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药了。”
她把一勺药汤递到我的面前。
我不敢看她。我紧闭着眼睛，喝下了这一口药汤。
“很好很好！忍一忍就喝完啦。”
她误解了我紧闭双眼的原因，但稚嫩的声音里只有鼓励。又一勺药汤递到我的唇上，一点苦味洇进了我的舌头。
我是在几天前被她捡到的。在这远离人烟的地方倒下时，我以为我已经无法再醒来了。
而当那天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和现在的眼前一样的景象。
她就蹲坐在我的面前。她的脸庞圆嘟嘟的，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想起家里刚上小学、每次见到我都要求抱抱的小妹，只是我小妹不会有那个温柔的笑容。
她伸着短短的胳膊，用她小小的手摸着我的头。她的胸部……
不。我咬住自己的嘴唇，那时和现在都是。
“没办法啊，这药就是很苦。”她还是没察觉到我咬住嘴唇的原因，奶声软软地说，“加油哦，喝完。”
我花了一些时间压下自己的情绪。她大概只会把这当成我对喝药的抗拒吧？但她只是把那勺药汤凑在我的嘴边，等着我终于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
“真棒真棒。”
最后一勺药汤下肚，她轻声地夸奖我，又用她小小的手摸着我的头。
这次她似乎凑得更近，有一对圆润丰满的东西顶在我的身上……
我感到下身一阵发热，阴茎悄然勃起……
不！
我咬住自己的舌头，不去感受。
我不能做畜生。我不能……我不应该，对这么小的姑娘有非分之想，何况她还是我的恩人。
“还在难受吗？”
她坐到了我的身边，小小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忍一忍，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应该就能舒服很多了。”
她轻柔的声音几乎凑在我的耳边，搔得我耳朵发痒。
我感受到了她贴上来的臀部。她挺翘的、软弹的……
我蜷缩起来，努力把所有的龌龊从我的脑中赶出。
“嗯……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唱首摇篮曲吧。”
我从她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丝疲惫。她揉着我的头的小手稍微轻了一下，然后又回到那种温柔的触摸。
我赶紧闭上眼睛，放松全身，试图尽快地如她所愿沉入睡眠。
而她可爱的声音飘扬起来，在房间里萦绕成一曲旋律。
我的意识开始朦胧。恍惚之中，她的童声渐渐和一个更加成熟的声音重合。我想到在许多年之前，就有这样一个声音也在给我唱着有所不同的摇篮曲。
她在我的头上抚摸的小手似乎也渐渐地变大了，渐渐地变成了回忆里的、那只熟悉的手。
妈妈。
这两个字在我的意识里浮现时，我的意识也中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没有她的房间里醒来。
夜晚已经过去，天光朦胧。我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翻身起来。
我愣住了，然后是狂喜。我翻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推开门，寻找着她的身影。
她就坐在餐桌边上，头微微垂着，像是在休息。
“我的病、我的病好了！”我跑向她，“太谢谢您了！我的病……”
她坐在那里，没有应声。
我赶忙压住自己的声音。她应该是太累了，坐着睡着了。这几天里我看着她抱着各种东西，用那双小短腿跑来跑去，我都不禁赞叹她的坚强。
我从卧房里把被子抱出来，回到她的身边，想给她披上那床厚实的棉被。
……然后我看着她在被我碰到的瞬间，像断了线一样地倒下去。
她无神的眼睛半睁着。
我慌忙地俯下身，想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冰冷。
我呆住了。许久，我才从僵硬中些微地挣脱，颤抖着用手指去触摸她的脖子。
我感受不到脉动。
……哈哈，哈哈。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不会的，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她昨天晚上还在笑着给我喂药，躺在床上的是我而不是她。再怎么想……再怎么想也……
我紧紧地抱住她，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想感受她的呼吸。
我没有感受到她的呼吸，只感受到她短短的胳膊和腿都发着硬，在我的身上硌得发疼。
我回想起昨夜从她声音里捕捉到的那一丝疲惫。
我抱了她很久。
直到我有力气站起身来，我才把她放回座位上，让她安静地坐着。然后，我开始翻箱倒柜。
我要找到她的过往。这样我才能把她的遗物留给合适的人，才能寻到有人来她的墓前瞻仰，才能在她下葬时为她写下一篇哀悼。
她救回了我的命。现在她身边的只剩下我，也只能是我来为她送行。
我找到了许多东西。她喜欢看的、还贴着她做的笔记便签的书；她悄悄收集起来的漂亮的首饰；她妥帖地收藏着的、带着感谢便条的各种小礼物……
她原来帮助过许多人了。
呼吸让我的胸口发痛，我又隐隐回想起她的手摸着我的头时的感觉。我摇摇头，继续寻找。
