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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魔师光的代价 重置版

[db:作者] 2026-07-11 11:16 p站小说 4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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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废弃工业区背后的窄巷。坏掉的路灯像充血的眼球,由于接触不良而在一明一灭间发出滋滋的电流音,将这片充满腐烂气息的空间切割成断续的光影碎片。

“只有这种程度吗?”

清冷的少女声音在巷口响起。

御神代光站在积水的地面上,没有哪怕一滴污水溅上她那擦得锃亮的制服皮鞋。她那头如夜色般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JK制服那洁白的水手领在昏暗中显得异常耀眼。她单手插在百褶裙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修长的食指指向前方那个正在咆哮的肉块——那是一只彻底失控的低阶妖魔,浑身长满脓包,正挥舞着利爪扑来。

面对那能轻易撕碎人体的一击,光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深深的无趣。

“处理掉。零。”

伴随着毫无感情波动的命令,她身后的影子骤然沸腾。

那绝不是简单的光学现象。地面上的阴影违背了物理法则,如沥青般粘稠地隆起、塑形,瞬间凝聚成一个人形。那东西拥有成年男性的轮廓,却没有五官,面部是一片虚无的漆黑,只有四肢关节处覆盖着如同黑曜石般泛着冷光的铠甲护具。

这就是她的式神,代号“零”。也是她身为现代最强退魔师之一的根本。

——砰!!

甚至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术式。当妖魔的利爪即将触及少女鼻尖的前一刹那,那只裹着黑曜石护臂的手臂已经如液压机般探出。那是一记朴实无华却精准到极致的直拳,在这个距离下产生了肉眼难以捕捉的音爆。

咕滋。

那是肉体与绝对暴力接触的声音。那只漆黑的手轻易地贯穿了妖魔的胸腔,就像热刀切入黄油。

紧接着,那个被称作“零”的存在,五指在那血肉模糊的空洞中毫无慈悲地合拢,在那怪物的体内握成了拳头。

“吼——咔!”

妖魔的咆哮戛然而止。它体内的核心被精准地捏碎了。那个巨大扭曲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抽走骨架的烂泥,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随着一阵黑烟散去,地上只留下一滩正在缓慢蒸发的黑色污渍。

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

“辛苦了。”

光垂下手指,声音平静。黑色的式神并未回应,只是像收刀入鞘一般,那漆黑的实体无声地溶解,重新化作那个如影随形贴在她脚边的影子。

战斗结束了。

如果是普通的热血漫画,此刻应该是英雄离去的背影。但这只是表象。

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巷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下远处城市高架桥传来的车流声。光依然站在原地,她并没有立刻迈步离开。那一向挺直的脊背,此刻却像是不堪重负般,极其细微地佝偻了一瞬。

那是某种“信号”。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气息,原本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抽了出来。那只手并没有去整理刚才因气流而有些凌乱的裙摆,而是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寻求庇护一般,缓缓地、颤抖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只有几毫米厚的夏季制服布料,她的掌心感受到了下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脂肪,以及……那些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的、温热的脏器。

这就是代价。

御神代家的式神术拥有绝强的威力,却需要一种扭曲的燃料——“术者的痛苦”。而作为操纵这具只会杀戮的人偶的主人,她必须在每次战斗后支付相应的“酬劳”。式神虽然没有进食的欲望,却遵循着能量守恒的铁律:它消耗了多少力量去破坏敌人,就必须从光这里榨取多少痛苦来维持存在。

而且,比起表皮的伤痛,这个怪物似乎更喜欢……更深层的东西。

“呵……”光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苦涩的笑意,“明明只是个随手就能捏死的杂鱼……居然也要收费吗?”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稍微用了点力,在那柔软的腹肉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在那一瞬间,一种幻觉般的触感席卷而来。

仿佛刚才贯穿妖魔胸口的那只黑曜石之拳,此刻正并没有消失,而是就悬浮在她肚皮的上方,那个冰冷的拳面正贴着她的肚脐,蓄势待发。等待着一点一点地把这层娇嫩的肚皮压下去,直到完全陷没在她的腹腔深处,把她的胃袋挤到变形,把那整齐盘绕的小肠搅得一团糟。

“唔……”

仅仅是想象这个画面,光的大腿内侧就不可抑制地并拢了一下。一股令人羞耻的热流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既然是强大的退魔师,为什么不选择用别的方式?比如割破手指?比如忍受鞭打?

不……不行。

光在脑海中立刻否认。她是现役女高中生,她需要在白天在那充满了阳光的教室里上课,如果在皮肤上留下哪怕一道伤痕,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心和麻烦。

所以,她做出了那个决定。

——那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那是就算被弄得一塌糊涂、就算被暴力地玩弄到变形,只要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原状的地方。

内脏。

“如果是这里的话……谁也看不出来……”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下腹部,似乎想确认那里还完好无损。那里现在是空的,因为晚上还没吃饭。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带着一丝酸涩。几个小时后,那里将会被那个漆黑冰冷的拳头填满。

那种异物入体的错位感。
那种明明痛得想要呕吐,却连胆汁都被那只大手堵回去的窒息感。
那种眼看着肚子为了容纳一个拳头而被迫鼓起一个个可怖形状的视觉冲击。

光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低语,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丑态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是义务。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市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这是神圣的献祭,绝不是什么变态的私欲。

