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db:作者] 2026-06-17 11:57 p站小说 6960 ℃
1

### 第九十三章 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冷。真他娘的冷。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那种冷不是数九寒冬的风刀子刮脸,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把人的魂儿都能冻成冰渣子。无光之殿里原本那股混着脂粉味和酒气的暖香,瞬间被这股寒意绞杀得干干净净。桌面上还没凝固的油渍蒙上一层惨白的白霜,最近的那盏铜烛,火苗"噗"一声被冻住,凝成一根歪斜的冰柱。

令狐二中眼皮猛地一跳。那种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有过的危机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不是武道高手的气机锁定,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压迫感,像有人把整座大殿的温度一口吞了。

源头就在他身边。

云袖——不,那个刚才还缩在他身边的少女,此刻立在当场,脊背挺得笔直。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露脐短 T 被寒气激得紧紧贴在身上,原本柔软的棉布硬邦邦地绷住胸口。两颗乳头被冻得挺起来,隔着薄布顶出两个倔强的尖,戳向虚空。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下身那条几乎包不住屁股的超低腰牛仔热裤,边缘那圈磨毛的流苏结满了细碎的冰晶。大腿上那双黑色大网眼渔网袜,勒进肉里的痕迹原本带着几分色情的肉感,现在却泛着一股子青紫色的冷硬。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凤眼,此刻瞳仁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银白的死寂。她就那么站着,立在一个空无的王座之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跪下磕头、却又想把她狠狠按在身下蹂躏的妖异感。

令狐二中想调动丹田里的真气护体,却发现那股平时奔涌如江河的气机这会儿流得艰涩无比——被冻住了,每推动一寸都得咬牙。

「师……师尊……」

旁边的夜琉璃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的媚意早就吓飞了,那张精致的脸蛋煞白一片,连厚重的脂粉都盖不住底下的青气。

紫黑色的薄纱裙摆下,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在那儿抖,膝盖骨互相磕碰发出细微的闷响。那因为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顺着大腿根洇湿了黑丝的裆部,散发出一股子臊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闻着让人有点反胃,却又莫名地刺激。

就在这要命的关口,门口那种用来隔音的厚重天鹅绒帘子,悄无声息地被人掀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没声音,没气息,脚步落地都没个响动。她在门口停了一下,蒙着绯色薄纱的那张脸朝大殿里扫了一圈——扫过主位上僵死的蜃楼城主,扫过倒伏的歌姬,最后在云袖那双银白瞳仁上停了停——然后才迈步往前走。

那身段一看就是个极品尤物。身上那件绯红色的丝纱长裙透得离谱,是真正的"透视装",里面什么都没穿。烛光一照,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纤毫毕现。两团丰盈的肉球随着步子上下乱颤,两点深褐色的乳晕在红纱底下若隐若现。最绝的是裙摆两侧开的那两道口子,一直开到腰眼上,走动间,两条大白腿就在那红纱里晃啊晃的。大腿根上系着的那根黑色腿环勒得那块软肉微微鼓起,像两道黑色的锁链锁住了白玉柱子。

那纱薄得像一层羞,每走一步,腰肢带起的涟漪便从肋下一路荡到胯骨,臀肉在绯红里鼓起两团圆弧,走一步、颤一步,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要在纱里滚出来。胸前沉坠的两团把乳晕的颗粒感织成细密的暗影,乳尖挺成两颗小钉子,将红纱顶出两个倔强的凸点。开衩里晃出来的大腿又白又长,膝弯凝着薄汗,小腿线条收得锋利,脚踝细得一折就断——可她踩在地毯上的步子又稳又慢,胯骨一送一收,像把一身的肉都摊开在这死寂里,任视线从哪儿都能楔进去。小腹上纱贴着皮肉,肚脐陷成一枚浅浅的小窝;再往下,阴阜的阴影软软地鼓着,轮廓圆润,烛火从那一带掠过去,皮光润得像要渗出水,腿环上方的嫩肉被勒出一道浅沟,随着步子一陷一弹。

她端着托盘,走得不紧不慢。一股子怪味儿跟着飘过来——不是什么好闻的香,是曼陀罗花烂在泥地里、又混着女人腋下那种陈年汗馊味的怪香。这味道直往鼻孔里钻,闻一下脑仁儿都疼。

令狐二中在那股怪味入鼻的一瞬就暗叫不好,屏住呼吸想闭气,那气味却顺着毛孔往里钻。他下意识抬手想护住云袖的腰,指尖刚碰到那片紧绷的棉布就被一股彻骨的寒气弹了回来——冰的,他摸到的是一块冰。

「夜儿,这几年,你在外面玩得挺花啊。」

云袖——那个被附身的妖女,端起那杯怪味茶,根本没张嘴,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响。冰冷,尖锐。

