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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db:作者] 2026-06-17 11:56 p站小说 9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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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炼狱金沙】**

正午的日头毒得不讲道理,整个沙漠像是被塞进了一座巨大的窑炉里,连空气都在打颤。沙粒烫脚,呼吸灼喉,四面八方全是金晃晃的热浪,晃得人两眼发花。

令狐二中抹了一把脸上的盐粒,咂了咂干裂的嘴唇。脚底板被流沙裹着,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泽里跋涉。他把汗水浸皱的羊皮地图举到眼前,那上面朱砂笔圈出的终点写着两个字——万仞冰崖。

「冰崖?」他扫了一眼满目金黄的沙丘,鼻子里哼出一声,「天机阁那帮人,怕不是拿这图涮了半个江湖。」

地图收进怀里,他寻了处背风的沙丘凹陷处,刚把行军帐的骨架插进沙里,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闷响。

那震动来得又急又猛。

「轰隆!」

坚实的沙地炸开,一张磨盘大的血口破土而出。腥臭扑面,一头通体土黄鳞甲的巨蜥从地底钻了出来,独眼浑浊泛黄,死死锁住了他。

沙鳞巨蜥。沙漠顶级掠食者。

令狐二中脚尖一点,身形向后飘退。鬼谷心法在一瞬间运转到极致——他的神念扫过巨蜥全身,捕捉到了它喉下三寸处一片微微翘起的逆鳞。那是鳞甲的缺口,一剑便能要它的命。

但两天的暴晒脱水让他的真气运转迟滞了三成。他一剑刺出,角度精准地对准了那片逆鳞,手腕却在最后一寸泄了力,剑尖堪堪划过鳞片表面,只留下一道白印。

巨蜥一击落空后更加狂暴,粗如铁柱的长尾横扫而来,卷起的沙墙遮天蔽日。

就在这时,侧方沙丘之上炸起一声娇喝——

「让开!」

令狐二中本能侧身。一道乌黑的流光贴着他鼻尖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扎进了巨蜥喉下那片逆鳞!

黑血飞溅。一支精铁长箭,正中要害。

他循着箭矢来处抬眼——沙丘顶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刚放下弓,左臂还维持着拉弦后的姿态,肩胛微微后展。黑色皮甲紧贴着她的身体,烈日下皮质泛着油光。令狐二中的视线从她握弓的手指沿着手臂线条滑上去,经过肩头,落到她胸口——弓弦震动的余波还没消,皮甲前胸绷出的弧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吐息都把那层薄薄的皮质撑出一个饱满的轮廓。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她已经蒙着面纱立在沙丘高处,目光从上面压下来,冷得像两块冰碴子。

一名铁塔般的壮汉紧跟着从天而降,手中门板大的开山巨斧裹挟着风声砸在巨蜥天灵盖上。火星四溅,巨蜥的脑袋被活活砸进了沙里。另一杆银枪紧随其后,从巨蜥下颌软肉处直贯脑髓。

巨蜥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在下铁山,那是舍弟石磊,这位是凌霜妹子。」壮汉甩了甩发麻的手,抱拳笑道,「我们是磐石佣兵队。兄弟好胆色,刚才那种情况还不慌,佩服。」

令狐二中掸了掸衣袖上的沙,恢复了那副温和书生的模样:「在下令狐二中。多谢三位出手,不然这畜生还得让我多费些工夫。」

凌霜从沙丘上走下来,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是侧头扫了他一眼。她的弓挎回了肩上,但右手始终虚搭在箭壶边缘——伸手可及的距离。

令狐二中注意到了。他什么都没说。

……

**【暗夜篝火】**

入夜后的沙漠瞬间从窑炉变成了冰窖,温差大得能让岩石崩裂。

四人围着篝火烤巨蜥尾肉,油脂滴进火堆里,滋滋作响。铁山吃相豪迈,石磊年轻话多,凌霜坐在火堆对面的暗处,卸了面纱,露出一张线条冷硬的脸。她的弓就横在膝上。

「令狐兄弟。」铁山撕下一条烤肉,嚼着说,「你也是冲冰魄龙涎来的吧?」

令狐二中拨了拨火,没急着答。

「这地方每隔百年现世一次。」铁山接着说,「冰魄龙涎这东西,据传是上古冰龙的精血凝结。药性至阳至刚,专克天下一切阴毒邪祟。什么走火入魔、魂魄侵蚀,只要一滴就能洗干净。」

