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该死的拘束椅放下之后，帕娜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会走路，摇摇晃晃了好几下才汇入了走向那几扇门的队伍之中……这些新生同样也是刚被传送带放下，没精打采的样子，倒是和帕娜差不了太多。
　　差点忘了说，在体检结束后，虽然没有给她们弄上正式的衣服，好歹还是弄了一身类似病号服的衣裤。
　　走至门后的宽阔空间，确实有种从地狱出来的感觉——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体检完成了的新生都被聚集在这里，放眼望去房间的四角分别都用大屏幕公示着学院里四个院系的具体情况，以及其中可以选择的专业目录。当然，这样的大屏幕其实稍微有点多余
　　因为帕娜也发现，她那所谓的“学习终端”（它实际上和多数天人天使的义体终端没什么差别），在这里拥有了学院内部的信号，只要一打开显示的就是学院的网站主页，但却无法联系学院之外的人或者网站。
　　而其他那些学生估计也是一样，根本不可能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外界。
　　“学习终端”里实际上就可以直接查看这些院系的情况，甚至还有更加详细一点的介绍，所以其实也没什么人去那些大屏幕底下盯着看，它们可能更多还是起到一个程序性的功能。
　　绝大多数这里的新生，都是在那一排又一排的椅子上坐着，要么在自己脑中的终端里寻找信息，要么就是在附近寻找自己的或新或旧的朋友，也许是商量要不要报入同一个院系同一个专业的事情……
　　当然，帕娜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急着去寻找薇拉，因为前一夜睡前就已经聊过，薇拉是要报偶像院系做歌唱偶像的，而她自己则是准备报艺术系继续学习钢琴。
　　（这里的四个院系分别是：偶像系、艺术系、经济系、后勤和管理系。）
　　虽然提前就有了决定，她还是准备看一看艺术院系的介绍。而点开详细介绍的时候，先打开的便是这个院系的宣传片——
　　像是走马灯一样闪现的那些表演画面，据说来自于本学院培养出的一些顶尖艺术家，其中无论是乐器演奏、绘画、设计、雕塑等等艺术类型倒是一应俱全；
　　但实际上作为一所以偶像培养为主要内容的专门类学院，这些无论是“艺术系”、“经济系”还是那个“后勤和管理系”，虽说也都具备着特定学科所应有的基本内容，不过主要还是围绕着偶像事业进行的。
　　就比如艺术系里面的音乐和乐器专业，要么是为培养未来的声乐明星，要么就是培养为未来声乐明星服务的作词作曲家，要么就是为她们的表演提供伴奏和辅助的音乐家。
　　而那些美术、设计、雕塑更不用说，不是为了给偶像们美容美发、化妆、设计服装，就是为其制作各种周边而服务。
　　经济系更是可能直接为培养能够运营经纪公司的人才，或者可以担任偶像经纪人的。
　　至于那个后勤和管理系，可能就是负责一些更加外围、幕后和场下的工作，从培养灯光师和秘书人员都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设计，其实也很有好处，因为大多数学生都能在毕业之前，提前找好可以合作的人选，甚至原在所谓的“社会实践活动”之前就已经确定了合作关系，甚至都有一些搭档还在学院内表演时期，就提前决定了整体的运营计划和培养方案。
　　·
　　就在帕娜看宣传片的时候，终端里却突然强制接入了一个声音，也就是刚才整个测验过程中一直听到的声音，它此时出现，就仿佛刚才的噩梦还未完全结束一样：
　　“新生帕娜，根据你刚才的测验结果，系统强烈推荐你选择偶像院系，成为一名声乐偶像。根据你在这方面的资质，学院可以为你提供很多资源……”
　　原本已经做好的决定，好像被这一句话突然扰乱了。
　　而一切好像都是那么巧合，也当她有所动摇的时候，终端里弹出来一条讯息：“来自薇拉——帕娜？你检查完了吗？我在偶像系那个大屏幕的左侧等你，这里没几个人，应该能看到我。”
　　她也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起身向那边走去……果然，得益于大家都没有往大屏幕这边凑，确实一眼就能看到一身白色衣裤的薇拉站在那边，对方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同时和身边一个憔悴的女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看到帕娜走来，薇拉也快速结束了和旁边人的话题，找着手迎上来：“嘿！还好吗帕娜？”
