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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闻史纪——“精虫妖怪”新编》

[db:作者] 2026-07-18 13:53 p站小说 2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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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稗田阿求,人们下意识都会想到,身材娇小的同时兼具成熟气质的女性,就像历史书上所有早慧的名人一样,稚嫩的外表和成熟处事风格带来的隔阂感让其一举一动都带有神圣。就好像装盘精美的寿司一样,只是看着就足以感到一些风雅与韵味。
那么,享用起来呢?
说回前文,稗田阿求作为雌性来说,肉体上的限制使她并不能成为大众眼中的理想女性,还在少女阶段的紫发少女大和抚子的博学与修养并未完全匹配。即使她柔和知性的视线透过紫藤花一样发丝注视着一切,但毫无起伏的身段和刚触及少女的高度,让刚被前文要素挑起兴趣的男性扫兴。就像看到锅中迟迟未膨胀的豆腐一样,意识到,还为没到采用的时候。
现在,少女正进行着她每日的惯例,在书房内编写着她永不会完结的课业。白嫩娇小的双足被白净的足袋包裹着。板正的跪姿让其只露出足弓与脚掌,让人联想到被海苔压实的寿司米。握着毛笔的手臂,,保持着百年以来不变的干练,伴随着照入房内的日光与墨香,如同画作的场景就是她每天的日常。
本该如此。
汗,焦急的滴在刚写的记录上面,把本就颤颤巍巍的笔迹糊成了一片。就像稗田目前的状态,好看的眼睛被水雾笼罩,嘴巴不断的发出奇怪的呼呼声,偶尔会有抽搐一样的惊呼。口水自然也不受控制的留出嘴角,滴在她小腹前不断摩擦,挺立的巨大肉棒上面。
是的,她正在男人怀里写作。
娇嫩的足底没有了足袋的保护在男人宽大的手上,用大拇指用力的从足心划到脚趾缝,像盘核桃一样不断把玩着,痒的感觉促使脚底像触电一样不断颤抖,脚趾无力的蜷缩起来,却被有力的大拇指不断不断抚平因为蜷缩带来的褶皱。这样蹂躏到肌肉的感觉反而使少女更痒了。无法维持跪姿的胯下和小腹上的衣物被男人粗暴的扯下,用下体在这里些敏感的部位不断的摩擦,来寻求快感,稗田不是没有反抗的想法,当她自作聪明用大腿勉强夹住男人下体时,被已经滑腻的肉棒继续畅通无阻甚至在男人舒服的呼声中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少女的阴唇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抽不回脚的情况下只能像虾米一样弓起腰,屁股也随着男人摩擦的节奏不断扭动着,本来是最后理智在尝试躲避快感,但这样的行为让少女只穿着内裤的屁股不断的触碰着男人的下腹,这是最好的前戏。男人开始苦于要不要射出这个问题了。现在,稗田潮红的脸庞趴在桌子,之前的写下的记录被她吃痒和高潮时快感带来的失神给涂抹的乱七八糟,就像它作者一样,少女趴在桌上,伴随着肉棒不断摩擦私处带来的水声,还有再也忍受不了被瘙痒把玩的脚底而发出的笑声,房间内弥漫着两人的汗味与精臭。
少女终于放弃了继续写作。自暴自弃的用力躺在男人怀里,男人始料未及,放开了被挠的通红当足底 趁着这个空挡,她拿起一桌子上未用毛笔,抓住小腹前湿漉漉的肉棒涂抹 勾勒。笔尖灵活的不断滑动着男人的冠状沟,然后直接探入了男人的马眼后开始旋转。
白色的精液顺着男人的爽叫,四下飞溅,稗田握笔和把握肉棒的双手还有脸上全都是。
她不顾男人的白灼沾满了自己平日里爱惜的毛笔还有双手,继续发泄似的画着。
“都说了多少次了,哈啊,我不写,不写!我不写先你那下流故事,咳咳。你这个淫虫!”
“呼,还挺精神的嘛,看来不用再心疼你了。”
男人爽完后依旧依靠着体格优势,依旧毫不费力地控制住了稗田的双手将她们拉直后用腰上的皮带绑住,现在紫发少女只能用万岁的姿势来继续瞪着男人。裸露的腋窝和耸立起的粉色乳头都被薄汗覆盖着,散发着油光,让人不禁联想到金枪鱼中腹那柔滑的光泽。男人作为老吃家也自然知道该如何享用。
“今天就把阿求挠到乖乖听话吧~”
“说什么!唔!喝——唔!唔唔!”