夜琉璃听到这声音,"咯喽"一声,白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令狐二中眼前的景物开始疯狂扭曲,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变成了无数色块在旋转。他咬破舌尖想换一点清明,但那药力太凶,直接切断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倒下去的前一秒,他看见那个绯衣侍女正低着头看他。面纱底下,那张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上唇。那眼神很平。平得没有温度。

……

疼。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木棍闷了一记狠的,一跳一跳地疼。身下是硬邦邦的皮革,随着车轮碾过石板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鼻子里全是陈旧皮革的霉味,还有一股子没散干净的女人脂粉味。

令狐二中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丝还没退干净,那股狠劲儿却先回来了。他试着握了握拳——内力空荡荡的,那药还在起作用,经脉里塞满了棉花。但他毕竟是令狐二中,鬼谷玄功的底子还在,那股热流护住了心脉,没让他彻底变成废人。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他扫了一眼车厢。云袖蜷缩在角落里,那身热裤辣妹装这会儿看着更是色情得没边儿,短 T 恤下摆卷边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肚脐眼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她眼神迷茫,显然是那个残魂暂时潜伏下去了;可一只手还死死揪着自己侧腰那块布料,指节发白,唇瓣无意识地翕动了两下,像是要喊「公子」,却只泄出一丝断续的气音,转瞬又散了。

另一边,夜琉璃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她那身夜行纱裙早就乱成了一团乱麻,腿上的黑丝在窗缝漏进的夜色里泛着一层压不住的墨紫幽光,袜面全是刚才在地上蹭的灰和勾丝;脚踝那枚细银铃随颠簸轻轻一碰,叮的一声,又被她僵死的腿音像掐断似的压回沉默里。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令狐二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那么几息,他什么也不打算想——只是让视线在车厢里慢慢地吃。

云袖那只揪着布料的手松了半分,短 T 被胸乳顶得坟起两道柔弧,领口陷成一道浅浅的黑沟;热裤腰缘卡在胯骨上,勒出一圈嫩粉色的肉边,渔网袜的网眼在勒肉处陷成小菱形,一格一格地啃光。夜琉璃护在胸前的手遮不全,紫纱里黑蕾丝的边沿漏出一道雪腻的乳沟,随抽泣轻轻颤;高开衩咧到胯骨边,黑丝裹着大腿内侧那溜最嫩的软肉,汗与先前失禁的潮意把裆色洇深了一截,墨紫幽光在黑暗里湿软地荡,仿佛再颠一下就要沿着蕾丝边沿汪出一道亮痕。

他喉结无声地滚了一滚,下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抬头,顶得袍料发紧。他把这股邪火硬生生压回丹田里,指节在膝上叩了一下,才出声。

「醒了?」

令狐二中的声音沙哑。他没给夜琉璃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猛地弹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按死在车厢壁上。就在这一下他才发觉自己力道比平时虚了三成——本来想把她拎起来甩到对面座位去,结果只拎起半寸就没劲了,只能就着车厢壁把她钉住。这份虚弱让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咳……公……公子……」夜琉璃被掐得喘不上气,那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令狐二中的大手。

「别给老子装可怜。」令狐二中根本不吃这套,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她裙摆下的黑丝裤腰,猛地往下一拽。

他本想一把把整条袜子撕烂,结果真气不继,只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里面那片湿漉漉、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狼藉软肉。刚才失禁的尿液和之前的淫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子冲鼻的淫靡味道。

撕不动这件事让他眼底的火更凶。

「刚才不是很能演吗?用脚给我发暗号?嗯?」

令狐二中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两根手指并拢,指尖抵住那道泥泞的缝口,毫无缓冲地捅了进去——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啊——!!」

夜琉璃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干涩与恐惧让第一记入侵像刀割,内里疯狂绞紧,几乎要把他的指节挤断。

可她是魅主一脉练出来的身子,疼到极处,后天的媚功偏要跟主人作对——几个呼吸过后,软肉深处竟条件反射似的涌出热浆,缠着他的指腹往外拉。绞杀慢慢变成了吸吮,穴心一缩一放,水声从最初的撕扯闷响,腻成了淫靡的咕啾。

扼喉的手早已挪到她肩窝,五指一收,仍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车厢壁上,逼得她只能张着腿承这一下。令狐二中眉梢都没动,裤裆里却硬得发烫,袍下那根东西顶出一道嚣张的弧,不偏不倚硌在她小腹下方。他冷笑一声,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大拇指狠狠碾上那粒早已被冷落的阴蒂,一圈一圈地磨。

「疼?你这儿夹得可比嘴诚实。」

「呜……啊、不、不要那儿——」她哭声都劈了岔,大腿根痉挛着往他掌上送,也不知道是要逃还是要挨。痛楚还没散净,下腹又窜起一串又麻又磨人的快感,逼出一声走调的呜咽,腰眼一软,淫水溅在他腕骨上,烫得他一激灵。

