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像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软得不可思议。

没有绳子，没有铁链，也没有刺骨的冷。
只有柔软的天鹅绒床单，和淡淡的圣油与玫瑰香。

她猛地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大的床上。

薇瑟·冯·塞勒菲娜就坐在床边。她换了一身素净的寝袍，极薄的黑丝绸贴着身体，勾勒出优雅的曲线。长发散了一肩，烛光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亮的金边，圣洁，却又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慵懒与妩媚。

她正低头看书，听见动静，抬眼对茉莉笑了一下。
“醒了？”

那声音低而柔和，竟让茉莉生出一种久违的怀念感。

她下意识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锁骨。

薇瑟伸手，指尖轻轻按住她的肩，把她按回枕头。“别动，你还在发烧。”她的掌心贴上茉莉额头，冰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指尖顺着鬓角滑到耳后，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这里是我的寝宫。”她声音很轻，“你睡了整整三天。永夜玫瑰的扫荡结束了，所有奴隶都获救了。你……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茉莉怔怔地看着她。
薇瑟俯身靠近，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气。长发垂落，发梢扫过茉莉的脸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昨夜你救了那个精灵女孩，对吗？”

“不，不是我……是，是您……”

她笑了，眼尾弯出极好看的弧度，指尖轻轻点住茉莉的嘴唇，“不必谦虚，那道光柱……全塞勒菲恩都看见了。”指尖向下滑落，轻轻点在茉莉胸口正中央。那里，心跳得快要炸开。

“你是月银精灵。你的血脉、你的魔力回路、你的灵魂……都与天上的碎月共鸣。正因如此，我才能借你的手，完成只有传说中‘女神之子’才能做到的事。”

她声音越来越低，指尖顺着锁骨滑到颈侧，停在那枚昨夜扣上的月银项圈上，轻轻一拨，铃铛发出极轻的“叮”声。
“神谕里写过：
‘当月银之子以血与泪为祭，圣光将从她掌心升起，照亮永夜。’”她抬眼看茉莉，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

“茉莉。”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十分确信，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是女神垂怜塞勒菲恩，为圣教皇国降下的礼物。”

她双手握紧茉莉冰凉的手，“如果你愿意，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会封你为圣女。整个塞勒菲恩都会跪在你脚下，向你朝拜。”

“圣……女？”茉莉疑惑地问。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在皇城定居，给你一栋带花园的宅子，衣食无忧，永远没人敢欺负你。我不会强求。”

茉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后颈。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是永远洗不掉的奴隶印记。

她抖得很厉害，欲言又止，磕磕绊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薇瑟看出了她的纠结。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把自己的手盖在茉莉的手上。“没关系。茉莉就是茉莉。只要我还活着，没有人可以觉得你低人一等。”

茉莉眼泪瞬间涌出来。
薇瑟俯身抱住她，像抱一个真正的孩子。
茉莉蜷缩在她怀里哭到喘不过气。
她轻轻拍着茉莉的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以后，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家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收你做义妹。
这样，就没人敢再质疑你的出身了。”

义妹。
姐姐。

茉莉嘴型开了又合，却怎么也叫不出那个字。只能哭着，把脸埋得更深。

薇瑟没催，只是抱着她，像抱住一只终于肯靠近的小兽。

直到茉莉哭累了，她才在她耳边极轻地说：“慢慢来。我等你叫我姐姐的那一天。”

茉莉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安全感，却又好害怕。

害怕这层安全感的背后，藏着的是和艾蕾娜一样的贪婪。她不敢继续想，只好闭上眼睛，在她怀里再次入眠。

露娜历1278年　复辉月1日　清晨

一缕晨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落在茉莉的脸上。她缓缓睁眼。指尖先摸到颈后缠着绷带的奴隶印记，再滑到胸口，那里空荡荡的。

吊坠果然不见了。

是收债人抢走的？葬礼那天被拖走时掉的？还是地牢那段记忆缺失的黑暗里……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阵轻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圣女殿下，早安。”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挑的女仆。
黑白长裙，领口故意没系最上面两颗扣子，深紫近黑的长发束成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半边眼。