就着少女生气的面庞,男人自然的吻了上去,开始品尝这张愤怒小嘴。
就像舔冰棍一样,一点一点的......啧!还在咬牙齿不让我进去吗,所以说这种女孩才才比不上那些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啊。但是没有关系。
男人想着,随即把手伸进了阿求的腋窝,像犁地一样,娇小的腋窝几乎装不下五个手指,当手指们缓慢的向下拉动时,肌肤的滑腻,腋窝绝妙的触感随着指尖传递让男人无比受用,就好像做了次指尖按摩。
“叽!嘻嘻?唔哦?唔唔!”
少女也是如此,当腋窝上的钉耙开始犁地时。身体快于大脑就开始不断颤抖,当意识到发生什么是,已经笑出了声,随后毫不意外。牙齿再也抵挡不住男人的舌头。
真骚啊。
男人看着眼前被自己舌吻,紫发糊在脸上的少女眼睛因为挠痒滑稽的弯成月牙状。一边用舌头去触及她因为怕痒颤抖的香舌想到。
男人的双手犁完这片腋窝后,顺手到了少女的肋骨上,手指张开抚摸了上去,感受着温润的皮肤还有肋骨的骨感,时不时捏起一小节用指甲剐蹭两下。
这对阿求的效果出奇的好,尚在发育中的少女最吃不消这种边抚摸边抓痒的感觉。鸡皮疙瘩爬满了后颈,想笑的感觉一次次用舌头的抽打发泄在男人的舌头上。下意识的,为了逃避瘙痒,阿求的身体一下一下的往男人怀里钻,及时腹部已经被肉棒顶的难受,但依旧想飞蛾扑火一样抽搐着贴合着。
“啵!”
在双唇分开的响声后,两人第一次分开,开始喘气。阿求喘气的同时,下意识的吐出来舌头,这个小家伙一直在被逗弄,现在又酸又麻。她卸下皮带,边活动着酸疼的手腕边清理着面上的粘上的碎发,没好气的看着男人。但这幅舌头在外淌着口水的模样,也只能说得上可爱。
“呼——哈。你真的人类吗?想得出这样玩弄女孩子也就算了,居然还硬着吗?”
“嗯,在这么多少女都愿意跟我做的前提下,说不定我还是个帅哥?”
“荒谬,咳咳...脑袋让精虫给蛀空,嗯,对。你一定是精虫妖怪吧, 一定是。”
“是是是,阿求老师~精虫妖怪先生还要拜托你一件事哦。”
“...要是玩得像上次一样过火,之后你那色情小说就自己写。”
阿求一边数落着男人,一边躺在清理完的桌上,双足相对,向男人展示着白里透红的脚底,足趾也舒展开来,展示着自身的魅力,洁白酮体上散发着迷人的油光。少女的就像盛开的紫藤花一样惹人。但男人兴奋的插入湿漉漉的洞穴,伴随着抽插,男人开始用舌头卖力的舔舐他面前的脚掌,熟练的的用嘴巴剥开像荔枝一样的脚趾含入嘴中。阿求脸上带着不屑也不由自主转变为沾满情欲的笑脸。
这一切都在男人满足的吮吸声音和少女舒服的轻笑和呻吟中自然的进行着。
淫靡的氛围充斥着本该幽静的书房。
是的,稗田阿求既是人间之里文静,尚且稚嫩追求完成记录宿愿的少女,也是男人的炮友。
虽说事发突然,但还是请看一些于此时无关的故事。
......
“呼...嗯?你也是受不了自大公主举办的展会出来透气的吗?”
“哈,你一个刚来的都听不懂她在吹嘘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多半是又从月亮上拿来了新玩具想要显摆下吧。说是罪人,但本质上还是难伺候的公主。”
“我可不是妖怪,白色的头发也只是天生的。喝点吗,这里晚上挺冷的,一般人多半扛不住。”
“呼哈哈,你还挺厉害的的嘛,刚来就让那些捣乱的天狗都不敢捉弄你,那个叽叽喳喳的乌鸦居然都会上门道歉,我还是第一次间,明明只是不停劝告,追问他人隐私的妖怪。不过我也不差哦,虽然是人类,但那个嚣张的公主都是我的手下败家。”
“啧,这就样就喝醉了吗。被那位绿发的妖怪听见你这样造谣她的事情村子里你都待不下去了哦。……唉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大败花田妖妇,让其全裸土下座承认失败的光辉胜利了。唉。”
“……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什么叫那个蓬莱山也是你的炮友之一?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吧?我们喝的也不是鬼酿啊?”