我又找到了许多张她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陪着她的都是不同的人。有比她高大许多的人们，也有看起来和她一样大的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是或是腼腆、或是感激的笑容。
随后我找到了一沓信，它们被规整地理好，放在一个抽屉柜。
第一封信来自两年前。写信的人得知收信的人确诊了治不好的怪病，于是发来了这一封带着担忧的问候。
第二封信来自一年半前，写信的是同一个人，写信的人知道收信的人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打算隐居，于是写来了这一封更加急切的信。
第三封信来自一年前，写信的还是同一位。措辞中几乎不再顾忌礼节，如同哭泣，请求她回去，请求她不要拒绝来自他人的爱。
但她还是住在了这里，住在这远离人烟的地方。
我看了一会天花板，继续往下看着。
第四封信来自三年前。写信的人感谢她在某一天的收留，并向她汇报平安。信上写着随信附带礼物，现在应该就在她的收藏里。
第八封信来自三年半前。写信的人感谢她的照料，说现在的生活已经渐渐稳定，有时间一定再来亲自拜访她。信上也写着随信附带了礼物。
第十二封信来自四年半前。写信的人为她提供的帮助表示感激，说自己的企业已经走上正轨，有什么需要的帮助尽管提。后面写着随信附有礼物，以及一行地址。
第十六封信来自六年前……
……六年前。
我不再细看内容，快速地翻过所有的信。
第二十封信来自六年半前。
第二十五封信来自七年半前。
第四十封信来自十年前。
我放下了这沓信。我发疯一样地拉开这个抽屉柜上的每个抽屉，每个都翻到了底。
终于我找到了一张检验单，确诊了某种无法治愈的疾病的检验单。检验单上写着她的名字，我此前未曾知晓，但已经从那些信中反复看见的她的名字。
检验单上的时间是两年前，年龄一栏是……
……29岁。
我软在地上。然后，我把自己的双腿一点一点地拖出房间。
我又看见了她。
她安静地坐在餐桌边，半睁着眼睛。
她的双乳沉甸甸地坠着，被她短短的胳膊微微夹住。她丰润的臀部挤压着坐凳，几乎包住了整个凳面。
我曾经不敢去看的一切，现在都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中。
我奔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小脸上胡乱地亲吻。我亲过她圆润冰冷的脸颊，亲过她半睁着的眼睛，亲过她小巧的鼻子，最后是她的嘴唇。
她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在她的美臀上抚摸。
我的下身开始发硬。
我把她抱到卧室，一点点地剥下她的衣物。我解开她的上衣，雪白的软肉立刻从里面跳了出来。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奶香味的双乳中，继续向下褪着她的外壳，把她小小的肚脐展露出来，然后是她美满的臀部……
最后，我把她放在床上，打开她白嫩的、有些僵硬的小短腿。
她粉嫩的、光洁的肉穴微微地张着。我颤抖着把我的丑物掏出，顶在她冰凉的穴口。
我几乎就要射精了，前液已经从我的龟头溢出，打湿了她小小的穴缝。
我进入了她。
冰冷黏滑的感觉一下子包围了我。我抓着她白嫩柔软的小腰，让她的肉穴直接把我的肉棒吞到了底，让她的小肚子直接凸了起来。
微微发黑的血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但我无心去在意。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她小小的身体在我的肉棒上无力地摇晃，柔软的美乳兔子一样地跳着。她小小的肉穴紧咬着我的肉棒，每次深入或者抽出，她的淫肉都要在我的阴茎上整个舔舐一遍。
每一次我都要顶到她的最深处，让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可爱的小脑袋整个后仰过去。我用龟头一下又一下亲吻她冰凉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她小小的子宫的吸吮。
她半睁着的眼睛看着我，温柔地、没有一点不满地看着我，任由我粗暴地和她做爱，哭嚎着将她填满。
这么想让我怀孕吗？我听见她说。
是的。我回答。我想让你怀孕。我一直都想。
我扣住她的骨盆，柔软的臀肉压上我的手指。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生产，她的子宫至少在十五年前就预备着受精。
她冰凉的肉穴压得更紧了，柔滑的冷肉在我的每一次插入中舔吸。
我要让你怀孕！我对她喊。
我就要这样每次都在你31年的处女肉穴里顶到底，把你小小的肚子顶起来，把你的子宫挤扁，然后抵着你的子宫口，在你31岁的幼女子宫里灌满精液。
我看到她无神的眼睛里露出笑意。
来吧。她说。
我嚎叫起来。
她白嫩的小肚子鼓起，精液在她幼嫩的小穴里满溢，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一绺一绺地在地上滴下白浊的污渍。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把她仍被我侵犯着的身体也拉下来，靠在床边和我面对着面。我蜷缩着倒在她的身上，头又一次陷在她丰满的胸脯里，又一次被奶香味填满鼻腔。她僵硬的小胳膊软软地垂下，小手贴在了我扣着她丰润臀部的手上。
