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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调教路3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2920 ℃
1

梦里,江雪跪在苏染脚下。
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贴地,双手伏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里还插着另一只高跟鞋,鞋尖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爱液顺着鞋跟滴落在地上。
"主人……"梦中的江雪开口,声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您的鞋……好舒服……"
苏染居高临下看着她,火红的短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抬脚,鞋尖轻轻踩在江雪的头顶,碾压她的长发。
"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是……是母狗……"江雪的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解脱般的甜蜜,"是主人的母狗……"
梦境在这一刻碎裂。
"哗——!"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江雪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剧烈颤抖。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茫然地眨着眼,意识还停留在梦里——那双高跟鞋、那个姿势、那句"母狗"。
"醒了?"苏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雪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红发少女正蹲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空盆。苏染穿着黑色紧身皮裤和露脐装,脚上是那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鞋尖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是江雪自己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被殴打三天三夜、药剂、高跟鞋操入、浪叫、喷水、高潮……还有那彻底沦陷的身体,主动扭腰配合鞋尖的抽插,甚至在昏迷前最后一刻还在渴求更多。
江雪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下体升起。她的阴道内壁在记忆鞋尖的形状,自动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残破的胸罩碎片下,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微微起伏,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挺立如红豆。
她应该恨的。她应该反抗的。她应该……
但江雪的身体动了。
她踉跄地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那双黑色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十厘米的细跟让她摇摇欲坠,却莫名地让她感到一种被牵引的力量。她朝着苏染走去,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苏染挑起眉毛,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江雪走到苏染面前,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这一次不是被按倒,不是被强迫,是她自己——全球第三的女富豪,主动跪在一个太妹面前。
"主人……"江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我被您的鞋征服了……"
她抬起头,泪水和冷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眼神里有屈辱,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渴望。
"求求您……收下江雪……"她低下头,额头触地,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土下座姿势,"江雪……愿意做主人的母狗……"
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江雪压抑的啜泣声。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膝盖下积成一小滩。
苏染沉默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捏住江雪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记住你说的话,姐姐。"苏染笑了,笑容妖艳而残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
江雪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嘴角却勾起一丝卑微的笑。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江雪站在自家公寓的玄关处,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穿了一套奶白色的职业套装,紧身剪裁勾勒出她175高挑身材的完美曲线,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胸部将丝绸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黑色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精致的妆容遮住了眼底的疲惫。
从外表看,她还是那个气场全开的全球第三女富豪。
只有她自己知道,职业裙下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从出门到现在,她的阴道内壁一直在不自觉地收缩,记忆着高跟鞋尖的形状,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姐,你回来了?"江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江雪换上温柔的笑容,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进客厅。江城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神有些躲闪。
"小城,姐有事跟你说。"江雪坐到弟弟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姐要去外地考察一段时间,可能要一个月。"
江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姐姐要去哪里——昨天晚上,他又收到了苏染发来的视频,标题是"女总裁认主现场"。视频里,姐姐穿着破烂的内衣,跪在一个红发少女面前,额头贴地,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求求您收下江雪"。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亮。