“?,噗……哈哈哈!挠痒痒?嗯~我们最伟大,最美丽的公主大人被你靠着挠痒痒调成小情侣了?噗——诶……我不能再笑了,你也是,醉成这样了就早点回去吧,我让空的兔子送送你。辉夜摁在船上被挠痒到失禁~噗嗤。”
“好啦,别生气 既然你这么激动我就上回当吧~权当你陪我喝酒的报酬了。“我会让妹红痒到和辉夜一样求饶~”噗……抱歉有点过头了。事先说好,用挠痒做的话我一点感觉也不会有的。玩够了就早点回去吧。”
……
微妙的气愤。先前一直被女人们取笑的xp让男人多少有些不爽。
尤其是在过往战绩不错的情况下。
接着酒劲,男人对着面前白发美人大方脱下靴子地上的足底,像评鉴红酒是否挂壁的,香味一样,严谨的开始了观察和轻嗅。
出乎意料的好看?
与少女有些大大咧咧的谈吐和穿着完全不相符。修长,宽大的地上看的不到一点死皮,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和修长的脚趾就好像是美足的评判标准一样跟那位尿床公主有点像,硬要说的话,偏运动?
气味,嗯……居然不臭?
在看到少女短靴的时候,男人在思考好面对一双入味的脚,是先拿清酒盖一下味道 还是硬着头皮突破自己,毕竟不能享受到足交可是一大憾事。但是居然只有一些汗味吗?不会是专门洗干净勾引男人来的吧。
话说好暖和啊。
在夜晚的寒气下,男人舒服的把有些冻僵的手指与少女的脚趾相握。感受着柔韧温暖的触感。
这是加分点啊,妹红小姐。
“我觉得可以快一点,要是你有些状态不好也可以下次再来。”
藤原妹红歪着头毫不掩饰的以鼓励的目光看向男人开始勃起的裤裆故作遗憾的说到。
这种看不起人的态度也是,果然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呃,我能继续喝酒吗?也不是无聊,只是——咦?!唔,呼呼!”
男人用他招牌的五指下犁动作从少女的脚趾缝一直划到的足心,自带的高温体质除了体味淡以外也让痒痒肉从不需要任何前戏。
我要让她来见你了,辉夜。看着妹红勉强压住的嘴角和下意识往后缩的膝盖。男人充满仪式感的想到。
……
“呐,铃仙你知道吗?”
“到!怎么了公主殿下!”
远处的科技展会上,符合一切大和抚子标准的长发少女,趴在护栏上,精准的打断了饿得不行,正在偷吃年糕的紫发月兔。
“蓬莱人啊,对挠痒是没有耐受性的。”
“?”
放着疑惑到不明所以的仆从不管,黑发少女毫无形象的席地而坐,掏出了平板。毫不顾忌的用自己的柔顺的长发当作坐垫,开始发帖。
……
完美无瑕到被月亮嫉妒的公主:你们觉得嘲笑仇人尿裤子用什么方式比较解气?
……
“哦吼吼吼,嘻哈哈哈!等一下!这,什么噗哈哈哈!”
仅仅过去十分钟的,藤原妹红,就毫无风度的尽力把双脚往胸前收 即使不断试图收回的膝盖把胸前的扣子挤下来也不曾停下。平日里潇洒和英气的面庞如今全被不间断的痒感给改造成了最适合傻兮兮大笑的模样。就像她之前开玩笑说的自己一样,被回旋镖回旋标打到中的傻瓜。
“别挠了!嘻呼呼!我,我叽嘻嘻脚有点酸,先让我。呼,放下。”
男人毫不在意少女这种认输输一半的托词。面对这对满是足汗,红润十足的骚足。任何的犹豫就是对自己欲望都不尊重。
我记得,辉夜当时最怕这样来的。
把指尖聚集在一块成锥形,然后再……
唰唰。
“叽!咕哈哈哈哈,死了!嘻,要哈哈哈,脚底要死了!”