我放开了她的屁股，抓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肚子现在还鼓着，但她的脸上看不见一点的痛苦和不满，只有无限的平静和包容。
还想要吗？我仿佛听见她奶声奶气地问。
是的，我还想要。我说。
你这么喜欢我吗？她问。
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你温柔的声音，喜欢你安抚我的手，喜欢你捧着药碗开门的样子，喜欢你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喜欢你抱着有有你大半个身子大的衣服篮却跑得那样安稳的身影。
只有这些吗？她又问。
不。我的脸红了起来。我还喜欢你美丽又可爱的小脸蛋，喜欢你每次摸我的头时凑到我眼前的巨乳，喜欢你给我擦身体时软肉拂过我身子的感觉，喜欢你坐在我旁边时鼓鼓的屁股。
我听到她的轻笑。
你还喜欢我柔滑紧致的小穴吧？她说。
我在她冰凉的肉穴里又一次勃起。我再次把她按到床上，揉着她丰挺的巨乳，抓着她纤细的小腰，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冲锋。
是的！我喜欢。我回答她。我想了很久，我想把肉棒插到你小小的穴里想了很久。每次你的胸脯挺到我的眼前，我都想埋进去，都想吸吮你的乳头。每次看到你的背影，看到你挺翘的臀部，我都想把你抱起来，把你插在我勃起的肉棒上。
我忍了很久！我哭着。我一直厌弃自己，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我的阴茎竟然渴望着你的肉穴，渴望着让你怀孕。我从来都不敢看你，害怕我对你的欲火会再也不能熄灭……
结果你已经31岁了！
我再次顶到她的子宫口，灌满了她肉穴的精液混着气泡挤出，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那我的忍耐算什么？原来我应该叫你姐姐，叫你姨姨……我早就可以，早就可以和你说，我爱你……
我把她的肚子顶得一次又一次鼓起，让她嫩滑的肉穴咕啾咕啾地响着淫荡的水声。我紧紧拥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她的穴肉、她胸前的软肉、她有些婴儿肥的腿和胳膊，带着冰冷的触感填满了我的每一处。
她平静地看着哭泣的我，嘴角似乎含着一抹微笑。
那就现在说吧。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
我的脑子炸开。我深深地吻住她，在她的嫩穴里加倍用力地抽插。她厚实的臀肉打在我的身上，在水声上叠加了淫荡的啪啪声。她的冷肉越来越火热，淫穴紧紧地吸住了我的肉棒……
我爱你。
我的爱意又一次射满了她的子宫。我喘息着，轻声地和她说。
然后，我再一次在她的身上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
我离开了她。
她躺在床上，还是那双半睁的、无神的眼睛。短短的胳膊软在一旁，她的一对绵软雪峰微微摊开，粉嫩挺立的乳尖微微颤抖。
她白嫩的短腿大开着，粉嫩的阴唇外翻，穴口张成了圆洞，可以看到里面柔滑的腔肉和正从穴口一点点涌出的精液。
她的小肚子微微鼓着，就像怀上了三个月大的孩子。我轻轻一按，她的身子微颤，穴口张合着吐出一股精液，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
我带着歉意赔笑。
我抱起她，给她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洗去我的亲吻和吸吮，洗去她子宫和肉穴里满溢的白浊。
她小小的穴口仍然大开着，我带着一点歉意和一点情欲，把手指伸进去，在她冰冷的腔肉上摸了摸，她也还是宠溺地看着我。
洗完澡，我给她擦净身子，在她的衣柜里找到了一身小小的礼服。我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让她露出一个笑容。
她很可爱，很性感，也很美。
我在后院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她放了进去，做了一个小小的墓碑，带着她存下的所有信件和她告别。
多年之后，我又一次来到她的坟前。她的墓碑已经被整修过，上面嵌上了她生前的笑容。
许多人聚在了她的坟前，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写在我带走的、在这几年里一封封送还的那些信上。
过去我把她的病、她的死、她的决绝一个个告知他们，和他们一同哭泣。现在他们拿着自己写过的那封信，对着我打招呼。
我一个个回应他们，然后穿过他们，走到她的墓碑旁，面对着他们所有人。
“我们为她哀悼。”我说。
我们一并低下头，在哀戚中度过了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
然后我开始对着他们宣讲。我没有准备稿件，我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感激，都早已充满我的腹腔。
“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拯救者。”最后，我说，“我们也应该把她的名字传颂下去。”
“我提议，我们要以她的名义，建立一个慈善组织，让她温暖的双手可以抚摸更多的人。”
我看到他们举起双手，带着泪水欢呼。

小说相关章节：uudipgudh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