她推着一辆银色衣架车，上面挂着今日的圣女礼服。

茉莉下意识缩进被子。
女仆却像没看见似的，微笑着走近床边。“大小姐，该起床了。”

她俯身，拉开茉莉身上的薄被。动作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强硬。

茉莉警惕地盯着她。这张脸她从未见过，可那双血红的眼睛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却让她后颈的印记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远远地、偷偷地注视着。

女仆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指尖挑起茉莉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滑，睡裙落地，茉莉赤裸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女仆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鞭痕、绳痕，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悯，反而看上去有些愉悦。

“我来为您穿衣，先从束胸开始。”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软绸束胸，绕到茉莉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胸口几乎贴上茉莉的背脊。

茉莉僵得像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女仆却像没察觉似的，慢条斯理地把束胸贴在茉莉胸口，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乳尖，让茉莉小小的“呀”了一声。

“大小姐的呼吸乱了哦。”她贴着茉莉耳廓，“别怕，女仆只是帮您更衣。”束胸一圈圈收紧，她的手指每次收紧，都会故意在茉莉乳根处停留半秒。

茉莉咬着唇，腿间已经开始发热。女仆继续跪在茉莉面前，双手托起她的脚踝，一点点把蕾丝内裤往上拉。指尖顺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滑到最敏感的地方时，茉莉忍不住颤了一下。

女仆抬头冲她笑，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殿下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

最后是圣女礼服的主裙。她让茉莉站在落地镜前，亲自为她提着裙摆。纱裙一层一层套上来，让茉莉的呼吸有些局促。女仆从后面替她系腰带，手指偶尔擦过腰窝，惹得茉莉一阵阵发抖。镜子里的人圣洁得近乎不真实，可耳根却红得滴血。

“别……不要！”随着女仆的手划向了茉莉腿间敏感的地方，茉莉惊呼一声，甩开她的手臂，慌乱中脚后跟踩在她的皮靴上。

女仆忽然停下动作。镜子里，她看着茉莉，眉心微蹙。“殿下……您又不乖了。”

茉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女仆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

“啪。”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茉莉的意识被拉进深水。世界变得朦胧，耳膜嗡嗡作响。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额头“咚”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女仆俯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听话，小月银。”她后退一步，故意让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的一声。然后一个踉跄，坐到床沿。

翘起右腿，脚尖悬在半空，黑色小皮鞋半挂在脚尖。“都被你踩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小月银？”

她的鞋尖抵上茉莉的下唇，冰凉的漆皮带着晨露与淡淡的皮革味。

“知道了……唔……啾……”茉莉亲吻鞋尖，伸出舌头，将上面泥土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

“叼下来，用嘴。”

茉莉用牙齿咬住鞋带，往后拉。鞋子“啪”地落地，她的光脚立刻抬起来，裹着极薄的黑丝，她故意把脚底悬在茉莉鼻尖前两厘米，轻轻晃了晃。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几乎透明，脚背上那条淡青色的血管，还有脚趾涂着深黑的指甲油清晰可见。

另一只脚的脚背顺势滑到茉莉颈侧，轻轻抓挠，发出沙沙的响声。“我没教过你这个，不过，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她忽然用脚背蹭了蹭茉莉的脸颊，湿热的丝袜贴着她皮肤滑过，而后点起她的下巴。

茉莉低下头，双手捧着足弓，嘴唇贴上她的足背。“啾……”一边亲吻，一边伸出舌尖沿着那条最清晰的青色血管舔舐。

同时，蕾娜的另一只脚的脚尖已经顺着茉莉胸口往下，蹭过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叮铃乱响，再一路顺着胸口、小腹，滑到腿间。脚掌直接压住早已湿润的阴蒂，黑丝粗糙的纹理碾得茉莉浑身抽搐。