至阳至刚。克制阴魂。

令狐二中握水囊的手指收紧了。夜琉璃和云袖体内的冷月残魂——那是至阴至邪之物。

「看来这趟非走不可。」他心里想着,脸上不动声色。

火光映在凌霜的侧脸上,半边橙红半边阴影。她坐得离火远,但皮甲还是被烤出了一层薄汗。令狐二中的余光扫过去——篝火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紧绷的皮裤在大腿根部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那道汗渍的边界线在火光下一明一暗。

他收回视线时,凌霜正好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撞了一下,她先移开了。她换了个坐姿,左腿屈起搁在右膝上,大腿内侧短暂地敞开了一瞬——火光在那片紧绷的皮裤面料上跳了一下——然后她把弓横过去挡住了。动作很自然,像只是坐久了换个姿势,但那一瞬的缝隙在令狐二中的眼睛里留了个影。

数日跋涉,地图上的终点到了。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黑色沙山,浑圆的黑影蹲在荒漠尽头,压得人胸口发闷。山脚下扎满了各色帐篷,三教九流的人马汇聚于此,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哟,磐石的废物们也来了?」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斜刺里冒出来。几个血色长袍的刀客围上来,领头那人脸上横着一道蜈蚣刀疤,手里提着九环砍刀,眼神淫邪地在凌霜的胸口和皮裤上来回扫。

「凌霜妹子,大漠夜里冷得很呐,不如到哥哥帐篷来,哥哥给你暖——」

话没说完。

令狐二中往前迈了一步。他甚至没看那把刀,只是抬了抬手,像是抖落袖口的沙粒一样随意地甩了一下手指。

「嗡——」

血手屠夫手里那把九环砍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九个铁环疯了一样撞击刀背,发出刺耳的金属尖鸣。那声音太突然、太密集,震得血手屠夫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你这刀不错。」令狐二中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在夸一把好锄头,「就是拿刀的手差了点。血煞刀法练到第七层会出岔子,你应该清楚——每天午时膻中穴是不是像被针扎?再往下练,三年之内经脉必断。」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凑近了些,声音低了下去:「不过那都是小事。你现在应该更担心的是——浩然书院的执法长老这会儿在不在这座山脚下。」

血手屠夫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浑身僵了两个呼吸的工夫,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手下们跟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帐篷群里。

石磊张着嘴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令狐兄,你刚才那一下——」

「小把戏。」令狐二中摆摆手,走回了篝火旁。

凌霜站在原地没动。她的右手还搭在箭壶上,但令狐二中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呼吸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只快了半拍。然后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帘子放下之前,弓弦在她肩头轻轻弹了一下。

掀帘的那一下她抬了手臂,皮甲侧面的系带松了一格,露出肋骨到腰窝之间一截窄窄的皮肤。她没注意到,帘子已经落了。令狐二中注意到了。

……

**【梦中警花】**

夜深了。

帐篷里闷热得像蒸笼,白天灌进来的燥气还没散尽。令狐二中翻了几次身,小腹里一股火气乱窜,压都压不住。他合上眼,意识逐渐沉进了一片混沌之中。

梦境毫无预兆地展开了。

不是天机阁的匿洞欢愉房——是一间铁栏铁门的审讯室。头顶一盏孤灯,白得刺眼。令狐二中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被铁链锁在一张铁椅的扶手上,链条冰凉,贴着手腕。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很有节奏——「笃、笃、笃」——是鞋跟敲在石板地上的声音。每一步都不急不慢,靴跟叩地的节拍像在丈量他的耐心。

门推开了。

令狐二中先看到的是那双鞋。尖头,亮皮,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至少三寸高。鞋跟上方是一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腿——渔网的每一个菱形网格都勒进白嫩的腿肉里,把那层皮肤挤成一小块一小块饱满的菱形。视线沿着渔网袜的纹路向上移,到了大腿根部,渔网袜的边缘和一条短到不像话的黑色包臀皮裙相接,中间露出一截没有任何遮挡的白肉,在灯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再往上,是一件深蓝色的制服短衫。那布料像是某种带光泽的胶皮材质,紧得像是直接刷在身上的。两团丰满的软肉被那层薄薄的胶皮紧紧勒住,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胸前只剩两颗纽扣在苦苦支撑——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颗纽扣的线头绷得发白。

夜琉璃。

她手里拿着一份"卷宗",走到他面前站定。孤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成了一个发光的剪影。

「犯人令狐二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但那嗓音本身就是带着勾子的——怎么压都压不住那层沙哑的媚,「你被指控扰乱秩序、非法闯入,以及——」

她翻了翻手里的卷宗,停了一下。

「——以及让一名执法人员……失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她的耳根红了。

令狐二中靠在铁椅背上,铁链在他手腕上叮当响了一声。他仰着头看她,嘴角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在她那两颗摇摇欲坠的纽扣上停了一瞬。

