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db:作者] 2026-06-29 11:16 p站小说 3690 ℃
1

### 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汉献帝的銮驾在一片凄厉的通报声中缓缓行进。途中,他意外遇到了正从凤仪宫离开的曹节。那妖娆的身姿,那高傲的姿态,那眼中闪烁的得意光芒——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凤仪宫?"曹节的声音柔媚而疏离,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刘协心头一紧,却只能强颜欢笑:"朕来看看皇后,听说她近日身子不适。"

"皇后娘娘身子好得很,陛下不必挂怀。"曹节福了一福,便翩然离去。刘协盯着她的背影——步子轻快,肩背挺直,像是刚打赢了一场没人看见的仗。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继续前行,终于抵达凤仪宫。

殿门一开,龙涎香裹着另一层说不清的气味撞上鼻腔。刘协顿了一步。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伏皇后正斜靠在凤榻上。宫袍的领口歪到锁骨以下,腰封只系了一半,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腿边,露出半截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袜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别处深,像沾了什么东西。她脸颊潮红,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一缕暗红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颈窝里。

整个人看上去像刚被什么粗暴的力量蹂躏过。

"皇后!"刘协快步上前,声音劈了,"你——你的衣裳怎么——"

伏皇后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里的光灭了一瞬——瞳孔缩了缩,手指攥紧了裙摆。她飞快地把裙摆扯下来盖住那截腿,动作急得袖口带翻了一只茶盏。

"没什么。"她扯了扯领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臣妾方才……换衣时被扣子绊住了。"

"可你的脸——你身上的味道——"刘协往前迈了一步,鼻翼翕动。他闻到了。空气里有一种属于男人的、带着攻击性的生猛气息,被龙涎香压着,却压不死。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脚步停在了离凤榻两步远的地方。

伏皇后的肩膀绷紧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个名义上的天下之主——站在那里,嘴唇张了又合,眼眶泛红,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陛下。"她的声音忽然平了下来,平得没有任何温度,"请回吧。臣妾真的无事。"

刘协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又松开,指尖在发抖。

"……你,你若有什么难处——"

"没有。"

两个字把他噎住了。

他站着没动。最后转身,步子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内侍们面面相觑地跟上去,没人敢说话。

殿门合上。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甬道尽头。

伏皇后坐在凤榻上没动。她低头——凤椅坐垫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没干透,正对着刘协方才站的方向。他看见了吗?应该没有。他什么都不敢看。

她忽然觉得自己想笑。笑不出来。嗓子发堵。大腿根还在发酸,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失去了阻挡,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淌,温热的浊液滑过黑丝袜的边缘,浸湿了裙摆最里层的衬布。方才刘协站在这里时,她必须死死夹紧双腿,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那淫靡的水声漏出半点。而她的丈夫——天子——方才就站在两步之外,闻到了,看到了,什么都猜到了,然后逃了。

……

与此同时,曹节的寝宫内。

「砰!」

琉璃玉盏在地上炸开,碎片溅了侍婢一脚面。

「贱人!」曹节一脚踢开椅子,身上那件【玄铁暗金蟒纹宫装】的前襟被她喘息时的胸口撑得绷直。她的胸脯太大了——G-cup的分量在暗金缎面底下剧烈起伏,乳沟的阴影随着每一次呼吸加深又消失。她喘得领口绷到了极限,暗金缎面下的乳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那个西域蛮子跑了!跑了!」

侍婢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曹节从案上捡起那封信,指关节捏得发白。信是初墨留的——「宫中秽乱,非君子久留之地。天下之大,当觅一处清净地,专心笔墨。」

「'宫中秽乱'——他这是指着本宫的鼻子骂!」她把信甩在侍婢脸上,「初墨是父亲的人,他若回去嚼舌根,我苦心经营的'乖女儿'就完了——」

「小姐息怒——」

「息什么怒?!」曹节一把掐住侍婢的下巴,逼她抬头,「你去查。伏皇后那边,最近都有谁进出过凤仪宫。名字,时辰,一个不漏。」

侍婢的眼珠转了转:「小姐是怀疑……皇后娘娘使了什么手段?」

「不是怀疑。」曹节松开手,转身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咬紧的后槽牙和微微发红的眼尾。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息,眼底的红色慢慢收了——收成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本宫不跟她玩了。」

她从妆台上拿起一支赤金凤钗,在掌心转了两圈,声音降下来:「运往官渡的军粮,伏完那几车——还没发吧?」

侍婢一愣:「还有三日启程——」

「换掉。全换成发霉的陈米。」曹节把凤钗插回发间,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再伪一封伏完写给袁绍的亲笔信。就说他有投诚之意,以军粮为投名状,里应外合。」

侍婢的脸白了一瞬:「这……这是灭九族的——」

「我知道是什么。」曹节转过身来,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配着她此刻因怒火而潮红的面颊、因剧烈呼吸而半敞的领口,显得又美又残忍,「本宫要她伏寿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通敌卖国,动摇军心!

