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公寓门上，门铃响了三声，间隔均匀，透着一股职业感。

小悠放下手机去开门，门刚拉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就精准地插了进来。

「您好！打扰了！我是梦幻工房株式会社的金牌推销员売間久里代！今天为您带来一款革命性的产品——」

她鞠躬的角度刚好四十五度，抬头时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嘴角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久里代穿着白衬衫配深色西装外套，扣子绷得死紧，胸前两团肉被勒出明显的弧度，裙子包着肥厚的臀部，黑色丝袜裹着粗壮的大腿，整个人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味道。

她手里举着一个包装盒，盒子上印着女人的半身像，脸部被粉色马赛克遮住，嘴张成O型，旁边印着几个大字——「口穴型·究极仿真飞机杯」。

「这款产品采用最新医用级硅胶材质，一比一还原真人唇齿触感，内壁纹理设计经过三百次临床测试——」

小悠刚要开口拒绝，久里代已经用指甲划开了包装盒的塑封膜，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八百遍。她抽出里面的飞机杯，透明的硅胶材质，开口处做成嘴唇的形状，内部隐约能看到螺旋状的纹路。

「您看这个质感。」她把飞机杯凑到小悠面前，手指捏了捏杯壁，「弹性和真人嘴唇几乎无差别，温度传导也经过优化，用温水泡一下就能模拟口腔温度。」

小悠瞥了眼盒子上的模特，又看了看眼前的久里代。盒子上的女人除了脸部打码之外，脸型轮廓、发型、甚至衣领的款式，都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

「您是不是觉得盒子上的模特很眼熟？」久里代的笑容深了，「因为那就是我本人哦。公司请我做的模具原型，所以这款产品的仿真度是有真人背书的。」

她把飞机杯放在掌心托着，另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圈在嘴边，手指环成洞口形状，嘴唇凑过去在指尖内侧舔了一下。

「而且今天特别提供附赠对比服务哦～」

*说出口了。每次说这句台词都觉得自己像在卖身，但提成是真的香。*

久里代的营业笑容纹丝不动，但眼神已经从小悠的脸上下移，扫过他的腰带扣，又迅速回到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您可以同时试用飞机杯和我的真人对比，这样能直观感受到产品的仿真程度。不满意不收费，满意了再买。」

小悠沉默了几秒，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的位置。

久里代进门的速度比进门铃还快。她蹬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袜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把随身的资料袋放在玄关柜上，从里面抽出一小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放在飞机杯旁边备用。

「那么，请您先脱掉裤子吧。」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请在这里签字”一模一样。

小悠解开腰带，裤子褪到膝盖。久里代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推销词卡在喉咙里，她盯着小悠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惊人的肉棒，营业笑容僵了半秒。

*卧槽。这尺寸塞进盒子里印的那个模具？公司当初给我翻模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现在要我用什么姿势才能含住这个。*

「哎呀——」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您这尺寸真是天赋异禀呢！难怪一般的飞机杯满足不了您，这款口穴型的内部结构有弹性扩容设计，就是专门为您这样的客户准备的！」

*鬼扯。产品说明书上根本没写扩容。但话术这种东西，现场编就行了。*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拉过小悠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她从盒子里拿出飞机杯，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先用真人帮您进入状态，然后换成飞机杯，您可以自行对比。准备好了吗？」

她没等回答，一手托起小悠的肉棒，另一只手扶着下巴，张开嘴含了上去。

嘴唇刚包住龟头，久里代的腮帮子就鼓到了极限。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颧骨附近的肌肉在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后撤。她按培训流程走：舌尖先绕龟头画一圈，再沿系带从下往上舔，嘴唇收紧保持吸力，头部开始缓慢前后移动。

「嗯咕……啾……滋滋……」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领口上。她的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撑在小悠大腿上保持平衡。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又松开。

*下巴快脱臼了。但这时候松嘴，前面就白费了。*

久里代含了大约两分钟，然后缓缓吐出肉棒，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根银丝。她大口喘了两下，立刻换成营业语调。

「好了，真人体验先到这里，接下来我们试用产品——」

她拿起飞机杯，往里面挤了两泵润滑液，手指伸进去抹匀。然后她把飞机杯的开口对准小悠的龟头，缓缓套下去。

硅胶材质比真人口腔更紧，内部的螺旋纹路在肉棒上碾过去。久里代握着飞机杯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速度比她自己口交时更快，力道也更均匀。

「怎么样？」她把脸凑近，观察小悠的表情，「和真人对比几乎无差吧？嘴唇的包裹感、内壁的摩擦力，是不是一模一样？很舒服吧～」

*其实有差。飞机杯没我喉咙深。但这话打死也不能说。*

小悠的呼吸变重了，但没有回答。久里代把这当成正面反馈，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飞机杯底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接下来——」她停下动作，把飞机杯放在一边，然后重新张开嘴，舌尖伸出来搭在下唇上，「您自己来试试看。换着插，想插哪个插哪个，这样对比更直观。」

