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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祖开国皇帝方盛,后宫旷然,唯抚一义子,名谢玄獠。玄獠骁勇绝伦,武艺超群,及帝定鼎登基,以其功勋卓著,拜为大将军。群臣以宗祧为重,交章谏请帝广充后宫,以衍后嗣。帝拒之,遂立其姊之七岁稚子为皇太子,朝议乃息。玄獠非但无隙于帝,待之弥亲,且视太子如亲弟,恭谨有加。
【开元六年腊月六日,威朝京城皇宫】
御花园湖心亭之中,方盛端坐在亭子中心,方盛的手捏着一枚棋子,却迟迟没有落下,牛墨举着茶壶为他添上一杯热茶。
眼看四下无人,牛墨叹了口气:“老公,你是在等谢玄獠?”这家伙硕大的乳房不断地晃动着,随着他添水的动作,那乳房夹出一个完美的沟壑。
“对,这小子。”方盛捏着棋子,慢慢的敲击着棋盘,上好的木料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他和你一样,你还记得不,咱们把他救出来一直养到现在,那小子也就比我小了五岁,现在当真和你一模一样。”
“对啊。”还没等牛墨回话,就听到外面的太监一声:“谢皇子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方盛慢慢的将棋子落下,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虎兽人慢悠悠的踱步过来。
他浑身健硕的肌肉,身上的衣物被那些隆起的肌肉块狠狠地撑起来,那些有些单薄的里衣甚至无法将他的身体完全遮住,从衣物的边边角角,那些完美的肌肉块就这样显露出来。
他走进来,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完美的脊梁就这么展示在方盛的面前:“父皇,儿臣来迟,不知父皇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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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我之间,就别在意那么多。”方盛点了点自己对面的椅子:“和你义父打声招呼,就坐下来吧。”
“是,父皇,义父。”谢玄獠坐下来,正好和方盛面对面,方盛指了指面前的棋盘状似不经意地说起来:“那么大的功绩,就这么让给你的弟弟?你应该知道那些大臣都怎么和朕说的。”
“抱歉,父皇,儿臣没想到会给父皇造成如此大的困扰,只是儿臣实在是不愿。”谢玄獠落下一棋:“儿臣被父皇和义父从骸骨堆之中救出,能活命就是天大的恩赐,如此功绩,让与太子弟弟又有何妨?”
“唉,太子才七岁,罢了罢了,你只要愿意就行。”方盛像是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只是你这场仗打的实在是漂亮,不给你些赏赐实在是说不过去,说罢,你想要什么?”
牛墨坐在一边,他也适时开口:“是啊,玄獠,公为公私为私,你的这番功绩实属难得,也不要让我和陛下为你操心。”
这句话说出口,面前的虎人下棋的手猛地一顿,他的喉结滚动着,眼神飘忽,他的眼神看着方盛的身体,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后,又猛地收回去。
“父皇,儿臣,儿臣。”谢玄獠喉结滚动,他像是想要说出口,却又慢慢的闭上嘴:“还愿父皇赏赐些物件,好让儿臣犒劳麾下将士,免得寒了将士的心。”
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眼神飘忽,在棋盘上看来看去,他的那双虎瞳被方盛的手指吸引过去,手指忍不住扣了扣手中被涂红的棋子,将那个帅棋扣得咔咔作响。
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那个棋子已经被他扣掉了一小块的木头,卡在他的虎爪之中。
“好,好,你有这份心很好。”方盛眼观鼻子鼻观心,装作看不到这家伙那堪称拙劣的小动作。
牛墨拿着茶壶,刚想添水就被谢玄獠接过去:“义父,让孩儿来吧。”
亭子外面的雪不断地飘忽着,亭子内部的热茶灌入茶杯,谢玄獠那壮硕的老虎身躯上不断地冒着白烟,随着冷风的吹动,一片雪花落到方盛的茶杯之中。
谢玄獠在倒茶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方盛的领口,忍不住望着出神。
“礼部的那个老家伙给你说什么了?”方盛一句话,将他从遐想之中震出来。
“不,父皇,儿臣并未见过那位尚书大人。”谢玄獠低着头,慢慢的回应:“儿臣的军营就在王城外驻扎,期间没有任何其他人进去过。”
“那就好,不知你今夜是否有空,牛国公今日送来一瓶好酒,朕还没有开封,但光凭那气味就足够迷人,可惜牛国公今夜有事,朕一人独饮实数浪费。”
“那儿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开元六年腊月六日,威朝京城皇宫御书房】
窗外的白雪皑皑,牛墨早就已经回到了国公府,至于方盛他已经和谢玄獠坐在窗边喝着温热的酒液。
那些白雪压弯了外面的梅花,冰冻的湖面更是泛起皎洁的月光:“你打下来的城池,过冬的措施布置得如何?”