红润温暖的脚掌,即使拼尽全力的缩紧,也无法战胜想锥子一样的手势在足心处回滑动。
少女几乎要痒昏了过去,在男人眼里,英气的面容瞬间扬起而消失,只留下受到刺激后伸展到极致的脖颈。
潮红的脚底随着男人手指刷动而不断颤抖,细微挣扎反而越发强调足底愈发水润的触感和迷人光泽。像极了了摊位上随着炙烤不断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七鳃鳗一样。这样想着,男人满怀期待的对着愈发滚烫的脚掌轻啃起来。
……
好痒好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脚底好像越来越敏感了。我应该对这种东西麻木才对。怎么会?
从恍惚中勉强清醒一些的少女,在用漂亮的红色瞳孔努力辨别事务时,看到了让她害怕的一幕。
嘴?要是现在的话我会,不要!
“哦吼吼吼!嘻咦咦哈哈哈哈!”
少女开始像上岸的鳗鱼一样剧烈的扭动,洁白的长发粘上了自己汗水与男人唾液,拧巴当粘到一起了。双手也扭曲的朝向被男人品尝的脚底像祈祷一样胡乱的上下挥舞。
脚掌被牙齿滑动后流下的齿痕立刻宽厚的舌头补上,脚趾及时自暴自弃的缩紧也会被男人的嘴巴逐个分开,细细的吮吸。
妹红从刚才开始,已经不知说出多少求饶的话了,大多都在自己笑声和喘气影响下变成一声声变调的笑声或者呻吟。
好热,脚底好痒,虽然比之前手指好点但是脚越来越痒了。下面也是,又湿又痒,太奇怪了。
……
太爽了!
男人满意的吐出了,已经瘫软的红润脚掌。看着眼睛上翻,笑的口水不止,还在不断抽搐和轻笑的少女。
真是方便啊,蓬莲人,跟辉夜一样呢。一个地方挠久了也不会变得不怕痒 反而会越发兴奋,这样不就成了只要不断挠痒就会去了吗?真是色情的体质。
但正事还是要办的。
扣子不翼而飞的衬衫并没有多难脱,男人几乎扯了几下就把瘫软在地的白发少女抱在了自己腿上坐了下来,接着把她双手举过头顶,绑在脑后,露出已经像鲍鱼一样湿润的腋下。再用膝盖把大腿别开,这就是男人最喜欢的挠痒姿势。
……
完全输了……真是个恶劣的人。
无论是对于败北的羞耻,还是对于此时男人羞辱一样的瘙痒方式。妹红都刻意扭着头躲避着着身后男人探过来欣赏的实现。
男人毫无顾忌的,拿着妹红垂下来的发束,像使用毛笔一样一下一下骚弄着少女的乳尖。
洁白的发丝从粉色的乳晕开始逆时针滑动逐渐向上,像环山公路一样细致的骚弄着不断颤抖的变长的乳首,稳定的榨出少女苦闷的笑声。最后在乳首订单,白色的发束轻柔的挑逗着,在少女忍不住,发出呻吟时再重重落下包裹住整个乳首,一直把握发束的手指随机或是瘙痒或是揉搓,总能让少女疯笑起来。
“你看,又开始流淫水了。怎么样,不到二十分钟就高潮求饶的早泄女孩?藤原妹红小姐,你快和尿床的公主一样喽?要是你现在开始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快点结束。”
“呼,哦哦!变态...嘻咦咦咦——不要...”
藤原妹红,先前的潇洒少女,刺客只能屈辱的被自己瘙痒胸部,自傲的力量完全败给了怕痒的身体,唯一的反抗也只剩剩下偏过头,不然男人看到自己因为瘙痒和快感下滑稽的笑容。
说起来,还有个玩法我想试下。
男人看到之前畅谈结束后留下的遍地酒瓶,一个绝妙的注意产生了。
“唔?!嘻嘻哈哈哈!别这样...我会……咦嘻嘻嘻!”
咯吱咯吱~
“你是故意的吧噗~唔哦哦哦,不要,咦嘻!不要挠那里!”
咯吱咯吱!
“唔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咦嘻嘻,我投降!不嘻嘻嘻!该那么嚣张,哈哈哈哈!我怕痒!求你!之后会让你做的!呼呼,怎么玩都可以但现在不行!”