「执法官大人。」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审讯条例第几款规定,审讯官站在犯人面前的距离不得少于三尺?」

夜琉璃一愣。

「你现在离我不到一尺。」他低下头,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滑到乳沟的最深处,又若无其事地抬起来,「是条例改了,还是执法官大人需要更近距离的……证据?」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你——」她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卷宗攥紧了,纸页发出窸窣的声响,「犯人注意态度。本官有权——」

「有权什么?」

令狐二中身体前倾,铁链被拉直了,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的脸距离她的胸口只有几寸。她低头看他的时候,他的呼吸正好拂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有权……对犯人执行……体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个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清清楚楚。

她弯下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那双手在抖。

令狐二中没动。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腰带扣,看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细碎的短促。她的制服领口在她弯腰时垂下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两团被胶皮勒得变形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沟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体检开始了?」他问。

「闭嘴。」她咬着下唇,把他的裤子扯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然后又装作没反应,用一种念报告的语调说:「犯人身体状况……嗯……超出常规……尺寸。需要进一步……」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因为令狐二中的右手已经挣开了铁链。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那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重,但不容反抗。她的脸被按了下去,鼻尖碰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执法官大人。」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在说公事,「既然要体检——用嘴。」

「你——唔♥」

她张嘴想骂,那根东西就顺着她张开的嘴滑了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粗硬的柱身碾过她的舌面,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掐进了肉里。喉咙被堵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眼角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她的舌头在他柱身上无助地缠绕着,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该怎么做。

「根据……唔……执法条例……嗯……第——」

她还在试图用鼻音发出审讯官的腔调。那些字从她塞满了东西的嘴里挤出来,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每一个字节都被他的抽插打断成碎片。

「条例几啊?」令狐二中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说清楚,别让我扣你的绩效。」

「唔……唔——♥」

她的嗓子深处挤出了一声闷哼——那不是抗议的声音,是投降的前兆。每一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喉咙软肉就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同时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急促的气。她的眼泪已经把那层薄薄的妆花了,深蓝色制服的领口被口水打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她的左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大腿。

那个力度不对。

不是女人的力度。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指尖里窜了出来,冰凉的、尖锐的,几乎要把他的肌肉捏碎。

一秒之后,那股力量消失了。她的手松开,手指在他腿上留下了五个发白的指印。

夜琉璃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含着他的东西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茫然——更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浮上来又沉下去,快得像水面一个气泡。

那个瞬间过去了。她眨了眨眼,又变回了那个嘴里塞满了东西还在试图维持尊严的"执法官大人"。

令狐二中把那个异常记在了心里。

他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一声湿响——「啵」——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挂着一条晶莹的丝线,喘着粗气。

「犯人……」她抹了一把嘴角,声音已经哑了,「你——袭击执法人员——」

「我袭击?」令狐二中站起来,铁链哗啦啦地拖在地上。他一步步走向她,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腰撞上了那张审讯铁桌的边沿。

「是你先让我用嘴的。」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执法官大人,你的审讯报告怎么写?就写——犯人配合度极高,执法官主动执行了口腔检查?」

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吞咽。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了冰凉的铁桌面上,脸侧贴着那份被揉皱的"卷宗"。他从后面掀起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皮裙,渔网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腰际,中间那一小块被皮裙挡住的地方,内裤是湿的——不是汗,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把黑色的蕾丝内裤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执法官大人。」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你的'执法装备'湿透了。」

「那是——那是……审讯室温度过高导致的——嗯——♥」

她的辩解被他一个动作打断了。他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她整个人在铁桌上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桌沿,十指发白。

「审讯室温度。」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摸到了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位置,「那你解释一下,这'温度'为什么在往外流?」

「……闭嘴……♥」

她把脸埋进了那份卷宗里。纸页被她的呼吸打湿了。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透的入口。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右腿架上了桌面。渔网袜在她大腿上勒出的菱形网格被这个动作拉得变了形,白肉从网格里鼓出来,像是要撑破那层脆弱的丝网。

然后他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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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

「啊——♥」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尾音发颤。那张铁桌被她的身体磕得发出「吱嘎」一声闷响。

两寸。三寸。

「犯人——嗯——你被判——啊——无期——♥」

她还在念她的"判决书"。每个字都被他的顶撞打成了碎片。"犯人"两个字念到一半被一声呻吟劈成了两段。"无期"说到最后变成了拖长的喘息。

令狐二中不急。他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审讯桌的铁腿在石板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咯、咯」声,像某种残忍的倒计时。