伏完死定了。九族满门,一个都跑不掉。

「奴婢明白。」

曹节拉了拉领口——手指捏住暗扣往外松了一颗,锁骨以下多露出一寸。她知道自己发怒时最好看。

「还有。叫鬼姥去凤仪宫走一趟。就说我担心皇后姐姐受了惊——」她拖长了「姐姐」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派她去'侍奉'。看住那贱人,别让她搬救兵。」

「鬼姥?」侍婢犹豫了一下,「她手重——」

「我要的就是她手重。」曹节的指甲在妆台上轻轻一叩,「让伏寿知道什么叫害怕。」

侍婢转身退出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

凤仪宫内。

夜琉璃合欢宗的密信比曹节的人快了半步。薄薄的一张纸,被她的手指攥出了褶子。

「通敌」。

两个字。她的视线在这两个字上停了很久。手指尖开始发麻——血液不往末梢走了,指尖凉了下去。她的大腿还是酸的,裙摆最里层还是湿的。方才那个男人的痕迹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干净,而她父亲的脑袋,已经被人架到了刀口上。

官渡。通敌。军粮。袁绍。

她跌跌撞撞地奔入内殿,捏碎了令狐二中留下的那枚联络玉符。

---

不多时,令狐二中出现在她面前。

她还没换过衣裳。【赤鸾金凤透纱宫袍】皱成一团挂在身上,腰封只系了一半,暗红色长发散着,几缕黏在颈窝的汗渍里。她整个人带着一种刚被蹂躏过又遭了噩耗的、双重狼狈。

「噗通——」

她直挺挺地跪下去了。膝盖骨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闷响。疼。但她顾不上了。

跪的姿势很难看——急的。两腿没并拢,宫袍的前摆被膝盖压住往两边扯开,从令狐二中的角度往下看,她锁骨以下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肉几乎全露在外面——刚才被他扯松的领口还没系回去,F-cup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呼吸一急就颤,乳沟里还残留着干了的汗痕。

「救我——」她仰着脸,泪水把眼睫糊成一片,「令狐少侠,求你……救救我父亲……救救伏家……」

令狐二中没动。他垂着眼看她——视线从她跪在地上时那条弯曲的脊背,滑到那双绞紧裙摆的手指,再落到从松垮领口漏出来的大片胸肉上。他看得很慢,从上往下,像在清点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皇后娘娘。」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你的皇帝方才来过。他看到了。他闻到了。然后他跑了。」

伏皇后浑身一震。

「满朝文武呢?」他继续说,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你写密折给谁?谁敢接?」

她摇头。疯狂地摇。

「所以——」他蹲下来,一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到一个仰视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脸被殿顶的光割成半明半暗,「只剩我了。对吧?」

「……对。」她的声音碎了,「只剩你了。什么都给你。我的身体……我的——」

她的手已经在解盘扣了。第一颗,手指抖得扣了两次才解开。宫袍领口松了一截——赤红色的金线鸾凤刺绣往两边滑开,底下雪白的胸肉挤了出来,乳尖的位置隔着最里层的薄纱隐约可辨,一颗暗粉色的影子。铜灯的暖光打在她锁骨和胸口的那片皮肤上,汗珠折出一层油亮的光。她在脱——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急切在脱,像是要把自己最后一层壳也撕掉交出去。

「停。」

她愣住了。手还捏着第二颗扣子。

令狐二中的手覆上去,按住她的手指。压住了,不让她继续往下解。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不急。」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力道很轻,但那种「我说了算」的意味不需要任何形容词,「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脱衣服谁都会,但我要听你亲口说——堂堂大汉国母,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伏皇后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金砖上。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胯间,慢慢俯下身,将脸颊贴在他那根怒涨的肉棒上,声音哑得劈了叉:

「……是母狗。臣妾……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我……用我……只要能救父亲……」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令狐二中垂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波动——只停在她贴着他肉棒的侧脸上,停了片刻。大汉的国母,此刻趴在他胯间,比勾栏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从现在起——只给我一个人。」

「……是。」

她闭上眼,伸出舌尖,颤抖着、讨好地舔了一下他肉棒上的青筋。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腹肌。

令狐二中的手指滑进她散乱的长发里,轻轻攥了一把——像在摸一只刚被驯服的动物。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身体。

---

然而,就在他准备享用这份主动送上门的祭品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喧哗与宫女惊慌的呼喊!