妹红一反常态的开始挣扎,潮红的胸部在瘙痒下不断抖动,红色的瞳孔也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止。
刚喝了那么多酒,快憋不住了!
看着男人当双手终于离开了不断瘙痒的小腹。妹红松了口气,正打算服软道谢。
“咦?唔噢噢噢哦哦——咦?”
刷啦啦~
毫无预警的,妹红的努力全部白费,她丢人的失禁了,男人抽回的双手趁她不注意伸到了她门户大开的大腿根,手指在这里抠挖着滑腻的大腿内侧,根本没有能让妹控反应过来的余力。
夜晚的竹林,白发少女躺在男人怀里的裸体在月光下披上淡淡的光晕,在瘙痒下狂笑着,失禁的飞溅水柱随着男人瘙痒的手法,颤抖,摇曳。作为春宫图应该十分合适。
妹红狂笑着,无力的看着自己失禁澎涌而出的水柱,男人的瘙痒还在继续,解放感伴随着大腿上令人崩溃的麻痒,使少女想要的停下的愿望无能为力,甚至快感在不断增加。
已经...忍不住了。
......
“衣服破的洞越来越多了,虽然有点啰嗦 但我还是得说,女孩子得矜持一点。”
“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知道你能补衣服,但穿出去总是让大家担心。”
“要珍惜自己的生活啊,妹红。”
……
“嘻咦咦啊啊,哈啊啊啊!快点,好舒服~”
男人享受着肉棒被小穴肉壁挤压着的快感,开始满足已经全然变了一个人,开始笑着发嗲配合着自己的妹红。
“哦齁齁齁!嘻哈哈哈,太厉害了!痒死了!”
真骚啊。
男人加快着双手拨弄着身下少女主动展露的腋窝,红润的腋肉在瘙痒下不断升温,不断颤抖着产出晶莹当细汗。
感受着少女因为瘙痒更加紧实的小穴,男人不禁回想起村里人对这位防卫队长评价,似乎都是男人婆和大哥这种称呼。
“呼嘻嘻,好痒~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果然还是个怕痒的女人啊。
藤原妹红,在男人的瘙痒下,伴随着止不住的狂笑。引来了漫长人生中最为舒爽的性爱之夜。
……
“真的假的,做了整整一晚了居然还有力气想要足交吗?你不会是什么妖怪假扮的吧?”
“啧,我没说不做。……哝,赶紧射出来,现在整个人都馊了,快点完事吧。”
“……你是故意的吧,看见别人一身精臭你很有成就感吗?...‘脚底又软又暖和,非常舒服?’...你这家伙!”
永远不会衰老的蓬莱人形,第一次在瘙痒下品尝到了蓬莱人特有的高潮。这段孽缘会继续下去,或许在将来,我们能够看到两位争锋相对的少女在一张床上一同被开香槟的场景也说不定。
……
……
“这位施主,您好。我是圣白莲,这座寺庙的主持。这次打扰是因为我寺一轮与村纱两位弟子,她二人修为尚浅,并不适合与施主这般嬉戏。待完还请待二人完成课业后注意把握朋友之间分寸,毕竟男女别。”
“施主说笑了,说是修行,但她二人修为尚浅,男女之事当刺激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是借着修行的名号的放纵。还请施主对她们也为自己着想,与其思索各种修行不如与我一同沉浸每日早课,长久以来平心静气,必有收获,再与她二人交流心得相辅相成。施主,意下如何。”
“这句话,我不能当做没有听到,请你收回去吧。一轮与村纱都是我优秀的弟子,绝不是主动委身与男人寻欢做乐之人,用挠痒做托词实属荒唐,我再三相劝,已经是退让。还请拿出作为男人的责任,承认自己骚扰本寺弟子的事实吧。”
“冥顽不灵,既然一口咬定只是挠痒就让她们自愿献上身子这种龌龊,不切实际的说法。还请当场付诸行动,就依你说的三日之期,但三日之后无法实现。就别怪我带你到大庭广众下好好教育一番。”
……
安静的佛堂内,一位妙人正背对着男人,在不蒲团上闭目打坐。由黄向紫渐变的绚烂长发富有光泽,配合上黑白相见的僧袍显得格格不入。原先有些威严的成熟面容,在打坐开始是就只剩下淡淡的怜悯,配合宽大僧袍完全无法掩盖的傲人身材,没一个男人不想多看几眼。
难怪村里每次有寺院当讲座都过去乌泱泱的一大片,这胸前说是有两个大蜜瓜也不为过。
男人见猎心喜的观摩着打坐的圣白莲,想着用什么法子好好享受用下这“老尼姑”。
就玩玩那对大蜜瓜和脚底吧,成天在村里男人面前晃来晃去的,今天就要好好惩罚这对祸害。
噗妞噗妞~
男人毫无顾忌的在圣白莲身后坐下,从打坐的主持的腋下探入。扯下其胸前的僧袍,对着这对巨物用力揉搓,乳白色的肉浪不断扭动着,庞大当整体却惊奇的不影响她挺翘的形状,粉嫩的乳晕中间时内陷是乳头,像是寺庙前当香火箱一样只能管中窥豹。看着男人心痒难耐。