「判决书念完了吗?」他问。

「没——嗯——没有——还有……补充——啊♥——条款——」

「什么条款?」

「犯人……额外罪名……♥嗯……让执法官……失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审讯官的腔调了,是那种被操到脑子发空的人才会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她的身体在铁桌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两颗苦苦支撑的纽扣终于——

「啪。」

一颗纽扣弹飞了。深蓝色制服的前襟弹开,两团被挤压了太久的软肉猛地涌出来,在冰凉的铁桌面上铺开,乳尖被桌面的冷铁激得挺立起来。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去解制服剩下的那颗纽扣。

不是他逼的。是她自己。

那颗纽扣解开的「嗒」的一声,比任何淫语都响。

「操我。」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妆全花了,审讯官的壳子碎了个干净,「别停……就是那里……那里——♥」

令狐二中加快了速度。审讯桌开始猛烈摇晃,铁腿在地上刮出白印。她的双手撑不住桌沿了,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被他的动作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那份卷宗被她的身体碾成了碎纸,散了一桌一地。

「犯人——嗯♥——证据确凿——啊——判处……判处执法官……永久……收押——♥」

湿润的碰撞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她的渔网袜在剧烈的动作中崩开了好几个洞,白肉从破洞里挤出来。她的后腰弓起一个弧度,两条腿在他身侧发着抖。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突然掐进了铁桌面里。

不是掐在桌面上——是掐进了铁板里。五根手指像刀子一样没入了半寸厚的铁皮,金属发出尖锐的变形声。

审讯室的灯灭了。

令狐二中身下的那具身体变了。温度在一瞬间从滚烫变成了彻骨的冰寒。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霜花,那种冰冷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是从她的身体内部往外渗的。

她转过头来。

那张脸还是夜琉璃的脸。但眼睛不是了。

瞳孔消失了。整颗眼球变成了一片没有尽头的惨白,像是两面结了冰的死水。

那张嘴用夜琉璃的声线说出了一句话。但那句话不属于夜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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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匿洞欢愉房——」那个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她跪在墙洞前面的时候,心里想的名字是你。你当时在墙的另一边,也在想她。」

令狐二中的血液凝固了。

这句话——只有他和夜琉璃两个人知道。

那个东西用夜琉璃的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审讯室的温度又降了十度。

「本座能读到她记住的每一个字。」冷月夫人说,「包括她不愿意承认的那些。」

他胯下还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此刻像是被插进了万年寒冰里。那种极致的冰寒从最私密的地方沿着血管逆流而上,痛得他想叫,却连声带都被冻住了。

「嗡——!」

胸口的天命玄图残片爆发出一阵灼热的金光。那道金光像一柄烧透的铁刃,狠狠劈开了冰寒的束缚。

……

**【冰封绝境】**

「呼——!呼——!」

令狐二中从梦中弹起来,浑身的冷汗把衣裳浸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撞,梦里那股寒意还钉在骨头缝里,让他打了个长长的哆嗦。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胯下。那东西虽然软了,但还在隐隐作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他妈真实了。

「……冷月。」

他盯着帐篷顶,咬了一下后槽牙。那不是普通的梦。冷月残魂在夜琉璃体内扎的根比他想的深得多。

冰魄龙涎。他必须拿到手。

尿意催得他起身。他一边解裤带一边掀开了厚重的毡帘——

「呼——!!」

一股夹着冰渣的狂风像一记拳头砸在他脸上。

令狐二中整个人愣住了。

金色的沙漠不见了。

他眼前的世界被冰雪彻底覆盖。鹅毛大雪在狂风里肆虐,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方向全没了。那座原本丑陋的黑色沙山,此刻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巨大冰峰,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美得惊人。也死得惊人。

万仞冰崖。它是真的。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帐篷外几丈远的地方,一个人影正站在月光下。

凌霜。墨色防寒软甲还堆在她脚边的积雪里,胸前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风雪来得太快,她和他一样没料到沙海一夜成狱,只来得及把内层汗湿的薄衫裹在身上。寒风把那层布料捺在皮肉上,湿气混着冰渣一冻,衣料半透,月光从背后打过来,腰线、胯骨、大腿的弧度隔着湿透的布纤毫毕现。她左肩的衣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肩胛和一截锁骨,月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铺了一层冷银色的光泽。

三国艳武霸业 #100,第九十六章 梦操俏女警,冰天鸟欲折


但她第一时间抓到手里的不是衣服,而是弓。

她冻得嘴唇发紫,手指在弓弦上都打着颤,但站在那里的姿态却稳得像一根钉子。

令狐二中来不及多看。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脚下的冰层深处传来——密集、清脆,像是有无数只脚在冰面下爬行。

「咔嚓……咔嚓咔嚓……」

那声音正在向他们的营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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