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开始，我们要隆重介绍林远和陈默各自的弟弟。
然后AI也迎来重大变化，那就是我们有配图了！
【A面 林近】

我叫林近，林远是我哥。

亲哥，大我两岁。从小到大我都没打赢过他，这件事说出来有点丢面子，但事实就是事实。他比我高，比我壮，比我手狠，每次打架我都被他按在地上揍，末了还得被嘲讽一句「行不行啊你」。

所以我发誓，等我考上大学，一定要练出八块腹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我考上了，江州大学，和他同校不同系。暑假我没回家，来城里打暑假工，想赚点学费。我哥说他宿舍有空床，让我去挤挤，我才不去呢——去了还不是天天被他压一头。

我自己找了个「拼好床」的短租，三十块钱一晚，和陌生人拼一张大床，背靠背睡，省一半钱。对我们这种打暑假工的穷学生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在「好x星」做AI学习机的促销员，站一天八十块，卖出去一台提成五十。今天站了八个小时，嘴皮子都磨破了，卖出去三台，累得跟狗一样。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我同床的那个男生还没回来。

我也不管他，冲了个凉，穿着条大裤衩就往床上一瘫，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刷着刷着，就刷到了个直播。

画面有点暗，是个地下八角笼的样子，铁笼子，粗粝的垫子，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生正隔着笼子喘气。镜头有点晃，应该是观众拿手机拍的，画质不怎么清晰，两个人的脸都打了码。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左边那个。

个子更高一点，肩膀更宽一点，连喘气的节奏都和我哥一模一样。还有他嘴角那点伤，我熟——上周我偷拿他游戏卡带，被他一拳砸嘴角上，跟这个位置分毫不差。

我靠。

我哥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直播里的解说扯着嗓子喊，说这是今天最炸的一场，两个学生仔，不要命地打，已经打了快半小时了。弹幕刷得飞快，全是「左边的赢」「右边的腿法好」「这俩是不是有仇啊往死里打」之类的话。

我坐直了身子。

第一回合刚好结束的样子，两个人都脱力了，并排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虽然脸打了码，但我能看出来，他们的内裤都被扯掉了，下半身光溜溜的，腿上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

弹幕疯了一样刷。

「我靠刚才那波太顶了！」
「居然同时射了？玩这么大？」
「这他妈是打拳还是打炮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哥？在地下拳馆跟人打拳？还……还射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哥那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连在公共浴室洗澡都要裹着浴巾，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光着屁股打架？还射了？

肯定是我看错了。

我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拳头，想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挥走。结果手肘往后一抡，「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我靠！」

身后传来一声痛呼。

我猛地转过身。

我的同床室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背对着我躺在床上，也在看手机。我那一肘子刚好砸在他后背上。

「对不住对不住！」我赶紧道歉，「手滑了手滑了。」

他揉着后背转过来，脸有点黑。

我一眼就认出他了。

陈晓水。

「小x才」的促销员。

今天白天我们俩在商场门口抢客户，差点吵起来。他说他们家学习机AI更智能，我说我们家的题库更全；他说他们家的能批改作文，我说我们家的能讲奥数。最后客户被我抢走了，他瞪了我一眼，说我「恶意竞争」。

冤家路窄。

没想到居然跟我拼一张床。

「是你？」他也认出我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巧了啊。」我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哼了一声，没说话，又把脸转了回去。

我也转回来，继续看我的手机。可心思已经有点乱了，脑子里一会儿是我哥在八角笼里光屁股的样子，一会儿是刚才砸到陈晓水后背的触感。

等等。

他刚才也在看手机……不会也在看同一个直播吧？

我偷偷往他那边瞟了一眼。

还真是。

他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也是那个八角笼的直播画面。镜头刚好给到右边那个男生的侧脸——虽然打了码，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隔着马赛克都能溢出来。

「你也看这个？」我忍不住问。

「关你什么事。」他头也不回地说。

「哎，你说这俩谁能赢？」我凑过去一点，「我觉得左边那个厉害，你看他臂展多长，出拳也重。」

「左边的？」他嗤了一声，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明明是右边的更厉害。你看他的腿法，又快又准，刚才那一下扫踢，要是打实了，左边的早躺下了。」

「放屁。」我不服气，「左边的力量大，抗击打能力强，持久战肯定他赢。」

「你懂不懂格斗啊？」他翻了个白眼，「技巧比力量重要多了。右边的明显是练过的，步法比左边的稳多了。」

「你才不懂。」我梗着脖子说，「我哥就是打拳的，我天天看他练，我能不懂？左边这个就是力量型的，越往后越猛。」

「你哥？」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哥要是打拳的，那我哥还是职业拳手呢。吹牛逼谁不会。」