　　帕娜没有应声，只是一头扎进薇拉怀里，抱住她腰的同时，闷在她胸前，身体明显地颤抖了几下，不过在顾虑这样场合的情况下，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声。
　　薇拉见状先是一滞，随后也笑着抱住怀里的人，伸手顺了顺那稍稍被浊液弄脏的头发。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拍着帕娜的后背：“好了好了，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我们马上就能进内院了。”
　　……
　　之后，帕娜几乎是用哭诉的方式对着薇拉说了这全部的遭遇，尤其是关于身体检查的那部分，作为结束略早而且仍然还保持着清醒的人，薇拉实际上也看到了帕娜最终那很是惨的样子，看到归看到……和听人这样面对面地诉说那还是有所不同的，特别是听到，帕娜在正式进入学院之前已经被送入暗室的经历，薇拉更是深表同情。
　　“先不说这些了，薇拉，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什么系统建议我选择偶像系，我……我有点犹豫。”
　　“那，你自己怎么想呢？”
　　“我不知道。”
　　不要说，她本身就没有什么主见，尤其是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帕娜突然就觉得，自己也不确定在这里学钢琴是不是好事。而且，今天在爸爸走后，妈妈还急匆匆地过来看她，确认她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又匆匆离开，离开前还边哭对她说：一定要想办法在学院里争先。
　　无论用什么办法……因为落后是非常可怕的。
　　这样的话没头没尾，帕娜听的不太明白，但萨妮也表示自己不能多说了，希望帕娜能照顾好自己。
　　但她也能看得出来，妈妈好像也不太一样了，不仅是容貌上有了些变化……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但具体哪里起来，其实也说不上来。
　　所以，她就不太确定，到底要不要听这个所谓系统的话。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薇拉说。
　　“当然。”
　　“嗯……是这样，刚才我进来的比较早，所以仔细地看了看几个院系的介绍，还有一些详细的情况，甚至去问了问上一批还没从这个大厅里离开的人。大致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毕竟是盖妮丝偶像学园，偶像学院几个字也不是白说的，不仅是其他几个院系也主要围绕着偶像事业。”
　　薇拉一边说着，同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张纸质传单，它似乎就放在“偶像系”那个大屏幕的旁边，算是这个时代相当少见的东西。指着上面对于校内积分制度和评级制度的补充规定，继续说道：
　　“而且，事实上对于偶像系的优秀学生明显更加重视，无论是在校内积分的获取还是评级上，偶像系的学生明显也更加有利，特别是考虑到为毕业而获取的学生还可以通过校内活动，明显也是偶像系学生更加容易参加也更容易有好的表现。”
　　“嗯——”虽然没有听得很明白，但帕娜还是捧场地点了点头，而且也能听出总之偶像系更有利。
　　“但是！”薇拉突然大声了一点。
　　“嗯？”
　　“偶像系的竞争也是非常残酷的，其他院系的积分、评级竞争都是大榜，只有在大榜上明显落后的学生才会被降级和惩罚，但往往也只有极其少数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但偶像系则是小榜，而且每个组只有几十人，无论是‘落第’还是积分降级好像都有惩罚，而成为榜单前列之后就会进入更高级的榜单……以此类推。”
　　“唔？”
　　薇拉看着一脸懵的帕娜，只好无奈地揉了揉她头发：“所以，如果帕娜不想参与太多的争端，选择艺术系倒是也挺好的，但如果想要在学院里过得好一点，恐怕也只能去残酷的偶像系了。”