“父皇,儿臣在打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吩咐下去了。”谢玄獠不敢看方盛的脸,只是慢慢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酒:“近日京城好不热闹,多亏父皇号令,难得百姓们过上了一次好年。”
“朕倒是没做什么。”方盛转悠着手中的杯子,一口闷下去:“那些老不死的东西,只有刀架到脑袋下面才会意识到应该听话,朕这位子也是杀出来的,可惜,可惜啊。”
“只是,父皇,民间那些侮辱您的传言。”谢玄獠用他的虎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不要……”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毕竟这小子自己要求的处理那些阴暗的东西。
“不用,你现在可是将军,谢玄獠,这种事不需要你的插手。”方盛突然笑起来:“尤其是一想到那些老不死的混账东西为了侮辱朕,去写那些给他们看不起的平头百姓看的画本子,朕就身心舒畅。”
窗外的雪继续飘动着,雪花在枝条上堆积,火红的梅花随着雪花的飘落堆积而不断地上下点着脑袋。
宫墙之外,早已开始张灯结彩,小贩叫嚷着,冲天的灯光就这么在不远处不断地萦绕着:“朕早就有准备,那些画本子,可不止他们会写。越是低俗,效果就越好。”
“怪不得父皇对此放任不治。”谢玄獠笑起来,这些年他被养的很好,也因此生出来了一点不应该有的小心思,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他那硕大的胸膛不断地颤抖着,窗外的飞雪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脸颊,顺着冷风飘入他的酒杯之中,是屋内温热的氛围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只觉得全身燥热。
一回头,方盛正趴在窗边睡着,似乎是酒喝多了,毫无意识的躺在那里。
“父皇,父皇?”谢玄獠用他那宽大的虎爪轻轻地推了推方盛的身体,就见他的身体被自己推着晃动几下,随后传来一阵轻呼。
他的那双虎瞳微微眯起,抬手将窗户关上,从刚才开始,他就一只躲避着,下体臌胀的厉害,将他的裤子都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旁边人的熟睡反倒像是一个巨大的催情剂,让他的眼神都开始迷茫起来。谢玄獠慢慢的脱下自己的上衣,健硕的,满是虎毛的上半身完全的展露出来。
那饱经风霜的身躯上,无数的伤疤在他的身体上分布着,有些好了,而有的则是一道狰狞的口子。
他的腹肌上,一条深褐色的疤痕斜着贯穿过去,将他的八块腹肌的第五六块整齐劈断。
暴露出来的胳膊上,健硕的肌肉隆起,那些被敌军砍出来的伤疤上没有虎毛,看起来格外地清晰动人。
“父皇,我扶您回去。”谢玄獠支起方盛的一根胳膊,心跳的加速和脸上的红晕让他没有看清楚方盛那微动的眼皮。
他搀扶着醉倒的方盛,来到床榻前,太监们早就被打发出去,此刻屋内的炭盆散发出一阵阵暖洋洋的气息,让这只大猫的喉咙里面不可遏止的发出一阵舒适的呼噜声。
那双带着肉垫的虎爪揽在方盛的腰肢上,轻轻一用力,方盛就这么稳稳地被他的身体支撑着,因为激动而充血的下体被他强行忽略:“父皇,快到了。”
等到终于来到榻上,还没等他将方盛放下去,方盛的手一个用力,两个人一起滚到床上,四肢相互纠缠着,方盛的手掌狠狠地禁锢着谢玄獠的身体。
“好暖和,牛墨,嗯,你肌肉还是这么好,暖洋洋的。”方盛就像是一个醉鬼一样在谢玄獠的身上来回的摸索,把这头纯情的大老虎撩拨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浑身僵硬,尤其是方盛的手掌摸到他腹部那结实的疤痕的时候,更是全身颤抖,他狠狠地抓着方盛作乱的手掌:“父皇,您醉了,儿臣先行告退。”
