
  几个狱卒爽完了,对着上官明月道,“既然服了,就把这个签了吧!”
  一张招供上官家族,李大富参与白莲教,并且通敌卖国,铸造兵器,意图造反的画押摆在了上官明月的面前!
  “我求求你们!”上官明月哽咽着说,“几位爸爸,我们已经做了那等事情,还请爸爸怜惜女儿,不要再打了!”
  “也就是你嘴上招了,实际上并不打算画押让爸爸们交差对吗!”狱卒老大立即明白了上官明月的意思,可是这些心狠手辣的狱卒哪里会轻易放过她!
  马上再次将她绑在刑架上!
“啊!啊!不要!不要啊!”上官明月口齿含糊的求饶,可是并没有人理睬,这美艳少妇只感到那狱卒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粉嫩丰软的,被皮鞭抽打的红肿青紫的下身捏揉,上官明月不由得摇晃着脑袋,一脸的恳求之色,那大手粗鄙却又灵活,食指的关节顶住她的便器,拇指按住她的香蒂花蕊,二者用力向中间挤压,捏揉。
另一个狱卒拿了活的蝎子,足有十公分长,狱卒用铁筷子夹着蝎子,在上官明月的面前晃了晃,“招不招!不招就要刺你了!”就转到上官明月的两腿之间,在另一个狱卒的捏揉下,上官明月的便器,香蒂都已经充血挺立得高高的,犹如两个小小的粉嫩肉柱子,便要要用尾针刺那明月姑娘的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上官忽然大声啊啊了起来。
  那狱卒取下了上官口中的丝袜团,“你要招供吗!”
  上官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焰“你们这些畜生,我女儿乃是玉掌镇三江李雪,是上古剑仙传人,剑阁少主,号令江南武林!你们敢动我,你们敢动我······”上官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哼哼,原来是这样!”狱卒狞笑一声,“原来你的来头这样大,我真的好怕啊!”
  上官明月此时还不知道这正是针对李雪乃至剑阁的阴谋,只见狱卒用铁筷子夹住蝎子身体,一手又急又快的一捉,便捉住了蝎子尾巴,他捏着蝎子尾巴,将倒钩对准了上官明月的便器口,一下子便挑了进去!
  “啊!”
  上官明月顿时疯狂的哭叫了起来,她之前不过是最后的恐吓,实际上心里早就崩溃了,尖锐的蝎尾刺进最柔软的便器口,剧痛顿时顺着那里向着四散蔓延开来,蝎子的毒液也是顺着结缔组织扩散开来,痛痒,肿胀,撕裂般的剧痛疯狂冲击着少妇的下体!
  “不要!不要刺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狱卒的手里微微停下,冷笑道,“没想到高贵的上官小姐也会求饶,听见了吗。”那狱卒对着旁边的同僚哈哈大笑,“上官家的大小姐,江南帝女李雪的娘,对我求饶,哈哈哈!”
  说着,他狞笑一声,转头对上官明月道,“那你是肯招供了,你贪下了租子,又重新去收取了一次。”
  “是!是我招了!”上官明月只想着快点饶刑,哪里还在意这点银子。
  “那你是招供自己是江湖中人吗!”
“是!”
  “那你是招供自己是练过武功吗?”
  “是我练过。”
  “你是白莲教的人吗!”
  “是!”上官明月简直是什么都肯说,“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红莲白莲什么都行啊!”
  “哦,原来是上官女侠,失敬失敬,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承认你夫君擅自铸造兵器,通敌卖国,意图造反了?”
  “什么!”上官明月犹如五雷轰顶,大声叫到,“没有,没有的事情!”
  蝎子的尾巴倒钩一点点刺入上官最娇弱的地方,甚至还在向里面钻去,因为是向上的倒钩,倒是没有直接刺入膀胱中,而是慢慢向上,挑进了她的香蒂尾端,之后又从香蒂的尖端刺穿了出来!
  “啊啊啊!”
  上官明月只觉得下身犹如万剑绞杀,痛不欲生,生无可恋,可怜女子的便器何等的娇气,活活肿的像是颗草莓。
  “混蛋!你们这些畜生!”上官明月只觉得自己贞洁已失,再也不复一个温软少妇的形象,而是犹如泼妇一般肆意大骂了起来!
  “求求你们,不要刺了!好痛苦!饶了我吧!”可是下一刻,她又痛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刑罚,那狱卒松开了筷子,任凭那条毒蝎落在了上官的两腿之间,之后将一把灼热的火把凑到了上官两腿之间,蝎子感受到了剧烈的灼烧,疯狂的想要爬走,可是尾巴被钩在了少女的香器上,无论如何也摘不下来,蝎子的尖刺爪尖拼命在上官的大腿根上划动剐蹭,最后竟是一头钻进了上官明月的桃园小径里面。
  “啊!”
  上官明月简直要疯了一样抽筋,哆嗦起来,毒蝎疯狂在在上官的桃园之中扒拉着,尖锐的疼痛,恐惧,像是要将这少妇撕成碎片!。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不得好死,我女儿会杀了你们的!”上官明月叫嚣着。
  血丝顺着上官的桃园口慢慢渗出,本来是应该春水荡漾之处却沾染了一丝鲜红!
  紧接着,火把一下子就顶在了上官的下身上。
  “啊啊啊!”剧烈的火焰瞬间就把她的毛毛全都燎掉了,而桃园里面的蝎子受到这种灼热冲击,也疯狂在上官的体内挥动钳子,爪子,痛的上官明月哀嚎连连,不过好在蝎子毕竟属于虫类,极其怕火,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以后,便烧死不动了。
  被火把直接烤熟了。
  看着再次昏死的上官明月,狱卒们这下也束手无策,这等酷刑下,她依然咬死不招谋反之事,良久,狱卒老大怒哼一声道,“哼,限押下去!反正这蹄子身体里有那玉掌镇三江李雪的真气保护,等她好了,再重刑慢慢细细研磨,我看她能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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