　　“薇拉姐姐要去哪里？”
　　“我要去偶像系！”她的手虽然也算纤细瘦弱，握紧的时候却也好像有些莫名的力量，从她的眼中，帕娜也能感受到那种好胜欲，但可能更多的，还是无奈。
　　无钱无势的孩子，在这个地方，除了能依靠自己之外，又能怎么办呢？
　　“那帕娜也去。”帕娜说着，也攥紧拳头跟她碰了下拳。
　　“你不害怕吗？帕娜。”
　　“嗯……跟姐姐在一起，我就不害怕，况且，我们之前不就约定好以后要合作的吗？”
　　“嗯~也是。那我们就这么填吧！”
　　“好！”
　　·
　　在选定报名偶像系之后，帕娜和薇拉就在指引下再次分开来到一间间独立的小型房间，其中的陈设就像是非常典型的后台化妆间，除了一个摆满了化妆品的梳妆台外，房间的正中还有一个虚拟投影，所呈现出来就是本院系学生制服的基础款式——
　　根据进门前的提示，这个环节他们先要以最快时间将自己洗干净并且完成化妆，系统会记录他们洗澡和化妆的总时间，并根据最终的整洁度、化妆完成度和所用时间综合给予评分；
　　至于那制服，系统只是提供基础的款式，需要自己进行进一步的个性化设计，然后也会根据设计的美观度进行打分。但是，设计时可以采用的基础款式、装饰还有搭配，则是根据前面已经进行的所有测试评分决定的，也就是说如果前面只有很低评分的新生，在这个环节恐怕也很难得到非常高的分数。
　　考虑到并没有总时长的限制，所以实际上只要快速地梳洗打扮，设计服装的时间倒是非常宽裕。
　　理解这一点，帕娜迈入房间后基本上是以最快的时间将身上这身“病号服”脱掉，然后冲进了那间小小的浴室，在大流量的淋浴下想要把身体表面弄干净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倒不如说，她很快就洗得像是只小落汤鸡一样。
　　好在，头发上的污秽至少洗净了。
　　也顾不上将身体擦干，就来到了那个梳妆台前——
　　严格来说，帕娜并不会化妆，而且在出色遗传的基础上也并不需要太多的妆点来增色，只是萨妮总是想要炫耀她这个出色的女儿，会在闲暇时间对着她的头发和脸上一顿摆弄……那样的时候，帕娜也就表现得像是一个可以随意作为的洋娃娃。
　　此刻，她也只能一边让那个罩在头上的自动干风机帮她弄干头发，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迅速回忆着当时妈妈到底是怎么打扮自己的。
　　除了这个办法，帕娜也想不到更好的。
　　好在……这是一个方便的时代，具体技术上的不足可以完全由自动化的机器弥补，这甚至不需要具体的语言指挥，只是将终端接通了眼前的化妆台之后，其上就伸展出几只拿着刷子、粉扑和眉笔之类的机械手。
　　可能也是之前体检时留下的心理阴影，看到这些机械手，帕娜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
　　直到确定它们确实不会随意动作后，这才放心地稍微向前凑了一点，眼前梳妆台的智能化程度也还远不止如此，除了能让这些“手”帮她自动化妆外，还可以根据所设想的状态，从眼前的镜子中预览妆后效果。
　　在脑海中稍作预想，眼前镜中就呈现出梳着非常日常的双马尾，脸上带着些淡妆的状态——
　　妆画当然不是比较复杂夸张的那种，可能也就简单地描了下眉毛，勾了一点浅浅的眼线（她的眼睛可能也足够大也足够灵动了，用不上太多的修饰），扑了点浅灰的眼影，连睫毛都没有调整；
　　整张脸上唯一多用了点化妆品的地方，可能也就是因为刚才经历而吓得发白的嘴唇，在设想中需要稍微蹭得红一点，再挂些必要的釉面。大致可能也就如此了。
　　只是画面又突然有了些变化，准确来说，是蹭红嘴唇的设想被修改为“保持原样”。
　　“化妆助手建议——您现在的唇色有些轻微的娇弱感，保持这个状态，可能有更好的效果，您是否采纳？”
　　“更好的效果吗？”帕娜看了看镜中的影像。
　　或许它说的没错，这样粉中带白的唇色，本身说不上什么好看，不过配上自己本就稍显瘦弱的身形，确实有种易碎的娇弱感……好像，还不错？
　　姑且这家伙也没有提出更多建议，应该也是觉得其他方面还行吧？
　　再考虑到所谓的计时，也就没有太犹豫，干脆让这个“化妆助手”放开手脚去弄——不知道是因为这家伙的动作确实非常干净利落，还是帕娜对于自己妆容的设计太过于简单，可能也就几次眨眼的功夫，那些根本就不怎么熟悉的化妆品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和预览中呈现出来的效果相差无几，镜中的脸上满是懵懂、清纯和娇弱，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花瓶……