然而,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那个怪物赋予的每一次痉挛。

现在的恐惧有多真实,几个小时后的“那个”就有多剧烈。她甚至分不清此刻正在加速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对痛苦的本能畏惧,还是因为……某种早已在她那看似冰清玉洁的肉体深处生根发芽的、变质的期待。

“真是不划算的买卖……”

少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那些在脑海中翻腾的、带着黏液声响的幻想。她猛地甩了甩头,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般的冷漠神情。

“回家吧。”

她对着脚边的影子说道。

那里,那个无声的存在沉默地蠕动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巢,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着——它饿了。

光咬了咬下唇,强压下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转身走出了小巷。那个平坦的小腹在制服裙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御神代宅邸,二楼最深处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隙,惨白的月光投射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道,但这并不是为了静心,而是为了掩盖稍后可能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雌性生物深层体液的甜腥气息。

光站在床边,没有开灯。

她那漆黑的长发散落在背后,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少女缓缓抬起手,指尖搭在制服裙侧面的拉链上。

“兹拉……”

随着一声轻响,百褶裙顺着她纤细的腿部线条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踝处像是一朵枯萎的花。紧接着是上衣。当水手服也被褪去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光那具几乎在发光的身体。

她并未完全裸露,但这种程度的暴露却比全裸更加淫靡。
她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过膝袜,上半身保留着洁白的棉质胸衣,但这反而更加凸显了那个处于绝对视觉中心的部位——那个没有任何遮挡、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微微颤抖着的腹部。

那个部位美得惊人。
并没有那种锻炼过度的腹肌线条,也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它是纯粹的、柔和的。肚脐像是一个深邃的针眼,陷在那如同凝脂般的软肉中央,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外物的入侵。而在那薄如蝉翼的白瓷色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淡淡的青紫色血管网,正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是下面鲜活内脏正在无辜跳动的证明。

“来吧。零。”

光的声线依旧清冷,但尾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她并没有躺下,而是就那样站在月光里,面对着那个从角落阴影中升起的漆黑人形。她慢慢地、近乎虔诚地将双手举过头顶,这是一个完全放弃防御的姿势。这也是一个向行刑者展示刑场的姿势。

那两排洁白的肋骨稍微向上提起,进一步拉伸了腹部的肌肉,让那片柔软的领域变得更加紧绷、更加易于受力。

黑影无声地逼近。
并没有任何作为男性的喘息或欲望,那个名为“零”的式神只是机械地抬起了他的右手。那只手覆盖着黑曜石般的护甲,尖锐的指节泛着冰冷且坚硬的光泽,与少女那像是豆腐般脆弱的腹肉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它并没有立刻施暴。
这也是程序的一部分。为了最大效率地榨取痛苦,必须确保容器处于最佳状态。

哒。
冰冷坚硬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落在了肚脐上方三寸的位置——那是胃袋的所在。

“唔……!”

接触的一瞬间,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极度的温差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非人的手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缓慢地游走。

黑色的指腹压入白皙的软肉,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它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运作情况。手指顺着腹白线向下滑动,路过正在轻微收缩的胃部,感受着那里空虚的回响;然后向两旁推挤,隔着薄薄的腹壁按压那些盘根错节的小肠,感受着那些软管在指压下惊慌地逃窜蠕动;最后停留在肚脐下方那最私密的子宫位置,稍稍用力向下按了按。

那里虽然没有受到重击,但仅仅是被这种代表着绝对毁灭力量的手指触碰,光体内的脏器就像是被某种恐惧的电流击穿了一样,开始了疯狂的自发颤栗。

咕噜……咕啾……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极轻的、液体在腔体内流动的声音。
那是她的内脏在预判到即将到来的暴力后,本能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试图稍微减轻等会儿那只铁拳带来的毁灭性伤害。

光咬紧了下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破碎。
明明还没有被打,但那只冰冷大手在她肚子上每移动一寸,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里被彻底碾碎的幻觉。那种幻觉转化成了真实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窜向大脑皮层。

“这就是……这种感觉……”
她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肚子上肆意妄为的大手,看着自己的肚皮像是一团无助的软泥般在对方指缝间变形、挤出皱褶,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确认完毕。灵力回路接通。开始充能。”

式神并不存在的大脑里闪过这样的机械指令。
那只正在轻柔抚摸的手突然停住了。

并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蓄力的动作。
那只黑曜石之手在距离光小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骤然握紧,五指成拳,指关节突起如同锐利的锥子。

下一秒。
暴行降临。

咚——————!!!

一声并不属于正常格斗范畴的闷响炸裂开来。
那是高速运动的硬物强行撞开柔软的阻碍,毫无滞涩地沉入深处的声音。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暴力截断。

那只巨大的黑色铁拳并不是打在肚子上弹开,而是整个消失在了少女的体内。
光的后背并没有接触任何墙壁,但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她的身体瞬间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疯狂蜷缩折叠。腹部的所有软肉都在那一刻向内塌陷,为了给那个该死的入侵者腾出空间,被迫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旋涡。

拳面轻易地推开了毫无抵抗力的腹直肌,像是一个钻头般长驱直入,野蛮地挤开了那些原本安放在那里的小肠。那些滑腻的管状物在巨力挤压下发出“咕吱、咕啾”的悲鸣,被迫向周围扭曲变形,甚至被压扁成了薄薄的肉片贴在脊柱上。

但这还不够。
那只拳头还在深入。它深深地埋进去,直到手腕都已经没入了肚脐的水平线,才带着某种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了腹腔最深处的神经丛上。

“——————!!”