“呜嗯……哈啊……！”她脚趾夹住一扯，茉莉疼得弓起背，却又涌出更多潮意。

她像感觉到了，脚掌开始来回碾压，脚趾时而分开阴唇，时而用脚跟顶住穴口，轻轻旋转。黑丝被淫汁浸透，颜色变得更深，黏腻地贴着茉莉的皮肤。

“继续，没叫你停下。”

茉莉感受到她呼吸变得急促，说话间带上了沉重的鼻息声。于是她捧着她的脚，一边舔舐，一边亲吻起来。从脚背，到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舔，膝弯、大腿内侧……皮肤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嘶……来。”她把腿分得更开，裙摆滑到腰际。没有内裤，极薄的黑丝覆盖在阴唇上，湿得发亮，里面已经张开一条细缝，她的声音哑得发抖：“用你最会的那个方式，让我舒服。”

茉莉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卷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蕾娜猛地仰头，手指插进茉莉头发里，把她死死按向自己。

茉莉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却停不下来，舌头钻进去，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打圈，像那个女人曾经一寸寸教她的那样。

蕾娜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茉莉的头，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好乖……”她喘得断断续续，“看来你被教的东西……一个都没忘……舌头再进去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前后磨蹭，阴蒂在茉莉鼻尖上碾过，淫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同时，踩着茉莉私处的脚趾不停扭动，碾压穴口，甚至滑进去了些许。

茉莉哭喊断断续续，声音中却充斥着兴奋：“哈啊♡……要……要去了……嗯嗯♡……！”

茉莉的叫声让蕾娜更加兴奋，她忽然绷直了身体，腿根剧烈抽搐，猛地按住茉莉的头，一股腥咸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

茉莉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揪住头发，按得更紧。

“咽下去……全都咽下去……小月银……”

茉莉只好张开嘴巴，任由这股腥咸灌进喉咙。她咽了一半，呛得咳嗽，剩下的一半溅在脸上，顺着眼角、鼻梁、唇角往下淌。

蕾娜喘着气，指尖抹过茉莉的脸颊，把残余的液体擦进她嘴里，声音低哑却带着笑：“真乖。”她俯身，把茉莉从地上抱起，放到梳妆台前的软榻上。

茉莉仰躺着，纱裙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刚刚穿上的丝袜也吸透了水渍。

她跪在茉莉腿间，双手掰开她的膝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说起来，姐姐还没亲自尝过你的味道呢。”她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阴蒂。

茉莉失控地尖叫，腰猛地弓起：“呜……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她却像没听见，舌尖卷住那粒肿得发疼的小核，轻轻一吸。
茉莉哭着甩头，手指死死揪住床单，脚趾蜷到发疼。

“一定很甜。”她自顾自的说着，舌头却毫不留情地钻进去，卷着内壁打圈，时而深顶，时而轻刮。每一次顶到最深处，茉莉都会哭着抽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她鼻尖抵着阴蒂，嘴唇完全贴住穴口，像要把茉莉整个人吞进去。
“哈啊♡……嗯嗯♡嗯嗯嗯嗯！”

她却在最顶点停下，舌尖只在入口处打圈，欣赏茉莉的窘迫。

寸止一次又一次，茉莉哭到失声，腿根抽搐得像要断掉，潮吹却被锁在半空。
“求你……女仆姐姐……让茉莉……让茉莉高潮吧♡……！”

蕾娜听闻终于含住阴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潮吹像失控的水龙头，直接喷了她满脸满胸，喷得极高，又落下来砸在榻上。

可她没停。舌尖继续卷弄，吸吮，手指掰开穴口，让舌头能更深地钻进去。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狠，茉莉哭喊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只剩带着甜腻尾音的呜咽：

“啊啊♡……又要♡……停下……求你♡……茉莉……真的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茉莉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身体剧烈痉挛，潮吹喷得极高，像喷泉一样。
然后整个人瘫软，昏厥过去，嘴角挂着口水，腿间一片狼藉。