他的心里面酸酸涨涨的,尤其是听到方盛嘴巴里面的那个名字的时候,内心的情绪就像是猛地堵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可是他想走,却也走不掉,方盛的四肢纠缠着他的虎爪,尤其是他自己的潜意识也在阻止着自己的逃离,他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抱枕,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被方盛狠狠地禁锢起来。
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那张虎脸也越来越红:“父皇,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就见方盛直接把他的裤子给扒拉下来。
那个粗长的虎鞭就像是突然得到解放一样猛地弹出,在空气之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
谢玄獠的身体颤抖着,全身的肌肉紧绷,那满是伤疤的身躯颤抖着,虎鞭不断地抖动起来:“父皇,别,您醉了,别。儿臣。”
他的话才刚说一半,就见方盛直接一屁股坐下来,他的屁穴狠狠地将谢玄獠的巨物吞进去,两个人就这么直接连接在一起。
要知道谢玄獠从出生到现在可都没有做过爱,那个完美的处男虎鞭就会这么被方盛直接吞进去,当场差点淫叫出来。
但是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那壮硕的身躯颤抖着,胸肌不断地移动着:“父皇,儿臣,儿臣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方盛哪里会管这么多,他早就知道这小子对自己的心思,所以这才让他干出来那么多的事,方盛完全没给他任何的狡辩机会,直接将他的舌头含进嘴里。
这一下子,谢玄獠就直接不动了,他几乎是僵硬着身体,感受着口腔之中方盛的舌头。
这个纯情的家伙几乎是立刻就沸腾起来,浑身的肌肉放松又僵硬,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方盛的身体开始动起来,他的肠道包裹着谢玄獠的虎鞭,用力地上下移动着,啪啪啪,淫荡地声响在整个房间里面回荡着。
从窗户纸望出去,白雪的黑影以及外面灯火通明的景象照射进来,方盛用力地样子更是让谢玄獠看花了眼。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方盛的动作更加迅速,他的屁穴不断地吞吐着谢玄獠的处男巨物,那一阵阵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两个人的耳边回荡着。
一股股的肠液包裹着虎鞭,每一次的抽出都能看到那形状完美的虎鞭上,包裹着那些透明的液体,甚至还顺着谢玄獠的阴茎,滴落在他的卵蛋上。
“嘶,牛墨,今个你鸡巴怪硬的。”方盛用力一坐,两个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舒适的感觉让他轻叹一声,这小子的鸡巴发育的是真不错,这么一顶,更是爽的厉害:“把我的屁股都撑开了,那我可要好好地爽爽。”
完美的巨物摩擦着方盛的屁穴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方盛动了动自己的屁股,两个人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一阵阵淫靡的液体从他们相互链接的地方流出来。
清澈的淫荡的液体沾湿了谢玄獠得身体,腹部那些白色的毛发被淫水沾湿成一缕缕的虎毛簇,身上那些黑色的条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像是海浪一样不断地波动着。
背部和脑袋上淡黄色的虎毛被灯光的照射下就像是笼罩上一层巨大的光晕一样,Q弹的虎耳随着方盛的动作不断地来回摇晃着。