光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喉咙里只是喷出了一团混杂着唾液的无形气流。那是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空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成针芒状,眼白上翻,几乎要失去意识。

在那无声的几秒钟里,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腹部那一点。
那里仿佛被烧红的铁钳搅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拳头的形状,那个硬度,那个温度。它就像是一个外来的暴君,霸道地占据了本属于内脏的空间,强迫所有的器官向它臣服、贴合、甚至……讨好地包裹住它。

“……咳……哈……哈啊……!!”

随着式神缓缓将深陷其中的拳头拔出,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噗滋”声,光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一声失去了人类语言逻辑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痛呼,尾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颤抖。

少女那原本笔直站立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她无力地跪倒在式神的脚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遭受重创的腹部,但在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又像触电般弹开——那里现在连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海啸般的过载痛楚。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但是没有东西吐出来。因为晚餐什么都没吃,这种空腹的痉挛反而更加折磨神经。

“咳咳……呜呜……好痛……哈啊……”
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让那具白皙的胴体泛起了一层色情的水光。

然而。
即使眼角挂着因为生理性剧痛而逼出的泪水,即使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重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动。

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并没有试图逃离。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恐惧是真实的。但与此同时,在那深不见底的黑瞳深处,一簇更加幽暗、更加狂热的火苗却被刚才那一拳彻底点燃了。

那种填满感。那种内脏被搅动的错乱感。那种因为无法反抗而被彻底支配的安心感。
这就是……她作为最强退魔师的“食粮”。

“哈……哈……”

光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地面,强迫自己重新抬起头。
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仰视着面前那个依旧保持着冰冷姿态的漆黑神明。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原本护在身前的手。
即使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都在喊着“会死的”、“会坏掉的”,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抓着自己的胸衣下摆,用力向上拉起。
再次将那个刚刚遭受了非人虐待、此刻还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拳印、甚至还在微微痉挛抽搐的小腹,完完全全地展示在暴力面前。

那里在充血。那里变得更加敏感。那里就像是一块已经被锤打得松软、正等待着进一步加工的鲜肉。

“只是一拳……根本……不够啊……”

光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扭曲笑容。

“喂,零……”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连那个杂鱼的一根手指都……付不起吧?”

她向前挪动了一下膝盖,主动把那正在可怜地起伏着的肚子送到了那个刚刚施暴完的拳头下面。

“喏……再……哈啊……再多品尝一些吧……”

那个黑色的影子没有回应少女那混杂着挑逗与悲鸣的请求,它只是沉默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只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拳头,此刻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重新调整着角度。

这一次,目标稍微下移了。
不再是空荡荡的胃袋,而是更深、更柔软、盘结着无数生命管道的禁区——脐下三寸。

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视线的落点。
那是小肠聚集的地方。是腹腔里最拥挤、最容易产生混乱的区域。

“诶……那里……唔!?”

仅仅是预感到即将发生的惨剧,光的腹肌便不受控制地本能绷紧。那种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让她的肚皮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种毫无意义的防御姿态只维持了半秒,就被她自己强行用理智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用力……如果绷紧的话……就没法完全吃进去了……

她咬碎了牙关,强迫自己在那只铁拳面前放松下来。那原本平坦的下腹部随着这一松弛,呈现出一种无助的、如果冻般微微颤动的软糯质感,仿佛在邀请着暴力的着陆。

噗滋———!

没有挥拳的风声,只有重物深陷进泥沼般的闷响。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湿润,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手猛地插入了一盆搅拌好的肉馅里。

“咕……嘎啊啊啊————!!”

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因为极度的张力而绷出青色的血管。这一声悲鸣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强行截断在了喉咙里,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阻断了横膈膜的运动。

式神的拳头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
那冰冷坚硬的黑曜石表面,极其粗暴地撞进了那团原本安详盘绕在一起的小肠之间。

叽里咕噜……

腹腔内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搅拌声。
不同于胃部的单一囊袋结构,这里是由无数根滑腻湿润的肉管组成的迷宫。那个拳头就像是闯进蛇窝的入侵者,无情地碾压着每一根试图躲避的肠道。它们在狭窄的腹腔里被挤得变形、压扁,被粗暴地推向两边,或者被可怜地夹在拳面与坚硬的脊椎骨之间。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
光能清晰地感知道,那些属于自己的、平日里从未意识到的脏器,此刻正像一群受惊的软体动物一样,在那只冷酷的大手周围疯狂地蠕动、摩擦、相互挤压。

那种“那里不属于你了”的错位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哈啊……肠子……里面要……压扁了……!!”

光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
那只拳头并没有停下,而是在深陷到底后,微微旋转了一下手腕。

咕啾!