……
当意识再次浮上水面时，茉莉已经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圣洁得她几乎认不出来：月白纱裙层层叠叠，胸口用银链与圣徽固定，腰窝勒出极浅的乳沟；裙摆开着高叉，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腿。身上的绳印与鞭痕被礼服巧妙遮住；颈上的旧项圈没被取下，肮脏而破旧。

她站在茉莉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声音轻快：“圣女殿下，准备好去见您的子民了吗？”

茉莉茫然地点头。

丝毫没注意到，女仆的裙摆下，黑丝裤袜的根部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更没注意到，女仆镂空的蜜穴，正紧紧的塞着一条被潮吹浸透、还带着茉莉体温的旧内裤。

她手指忽地抬起，指尖闪着淫靡的光泽，按在茉莉的嘴唇上，轻轻一抹。一股咸腥味顺着嘴唇蔓延开来。

“以后每天早上，姐姐都会替你亲主人一下哦。”

4天后，露娜历1278年　复辉月5日　上午·塞勒菲恩大圣堂

钟声九响，晨祷结束。整个教皇国都沸腾了。

“圣女降临”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从皇城到边境，连最偏远的村庄都在敲钟庆祝。

茉莉被薇瑟牵着手，穿过长廊。薇瑟今天穿的是最正式的教皇礼袍，黑底袍服上绣着金色的月纹，领口与袖口滚着极细的金线。长发用一顶小巧的银冠束起，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神像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侧头对茉莉笑时，海蓝色的眼睛弯成极好看的弧度：“别紧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可茉莉还是抖得厉害。因为她知道，一会儿要面对的是整个塞勒菲恩的目光。

大圣堂的穹顶极高，彩绘玻璃把阳光切成不同的色彩，落在数万信徒头顶。当她们出现在高台时，全场瞬间安静。接着是排山倒海的跪拜声。

“圣女殿下——！”
“女神之子——！”

茉莉几乎站不稳，薇瑟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温度稳定地传过来，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抬头，笑一个。你是他们的光。”

茉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扬起嘴角。纱裙在风里轻晃，脖子上的铃铛极轻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却时刻提醒着她那肮脏的过往。

薇瑟牵着她走到高台最前方。她松开手，单膝跪下——整个教皇国最有权势的人，对她单膝跪下。

全场再次沸腾。
紧接着，所有人齐刷刷跪倒，黑压压一片，像潮水一样。

茉莉被那阵势吓到，后退半步，眼眶湿润了起来。薇瑟起身，亲自把她扶到高台中央的圣座旁。

然后转身面向万人，声音清朗，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几日前，女神降下神迹。
月银之子，以血与泪为祭，让圣光重现人间。
从今往后，她，将与我共同引领塞勒菲恩走向光明。”

欢呼声几乎掀翻穹顶。茉莉站在她身侧，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却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害怕。

任命仪式后，薇瑟牵着茉莉的手，穿过教堂长廊，走过尽头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银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越往下走，空气越冷，带着潮湿的矿石味，和某种令人心悸的森林的香气。

“别怕。”薇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神殿最深处的圣泉。只有教皇与圣女能进来。”

阶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殿堂。穹顶高得看不见顶，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浴池。池水呈极浅的月白色，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荧光，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倒映着穹顶无数细小的圣徽。

四周墙壁雕刻着历代圣女的浮雕，她们全都低头、闭眼、双手合十，神情虔诚而空洞。

薇瑟停在池边，转身看她。
“脱衣服吧。”她声音低而柔，“这是历代圣女都要经历的洗礼仪式。沐浴在圣泉的时候，你的身上不能有一丝遮掩。”

茉莉抖了一下，却顺从地解开礼服的系带。纱裙落地，发出沙沙的响声。内衬、束胸、内衣，一件件被薇瑟亲手取下，最后，只剩颈上的月银项圈。

茉莉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双手环胸，低头不敢看她，薇瑟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在看一只受惊的小猫。

“茉莉，过来。”她从后面抱住茉莉，下巴搁在她肩上。“冷吗？”

茉莉摇头，却忍不住发抖。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与身后那圣洁的身影，她突然意识到——她好脏。