*张嘴等着。像个自动贩卖机。干哪行都不容易。*

小悠站起来，一只手扶住久里代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起飞机杯。他先插进久里代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换成飞机杯，套弄几秒后又换回去。

久里代的嘴始终张着，口水从舌面滑进喉咙，鼻子里喷出的气越来越热。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不是哭，是喉咙被反复顶撞的生理反应。黑丝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

「咕呜……啾噗……嗯咕……♡」

轮到飞机杯的时候她就喘两口气，轮到嘴的时候就憋住呼吸收紧腮帮子。反复了五六轮之后，她的下巴彻底酸了，嘴快合不拢，但每次肉棒重新塞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条件反射地含紧。

小悠最后一次插进她嘴里的时候没有拔出来。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后脑勺，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龟头挤进食管入口。久里代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食管壁紧紧裹住龟头前端，比飞机杯内壁任何一段纹理都紧。

*要射了。要射在嘴里。提成六千，值得吗。*

「唔嗯嗯嗯嗯——！」

精液灌进她喉咙。浓稠得像煮过头的粥，量多得从嘴角和鼻腔往外溢。久里代被迫咽下去，喉管咕嘟咕嘟地痉挛，眼睛翻白了一瞬。白衬衫前襟溅上好几滴浊白液体，顺着扣子往下淌。

小悠缓缓拔出肉棒。久里代咳嗽了两声，从喉咙里扯出一根混着精液的黏丝。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留，深呼吸了一下，然后——

营业笑容重新挂上。

她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小悠龟头上，留下一个完整的口红印。艳红色，边缘清晰，印在龟头正中央。

「怎么样，您意下如何？」她仰起脸，口红印留在原处，自己的嘴唇上也蹭掉了一小块，「我们这边也包售后哦～在质量保证期限内，如果您感觉飞机杯松了，可以随时申请我过来配合做对比测试。如果真的松了，给您免费换新。」

她从资料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和一份购买合同，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名片上印着「梦幻工房株式会社·金牌推销员·売間久里代」，下面是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

小悠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久里代收起合同副本，把飞机杯包装盒重新盖好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黑丝袜膝盖位置磨出了两个小洞，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但她视若无睹。

「感谢您的购买！有任何问题随时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那么——」

她鞠了一躬，角度还是四十五度。

「下次再为您服务！」

*六千提成到手。今晚吃烤肉。嘴里的精液味大概要漱三遍才能去掉。*

她拎起资料袋，赤脚走到玄关，重新蹬上高跟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的噔噔声，渐行渐远。

茶几上留着飞机杯的包装盒，和一张名片。

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旁边，用圆珠笔加了一行小字：「对比服务请提前一小时预约～❤」。

第四次预约的下午，门铃还是响三声，间隔还是那么均匀。

久里代进门的时候手里只拎了个小挎包，飞机杯的包装盒没带。她蹬掉高跟鞋的动作已经不用扶墙了，赤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袜裹着的小腿直接往沙发方向走。

「今天直接开始吧，」她把挎包放在茶几上，里面掏出润滑液，没掏飞机杯，「上周您也感觉到了，产品在您这个尺寸下确实会松得快一些。所以对比服务还是需要的。」

*没带飞机杯。故意的。带了也没用，他上次插飞机杯的次数加起来不到两分钟。*

她跪到地毯上，膝盖刚好压在上周磨出的那个印子里。小悠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解开了，肉棒半勃着搭在大腿根，久里代没像前几次那样先用手套弄预热，直接张嘴含了上去。

「咕啾……嗯……♡」

腮帮子鼓到极限，喉咙里挤出闷响。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画圈，嘴唇收紧吸住冠状沟，头开始前后移动。节奏比上回快，因为下巴的肌肉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不再痉挛。

一只手托着囊袋揉捏，另一只手不再撑小悠大腿，而是解自己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衬衫往两边敞开，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罩杯只有正常尺寸的一半大，勉强兜住乳晕边缘，乳头从蕾丝花纹里挤出来，深褐色，已经硬了。她解扣子的时候嘴没停，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鼻子里喷出的气打在小悠小腹上。

「嗯咕……滋……啾噗……♡」

她把衬衫从裙子里扯出来，肩一抖，整件衣服滑到臂弯。然后她拉下胸罩肩带，黑色蕾丝从奶子上剥下来，两团肥白的乳肉弹出来，乳沟里夹着细汗，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