原本就被挤压到极限的肠道被这一旋带得彻底移位。一截柔嫩的回肠被黑曜石的指关节狠狠顶住,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迫拉伸成可怜的薄片。

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髓。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哪怕是最深处的神经末梢都被狠狠揪住的酸楚。

光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
大量的、透明粘稠的唾液瞬间充满了口腔。因为喉咙被那种强烈的内脏拉扯感锁死,她根本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

“咳……呃……哗啦……”

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混杂着大股的口水,顺着她苍白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敞开的大腿之间。

终于,那只拳头似乎暂时玩够了那些滑腻的管子,伴随着一声湿响,缓缓地退了出来。

波——噗叽……

随着那个填满腹腔异物的离去,原本被暴力撑开的空间瞬间塌陷。那些被推挤到角落的内脏争先恐后地向中间回填,在那柔软的肚皮下发出了一连串“咕噜噜、咕嘟嘟”的复位声响。

“呼……呼……呼……”

光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拼命地汲取着氧气。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那些内脏似乎被吓坏了,即使威胁已经离开,依然在里面瑟瑟发抖地痉挛着。

痛。好痛。就像肚子被人剖开用手搅了一通一样。

在那剧痛的深处,一股比之前的战斗更加纯粹、更加庞大的灵力正在那些备受摧残的脏器间沸腾。

“这就是……力量……”

少女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看向面前那个依旧毫不动容的漆黑式神。她没有去擦嘴角的口水,也没有去遮掩那个此刻还在微微震颤的小腹。

相反,她竟然再次挺直了腰杆。
用那种仿佛已经坏掉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
“还没……结束吧?……你看……还没有吃饱呢……”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上腹部——那里是刚才还没被重点照顾过的、此时正在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胃袋。

“来啊……把这里……也变成你的形状……”

式神那漆黑的面具似乎闪过了一丝寒光。
回应这份疯狂献祭的,是一记毫无预兆的上勾拳。

砰!!!

这一击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那不仅仅是向内的打击,更带着一股猛烈向上的推力。

那只铁拳精准地凿进了胸骨下方的三角区,也就是光那空空如也的胃部正下方。

“呃……咯……!!!”

光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几乎被打得腾空了一瞬。
那个原本只是瘪下去的胃袋,在这一击下遭受了毁灭性的折叠。坚硬的拳面直接顶住了胃底,蛮横地将整个囊袋向上推挤,硬生生把胃壁像折纸一样挤压扁平。

原本储存在胃里的空气、保护性的胃液、还有刚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黏液,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容身之所。那个可怜的肉袋在巨大外力的挤压下,只能打开上方唯一的出口。

并没有给光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干呕的过程。

噗——哗啦!!

少女猛地仰起头,就像是一个因为受压过度而喷发的喷泉。
一股带着泡沫的、透明略显浑浊的粘稠液体,毫无保留地从她口鼻中喷涌而出。那不是肮脏的污秽,而是纯粹的体内精华——是胃酸、唾液和因为极度刺激而分泌的内脏粘液的混合物。

那些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洒落得满地都是,溅上了式神那漆黑的手臂。

“啊……啊…………”
呕吐声刚一停歇,那个被高高击起的单薄身躯便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后仰去。光的意识在胃底被捣烂的剧痛中短暂断线,双眼完全翻白,仅剩的一点求生本能让她试图伸手去抓点什么,但最终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划过几道残影。

如果没有支撑,她会重重地摔在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但式神零并不允许。并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因为仪式尚未完成。这种程度的痛苦提取量,对于那个高阶术式而言,甚至还填不满燃料槽的底部。

啪。
那是坚硬的黑色臂甲撞击腰椎的声音。

式神的左臂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探出,粗暴地从后方搂住了少女纤细的后腰。那毫无温度的黑曜石护臂死死卡在她的盆骨边缘,像铁钳一样将这具即将瘫软的肉体固定在了半空中。

“呃……啊……还没……拔出……!?”

重新找回焦点的瞳孔猛地收缩。光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迫挺出的腹部。
那只刚刚摧毁了她胃袋的右手拳头,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后仰而退出来。恰恰相反,因为后腰被向前顶住,那个埋在体内的异物反而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更加嚣张、更加深入地陷在了那片柔软的血肉温床里。

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埋在胃区的拳头动了。

这一次,不是前后冲撞,而是那样深深地陷在里面,直接向下拖拽。

咕————————吱————!!

“噫!!!呀啊啊啊啊啊————!!”

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被活活剥皮的小兽。

坚硬如铁的拳面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压路机,强行顶着上方那些被挤扁的内脏,顺着腹白线的中轴线一路向下碾去。
所过之处,原本并拢的腹直肌被轻易分开,脆弱的横结肠被压成了薄纸贴在脊椎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波叽”声。拳头硬生生在少女那洁白得如同积雪般的肚皮上,推出了一道自上而下、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就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肚子里把所有零件都刮了一遍。
在缓慢的碾压中,每下移一寸,都有数不清的神经末梢被暴力碾过,又在极度的压迫下爆发出病态的快感火花。

直到拳头终于落到了那个位置。
肚脐正下方。那团刚刚才稍微回过神的、小肠盘踞的地方。

式神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在那湿热紧致的包围中,那个漆黑的拳头缓缓地,开始逆时针旋转。

吱——噜——
咕啾……咕啾……

那声音粘稠得甚至带上了一丝淫靡的水声。

随着拳头的转动,那些原本只是被挤开的肠管,此刻却像是被卷入漩涡的水草一样。先是最靠近拳面的空肠被扯动,紧接着是回肠,一根根滑腻的肉管被那股无可抗拒的旋转力拉扯着,身不由己地脱离了原本的位置。