他就像是一个欲拒还应的妻子一样,任由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父皇。”他的身体滚烫,带着独属于他的热情,胸肌上的黑色条纹就像是海浪一般不断地波动着。
他捂着自己的嘴巴,身体跟着方盛的动作来回的抖动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明明父王只是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义父,可是身上的爽感实打实的刺激着他的身体。
他的口中倾泻出来一句呜咽,声音变得纤细,就像是从牙缝和指头缝中间钻出来的一样:“父皇,儿臣,儿臣不。”他想要辩解,想要解释,但是那句我不是义父的声音却狠狠地开在喉咙里面。
不过就在这时,方盛整个人贴上来,双手捏着他那训练许久的胸肌狠狠地揉捏着,那满是白色虎毛,遍布黑色条纹的胸肌在他的手中不断地晃动着,随着方盛身体的蠕动更是越发的柔软。
“牛墨啊,你说,谢玄獠这孩子。”方盛一边用力地享受着谢玄獠那粗大的处男虎鞭,一边说着:“可真是,一天天的躲着我,烦人。”
这一句话,谢玄獠的老虎耳朵就耷拉下来,他明白这是父皇无心的话语,但是这也确实是自己的举动:“我,我。”这是他第一次不再用儿臣自称,就像是卸下来某种东西一样,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柔软起来。
从他的虎瞳之中流出来不少晶莹的泪水,一滴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他的全身都在颤抖,硕大的,壮硕的老虎身体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抖个不停。
“我也不知道。”他的那只虎爪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他不敢面对现在的方盛,眼前一片的黑暗,他只能感受到方盛的肠道包裹着自己的虎鞭用力地享受的样子,感受到方盛的身体和他碰撞在一起的样子。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水之中一样,但是身体却依旧热热的,一股股的暖流在他的身体上来回的冲击。
“也是,牛墨,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耍什么性子。”方盛喝多了,他的嘴巴说个不停,谢玄獠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僵硬无比,配合着方盛的动作。
他那个粗大的虎鞭不断地冲击着方盛的肠道深处,就算是因为一丝丝的嫉妒以及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奇怪感觉,谢玄獠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要沸腾一样。
窗外的梅花摇曳着,烛火忽高忽低,衬得方盛更像是一个魅惑人心的恶魔,谢玄獠从手掌下探出来的那点目光光是看到了就移不开眼。
他的口腔干燥,鸡巴更是硬到不行:“方盛,方盛。”他的舌头舔舐着嘴唇,舌头上的细小的倒刺摩擦着他的唇瓣。
“你啊,怎么这时候念我的名字。”方盛用力地一座,就感受到身下的躯体颤抖几下:“呜呼呼,今天可真是舒服,你这胸肌也是毛茸茸的,以前也不这样。”
方盛埋在谢玄獠的胸肌上,不断地来回摩擦着:“好舒服,长长的,暖洋洋的。”两个人碰撞的地方不断地冒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沫子,那些白色的沫子顺着他们的身躯滑落下来,滴落在床铺上。
闻言,谢玄獠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他的喉咙里面一阵说不上来的呜咽,随后,转变为一声声喘息,他的心脏跳的极其猛烈,尤其是当他的卵蛋因为方盛的力道而狠狠地甩在方盛的屁股上的时候。