「谁吹牛逼了！」我急了，「左边那个就是我哥！我认得出他的肩膀！」

「你说是你哥就是你哥？」他挑了挑眉，「我还说右边那个是我哥呢。」

「你——！」

我们俩正吵着，直播里的第二回合开始了。

两个人从垫子上爬起来，再次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比上一回合更疯，拳拳到肉，腿腿生风。打着打着，又缠到了一起，面对面贴得死死的，下体顶着下体，像两头顶角的公羊。

我看得脸有点发烫。

陈晓水也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屏幕，呼吸有点重。

「你看，我说左边的厉害吧。」我压低声音说，「你看他压得多稳，右边的都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个屁。」他也压低声音反驳，「右边的是在蓄力，等下就反扑了。」

「反扑？我看他是腿软了吧。」

「你才腿软了！」

我们俩越凑越近，脑袋都快碰到一起了，声音压得很低，却吵得不可开交。直播里的两个人打得越凶，我们吵得就越起劲，好像我们才是笼里的那两个拳手。

然后，直播里的两个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闷哼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不大，却清晰得可怕。

他们又同时射了。

我和陈晓水同时噤声。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观众欢呼声，还有我们两个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胳膊挨着我的胳膊，热乎乎的。他的肩膀很宽，比我还宽一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应该是天天在外面跑晒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算、算平手。」我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平个屁。」他的声音也有点哑，「明明是右边的先射的，左边的慢了半秒。」

「你哪只眼睛看见慢半秒了？」我转头瞪他，「明明是同时的！」

「左边的慢。」他也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很，「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放屁！」

「你才放屁！」

我们俩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那种廉价的柠檬味，却意外的不难闻。他的眼睛很黑，盯着人的时候，像两团烧着的小火苗。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也许是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也许是他抬手来捂我的嘴。总之，吵着吵着，我们就扭在了一起。

像两只打架的小公鸡，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都想把对方按倒。他的力气比我想的大，我的胳膊也不比他弱。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把凉席都蹭歪了。

「服不服？」我压在他身上，按着他的手腕。
「服你妈。」他抬腿顶我的肚子，我侧身躲开，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上。

然后，我们都僵住了。

因为我们的下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大裤衩，硬邦邦地顶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不小，挺硬的，烫得惊人。我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看直播的时候就有点反应了，现在这么一蹭，直接抬头了。

「……你他妈。」他的脸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硬什么硬？」

「你不也硬了。」我不服气地顶了一下，「有本事你软下去啊。」

「你先软！」

「你先！」

幼稚得可笑的对话，和我哥他们在八角笼里说的居然一模一样。

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直播里的画面——两个赤裸的男人，在床上扭打，互相扯内裤，比谁先射。

鬼使神差地，我冒出一句：「敢不敢比一场？」

他愣了一下：「比什么？」

「就比……就比他们比的那个。」我吞了口唾沫，「谁先射，谁算输。」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比就比。」他说，「谁怕谁。」

下一秒，我们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再次扭打起来。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闹，这一次，我们的手都不约而同地往对方的下半身伸。

我伸手去扯他的裤衩，他也来扒我的。大裤衩的松紧带被扯得「啪」地响了一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我们都很粗鲁，像两个抢糖吃的小孩，又像两头争地盘的小兽。

「撕拉——」

不知道是谁的内裤先被扯下来的。反正很快，我们两个都光溜溜的了。

两具年轻的、滚烫的、带着汗味的身体，在一张不大的床上，赤身裸体地扭在一起。我的手碰到他的腰，他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我们的腿缠在一起，下体时不时地撞在一起，每撞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似的快感窜过脊背。

「……你他妈轻点！」他咬着牙说，刚才被我抓了一下命根子，疼得嘶嘶抽气。
「你不也一样。」我也疼得龇牙咧嘴，他刚才掏我裆的时候下手也没留情。

打着打着，就变了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手不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时候是抓，有时候是握，有时候是揉。他的手很大，很烫，握住我的时候，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我们的下体也不再是偶尔碰撞，而是有意识地贴在一起摩擦。就像直播里那样，胯顶着胯，肉贴着肉，一下，又一下，带着赌气般的力道，也带着要命的快感。