它们被迫拉长、绷紧,然后一圈接一圈地,紧紧地缠绕在了那个入侵的黑曜石拳头上。

“咿!……里面……肠子……肠子被……卷起来……!”
光疯了般地摇着头,眼泪像是决堤一样涌出。她能感觉到,真的能感觉到。那是比疼痛更可怕的错乱感。
那些生命攸关的脏器正在被对方当成线团一样把玩、卷起、打结。每转一圈,那种内脏被拉扯到极限的酸楚就加重一分,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

“咔哒。”
似乎是转到了极限,已经没有更多的肠子可以卷了。整个腹腔内部都被拧成了一个紧绷的螺旋结构。

这就是“开关”。

零那双漆黑的手臂稍微调整了角度,将怀中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容器调整得更加方便受力。
然后,那一记早已准备好的、旨在榨取每一滴灵魂精华的行动,终于降临了。

咕嗤!啪叽!咕哩咕哩——!!!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从光口中爆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声极度高亢、甚至带着浓重鼻音的淫靡绝叫。

并没有将拳头拔出再打入。那样太温柔了。
式神就在那个肠道缠绕的状态下,开始了高频率的捣弄与翻搅。

那只巨大的拳头在那狭窄、湿热、充满了高压的腹腔内肆意横行。每一次转动,都带着那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肠道互相摩擦。那些柔嫩的肉壁在极限的挤压下彼此碾磨,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声。

咚!咕啾!噗滋!

肚子……好深……被搅了……

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台搅拌机。所有那些应该被小心呵护的脏器此刻都在遭受着足以让常人休克百次的蹂躏。

那些肠管被压成一团,又随着拳头的旋转被强行拉开。
内壁粘膜在剧烈的摩擦中发热、软化、最后剥落成大量滑腻透明的体液。

那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弄坏而分泌的最后的润滑剂。
那是……极乐的蜜汁。

“哈……唔……绞……绞死我了……❤!肚子……肚子里面……要……坏掉了……咿咿……!”

光钉在了式神的手臂上,腹部中心被深深插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是肌肉无法承受过载痛楚时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她的腰……
她那纤细、洁白、柔韧的腰肢,却在完全相反地扭动着。

不是在躲避。

而是在欢迎。

每当那个拳头在那团乱成一团的内脏里狠狠搅动一下,光的腰就会下意识地向前一挺。
她主动把那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小腹送到对方的拳锋上,利用自己的腹压去挤压那个入侵者,试图让它陷得更深一点,让那种要把灵魂都搅出来的感觉更加强烈一点。

“更多……哈啊……好厉害……不对……那里……那里不行的……咕呜……❤”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即使是退魔师也不行了”,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吞噬着这份破坏性的暴力。

那只支撑着地面的黑曜石拳头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呕————哗啦——————

随着一次尤其猛烈的、几乎把肠子都拽出来的反向旋转搅拌,光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弓形。
一大股粘稠至极的液体,再一次冲破了她的喉咙。

这一次甚至都不是呕吐。仅仅是因为腹腔的容积被那个旋转的拳头和充血肿胀的内脏彻底填满,那些无处可去的体液被单纯的物理压力给“挤”了出来。

混合了大量唾液、甚至是深层肠道受激后产生的肠黏液的混合物。它像融化的糖浆一样浓稠、挂壁,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

液体顺着她大张的嘴角溢出,并没有立刻断开,而是拉出了一道道令人羞耻的长长银丝,一直垂落到地板上那滩正在扩大的水渍中。

“咳咳……噗……哈……哈……”

少女那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已经完全失神。她的头发被冷汗和泪水粘在脸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拉丝的液体,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人偶。

那只在她体内持续作恶的拳头并没有停下。
每一次咕啾咕啾的搅动声,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阵过电般的颤抖和喉咙深处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好舒服。好痛。好深。

咕滋……噗哩……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响,那只在少女腹腔深处肆虐了许久的黑曜石之拳,终于缓缓退出了那片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肠道。

随着异物的抽离,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咕噜噜、咕嘟嘟

里面那些失去了支撑的肠管像是受惊过度的小蛇,在那空荡荡的皮囊下不知所措地滑落、复位,发出一连串的嘈杂水音,瘪下去的小腹又被内脏重新充满,变得平坦。

“哈……哈啊……咳……得救……了……”

光靠在式神坚硬的臂弯里,那颗被汗水浸透的臻首无力地垂在胸前。
大量浑浊的唾液顺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滴落,在地毯上牵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她的意识在刚才那阵足以烧断神经的搅拌中早就破碎不堪,此刻那一丝刚刚回笼的清明让她产生了一种天真的错觉。

那是地狱结束的信号吗?
那个拳头出来了……终于……

然而。
并没有等到这口救命的气息完全喘匀。

那只漆黑的手并没有垂下。
那裹着冰冷护甲的指关节,带着刚刚从肠道里带出来的温热粘液,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猎物的盲蛇,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腹白线,无声且执着地向上游走。

越过了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肚脐。
避开了依然在隐隐作痛的胃袋。

最终,那坚硬冰冷的触感,停在了她右侧肋骨那道优美且脆弱的弧线下方。

“呃……?”