"小城?"江雪见弟弟发愣,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江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姐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雪松了口气,她最怕弟弟追问细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江城:"这里面有五百万,你用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冰箱里我让人送了一周的食材,记得按时吃饭。"
江城接过卡,手指碰到姐姐的手,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抖。他抬头,看到姐姐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表情——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愧疚,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空洞。
"姐,你……你还好吗?"江城忍不住问。
江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明媚而温暖:"当然好啊,就是有点累。放心吧,姐去旅游放松一下就好了。"
她不知道,弟弟已经看穿了一切。
处理完弟弟的事,江雪回到书房,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小林,帮我安排一下,公司未来一个月的事务由你全权处理,重大决策直接邮件我。另外……"她顿了顿,"帮我查一下偏远山区的别墅,要隐蔽,要大,产权写一个叫苏染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秘书有些惊讶,但专业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好的江总,我马上安排。"
"还有,"江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我个人账户转二十亿到这个账号。"
她报出一串数字——那是苏染给她的。
挂断电话后,江雪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二十亿,全球第三女富豪一年的利润,就这样送给一个太妹。荒唐吗?荒唐。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那双高跟鞋,渴望被征服的感觉。
江雪的手不自觉地滑到裙下,隔着丝袜按住自己湿透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湿润时,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她咬住嘴唇,手指却开始轻轻揉动。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空气,渴望被填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丝绸衬衫下的乳头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不行……"江雪喃喃自语,但手指却越来越快。
她想起苏染的高跟鞋尖,想起那被插入的瞬间,想起自己主动扭腰迎合的样子……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江雪瘫软在椅子上,喘息着,眼神涣散。
她知道自己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堕落了。但她不想停下来,也不想被拯救。
她只想跪在苏染脚下,做一只听话的母狗。
电话响起的瞬间,江雪正开着黑色保时捷行驶在山间公路上。
"主人……"她接起电话,声音已经变得甜腻恭敬。
"到哪了?"苏染的声音懒洋洋的。
"还有四十分钟……"
"把衣服脱了。"
江雪愣住,握方向盘的手一紧:"主、主人,我在开车……"
"听不懂人话?"苏染的声音冷下来,"我说,把衣服全脱了,一件不留。高跟鞋和黑丝袜留着,鞋跟不能低于十公分。对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恶意的笑:"后备箱里有十颗跳蛋,自己塞进去。阴道五颗,屁眼五颗,一颗都不许少。"
江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阴道内壁已经开始疯狂收缩,爱液分泌出来,浸透蕾丝内裤。
"是……主人……"
她把车停在路边,颤抖着解开职业套装的扣子。奶白色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衫,饱满的乳房将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她解开衬衫,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C到D罩杯之间的丰满,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胸罩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车内空调的吹拂下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江雪弯腰,脱下黑色及膝裙,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把丝袜也脱了,换上后备箱里找到的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衬得肌肤雪白。
最后是内裤,湿透的蕾丝布料从腿间扯下时,拉出一条银丝。
她赤裸着175的高挑身体,长发披散在肩头,只剩脚上一双十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和黑色吊带丝袜。她从后备箱取出那十颗跳蛋——每颗都有鸡蛋大小,黑色,带遥控。
"塞啊,磨蹭什么?"电话里苏染催促。
江雪靠在车门上,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双腿。她低头,看到自己红肿的阴户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把第一颗跳蛋抵在穴口,轻轻一推——
"嗯啊……"
跳蛋滑入紧致的阴道,内壁立刻疯狂蠕动,绞紧入侵的异物。第二颗、第三颗……每塞入一颗,她都忍不住浪叫出声,腰肢扭动,阴道内壁的记忆功能让她疯狂收缩,把跳蛋吸得更深。
第五颗塞入时,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五颗跳蛋挤在一起,压迫着敏感的内壁。她喘着气,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脖颈流到乳沟。
"还有屁眼。"苏染提醒。
江雪咬住嘴唇,颤抖着把手伸到身后。她从没碰过那里,但药剂让她的身体对一切入侵都充满渴望。她把一颗跳蛋抵在紧闭的后穴口,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啊!"
后穴被撑开,跳蛋滑入干燥的甬道,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继续塞入第二颗、第三颗……屁眼比阴道更紧,每塞入一颗都要花更大的力气,但身体的记忆功能让她迅速适应,后穴开始自动收缩,绞紧五颗跳蛋。
十颗跳蛋全部塞入,江雪瘫软在车门上,双腿大张,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乳房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她的下体被二十颗跳蛋填满,阴道和屁眼都在疯狂收缩,爱液和肠液顺着跳蛋的缝隙渗出,滴在丝袜和高跟鞋上。
"到了门口,跪下磕头请安。"苏染说完,挂断电话。
下一秒,十颗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啊啊啊——!"
