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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女友想成為魅魔那檔事 #18,红祸(表&里),1

[db:作者] 2026-02-10 11:46 p站小说 3780 ℃
1

  我叫爱蜜莉。
  
  你可以叫我爱蜜莉博士。
  
  我可能是人类最後一道防线。
  
  一个地球月前,月面基地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感染,经由我们月球议会接受防疫部的病种基因资料後评估的结果,这只是一波新型的流行性感冒,除了患者的皮肤会产生些许奇怪的红点外,没有甚麽特别的,就连十个地球年前的万能药都能轻易地抑制其症状,并根除其传染力。
  
  不过两个地球周,月面基地便已沦陷。
  
  傲慢使我们盲目,就像是受困於书本内的人物,习惯了用母星上的思维看待这世界的人类,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些法则在月球在可能会不同,甚至超乎我们的想像。
  
  在月球上,疾病是个生物。
  
  伪装自己的基因序列,使其躲过观测,对这推测拥有超智慧的寄生体再简单不过了。就像是换了身衣服,凭藉如此简单的动作,我们自傲的全自动防护系统甚至连警示都没有。
  
  那些我们以为已经治癒的患者们,皆在圣母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三十三秒,分秒不差地发出非人般高频的尖叫,尖叫发生三秒後,患者们身上的皮肤开始融解,五秒後,内置器官如眼球、牙齿、内脏等皆被某种怪力吸入体内,并由排泄器官排出身体,排泄物还十分恶趣味地保留了所有器官的原型。十秒後,患者,不,感染者已经成为了如同被红色蜡油覆盖的人形生物,双眼皆是漆黑的窟窿,就像是梵谷的名作呐喊以超现实主义重现般令人反胃。十五秒後,在此阶段的感染者,似乎产生了某种自我意识,根据个体的不同观测到以下行为。
  
  一、将自己的任意部位拉长,或是敲短。
  
  二、将身体任意表面扯开,并长出任意部位。
  
  三、将附近任意物品塞入体内,与其血肉融合。
  
  四、以恰好约人类极限两倍快的速度擒抱附近的正常人类,以各种方式将其感染。
  
  我会将此纪录做权限处理,请在确认没有任何精神弱疾人士在场的情况下再打开。
  
  ……如果人类还存在的话。
  
  长话短说。
  
  在可歌可泣的牺牲与奉献後,身处於月面生物实验室,完全与外面隔离开来的自由研究室内的我,已是月球上的最後一人。我并不知道大贤者的名号在这从未见过的怪物前有任何意义,但我只知道。
  
  我已是它们最後的希望。
  
  ※
  
  实验第一天。
  
  我已打算将此怪物命名为红祸。
  
  捕捉一名红祸并没有太过困难,从之前逃生时蒐集的资讯,红祸虽然拥有着极高的智能与体能,但却出乎意料的像是小孩子般单纯与充满好奇心,只要让远端操控的机器臂像是逗猫咪般做出些奇怪的举止,红祸就会像追蝴蝶乖乖地跟过来,骗进实验隔离室後那区区的两倍体能也不是什麽新奇玩意儿了,即使如此,为了将实验体数只控制在一位,还是花去了不少时间,但我再也不会小看这东西了。
  
  午餐和晚餐都只是水果。
  
  我还不太想碰肉类。
  
  ※
  
  实验第二天。
  
  红祸的生命力超乎想像。
  
  任意再生的四肢,耐热、耐寒、抗酸的血肉,病毒没有任何作用,辐射对它们而言彷佛是日光浴般,声波、电击、窒息,随着实验进行,除了红祸身上多出了几道疤痕外没有任何进展。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肉体上完美无缺,牠们似乎能感知到痛苦,即使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实验体依旧表现出了哀号、惨叫、捶打墙面等类人类行为,目前还无法得知是否是红祸的演技,将持续观察。
  
  午餐与晚餐还是水果。
  
  ※
  
  实验第三天。
  
  我已经完全放弃从生理上破坏红祸,说实在牠的性能简直让我们一直以来的生物兵器像个笑话一般。生体扫描已经完成,从报告来看,治癒此疾病理论上是可行的,甚至简单到不可思议。
  
  但我可不会上第二次当。
  
  在掌握如何杀死牠之前我不打算动用任何疫苗。
  
  实验体似乎丧失了点活力,与第一天相比安分许多。
  
  我试着从鸡蛋开始吃起。
  
  ※
  
  实验第四天。
  
  成功连结了全自动防卫系统,但除了监视外的功能都已损毁。
  
  无法看出游荡在基地的红祸们有甚麽目的,牠们有时像团屍块般在原地呆上好几小时不动,呆滞地站着,有时却狂奔去到某处後,将任意物品塞入体内,与其血肉融合,此行为与转化时的异常高度相像,还不知道有甚麽意义。
  