「说!那老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合欢宗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敢有一个字假话,老子再加一根手指,把你这骚穴撑到说不出谎!」

羞耻与快感把脑子搅成浆糊,夜琉璃终于撑不住。她随着那两根指节与拇指的夹击无助地抽搐,眼泪鼻涕横流,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招供。

「我说……呜呜……我说……别插了……要坏了……」

「我们……我们都是容器……呜呜……」

「容器?」令狐二中手指一顿,却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半截,指腹死死抵住花心最深的那一点碾磨,「给谁用的容器?」

「师尊……冷月夫人……」夜琉璃崩溃地哭喊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穴里一阵绞紧,竟像张小嘴似的吮得他指根发麻,「她……她把残魂种在云袖那个贱人身体里……我是备用的……我也是……只要拿到玄图……她就能复活……把我们都吃掉……呜呜……」

令狐二中插在她体内的那两根指节忽然爬过一阵细细密密的麻——药劲拖得太久,筋骨跟他唱反调;那穴又湿又热地裹上来,火上浇油。他眉心一蹙,力道半点没松,只把捅刺压得又沉又慢,拇指仍摁着阴蒂不放,逼她在疼与爽之间来回摔。

他手指在里面狠狠一转,把她的下半句话搅成了一声发情的哭腔。

「说下去。」

「师尊她……当年功参造化——」夜琉璃一句话被马车颠得断成两截,她咬着嘴唇喘了一下才接上,「凭《太阴——」

「太阴」二字刚出口,她喉头猛地一哽,眼白里血丝一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从颅内勒紧,抽搐了半拍,又硬生生把后半截咽回去,「……《太阴合欢经》的无上功力,早就摸到了武圣之上的门槛……」

「然后呢?」

车外鞭梢啪地甩了个空响,马匹一蹶,车厢整体一耸。令狐二中借机把指节稍稍后撤半分,让她喘出一口混着哭腔的气,随即又稳稳钉回深处,拇指在阴蒂上恶意地一刮:「接着说。别停。」

「然后她遭了天谴,大限将至——呜……主人、主人轻一点……」她腰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寸,却被车厢壁顶住无处可逃,臀缝下意识地往他胯间那道硬热上蹭了半寸,又羞得发抖,「她不甘就此化为枯骨……便想出了这个借体还魂的毒计……」

「把自己一缕残魂封进了云袖体内?」

「师妹……月落霜……」她哭着点头,「师妹有万年不遇的'混沌媚体'……镇得住残魂又养得起残魂……是最好的容器……」

「那你呢?」令狐二中指节在花心上抵住画圈,拇指同时下压,逼出她一声又尖又腻的抽噎。

「我……我本有疾在身,活不过二八年华……师尊帮我治的时候,顺手种了精神秘术在我身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糊了满脸,「我身不由己……必须为她寻找能与《太阴合欢经》相生相合的《天命玄图》……」

「天命玄图」四字入耳,令狐二中腰间皮囊里那枚玄图碎片倏地热了一瞬,又凉下去,像谁在暗处冷笑了一声。他眼神一凛,指节下意识收得更死,花心被顶得发麻,夜琉璃顿时又是一声变了调的抽泣,穴里却绞出一股热流,浇得他指腹湿滑无比。

她小腹在他掌下猛地一抽,内壁翻出急促的波纹,像要咬穿最后一道闸。令狐二中拇指却骤然离了那粒红肿的阴蒂,两根指节卡在花心里——不深不浅,恰好悬在让她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节骨眼;胯骨同时一沉,隔着裤料,那根烫铁似的硬物狠狠抵住耻丘连碾三下,布褶里挤出滚烫的轮廓,又猝然停住。

「玄图力一旦与师妹的媚体结合,师尊残魂就能彻底复苏……代价是我和师妹的灵魂都被她吞掉……做她新生的养料……」

令狐二中听着这惊天的秘闻,眼神越来越冷。怪不得这女人一直缠着自己不放,原来是为了活命。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黏腻的「啵」一声,指腹与指缝间牵着晶莹的丝,在昏黑里晃了晃才断。夜琉璃整个人软烂如泥,穴口红肿翕张,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混着尿骚的淫汁,腿根细细地抽,阴蒂还红彤彤地肿着,像颗不肯闭眼的樱桃。

令狐二中往后一靠,坐回对面的座位,不动声色地松了松腰带,让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少勒半分。袍摆重新垂落,压住腿间那道没散的形状,他深吸一口气,面上的冷意却一丝未减。

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看着她。

夜琉璃被撕烂的那条袜子从大腿根裂到裤腰,两腿还没合上——也不是不想合,是她这会儿腿根还在抽搐合不上——中间那块被抠得红肿的软肉大张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沫。眼泪、鼻涕、淫液、先前失禁的尿,混在她大腿根上那一片狼藉里,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