「嗯……」他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好像怕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怎么，不行了？」我喘着气挑衅，其实自己也快到边缘了。
「你才不行……」他不服输地顶了一下，顶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们就这么面对面躺着，腿缠在一起，手抓着对方的肩膀，下体互相磨蹭着。谁都不肯先停，谁都不肯先认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黏腻的声响。

第一次来得很快。

几乎是同时的。

我们俩同时绷紧了身体，同时闷哼出声，同时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喷在彼此的小腹上、阴毛上、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我们都脱力了，躺在那里大口喘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平手。」

「平个屁。」他还是那句话，只是声音哑得厉害，「你比我快了零点一秒。」

「放屁，明明是你快。」我转过头看他。

他也刚好转过来。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他的脸上沾着点汗水，头发乱蓬蓬的，嘴唇红红的，被咬出了牙印。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样，居然有点好看。

「再来。」我说。
「来就来。」他说。

第二次，我们换了个姿势。

不知道是谁先翻的身，总之最后变成了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他背对着我，我们的下体贴在一起，一前一后地磨蹭。他的屁股很翘，腰很细，背上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是那种经常运动的紧实感。

我的手从他的腰腹绕过去，握住了他前面那根东西。他抖了一下，然后也反手抓住了我的。

我们的手同时动了起来。

节奏不一样，力道也不一样，却奇异地合拍。他的手有点粗糙，应该是天天发传单、搬货磨的，摩擦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你他妈……能不能快点……」他喘着气说。
「你催什么催……」我咬着他的耳朵，「有本事你先射啊。」

「射就射……谁怕谁……」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的手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越来越急。我们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要把彼此熔在一起。

然后，第二次高潮来了。

还是同时。

我们的手同时攥紧，身体同时弓起，然后同时软下去。精液射在他的肚子上，也射在我的手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躺了很久。

「……还是平手。」我有气无力地说。
「嗯。」他难得地没有反驳我，只是哼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

「……再来一次？」我问。
「……来。」他说。

第三次，我们用了最开始在直播里看到的那个姿势。

头对着脚，脚对着头，各自用腿夹住对方的脑袋，下体正对着对方的脸。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羞耻到我的耳朵尖都在发烫。可谁都不肯先把腿挪开，谁挪开，谁就输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内侧，热热的，痒痒的。我的呼吸也扫在他的敏感地带，能感觉到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舌头。

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他。

总之，当温热的舌头舔上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本能，只有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我也张开嘴，含住了他的，用舌头学着他的样子舔、吮、咬。

我们像两头饿极了的小兽，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味道。汗水、精液、少年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原始的气味，把我们都吞没了。

这一次，持续得最久。

也最疯狂。

到最后，我们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做的了，只知道不停地舔、不停地吸、不停地往对方嘴里顶。快感堆积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炸开。

第三次同时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我们的腿同时松开，软塌塌地滑在床上，像两条濒死的鱼。嘴里都残留着对方的味道，腥腥的，怪怪的，却又让人上瘾。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汽车鸣笛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过来。我翻过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的陈晓水也躺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服了吗？」我先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服个屁。」他说，「三……三次都是平手，算什么本事。」

「那……明天接着比？」

「比就比。」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我肯定赢。」

「做梦吧你。」我嗤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期待。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都没动，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奇怪，有点暧昧，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融洽。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也是江州大学的？」我问。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听你白天打电话说的。」我说，「我也是，今年刚考上。」

「……巧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也是新生。」

「什么专业？」

「计算机。」

「我靠，我也是！」我一下子坐起来，扯到了腰，疼得嘶了一声，「不会是同一个班吧？」

「……谁知道呢。」他也坐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大裤衩套上，背对着我说，「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哦。」我也套上裤子，躺了回去。

我们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背靠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床不大，两个人躺着有点挤。后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暖暖的，很踏实。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直播早就结束了，屏幕黑着，映出我自己的脸。

我想起我哥，想起今天晚上看的那场直播，想起我哥和那个叫陈默的男生，在八角笼里打了三回，射了三回，平手了三回。

又想起我和陈晓水，在这张拼来的大床上，也打了三回，射了三回，平手了三回。

还真是……亲兄弟啊。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身后的陈晓水闷闷地问。

「没什么。」我收起笑，闭上眼睛，「睡觉。」

他没再说话。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一长一短，慢慢变得同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

三十块钱一晚的拼好床，两个素不相识的暑期工，一场莫名其妙的「比武」。

还有接下来，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漫长的暑假。

我嘴角勾了勾，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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