随着禅室不断传出啪啪的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圣的乳房被男人的粗暴的手法从根部道乳尖都彻底揉搓玩弄了一遍 在期间,无论被挤压成什么样子。凹陷的乳头并未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就连圣现在呼吸都没有一点变动的迹象,那副打坐姿势依旧像石佛一般不曾变动,平稳的呼吸,毫无反应的乳头。这一切都让已经勃起,肉棒顶着圣后腰的男人感到前所的挫败感。在他印象里,过往的对象这么下来,不是软成一摊泥水,就是开始用肿胀乳头迎合自己的手指。
这老尼姑果然厉害。
看来要让让这对乳头显出原形,把她开发的再也收不回去,这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
“唑唑唑。”
“唔?!……”
破天荒的,圣发出了惊讶当声响后,浑身抽搐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张开了一直闭合的双眼。
男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圣的耳朵,舌尖不断探入,回卷在干净的耳廊内带出晶莹的唾液。看着圣鄙夷的视线还有开始僵硬的身体,男人找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之前怎么没想到。这幻想乡的女人,怎么会不怕痒呢?
圣的脚底白里透红,修长而不失肉感,很是配这具高挑,丰满的身体。指尖用力完成勾状配合指甲从脚掌划到光滑足弓时,在脚底颤抖的同时很容易体会到皮肤下紧实的肌肉。
“哼~嗯……”
当然,久经锻炼的肉体并不能抵抗主持看不起的挠痒修行。她清明的心境被男人在足底肆意抓挠当手指给挑拨的烦躁不堪。既不想在男人眼前表露出怕痒的反应,也不想这股刺激继续干扰自己。二者妥协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只有腰下意识的扭动,带动一堆玉峰微微颤抖。
在圣纠结时,男人迫不及待的把打坐的圣朝向了自己。把头埋到这对微微出汗巨乳宛如雪峰的面前,饥渴的嗅了起来。
嗯~,微微的汗味,还有一些香火与皂角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顺应了自己的本能。
“滋吧,滋吧。”
“嗬?嗯~呼哦哦哦?!无礼之徒!”
不怪圣一边发出酥麻的惊呼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潮红的表情。
男人整津津有味的嗦着声挺翘的乳尖,卖力吮吸使得浑圆的乳房都微微变形。乳尖传来的真空感,男人舌头火热舔舐,像是要强制把圣内陷的乳头吸出来一样。
压倒性的快感使声完全失去了从容,上半身往后倾倒,头极限的后仰。想要逃离乳头被吮吸的快感,闭不上嘴唇下意识发出被榨出“嗯啊啊”类似于发泄的呻吟。
还不出来?
男人嗦着的有些累了,看着面前逐渐潮红乳肉,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胸部底下,用托握的方式,轻柔且快速的勾动十指,不断的把胸部微微带起后舒展手掌,再次托住胸部。最正常不过的挠痒动作配合胸部自然下垂的重力会起到什么效果呢?
“叽哦吼吼吼?!请,请停下!嘻呼呼!又酥又麻的!呀哈哈要被吸掉了!”
终于,伴随着瘙痒。男人吸出了圣内陷的乳头,用舌头好好测量了一番,还用牙齿在凸起出轻咬摩擦了几下,像是在确保她会不会缩回去一样。
男人也乐于看见白莲绚丽的头发随着他的小动作不断甩动。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下不断的摸索着。
越来越不像成熟的主持了哦~
在男人的努力下,这对害羞的乳头也重见天日。快一小指节当长度与巨大的乳房相得益彰。粉嫩且颤抖的姿态配上细微的牙印,足以让任何雄性气血上头。
“呼唔……”
无力望着天花板喘气的圣白莲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浑身燥热,在挠痒下吸出的左乳头,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细密的瘙痒感不断传来,让圣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真的坚持下去。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
“还有一个乳头哦,圣大人~”
“……诶?”