光迷离的瞳孔毫无征兆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来自生物最底层的危机预警。如果说刚才对肠道的搅拌是混乱的狂欢,那么这个位置……这个隐藏在肋弓保护下的位置……

“等等……零……我现在还……”

这一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

式神的手腕微微翻转,让拳面呈现出一个更加便于发力的角度。接着,没有任何蓄力动作,那只蕴含着怪力的手臂就朝着那个没有骨骼保护的软肋深处,坚定地、缓慢地、不可抗拒地——

压了进去。

“——————!!!!!!”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切断。
光的嘴巴大张到了极限,就像是一条离水的濒死锦鲤,可是哪怕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这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撕裂痛。
那是重压。
那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浓缩在那一个拳头上,然后硬生生塞进了她那狭窄的右上腹。

唔……咕……闷。
那里没有空腔。那里没有可以被推开的空间。
那是肝脏。
那是人体内最大、最沉重、血管最丰富的实质性脏器。它就像是一块吸饱了鲜血的沉重海绵,此刻正在那个冷酷入侵者的强力挤压下发出绝望的哀鸣。

黑色的拳头并不是要击穿它,而是要把这块沉甸甸的脏器碾碎在自己的指骨与她身后的脊椎之间。

吱——扭——
咕唔……

肋骨在悲鸣。那原本有着微妙弧度的骨骼被强行撑开。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拳头的形状正深深嵌入肝脏柔软的组织里,那坚硬的黑曜石表面正在无情地挤压着肝被膜,迫使那个充满弹性的器官被迫改变形状,被压扁、被拉长、被挤向完全不该去的地方。

“咯……咯……咔……”

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气音。
因为肝脏紧贴着横膈膜。当那个巨大的器官被外力强行向上推挤时,那层负责呼吸的肌肉薄膜瞬间被卡死。肺部的空间被蛮横地掠夺,光觉得自己的胸腔仿佛要炸开了。

啪嗒。

为了逃避那种内脏仿佛要被挤爆的恐怖压迫感,她的腰肢猛地发力,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柔韧度。
脊椎像是被折断一般向后反弓成一个触目惊心的“C”字型。

但这无济于事。
因为式神那只扣在她后腰上的左臂依然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这拼死的挣扎,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色情、更加献媚的姿态。
少女那对在薄汗下泛着光泽的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在这个拥有漆黑人形的怪物胸甲上挤压变形。她把整个前胸都贴了上去。而这种姿势,反而让那个陷在肋下的拳头埋得更深、压得更紧。

咚……咚……咚……

这不是心跳。
这是被挤压的肝脏深处传来的搏动。那是血液被强行阻断流通后产生的怒号。

眼前开始发黑。

视野如同老旧的电视机断电一般开始坍缩。原本清晰的房间景象被大片的黑色雪花所取代,世界正在远去。

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混沌中,听觉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咕噜……咕啾……
滋滋……

这是什么声音?
啊……是了。
那是自己那可怜的小肠。
虽然主力部队已经转移到了上方,但刚刚被搅乱的肠道依然在下方没有平复。它们仿佛在回应上面的痛苦,也在同调般地痉挛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

“要……死了……”
“坏掉……真的要……坏掉了……”

光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几乎只能看到一点黑色的瞳仁边缘。
她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如同一只断颈的天鹅。细碎的口水泡泡在唇边炸裂,双臂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软绵绵地搭在了式神的肩膀上。

那种痛苦太过于厚重,以至于连“痛”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了。

肚子里面重要的东西,平日里连想都不会想到的部位,此刻正完全掌握在式神的手里。

只要他稍微用力……哪怕再用力一点点……那里面充沛的血液就会像榨番茄汁一样喷溅出来吧?

不知为何。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瞬间,这个念头竟然带来了一股电流般酥麻的快感。那股电流顺着膈神经一路窜上了头顶,也窜下了小腹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开关。

快结束了……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
不管是作为代价……还是作为食物……应该都足够了吧……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令人羞耻的抽离声,那个几乎要将光那纤细腰肢折断的黑色拳头,终于从她饱受摧残的右肋下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被压扁到极限的肝脏像是得救的海绵般迅速充血回弹,但这并没有带来安抚,反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幻肢痛。

“哈……哈啊……结束……了么……”

光的视野依然是一片模糊的黑白噪点。
她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完全靠着式神扣在她腰间的那只铁臂才没有瘫倒。她的头无力地后仰着,被冷汗浸透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颤抖。

结束了吧?
肚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胃袋、肠道、肝脏……都被像揉面团一样狠狠玩弄了一遍。
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回应这种暴力的地方了。
即便作为退魔师的燃料……这份痛苦的浓度也早已超标了……

然而。
就在她那混沌的意识刚刚准备坠入黑暗寻求庇护的那一秒。

式神零,用最残酷的行动粉碎了她这份天真的妄想。

那只刚刚才从肋下抽出的、还沾满了她体温和粘液的右手,并没有垂下。
锁定了少女腹部最下方、那个至今为止一直被小心翼翼地“遗漏”掉的、位于耻骨上方的最后区域。

那里是生命的温床。
那里是绝对不能用拳头去触碰的神圣领域。
正因为如此,对于这台以“极致痛苦与悖德”为燃料的机器来说,那里才是真正的主菜。

“诶……?”