江雪发出凄厉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跳蛋的震动从阴道和屁眼同时传来,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意识瞬间模糊。
她踉跄着爬回驾驶座,赤裸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摩擦,乳头被刺激得更加挺立。她颤抖着发动汽车,继续向山区别墅驶去,十颗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高跟鞋踩在油门上,细跟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她甜腻的浪叫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嗯啊……主人……江雪……马上到……"
跳蛋震到最大的瞬间,江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山间别墅的寂静。江雪175的高挑身体猛地弓起,长发如瀑布般甩动,十颗跳蛋在她体内同时疯狂震动,频率快到几乎要融化她的神经。阴道内壁和后穴甬道被震得酥麻,爱液和肠液喷涌而出,顺着黑色吊带丝袜流下,滴在十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上。
她踉跄着走到别墅门口,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但她还记得苏染的命令——跪下,磕头,请安。
膝盖还没弯下去,高潮就来了。
"嗯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江雪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绞紧五颗跳蛋,后穴同样绞紧另外五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丝袜和高跟鞋流了一地。她失禁了,被跳蛋震到当场失禁。
"噗嗤——"
大门打开,苏染走出来,火红的短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她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脚上是和江雪同款的十厘米黑色高跟鞋,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地的江雪。
"叫你跪着请安,你怎么躺下了?"苏染冷笑。
"主、主人……跳蛋太……太刺激了……江雪控制不住……"江雪颤抖着解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脸上是高潮后的迷离,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
苏染蹲下来,捏住江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我说过什么?"
"说……说如果倒下……就不要江雪了……"江雪的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记得就好。"苏染站起身,拍了拍手。
别墅里走出五十个黑人,每一个都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胯下的巨物已经勃起,青筋暴突。江雪愣住了,瞳孔收缩,嘴唇颤抖,她想爬起来,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主人……这些人……"
"给你准备的。"苏染轻描淡写,"一周时间,五十个人,你要是倒下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江雪的脸色瞬间惨白,但下一秒,苏染的话又让她浑身一颤:"当然,你要是乖乖的,我就继续要你这只母狗。"
药剂在她体内燃烧,羞耻和恐惧被扭曲成扭曲的渴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绞紧跳蛋,爱液重新分泌出来,滴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是……主人……"
江雪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她只能单腿站立,右脚的高跟鞋尖勉强撑住地面,十厘米的细跟摇摇欲坠,左腿根本无法着力,只能悬在半空。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阴道口一张一合,跳蛋的震动声清晰可闻。
第一个黑人走上前,扶住江雪的腰,掏出胯下巨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猛地插入——
"啊啊啊!太、太大了!"江雪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但她不敢倒下,咬紧牙关,用单腿的高跟鞋尖死死撑住地面。药剂让她的阴道紧致异常,内壁疯狂蠕动,绞紧入侵的巨物,同时分泌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第二个黑人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掏出巨物,对准她塞满跳蛋的后穴——
"不!屁眼不行!啊啊啊!"江雪惨叫,后穴被强行撑开,五颗跳蛋被巨物顶得更深,同时挤入干燥的甬道。她的眼前发黑,身体剧烈颤抖,但高跟鞋尖还是死死撑着地面。
她不能倒下。她不能被主人抛弃。
视频同步发送到江城的手机上。江城看着屏幕,姐姐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单腿站立,高跟鞋尖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扭曲的笑。
"姐……"江城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流下。
他没有挂断视频。
一周。整整一周。
江雪被五十个黑人轮番操干,白天在地下室,夜晚在地下室,没有停歇。她无数次差点倒下,但每一次都咬紧牙关,用高跟鞋尖撑住地面。药剂让她的身体在创伤中迅速恢复,处女膜一次又一次修复,然后一次又一次被撕裂。
她的阴道和后穴被操得红肿不堪,但在药剂作用下又迅速愈合,变得更加紧致敏感。爱液、精液、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和高跟鞋流了满地。她被操到失禁无数次,被内射无数次,嘴里被塞入无数根巨物,吞下无数精液。
但她始终没有倒下。
第七天,最后一个黑人从她体内抽出发泄完毕的巨物,江雪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她的身体布满吻痕、咬痕、巴掌印,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
苏染走过来,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很好,你没倒下。"
江雪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卑微的笑,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苏染把江雪塞进行李箱再给她逼里塞了一张纸条上写着真正想好了再来联系我然后叫人把行李箱送回去了
行李箱被抬进江城卧室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浓烈的、腥膻的、混合着汗水和尿液的味道,从行李箱的缝隙里渗出来。江城颤抖着手指,解开锁扣,掀开箱盖——
他的姐姐,全球第三女富豪江雪,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175的高挑身体被强行折叠,长发散乱如海藻,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体液,结成一缕一缕。她浑身赤裸,只剩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覆着一层白浊的薄膜。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上沾着精液,粉红色的乳晕周围布满咬痕和吻痕。
江城的目光下移,看到姐姐的双腿之间——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一张纸条露出一角。他颤抖着抽出来,上面是苏染的字迹:
"真正想好了再来联系我。"
纸条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显然是从江雪阴道深处取出来的。江城的手指触到那湿滑的液体,浑身一颤,胯下的巨物瞬间勃起,顶得裤裆生疼。
"姐......"他喃喃自语,伸手触碰江雪的脸。
昏迷中的江雪发出一声轻哼,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她的呼吸平稳,睫毛微颤,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即使在昏迷中,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顺着臀沟流下,在行李箱底部积成一小滩。
江城的理智崩塌了。
他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青筋暴突,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爬上床,跪在姐姐脸旁,颤抖着把龟头抵在江雪的嘴唇上。
"姐,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我忍不住了......"