  实验体没有异常。
  
  我又吃回了水果。
  
  ※
  
  实验第五天。
  
  我是被钛金属的碰撞声惊醒的。
  
  起初我以为关在实验室中的红祸想要脱逃,因为碰撞声的来源就来自那里,但当我急急忙忙地赶到监视台前时,实验体却只是呆在角落。直到我切换到另一个视角,才发现那声音居然是由在隔离墙外侧的一位红祸冲撞隔离室所导致。
  
  我本以为红祸终於下定决心要将我这不稳定因素拔除,但握着离子能量枪等了许久,前来攻击的红祸依旧只有那一位,并不像是有计画的行动。攻击者红祸还像是在怒吼般对着隔离墙喷出了许多牠的血肉,意义不明。
  
  今晚我不敢入睡。
  
  ※
  
  不知何时,撞击声停止了。
  
  攻击者红祸像是累坏了般,仰躺在地上,不停地拉扯开自己的身体长出肢体,又硬是把新长出来的肢体切断,再吞回去。奇怪的是我并未从体温仪侦测到牠有任何疲劳的迹象,那牠又是为何停止的呢?
  
  夜里的心跳声清晰到我不敢呼吸。
  
  ※
  
  实验第九天?
  
  神智不清,我开始怀念在人工智慧下管理的生理时程。
  
  但或许就是如此,在攻击者红祸依旧不死心地又开始撞击时,我却突然想到一个在清醒状况下我绝对不会想到的假设。
  
  红祸莫非在精神上会感到疲劳?
  
  身理上毫无破绽的牠们,或许有机可乘。
  
  ※
  
  能行。
  
  这次的我并没有在实验体红祸的生理上毫无反应时停止继续窒息实验,我忽略了仪表板上的所有讯息,只是看着摄像头里的红祸挣扎。起初牠只是痛苦地发出几丝模糊不清的低沉悲鸣,但接着牠开始掀开自己的血肉,彷佛在止痒般将自己全身抓得满是红泥,最後牠甚至跪倒在地,发出毛骨悚然的嘶吼。
  
  紧接着,牠开始用自己金刚不坏的身躯往墙壁撞去。
  
  牠想要自杀。
  
  我并不知道这代表着甚麽,但起码事情有所进展。
  
  ※
  
  成功了。
  
  实验室内的红祸失去了任何活动的迹象。
  
  即使生理上牠还活着,但那只是一块会动的屍块而已。
  
  正当我高兴的时候,隔离室外却传来一阵巨响。
  
  攻击者红祸不知甚麽时候拉来了一群夥伴,藉由互相吞食连接的方式组成了一位巨人,轻松地将隔离室打破。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接下来攻击者红祸只是静静地走到实验体红祸旁,将牠抱了起来後便离去了。
  
  没有人在乎在不远处观看着的我。
  
  ※
  
  我想牠们在举行葬礼。
  
  或许是吧,起码牠们都聚在实验体红祸旁。
  
  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此时的我却格外清醒。
  
  ※
  
  依旧是奇特而怪异的红祸日常。
  
  我想起了母星上的人体改造风气。
  
  我们更换着自己不喜欢的部位。
  
  我们装饰着自己想强调的部位。
  
  红祸,会不会只是在做一样的事情呢?
  
  ※
  
  投放出去的一百剂疫苗与预料中的一样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想想还真是可笑。
  
  母星上资本家们丧尽家财也渴望得到的,那超凡入圣的肉体就在这里。
  
  不只如此。
  
  所有人都有着平等的起始,却又能因为自我的不同而展露出不同的面貌。
  
  全自动防护系统是以人类的最大利益化来运行的。
  
  如果说,被感染这件事它实际上是计算过的话?
  
  ※
  
  我泡了咖啡,久违地拿了喜爱的诗集来翻翻。
  
  仔细观察後,红祸们的行动也并不是无迹可寻。
  
  牠们喜欢拥抱。
  
  这通常发生在一位红祸独自发呆很久、或是将新物品融入自己之後,周围的红祸会自主地靠上前去,让彼此的血肉交融在一起。我并不知道这动作的意义在哪里,但当我看向牠们空洞的眼神时,我彷佛也看着自己。
  
  我是人类最後的希望。
  
  ※
  
  实验第一天,我的皮肤长出了些许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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