光虽然看不见,但肚皮上那种被冷酷杀意锁定的寒意却先一步传达了过来。
她虚弱地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合拢双腿,想要保护那里。
太晚了。

零的右臂肌肉绷紧,那漆黑的护甲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那只铁拳带着最后所有的、压倒性的恶意,对着那个柔软微微隆起的小腹下缘——

咚——————!!!

这不再是单纯的殴打。
这是像打桩机一样,旨在“贯穿”的一击。

“咿————————————!?”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悲鸣。
那是一声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那个部位击碎时,喉咙里因为声带瞬间痉挛而挤出的、尖锐到失真的哨音。

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可以防御。那个部位本身就是为了孕育而柔软到了极致。
黑曜石的拳头不仅是沉入,它是那种霸道地、毁灭性地撞开了所有的脂肪与腹膜,直接找到了那个仅仅像是个鸡蛋大小、平时深藏在盆腔深处的梨形器官——子宫。

然后,精准地撞了上去。

啪嗤!!!

那不是骨折声,也不是内脏破裂声。
那是一声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被重物挤压时发出的液体爆裂声。

“……!!!”

光甚至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像是中了高压电。
而在她的下半身,一场生理灾难正在爆发。

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个液体的容器。
刚刚长达数十分钟的内脏凌虐,早已让这个最为敏感的器官出于本能分泌了大量的、旨在保护通道的爱液。这些液体此刻积蓄在子宫和阴道内,就像是满溢的水库。

而现在,一颗陨石砸进了水库里。

噗哇————哗啦啦啦————!

并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主观的性兴奋。
仅仅是因为容积的瞬间归零,那些被挤得无处可去的液体被迫寻找唯一的出口。

一股清澈却粘稠如蜜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两腿之间喷薄而出。

噗呲——!

那些晶莹的水花轻易地打湿了本就滑落到大腿根部的内裤,然后毫无阻碍地溅射在了纯羊毛的地毯上,飞溅到了式神那漆黑的腿甲上,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

“啊……啊啊……漏……漏出来了……被……打出来了……❤”

光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羞耻心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这一击彻底粉碎。

但这只是开始。

拳头并没有因为液体的喷出而停止。
那个坚硬的入侵者就像是捕获到了最关键的猎物,顶着那个在重压下瑟瑟发抖的子宫,继续向内、向深处碾压。

咕哩……

拳腕转动了。

零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维持着那种深陷到底的状态,开始左右旋转手腕。
那个坚硬的拳面就像是一个正在研磨药草的石杵,而那个娇嫩的、满是神经末梢的子宫,此刻正被按在那粗糙的拳面和后方的骶骨之间,被无情地揉碾。

“不行……不行那个……子宫……要把子宫……磨碎了……咿呀啊啊啊!!”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式神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装甲的缝隙,却无法阻止残酷的研磨哪怕一毫米。

叽里……咕啾……吱……

肚子里传来可怕的水声。
那是子宫在强行位移、变形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拳头的左右旋拧,那个原本安分守己的器官被迫发生了可怕的形变。它被揉扁、被拉长、被像个面团一样搓弄。

“咳……呃……呜呜呜……❤!!”

每一次那种带有颗粒感的碾压动作划过宫体,光的身体就会猛烈地抽搐一下,那种酸楚到的刺激顺着盆腔瞬间点燃了全身。

噗嘟。
噗滋。

随着这这种几乎要把内脏搅成肉泥的持续施压,一些更加深层的东西被挤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一大块粘稠的、浑浊的、如同半凝固果冻般的宫颈粘液,混杂着更多白浊的液体,从她已经被过度刺激而松弛的甬道口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那一滩已经成河的水渍中。

“那是……什么……我的……子宫……怎么了……..”

光哭泣着,眼神空洞。
她感觉肚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淫乱容器,任由那只手在里面肆虐,把自己最私密、最深处的东西掏出来展示在面前。

“确认临界值。开始最终提取。”
无机质的判断闪过。

式神猛地加大了手上的扭力。
那只黑曜石之拳裹挟着已经扁平的子宫,不仅是向后压,更是蛮横地向上方推去——把这个生殖系统的核心硬生生塞进了上方那一堆刚刚被搅乱、还未复位的小肠堆里。

咕吱!!

被顶上去的子宫撞击到了上方的小肠,同时扯动了连在两旁的韧带。
更重要的是……连着的那两根纤细脆弱的输卵管和那两颗如同宝石般敏感的卵巢。

那两颗掌控着女性荷尔蒙源头的小球,在这股蛮力下被牵扯着、拖拽着,也被迫一头扎进了那堆疯狂蠕动的肠道深处。

嗡————————

那一瞬间,光感到脑海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痛觉、超越了快感、甚至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感受。

“啊——!不……不行了!那里…卵巢……不能排卵……!!”