鞭痕、烙印、数个小时前还不断喷溅淫靡潮水的小穴……她连站在这里都不配。

“薇瑟殿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已经不是干净的人了……奴隶印记……永远洗不掉……我觉得……我配不上……配不上做圣女……”

薇瑟收紧了手臂。掌心贴在她心口，像要把她的心跳也一并捂热。“傻孩子。”她声音很低，“谁说你脏了？在我眼里，你比这池圣泉还要干净。”

想到艾蕾娜，想到地牢里无数调教过自己的女佣，想到早上不怀好意的女仆，茉莉哭着摇头，眼泪一颗颗砸进水里。“可我……我被……被很多人碰过……我……”

“嘘。”薇瑟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鬓角，“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碰你一根头发。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茉莉哭得更厉害，声音都哽咽了：“我怕……我怕这都是假的……我怕醒来又回到笼子里……我怕……怕连您也会有一天不要我……”

薇瑟抱着她慢慢在池边坐下，小腿浸在水里。她的声音贴着茉莉耳廓，一字一句地说着：“如果你觉得这是个梦，那就不要醒来。一直待在我怀里，不就好了？”

你只要记住，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最干净、最珍贵的。”她指尖抚过茉莉的后颈，轻轻按在那枚奴隶印记上，“等到洗礼结束，女神会像你投下目光，这东西也当然会消失不见吧。”

茉莉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薇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别怕。我不会让你疼。也不会让别人再碰你。以后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一直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茉莉哭到几乎昏厥，却死死抱紧她。在她怀里，她第一次，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个名字：“……薇瑟……姐姐……”

薇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肉里。

过了许久，薇瑟轻轻开口。“准备好了吗？”

茉莉在她怀里轻哼一声。

薇瑟笑着把她从怀里推开。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站起身，指尖挑开长袍的系带。

袍子无声地滑下肩头，堆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似的泉水里，锁骨下一道旧疤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腰窝到臀的弧度收得极深，像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她抬手，把湿发挽到耳后，动作轻柔，让茉莉看得忘了呼吸。

“过来，小月银。”茉莉被她牵着，玉足从水中出来，踩在地上。薇瑟忽然从后面抱住她，指尖在颈后轻轻一按。

“咔哒。”月银项圈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脖子瞬间空了。茉莉下意识去摸，只摸到一圈冰凉的水痕，心里却像被挖掉一块什么，空得发疼。

薇瑟从银盘里拿起那件东西。通体银白，长而柔软，两端都是圆润的阳具形状，表面浮着极细的纹路。

她把它递到茉莉手里，让她握住它：“先帮姐姐戴上。”薇瑟牵着茉莉的手，滑到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得吓人。
茉莉脸烧得发烫，指尖却被她带着，慢慢分开那处软得不可思议的肉缝。薇瑟低低喘着，声音黏在喉咙里：“再进去一点……对……乖……”等她彻底湿透，薇瑟才引导茉莉的手，把阳具的一端缓缓推入自己的穴里。

薇瑟咬着下唇，眉头轻蹙，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另一端，抵在茉莉腿间。“现在，换你了。”声音低哑，像哄小孩子，又像是命令。

茉莉有些害怕地摇了摇头，却被薇瑟扣住腰，动不了分毫。

薇瑟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分开早已湿透的穴口，再握住阳具的另一端，一边磨蹭着、一边极慢地往里推。

冰凉的触感混着薇瑟的体温，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穴被强行撕裂，疼得茉莉浑身发抖，却又因为薇瑟先前涂摸的圣油，滑腻与酥麻，让茉莉兴奋的哼出了声。

薇瑟停在半截，让她适应那股胀痛的满胀感，指尖却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像安抚，又像催促。“放松……乖……”她吻着茉莉的后颈，舌尖舔过奴隶印记，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啊啊♡——！”茉莉尖叫出声，身体被贯穿的瞬间，直接潮吹了，淫水喷溅而出，大把大把的洒在了地上。