手上的胸肌开始变得沸腾起来,虎毛包裹着巨量的热气,不断地朝着四面八方蒸腾着,明明是寒冬腊月,紧贴着的皮肤却是暖烘烘的一大片。
“啪。”窗外闪烁着一团巨大的烟花,霎时间将一切映照的火红无比,噼噼啪啪的声响不断地响动着,就算是清冷的皇宫,此刻也被那些光团和烟火笼罩着。
谢玄獠就像是被这烟火猛地激起了某种想法,就见他的全身猛地一绷紧,一个起身,将方盛死死地按压在床铺上。
他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用力地将他的身体撞击在方盛的身体上,他的虎鞭不断地在方盛的身体里来回的抽插着,他的动作相当的直接,甚至就连顶撞的方向都没有把握好,只是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插入到方盛的体内。
他的眼角满是狠厉,带着那种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气势,就像是在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样不断地顶动着。
那健硕的身躯不断地压在方盛的身体上,柔软且结实的肌肉搭配上那些温暖的虎毛不断地撞击着方盛的身躯。
他想问问方盛自己到底是谁,但是却一点也问不出口来,只能用力地将这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全都转化为动作,不断地冲击在方盛的身体上。
壮硕的壮年雄虎的身体素质自然不用多说,那生猛的动作让方盛都忍不住叫起来:“牛墨,呜呼呼,里面,好热。”
酒的味道以及方盛屁穴之中的感觉瞬间让这个家伙上头,他的动作越发的敏锐,那个粗大的巨物在方盛的屁穴之中来回的驰骋着。
“方盛,方盛。”他的口中呢喃着那些听不清的话语,如同一阵呜咽声,窗外的烟火就像是一阵喧闹的背景音,谢玄獠屁股后面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在空气之中不断地摇晃着。
“牛墨,对,就是这里。”在他的巨物顶到方盛的敏感点的时候,方盛适时叫出一声,谢玄獠的呼吸更加的粗重起来,他的身体移动着,不断地怕打着方盛的身躯。
毛茸茸的白色老虎胸膛不断地冲击着方盛的身体,温热的感觉不断地笼罩着,成年老虎的体温实在是舒服,尤其是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动的时候。
方盛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那宽阔的满是疤痕的背肌在他的手中一僵,随后又慢慢的柔软起来,每一个肌肉都是那样的结实,有力,无论是轮廓还是手上感受到的力道。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烟花炸裂的声响,谢玄獠猛地俯下身,两人的嘴巴狠狠地碰触到一起,谢玄獠的舌头和方盛的舌头纠缠着,口水相互之间交换着。
“方盛,父皇。”谢玄獠呢喃着,那张虎嘴已经被方盛的口水浸湿,他用舌头舔舐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样就好,不能让那些老家伙知道,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的口中满是嘶吼,眼中却滴落着一点点的泪水,伴随着最后一次抽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方盛的屁穴之中,或许是憋得太久,他的喷射相当的猛烈,一股股的精液从方盛和他的缝隙之中喷出,整个床铺上凌乱不堪。
两个人就这么不断地纠缠着,到最后,还是方盛这个醉鬼先没了力气,在床铺上昏睡过去,而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起来。
谢玄獠摸着自己的老虎脑袋,看着自己全身的污渍,他盯着方盛,虎爪摸着他的脸:“父皇,我该,我该怎么办?”