　　而对于某些家伙来说，则更像是等待着被无情碾碎的漂亮花苞。
　　等待着被碾入肮脏的污泥之中。
　　·
　　总之，结束了妆容的设计，就要进行到这个环节的重头戏，对于自己制服的设定。赤身裸体的帕娜从椅子上起来的瞬间，那个系统音便适时地响起：
　　“直到制服设计前的所有环节，你的得分为17600分，预计位于A~S级的区间，在本环节中将会为你开放所有的基础样式、装饰、配件和色彩样式，而且不限定装饰数量，你可以尽量挑选自己喜欢的装饰搭配。”
　　“好。”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17600分到底是怎么评判的，但听起来似乎是个比较高的分数。
　　这多少让帕娜舒了口气，至少听上去不太像是会被淘汰的样子。
　　也算开始不紧不慢地查看起这些“基础款式”，说实话，如果抛开前面那些环节不说，服装搭配什么的，还真像是这么大的女孩子会很倾心的项目——
　　它们差不多也就是七八个基本的样式，粗略一圈看下来，帕娜就看上了两种基本的款式，一款像是一件比较简单、后摆也没那么长的晚礼服，再加上一件小披肩，另一款则是一身短上衣配短裙，非常日系设计的打歌服；
　　按理说她这个年纪倒也不像是会喜欢那种庄重晚礼服的样子，不过她看到过不少妈妈穿着晚礼服的照片，和妈妈平时的样子可以说是差别很大，照片里面带笑容的女人似乎比缀满亮晶晶的裙摆还要光亮照人。
　　那就是年轻时的萨妮，那时她仍然是舞台上夺目的明星。
　　帕娜看了看自己，那和母亲的面容有七八分相像的样子，估计自己穿着应该也不会太差。
　　至于那身打歌服……这倒没什么好解释的。作为那件短款上衣搭配的小裙子，几乎是任何小女孩看见都会走不动道的存在，甚至它还只是所谓的“基础款式”，如果再加上点精妙的设计，坠些装饰，只会更加走不动道。
　　两种选择似乎是都是可以的，但又好像都稍微有点问题。
　　好在，这里不仅妆容是可以预览的，服装效果也是可行的，只需要如刚才那样操作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出现在了面前的投影中，甚至还能随意地左右转动来查看前后面效果，倒是非常方便的功能。
　　最先尝试的当然就是那件类似晚礼服的款式——
　　虽然在设想中，自己穿上它应该和妈妈的效果差不多，但实际上，差别还挺大的。怎么说呢？
　　可能是因为她此时和妈妈照片中的样子差别有点大，尤其考虑到那可能是妈妈二十岁出头时的样子，那凹凸有致的体型也完全不是她现在能比的，胸前衣服的松垮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哪怕将这方面的设计改成完全抹平的，情况好像也大差不差。
　　说白了，这好像不是特别适合她。
　　当她仍然想要进一步更改的适合，可能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制服设计助手认为，以你的身材，这可能不太适合你，建议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款式。”
　　这样的提示，让她有点不甘心，不过还是挺听话地从预览图上将那件晚礼服脱掉，然后将那身打歌服套在赤裸的身体投影上（不管怎么样，看着自己的裸体在房间中自顾自地左右转动还是有点奇怪）。
　　如此看上去倒是顺眼多了，哪怕只是非常基础的样式，穿在这投影身上，看上去都有点青春偶像的意思
　　这次系统音再响起的时候就不是继续泼凉水了：“结合你的特点以及妆容的样式，助手给出了如下样式上的增色建议，你可以选取其中一项并自行搭配其他的方面，也可以进一步做出具体修改。”
　　这些建议中的样式不仅有色彩上的调整，也有衣服款式上的调整，什么有袖的、无袖的、左右对称的、左右不对称的……一时间可以说看得眼花缭乱，而为了贯彻化妆时确定的风格，帕娜还是决定选一个色彩上不那么张扬，款式上也不那么复杂的，就和她平时喜欢的一样。
　　于是，她就挑了一个设计上可以说相当简约，色彩上基本是蓝白配色的一身。
　　大致来说就是一件露肩泡泡袖的有扣上衣，加上一条有着多层纱裙衬底看起来蓬蓬的蓝白渐变小裙子，裙面上除了一条又一条缀着些小星星的蕾丝带子外，还在自上而下从蓝到白的渐变中有着云朵的暗纹，这样说来，就连上衣的那些扣子也是可爱的羽毛状；