薇瑟抱着她站起身，“啪嗒、啪嗒”地往圣泉深处走。每走一步，体内的阳具就因为她大腿的动作，在茉莉里面深顶一次。茉莉哭着抱紧她，腿软得几乎没有力气钳住薇瑟的腰，只能任她搂着，一步步沉进圣泉。

水没过小腿、膝盖、大腿、腰际……水温比想象中更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无数细小的光粒渗进皮肤。

忽然，薇瑟俯身，一手扣住茉莉的后颈，一手按住她的胸口，像拎一只猫那样把她整张脸按进水里。

冰水瞬间灌满鼻腔、耳腔、喉咙。茉莉猛地闭上嘴，眼前只有惨白的水光和翻涌的气泡。

肺开始燃烧，胸口像被铁掌攥住，越收越紧。她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揽着薇瑟的脖子，腿在水下乱蹬，却丝毫逃离不了薇瑟的控制。

薇瑟掰开她颤抖的大腿，腰肢用力，狠狠往里一送。

咕啾——再一次，顶到，茉莉的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随着血液在全身跳动，可由于缺氧，整个肺部都像是要烧起来了。茉莉忍不住张嘴想喊，却只吐出一串气泡。

薇瑟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和茉莉的体液；每一次顶进，都撞得她浑身一颤，子宫像被重锤砸中。

窒息让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却被缺氧放大到恐怖的地步，就在她眼前彻底发黑、意识要碎掉的时候，薇瑟把她猛地提出来。

“哈——！”茉莉张大嘴，贪婪地吸气，冰冷的空气灌进火烧火燎的肺里，疼得她眼泪狂飙。

还没喘两口，薇瑟的唇就压下来，舌头粗暴地钻进来，把她刚抢来的空气全卷走。薇瑟吻得又凶又甜，牙齿咬着茉莉的舌尖，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茉莉呜咽着，手指插进薇瑟湿发里，腿软得完全挂在她身上。

薇瑟吻够了，又把她按回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水灌进气管，咳不出来，肺里的火烧得更旺。薇瑟拇指狠狠碾过阴蒂，阳具像活物一样疯狂抽送。

咕啾、咕啾、咕啾……每一下都撞得茉莉眼前一片白光，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快感一波比一波高，可她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串破碎的气泡。

缺氧让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恐惧。

第三次、第四次……薇瑟把她拉出来时，她已经完全失声，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每次给她一点空气，又立刻夺走；每次让她几乎高潮，又在最顶点把她按进水里。

呼吸成了薇瑟手里的线，她是薇瑟牵着的木偶。

“哈啊……哈……♡”茉莉被薇瑟提出来，脸贴着她的肩，泪水混着泉水往下淌，声音碎得像破布：“姐姐……呼吸……给茉莉……要死了……要死了……♡”
薇瑟咬着她的耳垂：“别害怕，享受她。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薇瑟把她按进水里最后一次。茉莉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她长着嘴巴哭喊，手在水面打着水花。

这次薇瑟没有再松手。

茉莉看着水面上薇瑟微笑着的表情，好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她拼命的抬起头，张开嘴，想要在水面上获得一点呼吸，却又被死死的按回。

冰冷的圣泉灌进鼻腔、喉咙，沿着喉咙灌进肺里。

她拼命挣扎，手指拼命抓挠着薇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腿在水下乱蹬，溅起大片水花，却怎么也挣不开薇瑟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肺里的空气早已耗尽，现在只剩火烧般的剧痛。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每一次想吸气，都只换来更多冰水涌进气管，呛得她浑身抽搐。

薇瑟却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水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进最深处。

每一次顶撞，都像把茉莉的子宫往上推，快感在缺氧里被扭曲、放大，变成一种近乎恐怖的狂潮。

茉莉眼前开始炸开金星，视野边缘迅速变黑。

她想哭，却连眼泪都被泉水吞没。身体在窒息里本能地痉挛，穴口却死死绞紧那根冰冷的阳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潮吹在水下失控地涌出，热流混着冰水，烫得她浑身发抖。意识一点点的往下沉。最后一点清醒里，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姐……姐……救救我”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好像一个世纪过去了，突然，后颈上的刺痛把茉莉的意识拉了回来。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里。银白色的花朵高过膝盖，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三个巨大的月亮悬挂在夜空。