她低着头,脂粉花得乱七八糟,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却没敢把腿合上——她知道合上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违逆。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令狐二中目光钉子似的钉在那儿。车轱辘碾过三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每一颠,腿间那片狼藉就跟着颤一下;车帘让夜风顶起来又砸回门框,他也一动没动。空气里还飘着刚才指交时搅出来的腥甜,混着尿臊,往他鼻腔里钻,刚松过腰带的下身竟又隐隐胀了一圈。他不动声色地把袍摆往下拽了拽,遮住腿间那道还没退干净的形状。

然后才开口:

「那引我来蜃楼城,也是你们那个死鬼师尊的命令?」

「不……不是……」夜琉璃瘫在座位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是我……是我自己……我想活命……只有您能救我……」

这个女人一直在刀尖上跳舞。她的每一次献媚、每一次迎合,背后都藏着一声凄厉的求救。

「那你为何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接近我?」

「因为您不一样!」夜琉璃猛地抬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希冀的光芒,眼角还挂着泪,颊上却泛着一层没褪尽的潮红,「我发现,您对玄图碎片的驾驭方式,和宗门典籍里记载的完全不同!那些得到碎片的人,都会被碎片的力量反噬、奴役,变成它的傀儡。可您……您好像是玄图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奴隶'!这让我看到了一线生机,一条……或许能摆脱师尊控制的路……」

她说得急了,下意识并了并腿,腿心黏腻地「啧」出一声轻响,又羞得慌忙张开,紫纱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还没消肿的艳红。

「所以你才想尽办法引诱我,甚至不惜泄露情报,让我一步步走进你的局。」令狐二中长长吐出一口气,喉结滚动,目光仍在她敞着的腿缝与锁骨之间走了一遍,才压回去。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是。」夜琉璃的声音低若蚊蚋,她垂下头,不敢再抬起来,「就连汉献帝宝藏的消息,也是我买通天机阁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目的呢?」

「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公子您……'骗'到这三不管地带的蜃楼城。」

「为什么是这里?」

夜琉璃抬起泪眼,眼中还燃着最后一点希望:「因为这里,隐居着我们唯一的希望——当年因窥破师尊秘密、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的大师姐,雪心莲!」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双手捧着递了过来,眼神里全是卑微的哀求。车窗外漏进一缕青白月色,落在她腕子上,也落在她胸前半遮半掩的雪腻上——随着急促呼吸,那两团软肉把紫纱顶得一起一伏,乳尖竟又怯生生地挺出两个小点,不知是冷还是余韵未消。「这里……只有她……只有她知道怎么压制师尊的残魂……求求您……公子……主人……带我们去找她……」

令狐二中倾身取图,指尖擦过她汗湿的掌心,停了一瞬,才一把将地图抽走。借着那点月色扫了一眼——蜃楼城的暗道图,终点画着个红圈,三个娟秀的小字:回春堂。

他把地图揣进怀里,抬脚踢了踢车门:

「调头!去回春堂!」

外面的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在狭窄的巷道里艰难地掉头,车轮碾过污水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令狐二中没立刻挪开视线,而是看着她腿间那滩还没干透的水光在布里微微一闪,才收回目光,解开肩上那件沾了脂粉和酒气的外袍,随手一甩,丢到她那两条还没合上的腿上。

外袍不大,刚好盖住她大腿根那一片狼藉,布料落下时却磨过肿着的阴蒂,夜琉璃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半声又软又哑的鼻音,像猫被踩住了肚子。露出的小腿上还挂着那条被撕烂的黑丝。她愣了半秒,没抬头,也没说谢——只是慢慢把外袍往上拉了拉,盖住肚脐,然后两只手死死攥着外袍的边不肯松,指缝里却悄悄夹住了一角他的袍缘,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攥着一点不肯承认的贪恋。

她没有把腿合上。

她不敢。

车厢里静了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抽泣,间或混着一声湿热的、咽回去的轻喘。

……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就在马车转弯的阴影里,那个穿着绯色透视装的侍女正站在一处屋檐下。她手腕上那根红绳在夜风里轻轻晃荡,手里把玩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捉来的黑甲虫。

三国艳武霸业 #97,第九十三章、残魂惊旧梦,媚狐泣陈情


指尖稍一用力。

"噗"的一声,甲虫爆出一团绿色的浆液,溅在她白得过分的手背上。

她没擦。

红纱底下那张看不清的脸微微抬了抬,目送着马车转出巷口,消失在夜色里。夜风掀起她胸前薄纱一角,两粒乳尖在月色里硬硬地翘着,像还在回味殿里那场没看完的好戏。

小说相关章节:鬼谷张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