像是听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事一样。圣呆呆被拉了起来,看着男人的手指又放在自己的胸部下方。
等等,再这样下去……
“我,不叽吼吼吼吼,死了!咦哈哈哈!”
“吧唧吧唧~”
……
下午,本是白莲寺检查一天课业之时。圣白莲会在禅室那日端坐,依次检查众弟子一天的收获,并认真给出点评,诺出现偷懒,犯戒的则会严厉当说教,惩罚。夕阳透过禅室的窗户,橘红色的光芒照射在圣白莲正在讲经书的身上,由黄转紫渐变当长发和知性,稳重的面容上。在众弟子眼中,这就是圣人一词的诠释。
今日禅房内,倒是难等“清净”,汗臭夹杂着水汽迷茫在房间内。本该在此端坐,数年来如同石佛一般的圣白莲,此时两眼上翻,毫无形象宛如被解刨的青蛙一样,袒胸露乳的躺在地板上。绚丽的头发此时像吸足污水的抹布一样,不复往日的顺滑,杂乱的站在其主人的嘴角和地板上。面上,潮红的令人害怕,口水 鼻水,泪水混在一起,较好的面容在夕阳下折射出淫靡的反光。依旧挺翘的胸部让人震惊,与之相比,那些胯下湿透的僧袍,布满指印的足底都显的不起眼。
夕阳温暖阳光下,圣的胸部还能看得出红润,细密的汗水覆盖在随着呼吸微微抖动乳肉上,聚积,留下。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绵软的触感。从未有过高耸的乳头 像两枚枸杞一样圆润,红肿。上面布满了杂乱的牙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的样子让人有种再用手指揉搓不愿让她再退回去的邪念。
“嗯嘛,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依旧老时间继续吧,圣白莲主持~”
“呼……”
圣已经没有余力回答任何问题,就像她被强制吸出的乳头一样,此时正兴奋的耸立着,娇艳欲滴的表面布满牙印。她们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
圣端坐在禅室的地板上,几个蒲团已经在几日间与男人的修行中全部湿透了。不复往日平静的双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看男人还是地板。作为女人的羞涩少有的出现在这位主持身上。
“来,乖!~”
男人熟练的的脱下了下圣的衣服,并用准备好的布条蒙住圣的眼睛。让村里人看见了,或许命莲寺再也不需要出去讲经男人们也会蜂拥而至。
毫无疑问,男人所做的都是出格的行为,但圣只是微微颤抖,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看来她在这几日里答应的条件还挺多。
“刷啦,刷啦。”
出乎意料,男人没有像前几日一样,一上来救无情的玩弄,瘙痒圣的敏感点,并借此侮辱,并强迫他答应一些令人耳红的条件。
这个声音...是刷子吧。
几乎下意识的,听到男人在自己耳边拨弄刷毛的声音。圣开始联想起这几日,被刷子无情的刷动脚底和腋下的经历,都是自己狂笑着求饶无果后,自暴自弃的答应男人一个个下流的条件,不断把自己推向更加羞耻的环境。
“伏~伏”
羽毛在耳边挥舞的声音,对于圣来说无比可怕,她不会忘记那次敏感的乳尖被羽毛连续挑逗一小时后,自己为了解脱,讨好男人时说出了自己多少羞耻的过往。但男人把羽毛弹入小穴,开始在蜜鲍鱼缝隙处不断摩擦时,自己又被快感打击的一败涂地,面对男人拍打过来的肉棒尽然毫不顾忌的舔弄起来。
“哒哒。”
……
随着男人拨弄着一个个曾让圣陷入疯狂的道具,圣面红耳赤的回想着这一切,下面不断湿濡起来。她突然想到,这几天男人好像一次都没与她交合过。意外的,圣眼前浮现起的是,村纱与一轮这两位弟子被男人边抽插边瘙痒腋下时露出的笑脸。
“咦~今天还没上手就出来了吗。”
男人停下了拨弄道具的双手,好奇的抚摸上了圣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耸立的乳头。
唉?