花海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她看不清面貌，只有一袭白袍在风里飘动，转过头，似乎笑了。

是谁？她迈开脚步，月光拉长她的影子，三个月亮在头顶追逐，女人的身影就在前面，笑声越来越近。可每跑一步，她都觉得距离拉得更远。茉莉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袭白袍。可后颈突然一痛。电流从奴隶印记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流变了全身。

笑声变成了呜咽，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

一道光芒炸开，整个圣泉像被点燃的月亮。许久，圣泉重新归于平静，月白的水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茉莉被薇瑟以公主抱的姿势搂在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薇瑟抱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低声呢喃：“好了，小茉莉。你很努力了。”

茉莉颤抖着伸出手，摸向颈后。指尖触到那枚熟悉的、凸起的黑羽倒十字。

它没有消失，甚至在圣泉的浸泡下，边缘反而更清晰，仿佛被精心重描了一遍。
她整个人僵住了。“……为什么？”

薇瑟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茉莉抬头，只见薇瑟的惊讶表情中，闪过一丝极快、极隐秘的失望。

“不可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为什么……为什么没消失……”

薇瑟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凝视着茉莉，那双冰蓝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难以掩饰——惊讶、疲惫，还有一丝真实的、刺骨的失望。

茉莉彻底慌了。眼泪再次决堤，呜咽起来：“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见她了……可是，可是……女神不要我了吗？”

她哭着挣开薇瑟的怀抱，拼命往水里沉去，仿佛想用第二次溺亡来回到那片幻境。

但薇瑟一把将她捞起，抱得死紧。她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砸进茉莉的灵魂：“傻孩子。”

“茉莉就是茉莉。就算做不成圣女，你也是我亲爱的妹妹。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可茉莉听得出，那声音里藏着一丝哑然，她哭到几乎昏厥，却死死抱紧薇瑟，薇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虚弱：“别怕。
就算奴隶印记洗不掉，你也还是我最珍贵的妹妹。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宅邸、最奢华的生活……
你不用做圣女，只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茉莉哭着摇头。她听得出薇瑟语气里的疲惫。这几日里，她常听女仆们说起薇瑟已寻觅“女神之子”多年，为了国家，为了那道遥不可及的神谕。她自己十分确信，如果这里放开薇瑟的手， 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待在薇瑟身边。她害怕，薇瑟的话只是安稳，她害怕自己会被送回暗无天日的地牢。

“我不配……”茉莉的声音哑得如砂纸摩擦，“女神一定是觉得我配不上……觉得我脏……”

薇瑟张口欲言，却被茉莉打断。她从薇瑟怀中挣脱，跪入圣泉之中，双手按在胸口，哭到失声：“既然……既然连女神都觉得我生来就该是奴隶……那我就做你的奴隶吧！”

薇瑟愣住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涌现真正的惊讶，瞳孔中金色十字微微颤动。

“茉莉……”她的声音发哑，带着一丝心疼，却又夹杂不忍的怜悯，“你不必这样……就算做不成圣女，你也是我好妹妹……我可以给你一切……自由、荣华、甚至是伪装的尊严。”

茉莉摇头，泪水混着圣泉砸落，溅起细碎的波澜。“不……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我只想……只想属于你……求你……至少让我做你的奴隶吧……”

薇瑟凝视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茉莉没看清那瞬息的意味。

她缓缓蹲下，捧住茉莉的脸庞，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声音低沉如叹息，却隐含一丝试探：“选择权在你，我的，茉莉。真的要这样吗？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我的玩具、私物？你还有机会，茉莉。就算拒绝，你也是我的好妹妹，我的家人。”

茉莉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跪直身体，捧起薇瑟的脚，在薇瑟的脚背上，虔诚地献上一个吻。

