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是克里克医生给安吉拉安排的理疗门诊日。

她乘巴士到医院，等了半小时，填了厚厚一沓表，又在走廊耗了近一小时，才被领进一间像迷你健身房的屋子。一个穿白大褂的金发姑娘，马尾高束，圆圆的大眼镜架在更圆的鼻尖上，医生过来与她握手。态度老成，人却稚气未脱。

“鲍耶太太？我是切丽医生。来，先坐这儿。”

两人并肩坐上诊床，床的样式和克里克医生那张相仿，安吉拉暗想。切丽医生翻阅薄薄的病历：“哦，您的病例颇为罕见。”

“其实我觉得自己没毛病。”安吉拉坦言。

“可克里克医生说——”切丽顿了顿，换了个说法，“那我们先来个检查？”她友好地拍了拍安吉拉的大腿。

安吉拉纳闷：为何医生都爱自称“我们”？

她解衣扣：“全脱？”

“全脱。”

再度脱了个精光的安吉拉俯卧于床。切丽医生替她按摩背部，力道宜人，她渐觉放松——毕竟是专家，比年迈的家庭医生更“专业”。

“您的皮肤确实似有毛细血管收缩。”切丽边揉腰眼边道，“克里克医生治了多久？”

“多年。”安吉拉惬意地哼了一声，“可好像无效，我才申请转来。”

切丽跨上床，骑坐她腰侧，指尖抠进肋缘：“他通常怎么治疗？”

安吉拉脸腾地红了：“他……他打我屁股，用尺子，还有大腿……”

终于说出口，她松了口气：“是不是……有点不正统？”

“何止不正统，简直荒谬。”切丽以掌侧沿她臀缝滑下，安吉拉酥然一颤。

“尺子太硬。”切丽低声道，“您需要的是——这个。”

安吉拉猛地坐起，切丽手中，一条对折的长皮带寒光隐隐。

“他让您趴他膝上？”切丽晃了晃皮带。

“不，垫枕头趴床上；我妈才让我横在膝——”安吉拉戛然而止，自觉失言。

切丽善解人意地点头：“她用皮带？”

“用拖鞋。”安吉拉睁大眼，又伏回身去，认命般叹气，“也还好。”

“可我更想让你试试皮带。”切丽俯身，手掌覆上她赤裸的胸口，“且不同体位，脉搏会变速。”

她按测心口，一本正经：“心率尚可。来，再提升些——双膝屈到胸前，对，抱紧腿，别合拢。”

安吉拉以最羞于见人的姿势，敞向这位严肃的年轻医生。

切丽从蜿蜒的两腿中对她露出“临床式”微笑：“您可以亲眼瞧瞧，很有趣。”

安吉拉从未观察过自己挨打，此刻亦心生迟疑。

“注意，”切丽指尖划过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我把手放这儿，免得误伤要害。放心，我百发百中。”

她信了。

切丽含笑将手覆于其腿间敏感处，轻轻按住，口中却还是很正经：“哎呀，小坏蛋，你似乎兴奋起来了。”话音未落，皮带破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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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样啊。”罗伊说。

“她抽了你几下？”

“十六下，”安吉拉答，“和克里克医生一样，剂量照旧。”

至于治疗结束后，她任由切丽医生做的那件事——同样让血压飙升，却是克里克医生绝无可能享受到的那件事，她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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