　　这样天空、羽毛和翅膀的设计，也延续到其他的配饰中。
　　比如一条非常厚实到几乎不怎么透的白色裤袜，通过薄厚的变化对比中设计出云朵的图案，以及竖线的暗纹；而两边腿侧裤袜上镂空的小蝴蝶结，一直延续到脚上那双蓝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面上，那里缀着一朵大大的蝴蝶结，鞋跟虽然看起来有四到五公分高，不过因为它实际上是柔软的粗跟，穿起来也不会有太多的不适，鞋口有几条蕾丝带交织，然后通过一条带子的环扣系在脚踝处。
　　就连扎双马尾的头绳都被换成了近似棉花糖的发带，而那些又是小翅膀又是片羽又是爱心的小发卡则夹在头上约束着那些散碎的头发。
　　这一整套下来，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透着过分浓郁的青春活力。
　　帕娜对这样的设计也是再满意不过……唯独让她觉得有点问题的就是，那条裙子未免也有点太短了，虽然有那蓬起的多层纱裙，可还是难以掩盖其有些太短的问题。
　　于是她就在这样设计的基础上，将它稍微加长了一点——
　　但这样的设计，又立刻被助手改了回去。
　　仔细看看，裙子边缘处缀着的那些珠链，也确实在加长裙摆之后，看起来和整体造型的配合不再那么合拍，这样的修改确实会让整体减色许多。
　　更要命的是，在确认助手这非常大胆的设计后，被提醒还要再选择一个内裤的款式，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内裤样式也是必要的，但看着那些一个比一个大胆的内裤样式，帕娜只想一股脑地往下翻页……结果就是，她脸上的热意不但没有随着翻页减轻，反而是越来越厉害，羞耻感爆炸的同时，也不免觉得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因为帕娜也确实没想到，内裤的花样能有这么多……
　　不管在她看来怎么奇怪和不合理，都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再翻到最上面，选择那个最先呈现出来，也事实上并不是最大胆的，大胆内裤。
　　一条精致、漂亮、完美的系带内裤，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半透的冰丝材质虽然遮盖的范围一点都不小，可遮盖效果却只能说聊胜于无，反而在清纯可爱中透出隐晦的色情意味。
　　管不了那么多！
　　“你确定这是最终的设计了吗？确认之后，在房间里稍微等待即可，服装会很快制作完毕。”
　　“确定。”帕娜点头。
　　仔细想想，学院的能力还真是夸张，每一批参加测试的新生虽然可能只有一两千人，不过要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些设计各异的服装，不能不说是一件相当艰巨的任务。
　　在等待的同时，那系统音也开始公布她最终的测试成绩：“服装设计环节，你的得分是3750分，再加上200的设计附加分，最终的总得分为，21550分。评级为A+级偶像系学生。恭喜你！
　　稍后在领取服装之后，可以前往A+的宿舍区域挑选宿舍，并任意搭配一位A+级舍友，人选冲突的情况下，可以交由系统以哪方分数更高裁定优先级。”
　　·
　　“嗯，这么来说的话，只要薇拉也是A+的话，就可以住在一个宿舍了。算是一个好消息。”
　　不知不觉间，薇拉已经彻底成为了她的主心骨，如果没有这位明显比她成熟不少的朋友在场，帕娜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走到这里。
　　想到这里，她试着用已经重新恢复校内信号的终端给薇拉发了条信息：
　　“薇拉姐姐？你结束了吗？我是A+诶！听说可以选宿舍、挑室友什么的，我们要不要住同一间宿舍？（微笑表情）”
　　“嗯，我也结束了，评级也是A+，正打算给你发消息来着。然后嘛……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好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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