在茉莉看不见的地方，薇瑟再也难掩自己的笑意，她缓缓伸出手，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枚银色的项圈。

“抬起头来，我的孩子。”薇瑟的声音低沉。她跪坐在水边，裙摆在泉水中铺开如花瓣，右手托起项圈，左手轻轻抬起茉莉的下巴。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用对待妹妹的温柔眼光看你。”她将项圈缓缓环绕上去。皮革触碰皮肤的瞬间，茉莉的身体一震，银色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你会跪在我脚下，乞求我的触碰，承受我的鞭挞和恩赐，把灵魂、身体、每一丝喘息都交给我，任我塑造、玩弄。”薇瑟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不断的微调项圈的位置，让其项圈完美贴合茉莉的锁骨曲线。”

“你会哭，会疼，会在我的命令下颤抖着乞怜。甚至，当我厌倦时，你会学会用更卑微的姿态，重新点燃我的兴致。”，她的手指在后扣处停顿发出低沉的“咔嗒”声。

“你确定吗？孩子，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辈子的枷锁。”薇瑟的指尖划过项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确定…薇瑟…主人…”

她伸出手，掌心向下，按在茉莉的头顶，力道不重，“乖。你会爱上这种坠落，因为它会让你觉得自己终于……完整。”

茉莉的身体本已跪伏，却在薇瑟的一句一字之下头压的更低。她额头轻轻叩向地板，“咚。”声音不大，却让薇瑟格外兴奋。她抬起头时，脸颊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泉水，眼里尽是迷茫。然后，她俯身向前，唇瓣颤抖着触及薇瑟的脚趾。那吻不再是仓促的献祭，而是缓慢的、虔诚的舔舐。

薇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脚尖轻轻抬起茉莉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冰蓝的眼睛。她的声音没了温度：“告诉我，茉莉，你是谁？”

茉莉的喉咙发紧，项圈的凉意提醒着她的新身份。她咽下哽咽，声音碎而低哑：“我……我是您的奴隶，主人。”

“不够。”薇瑟的脚尖轻轻的踩在茉莉膝前交叠的双手上，加重一分力道，碾压“你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身体，为谁而存在？”

茉莉的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一种解脱的颤栗。“我是您的财产，主人……我的身体，只为您而存在。只为您……颤抖、哭泣、乞求。”

薇瑟终于笑了，笑得好像得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玩具的小孩子。可惜低着头亲吻薇瑟脚背的茉莉看不到。她的另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了茉莉的头上，不痛，却足够让她感受到权力的重量。

“啊……”茉莉的身体突然一颤，鲜血从背后莫名的渗出，顺着脊柱蜿蜒而下。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血痕在她的后背渐渐形成一道道银白的圣痕，羽翼状的十字，微微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薇瑟猛然转身，冰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恼怒的阴影。她啧了一声，用茉莉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该死……多管闲事的女人，就算这样也甩不开你吗？”

她蹲下身，粗暴的用掌心按上那道新鲜的圣痕。灼热从薇瑟的指尖传入，茉莉的身体一颤，疼痛竟化作诡异的快感，让她喉中逸出低吟。

薇瑟捧起她的脸庞，指尖嵌入茉莉的下颌，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视线：“看，你这小东西……女神承认你了。这圣痕就是证据，它没有抹去你的奴隶印记，而是让你拥抱它。女神认可了你的圣女身份，也默许了你作为我奴隶的宿命。”

薇瑟的脸贴的越来越近 ,“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是塞勒菲恩圣皇国的圣女，茉莉·冯·塞勒菲娜。我会让整个大陆的子民跪伏在你的脚下，亲吻你的袍角，歌颂你的神迹。但晚上……”

“是主人的奴隶。”茉莉的眼里充满了迷茫，但她的身体却强先做出了反应。

薇瑟愣了瞬，继而大笑出声，她倾身而下，作为奖励，唇瓣猛然覆上茉莉的唇。二人相拥，亲吻声，水渍声，响彻了整个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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