「鬼姥姥!您不能进去!娘娘正在休息!」

「滚开!老身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探视皇后凤体,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一个阴森沙哑的嗓子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紧接着,殿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推开!

伏皇后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鬼姥!曹节身边最可怕的那条老狗!她怎么会来这里?!

令狐二中眼神一凛,已经来不及躲藏。他一把将伏皇后从地上拽起,掐着她后颈往前推了一步,嘴唇贴着她耳根压出字来:「坐好。端着。不许叫。」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正殿那巨大的、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样的紫檀木凤椅之后。那凤椅后方,悬挂着一架巨大的琉璃珠帘,珠帘与一道绘着山河社稷图的屏风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堪堪能藏下一个人影。

伏皇后心跳如鼓,嗓子眼发紧。她指甲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奔到凤椅前,深吸一口气,端庄地坐下。她刚刚整理好散乱的裙摆,鬼姥那干瘦佝偻的身影,已经如同一只秃鹫,出现在了殿门处。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

殿内铜灯的火焰被鬼姥推门时带进来的气流吹歪了一瞬,光影晃了一下又稳住。

鬼姥站在殿下。那双混浊的老眼半瞎不瞎,却射出阴鸷的光,一寸一寸在伏皇后脸上刮。她枯瘦的身体往那一站,殿里铜灯的火焰都像被压矮了一截——老到快死却偏不死的人身上才有的、阴恻恻的压迫。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老奴见过皇后娘娘。」她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腰弯了一半就直起来了,「贵妃娘娘听闻您受了惊,特命老奴前来侍奉。」

伏皇后的指甲掐进掌心。她听出了那个「侍奉」底下的意思——监视。

「有劳了。」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本宫无碍。退下。」

鬼姥没动。她歪着头,招风耳朝这边转了转:「娘娘面色不太好。老奴来时,隔着三道宫墙都闻到了龙涎香烧得猛——白日里烧这么重的香,是有什么味道要盖么?」
伏皇后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宫嫌殿里闷。」她说。

「闷。」鬼姥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干瘪的嘴唇抿了抿,「那娘娘怎么额头都出汗了?老奴瞧着……倒像是急火攻心的模样。要不要传太医?」
「不必。」

「当真不必?」鬼姥又往前迈了一步,枯瘦的脚踏上了凤阶的第一级,「老奴若是回去复命,贵妃问起来——」

「你回去告诉她,」伏皇后抓紧扶手,抬高了下巴,「本宫好得很。让她管好自己的事。」

鬼姥停住了。那张干柴一样的脸上,嘴角慢慢往一边歪——是笑,但比不笑更难看。

「那老奴就在殿外候着。」她退后一步,又顿住,鼻翼翕动了一下,「万一有什么……宵小之辈打扰了娘娘清静,老奴也好替您挡一挡。」

最后那句话说完,她的目光在珠帘的方向顿了一下。没移开。然后转身,枯瘦的背影退到殿门外,定住了——没走远,就守在门槛边。

伏皇后在凤椅上一动不敢动。铜灯的光从珠帘的琉璃珠间穿过来,在她裙摆上投了一地碎金色的光斑。

就在她以为鬼姥不会再说话时——门外传来那干哑的嗓音:「老奴就在这里。有事唤一声。」

沉默。

然后,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令狐二中无声无息地从珠帘后站起来。他的胸口贴着凤椅的木靠背——薄薄一层板子隔着,她后背的颤抖一下一下传过来。

他的手从凤椅侧后方探出去,撩开了【赤鸾金凤透纱宫袍】厚重的后摆。层层布料底下,是她因坐姿而绷紧的、浑圆挺翘的两瓣臀肉。

伏皇后全身僵了。

那只手贴上来了——掌心粗糙、滚烫,直接覆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没有亵裤。她忘了换——或者说方才根本没来得及穿回去。鬼姥还在门外。隔一扇门。

他甚至没有前戏,只是将自己那根早已因刺激而怒涨到紫黑狰狞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顶端不断分泌着黏液的马眼,对准了那片已经水流成灾的骚屄媚肉。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好痛……太大了……整根都在往里挤……要撑裂了……」)

「噗嗤——!」

一声清晰得可怕的、皮肉被贯穿的闷响。那根滚烫、坚硬、粗大得骇人的屌,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一下插进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