屈辱,懊恼,但是就是没有任何的后悔,或者说,他早就等着这么一刻,却一直在退缩罢了。
【开元六年腊月七日,威朝京城外校场】
“喂,将军是不是在哪里砍了好久了?”“是啊,军师过去找他他都不理人,最后把军师都气走了。”“啧啧啧,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
踩踏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空地上不断地发出,每一个士兵都低着脑袋,迅速从这里跑过去,毕竟谢玄獠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像是要吃人。
就见这头壮硕的老虎手擎一杆长枪,猛地往前一送,那训练的草人顷刻间被贯穿,这一枪下去,那些说闲话的士兵也纷纷低着头迅速跑开。
冰冷的铁甲上覆盖着一层厚实的雪花,谢玄獠的眼前再度浮现出来方盛昨晚满是情欲的眼睛,他猛地朝着长枪一用力,那草人顷刻间化作一团飞灰,消散在空气之中。
雪花在他的身体上融化着,谢玄獠的身上冒着阵阵白烟:“呼,呼。”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手中的肉垫,脑袋里面满是这手掌沾满方盛淫液的样子。
“啪。”他腰间的佩剑猛地弹出,被他攥在手中,狠狠地钉在绑着草人的木棍上,手一用力,就见那木棍竖着劈成两半。
“该死,该死。”谢玄獠大喘着气,他死死地咬着牙,眼睛晃来晃去。虎瞳旁边的雪花凝结着,寒冬的寒冷并没有带走他身上的温暖,尤其是他现在所做的高强度运动。
地上的长枪被他一脚踢起来,脚尖一点,那长枪猛地插到营帐门口碗口粗的木桩里面,没入半截。
而被这长枪挡住的狐狸军师,笑眯眯的晃着手中的羽扇:“嘿呀,将军,您看看你这,可别把身子给气坏了。将士们可是等着你把皇上的恩典送出去呢。”
谢玄獠喘着粗气,他口中的老虎舌头卷曲着,不断地喘息着:“没,没事,阿宝,你说,我到底做的对吗?”
“将军,你可是很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军师用羽扇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我都快忘了自己叫这个名字。”
“我问你话呢。”谢玄獠猛地一伸手,佩剑没入地面半尺:“我,我,我居然。”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某个护食的家伙一问就炸毛,但是。”军师慢慢的走过来:“既然将军能来问我,那么我自然可以解答,毕竟,谁让咱们是出生入死的主仆呢。”
“那都是过去了。”谢玄獠揉着脑袋:“那都是过去了,毕竟,父皇也清楚。”
“哦,我就知道你不会瞒着他,罢了,你都帮他处理那么多的腌臜事务,这么点东西估计早就说了。”
“说重点。”谢玄獠不耐烦地挥手:“我不喜欢弯弯绕绕。”
“那你就别在这里弯弯绕绕。”军师叹了口气:“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放在心里,将军,有些事,你比我都要清楚能说和不能说。”
这下子,谢玄獠也不说话了,他想了一会:“你说,你把我埋进骸骨堆里面的时候,有想到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谁知道呢,少爷,毕竟,我又不清楚陛下会从那地方过去。”
“唉。”悠长的叹息,吐出的热气将那些雪花融化,化作水珠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浅坑,雪花不断地覆盖着,浅坑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报!大人,主帐有一封。”小兵递上来一个厚实的泥胚子,谢玄獠和军师对视一眼,带着这泥胚子回到主帐。
随着谢玄獠一用力,泥胚子顷刻散落,几个竹简从中掉落出来,上面还刻着一些细小的文字:亥时二刻,清闲楼,拿此简交于管事。
“有些人的狐狸尾巴,看来是藏不住了。”谢玄獠死死地盯着竹简,他的牙齿露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却感受到旁边人的目光。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在说你!”
军师沉默不语,只是抱着自己的尾巴慢慢的坐到一边:“算了算了,别和大傻子一般见识,唉,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跟了个这么个家伙。”
“行了,行了,你,唉。”谢玄獠摩擦着手指:“我该为父皇再进一份力。”
“还尽力,还尽力,怎么不把自己送到陛下的床上去。”军师冷冷开口,没想到平常都会呛回去的谢玄獠顷刻间闭上了嘴。
“呦,脸红了,嘿呀,还真尽力到床上去了,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尽全力,陛下尽没尽兴?”
“阿宝,莫要胡闹,本将军只是,只是。”谢玄獠看着那小子一脸你继续说的神情,登时闭上了嘴:“莫要妄议父皇。”
“算了,瞧你那个窝囊样,罢了罢了,谁让我倒八辈子血霉呢。”
雪花飘荡,百姓安康,谁承想,今夜,一场闹剧即将开始,又以一种极其草率的形式结束。谢玄獠摩擦着手中的长枪,脑袋里面混乱不堪,任凭雪花捶打在营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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