*奶子露了。提成保住了。这个逻辑链在脑子里已经跑顺了，不需要再说服自己。*

她吐出肉棒换气，口水从下巴拉丝到龟头上。她抬头看小悠，嘴唇蹭着龟头侧面，口红蹭花了一大片。

「您摸摸看嘛，」她把胸往前挺，奶子垂下来，乳头蹭到小悠膝盖，「这也算对比服务的一部分。产品的触感仿真度虽然高，但体温和弹性这块，还是真人更有参考价值。」

*鬼扯。飞机杯没奶子。但话术这种东西，编了三次之后自己都快信了。*

小悠的手伸过来，手指陷进她左乳的乳肉里。久里代的营业笑容僵了半秒，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喘。她的乳头在小悠掌心里硬得更厉害，乳晕皱起来，皮肤温度比润滑液还热。

「嗯……对，就是这样，」她声音拔高了一点点，但立刻拉回营业语调，「您感受一下弹性，产品用的是医用硅胶，回弹率虽然高，但真人的脂肪组织和乳腺结构带来的手感是模拟不出来的。」

*他在揉我奶子。我在背产品手册。干哪行都不容易。*

她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挤进食管入口，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她一边吞吐一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整件胸罩从身上掉下来，落在黑丝膝盖旁边。

小悠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到后脑勺，手指攥紧她的头发。久里代知道这个信号，前三次已经记住了。要射了。

她没有往后撤，反而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铺在下颚上，让龟头直接碾过舌根捅进喉咙。鼻腔里全是小悠的味道，润滑液的甜味混着肉棒本身的腥咸。

「唔嗯嗯嗯嗯——咕嘟咕嘟……♡」

精液灌进喉咙。量还是那么多，浓稠得像煮过头的粥。久里代咽了两口，第三口呛出来，从嘴角溢到下巴，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她咳嗽的时候奶子跟着抖，乳沟里夹着的一滴汗滑到肚脐。

小悠拔出肉棒。久里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然后低头亲了一下龟头，留下新的口红印，叠在上周那个已经洗掉的印记位置。

「怎么样，产品对比下来，还是真人更有优势吧？」她把衬衫往上拉了拉，没扣扣子，奶子半露着，乳头上还沾着小悠掌心的温度，「所以与其退货换新，不如直接多用几次对比服务。毕竟产品松了是正常的，但服务不会松。」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不退钱，我每周来。交易升级了，但提成保住了。*

小悠的手指还搭在她奶子上，拇指在乳晕边缘画圈。久里代没躲，反而把胸往前又挺了挺。她的黑丝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

「今天不用飞机杯了。」小悠说。

久里代眨了一下眼。营业笑容还在，但嘴角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算计，也不是职业化，是某种确认。

「那对比服务就全部用真人完成，」她从挎包里抽出润滑液，往手心挤了两泵，抹在自己奶子上，乳肉被润滑液涂得油亮，「反正您也感觉到了，产品在您这个尺寸下确实跟不上。我们公司讲究客户满意度，不满意就做到满意为止。」

*做到满意为止。这句话以前是对社长说的，现在对他说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她重新含住肉棒，奶子蹭着小悠的小腿，润滑液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黏丝。口交的节奏比刚才更慢，更用力，腮帮子收紧时能看见颧骨下面的肌肉线条。她的手不再托囊袋，而是抓着小悠的大腿，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啾……滋滋……嗯咕……噗嗤……♡」

吞吐了大约五分钟，她吐出肉棒换气，嘴唇离开时拉出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仰起脸看小悠，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唇肿了一圈，眼睛泛红但眼神清醒。

「下周还是这个时间对吧？」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对比服务的预约我帮您排好了，每周一次。产品要是真松到不能用，随时找我换新。但说句实话，」

她站起来，整理裙子，黑丝膝盖位置又磨出两个小洞。她把润滑液塞回挎包，从里面抽出名片，用口红在背面写了个数字。

「在您这个尺寸下，换多少个都会松。不如直接多用几次真人服务，更划算。」

她把名片放在茶几上，背面朝上。口红写的数字是她私人手机号，不是公司座机。

*这是犯规。给客户私人号码违反公司规定。但规定又没说推销员不能有自己的客户。*

她走到玄关，重新蹬上高跟鞋。门拉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小悠，营业笑容挂回脸上，角度还是四十五度。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下周同一时间，我带新产品过来，到时候再提供对比服务。那么，」

鞠躬。

「下次再为您服务！」

门关上。高跟鞋的噔噔声在走廊里渐远。

*提成保住了。私人号码给了。下周带新产品来，得想好新的话术。膝盖上的茧大概消不掉了*

茶几上两张名片。一张是旧的，公司座机号。一张是新的，背面有口红写的私人号码，旁边多画了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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