伏皇后的腰弓了——整个人猛地往前顶了一截,凤椅的榫卯结构发出一声「吱嘎」的呻吟。她的甬道从来没有被撑到过这个程度——内壁被硬生生地推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到了极限。酸胀的痛从最深处往外扩,扩到小腹、扩到腰眼,整个下半身像被灌进了一根滚烫的铁芯。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收——身体在本能地想合拢、想逃——但那根东西已经卡死在里面了。退不出,也缩不回。

「嗯?」殿下的鬼姥那对招风耳立刻动了动,浑浊的眼珠转向伏皇后,「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瞬间充满了血腥的铁锈味。体内,那根凶残的肉棒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填满了她的全部,从未有过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剧痛与一股诡异的快感,在她的小腹疯狂冲撞。

「无……无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再高一点就是哭腔了,「只是……旧疾……犯了……」

「哦?是何旧疾,不若让老奴为您传唤太医?」鬼姥一步步走上前来,那对浑浊的眼珠子停在她脸上——不动了,像在等她的表情裂开一道缝。

见伏皇后在如此境地下都不敢声张,令狐二中嘴角的笑意更浓。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背,气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皇后娘娘的骚屄,夹得比上回还紧。是不是鬼姥在门外,让你更兴奋了?♥」

话音没落,他抓着皇后那两片丰腴滑腻的胯骨,以一种站立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撞击声沉闷而清晰。每一次,令狐二中的胯骨都狠狠砸在伏皇后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这声音,混合着淫水被巨物带出又捅入的「咕啾」声,还有凤椅那不堪重负的木质结构发出的「吱嘎」呻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殿内焚烧的龙涎香早已被一股更原始、更具生命力的气味冲散——那是她身体里被操出来的骚腥味,混杂着两人皮肤上汗水的咸湿气息。随着每一次撞击,悬挂在凤椅后的琉璃珠帘都在发出一连串极轻微的「叮铃」脆响——每一响都像在向殿下的鬼姥告密。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操我……再用力一点……就这样操死我吧……反正伏家要完了……反正什么都保不住了……只有这根东西是真的……」)

伏皇后只能一边死死抓住凤椅的扶手,稳住自己不断摇晃的身体,一边竭力提高音量:「不必了……本宫……只是偶感风寒……有些——」

令狐二中一记深顶。她的声音断了一拍。她咬住手背,把那声漏出来的气音吞回去,再开口时嗓子更哑了:「……有些头晕……」

她的话音未落,令狐二中的鸡巴便再次狠狠一顶,精准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长驱直入!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冲出,却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淫水决堤似的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凤椅的软垫,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凤椅下方的金丝脚踏之上,留下几点暧昧的水痕。

鬼姥的脚步停在了离凤椅仅有三步的地方。她的鼻翼动了动——空气里有什么味道龙涎香压不住了。

「娘娘面色这般潮红……气息也太不稳了吧?」
「你——」伏皇后咬着后槽牙挤出声音来,「本宫说了,是风寒——你是聋了还是想抗旨?」
就在鬼姥的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令狐二中非但没停,反而加了力。他的嘴唇从椅背后方贴上伏皇后滚烫的耳廓,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耳垂,气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她闻到了。♥ 你知道她闻到的是什么吗?是你的骚水。♥ 堂堂国母——被人从后面钉在凤椅上操,操到水流出来,流到那老东西都闻着了……你说她要是掀开这道帘子——♥ 看到的是你的脸先丢,还是你夹着我鸡巴的屄先丢?♥」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胯往前顶了一下——很重。凤椅「嘎」地响了。

鬼姥的头往这边转了一下。

伏皇后的指甲在扶手上划出了一道白痕。她的嘴唇咬出了血,但身体的反应比恐惧更诚实——那声椅子响的同时,她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令狐二中都闷哼了一声。

(「他说要让那个老虔婆看……不……我是皇后……可我的屄在夹……他越说夹得越紧……主人……操烂我……就在这里……母狗要去了……」)

她的双眼失了焦。瞳孔的琥珀色向外散开,看不见殿顶、看不见鬼姥的影子——只剩下体内那根东西每一下撞进来的节奏。珠帘投下来的碎金色光斑打在她汗湿的脸上,把她的五官切成一格一格——半边唇在光里,半边眉在暗处,嘴唇上的血痕被碎光染成了深金色。她的手指已经不在抓扶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十根指头反而向后伸,在空气里轻轻地抽着,像在抓一样看不见的东西。