少女那原本已经无力的双腿突然死死绷直,脚背弓起到了几乎要抽筋的程度。
她的瞳孔扩散到了边缘,整张脸变得绯红。

那些被埋进肠子堆里的生殖器官,在那种来自于四面八方、既是痛苦压迫又是极乐抚摸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崩溃。

身体为了保护种族的延续,或者仅仅是为了在这种极端的绝境中释放压力,强制触发了女性独有的反应。

排卵。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发出了一声仿佛濒死天鹅般的绝叫,腰一跳一跳地抽搐。
她的腹部一阵剧烈的波浪状痉挛。输卵管和子宫壁在进行疯狂的节律性收缩。

并不是想要把入侵者排出去。
而是仿佛要把那个拳头当做唯一的雄性,死死地咬住、吸吮、乃至吞噬。

咚、咚、咚!
腹腔深处传来了清晰可闻的搏动声。
每一次搏动,感觉到周围那一圈内脏在疯狂收紧,谄媚地挤压深陷在小腹里的拳头。

哗啦……
滴答……滴答……

更多的、更大量的液体从她腿间流淌下来。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神经讯号彻底烧断。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并不是昏暗,而是视网膜被过量的生理刺激冲刷后留下的残影。

“哈……啊…………”

那个刚才还在发出高亢绝叫的喉咙,此时只能发出漏气风箱般微弱的嘶鸣。少女那绷直到极限、如同满月的弓形身体,终于维持不住那濒死的姿势。

随着支撑点的消失,她就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精美人偶。

扑通。

重物坠地的声音有些沉闷,完全没有少女应有的轻盈。那是彻底失去防御能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与那块早已湿透了的羊毛地毯撞击在一起。

“御神代光”已经完成了本次的所有使命。式神漆黑的人形轮廓在月光下开始变得不稳定,在死寂的空气中闪烁了几下。

然后无声地崩解。

重新化作一滩没有厚度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房间角落最深处的黑暗里。

房间里归于死寂。
只剩下那一摊月光,静静地照在中央那个正在抽搐的白色身影上。

“…………”

光并没有醒来。

她侧躺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且散发着一股甜腥气味的液体——那都是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双眼依然翻白着,那是意识还没有归位。只有那两扇沾满泪珠的长睫毛,在像蝉翼般无意识地颤动。

啪。

那是她的右腿。即便大脑没有指令,纤细的腰部依然每隔几秒就会猛地弹跳一下,在地板上拍出清脆的声响。

咕噜噜……咕啾……
波——噗叽……

在安静的空间里,从那个平坦白皙的小腹深处,不断传来清晰的水声。
那是刚刚被狂暴搅拌过的内脏们正在试图寻找回家的路。
肠子在蠕动。
子宫在收缩。
胃袋在痉挛。
仿佛还在怀念那个离去的铁拳,每蠕动一下,就有一股带着泡沫的透明液体顺着她松弛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

那原本洁白的短袜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灰色,紧紧裹在那因为高潮而蜷缩的脚趾上。

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者是一世纪。
那个像废弃物一样瘫在地上的少女,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人性的呻吟。

“呜……呃……”

光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挠了一下,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意识像潮水般缓慢退去后,留下的只有沙滩上那些名为现实的贝壳——剧痛、酸软、还有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空虚感。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此时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贴在苍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依然没有焦距,只是呆滞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个虚点,仿佛灵魂还留在那场内脏风暴的中心没有回来。

“走了……吗……”

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有些迟钝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个原本应该被精心呵护的少女小腹,此刻虽然外观上没有流血的伤口,但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状态。

皮肤上还残留着那个拳头留下的红印,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肚脐周围那一圈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看起来就像是肚皮下面藏着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动物。
整个下腹部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饱胀感。

光伸出颤抖的右手,像是要去触碰一个易碎的艺术品,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咕吱。

指尖刚刚碰到肚皮,仅仅是这种轻微的压力,里面立刻传来了一声充满液感的黏糊声音。空虚的肠道在互相挤压摩擦。

“……还在。”

她在确认零件是否还在原位。
手指顺着腹白线向下滑动,在那个刚刚被摧残得最狠的耻骨上方停住。
稍微用力按下。

“啊……唔……!”

哪怕是这种自触摸,深处那个肿胀的子宫依然爆发出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光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随着这个动作,有一股更加粘稠温热的东西顺着股间滑了出来,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并没有坏掉。
只是……不在原来的位置。

“呵……”

少女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凄惨的微笑。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站起来。
但刚一使力,膝盖骨就像是被抽掉了一样瞬间发软。她不得不扶着床沿,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鹿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具沉重且酸痛的身躯撑起来。

双腿在打摆子。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传来那种令人害羞的牵扯感和水声。
腹腔里的东西随着脚步的晃动而轻轻摇晃,每一次下坠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里面被塞进过什么。

一步。两步。
光没有去管身后那一滩狼藉的体液。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她走得摇摇晃晃,手指机械地解开已经被扯松的胸衣扣子,然后将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布料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是那双湿哒哒的袜子。

最终。
在浴室那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在透过气窗洒下的惨白月光里。

少女赤裸地站着。

那是一具毫无瑕疵的玉体。
只有那个部位。
那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柔弱、还在微微痉挛起伏着的腹部,正无声地诉说着它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暴行。

光转过身,背对着浴室的门。
那一头漆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却遮不住那依然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纤细双肩。

她伸出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并不是温水,而是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浇下。
冰冷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但这正好可以冷却那几乎要烧坏的大脑,以及那具依然处在异常高热状态下的肉体。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流下,流过那个还留着红色指印的后腰,流过紧致的臀部,最后混杂着从她体内洗出来的那些浑浊的“代价”,一同流进了漆黑的排水口。

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强大的退魔师,此刻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把身体借给恶魔当做玩具的、可怜的少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水流冲刷的脚尖。
在冷水的冲刷声中,似乎还隐约听见她肚子里发出的、那种不想结束的空虚咕噜声。

但这都不重要了。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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