我,只是听到声音就这样了吗?
不等圣惊讶,男人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圣的乳头,酥麻的快感直冲圣的脑门。
嗯哼哼,还是痒痒的。别装了,你这色鬼,快点开始吧,要像野兽一样咬住。
圣温润的身体自然的躺在男人的怀里,一脸期待。
“既然已经出来的话,那么今天的修行就结束了。明天见吧,圣大师。”
“唉?”
出乎预料,慌忙扯下布条的圣真的看见男人收拾完东西向着门走去。
别走!
怎么这样,把我的身体搞得一团糟,现在还要我自己说出来吗?。
但是好想要……
想要被瘙痒,想要乳头被玩弄的再也缩不回去,想要……
不行!我要是屈服了,之后拿什么来教导弟子们!
像是强迫自己放弃一样,圣闭上了双眼。
‘呼哦哦哦哦,要被击沉了噫呜呜呜!’
‘混蛋,嘻呼呼呼,为什么只咦嘻嘻嘻,只挠我的咦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哈哈哈哈我不要这样!’
最后,在脑中浮现的是那日,自己闻声赶去查看时,村纱,一轮两位的弟子的媚态。
……
“噗拗!”
意外的水声让男人满意的转过头。
圣白莲毫无顾忌的岔开大腿,对着男人永双手撑开摆弄着湿润小穴口发出响亮当水声,潮红的脸上扭捏于潮红不断。
“小僧……佛法修行浅薄……还请嗯,施主……助小僧修行。”
“乐意之至~”
……
“啪叽!啪叽!”
“呜吼吼吼,呜呼,嘻嘻嘻。”
肉体之间不断撞击的声音,女人的疯笑又一次开始响起。
“小穴里这么湿了,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来干你?之前还在训徒弟,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唔,不是,嘻咦咦咦,不要,不要在做的时候挠痒小僧的乳头哦吼吼!”
“哦?还敢还嘴?让我看看你这废物乳头能撑多久!”
说着,男人把圣白莲压在地上,不断用肉棒抽插圣水润小穴,一次次带出飞溅的淫水浸湿了地板。并用双手把面前的巨乳聚拢,待乳头相碰时,男人将其含入嘴中不断吮吸。
“呼噢噢噢哦哦!就是这样,呼呜呜 太舒服了!”
圣迷离的眼神彻底上翻,任由自己的身体不断迎合男人动作扭动着,满足的像是成佛了一般。
耽搁了许久的修行,终于正式开始了。
……
“呼~施主真是……在下修为不到家,之前多有失态,还施主多多包含。”
“嗯~能,能先松口吗?在下想要...唔唔唔?!嘻嘻嘻别...”
“施主...在下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左手都是你的精液,可以饶过在下了吧...呼呼,多谢。”
“还请别问这种羞人的问题...嗯?修行结束,能找一轮与村纱了吗?...并不能呢~毕竟作为师傅的我都是如此的不成熟,在修行上面,还请施主先教导我吧。”
“之前问的每天下午三点修行也没问题哦...噗!哈哈!施主说笑了,我一介女子哪可能会握疼你的下体呢~”
“不过,施主还真是精神呢,那么今天稍微陪我加下课如何?”
……
《人间之里怪谈数量增多,知情者爆料与著名寺院命莲寺改革有关?》
x年x月
现如今命莲寺讲经活动大多由大弟子担任,偶尔,圣白莲会春光满面的前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今天讲经出错的当弟子们。
神灵庙最近向本社投诉的口径也从‘半夜一直有人飙车,无法入睡。’改为了‘晚上一直有人笑着求饶,听起来好吓人。’正处换季之时间,请各位注意防范幽灵困扰
——本台记者 射命丸文为您报道。
……
回到故事开头的地方。
阿求趴在榻榻米上,不情不愿的为男人清理着肉棒。一边撩起头发放防止沾上更多的精液,一边伸出自己的舌头仔细地从包皮的缝隙处开始轻舔。
“无聊的故事,啧啧。呼—这种垃圾写出来也不会有人看的。”
“但阿求也不是虽然不高兴但还在帮我做吗?拜托啦。”
似乎是觉得下巴有点酸了,少女停下了口交。咳嗽了两声,用看垃圾的眼神对着男人说道。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下不为例。”
为了完成记录,这样的故事或是刚刚开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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