只要被他这样操着——什么曹节,什么灭九族,什么门外那条老狗——全部变成了很远很远的噪音。近的只有他。疼的和爽的搅在一起,分不清了。她不想分了。

鬼姥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从她汗湿的鬓角扫到她死死攥着扶手的手指,最后落在凤椅下方金丝脚踏上那几滴来历不明的水痕——不动了。

「既然娘娘凤体违和,老奴这便去回禀贵妃。」鬼姥的声音沙哑刺耳,「只是……娘娘这病,怕是得好好养着,莫要再见什么不干不净的闲人了。」

「滚……」伏皇后咬着牙,强撑着国母的威严,但那声音的尾巴上已经挂出了媚颤,「本宫的事……轮不到你这老狗来插嘴……滚出去!」

就在她吐出那个「滚」字的瞬间,令狐二中的肉棒恶意地向上一挑,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伏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弓,后半句话直接变成了一记变了调的闷哼,硬生生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鬼姥冷笑一声,终于退了。

没说话,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退回殿门口,转过身,枯瘦的背影在门框里定住了。没走远。

殿里安静下来。只剩铜灯「噗」地跳了一下。

伏皇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凤椅扶手上。她大口喘气——憋了太久,喘出来的气都带着颤。大腿根还在痉挛,黑丝袜从膝盖往下皱出了几道褶子,袜面上被汗浸透的部分颜色更深了。

---

随着鬼姥的退去,令狐二中再无顾忌。他一把将已经瘫软如泥的伏皇后从凤椅上抱起,让她转过身,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将她按在凤椅的靠背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赤红宫袍的裙摆滑落到她腰间,堆成一圈皱褶——上面是赤金的鸾凤刺绣,下面是一片被操得红肿不堪、泥泞狼藉的白肉,色差撞得人眼睛疼。另一条腿上,黑丝袜还没脱,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深黑色裹着白皙的腿肉,衬得那片狼藉更白、更淫。铜灯的火舌又跳了一下,橘黄色的光舔过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骚货,刚才爽坏了吧?」他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主人……要……要去了……♥ 臣妾要被操死了……♥」伏皇后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剧烈颤抖。

令狐二中一声闷哼,腰腹痉挛着,将积攒到顶点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她不断收缩的深处。

伏皇后瘫在他怀里,凤袍凌乱,大腿内侧拖着几道白痕。她的瞳孔还是散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没有声音。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令狐二中没急着拔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溢出的白浊,拇指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按了一下。

怀里的青莲玉佩烫了一下。烫得不轻。一帧画面撞进脑子:枯井旁,一个穿青色素衣的女人,手里举着另外半块【青莲玉佩】,喃喃低语——「天机已乱,钥匙残缺……师兄,你究竟将'天枢'的另一半藏在了哪里……」

画面断了。

令狐二中脸上的情欲褪得干干净净。他把她从余韵里拎出来,举起那块还在发烫的玉佩顶在她眼前:「刚才——我看到一个女人。在宫里找'天枢'的钥匙。她是谁?」
伏皇后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神智稍稍恢复。她盯着那块玉佩,断断续续:「那是……'青莲仙姑'……先帝在时最敬畏的方外之人……她在宫中住过三月,翻遍了藏书阁……说是在找一把能打开'天枢'的钥匙……」

青莲仙姑。天枢钥匙。他的拇指在玉佩上摸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串起来了。

他低头看她。这女人现在是他的。但曹节那边不会停。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她胸前裂开的宫袍拉拢,手指顺着衣襟从上往下系扣子——动作不快,像在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袍内依旧真空一片,狼藉不堪,但表面上又像个皇后了。

三国艳武霸业 #131,第一百二十六章、【伪诏逼国母,帘后操淫穴】


"娘娘放心,"他凑到她耳边,语调很轻、很稳,"你现在是我的人。谁也动不了你。"

伏皇后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那种眼神,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溺水者看到岸的眼神。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公子……还有件事……再过几天,是祭天大典。整个后宫,满朝文武,都会去太庙……曹节也会去。"

令狐二中的手指停在她最后一颗扣子上。

"祭天大典。"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把扣子系上了,然后在她锁骨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一件刚修复好的器物上盖了个戳。

"很好。"他站直了,嘴角的弧度不像笑,更像在构思什么东西的线稿,"那只骄傲的猫,在万人之上,穿着最华的衣裳——"

他低下头,指腹抹去她腿根处溢出的一缕白浊,将那稠厚的浊液抹在她的黑丝袜边缘:"祭天大典那天,我要你肚子里含着我的东西,穿着最端庄的凤袍,站在满朝文武面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伏皇后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丝袜边缘那抹白浊蹭到了裙摆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直起身。没再看她。

小说相关章节:鬼谷张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