龟头挤入江雪微张的嘴唇,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昏迷中的江雪没有任何反应,但药剂的记忆功能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轻轻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处。
"嗯......"江城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开始摆动,在姐姐嘴里抽插起来。
江雪的口腔紧致而温热,舌头随着巨物的进出被动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却没有任何呕吐反射——一周的深喉调教让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入侵。
"姐,你的嘴好紧......"江城的声音颤抖,加快了速度,"弟弟好喜欢......"
巨物在江雪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已经沾满精液的长发上。
江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疯狂摆动,把姐姐的嘴当成小穴操干。
"要、要射了......姐,接住......"
他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口,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江雪的食道。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到江雪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
昏迷中的江雪喉咙本能地蠕动,吞咽着弟弟的精液,舌头还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江城射完后抽出巨物,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唾液。他喘着气,看着姐姐满脸精液的淫靡模样,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长发上、乳房上、脸上到处都是。
而江雪,依然昏迷着,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意识像沉在深海里,一点一点浮上来。
首先恢复的是触感——冰冷的硬质表面贴着赤裸的肌肤,有什么东西压着身体,呼吸困难。然后是气味,一股浓烈的、腥膻的、混合着汗水和尿液的气味,熟悉得让她胃部翻涌。
江雪睁开眼睛。
一片黑暗。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175的身体被强行折叠,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结成一缕一缕。她浑身赤裸,只剩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覆着一层白浊的薄膜。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是行李箱。
记忆如碎片般涌回——五十个黑人、单腿站立、跳蛋、高跟鞋、苏染的命令……最后是她昏过去前,苏染说的那句“你没倒下”。
她慌乱地摸索着行李箱的锁扣,颤抖的手指试了好几次才打开。掀开箱盖的瞬间,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然后——
她看到了自家公寓门口的门牌号。
江雪的心脏骤停。
她慌乱地爬出行李箱,赤裸的身体沾满精液和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垂到腰际,发梢滴着干涸的精液。她环顾四周,清晨的小区静悄悄的,还没有人经过。
不能被发现。
她抱起行李箱——里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和精液——踉跄着躲进楼道旁的绿化带灌木丛里。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蜷缩在灌木丛深处,浑身发抖,长发上沾着树叶和泥土,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
害怕。恐惧。羞耻。
她怕弟弟发现她这个样子,怕邻居看到,怕公司的人知道……更怕的是,她发现自己阴道里有异物。
江雪颤抖着,把自己缩得更紧,伸手探向双腿之间。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她的手指探入穴口,触到一个硬质的边缘——是纸。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将那张纸抽出来。
纸已经被体液浸透,变得柔软,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苏染的字迹,张扬而随意:
“真正想好了再来联系我。”
江雪盯着那行字,浑身冰冷。
真正想好了?想好什么?想好继续做她的母狗?想好彻底放弃尊严?想好……回到她身边?
纸条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显然是从她阴道深处取出来的。江雪的手指触到那湿滑的液体,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突然疯狂收缩,绞紧空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空虚。可怕的空虚。
药剂让她的身体记住了高跟鞋的形状,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现在突然空了,那种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的乳头挺立得发疼,乳房胀痛,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那双高跟鞋。
江雪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蜷缩在灌木丛中,压抑地啜泣。
接下来的几天,江雪躲在一家廉价旅馆里。
她用现金开房,戴着口罩和墨镜,长发藏在帽子里,穿着宽大的外套遮住身体。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旅馆老板看她的眼神——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太明显了,走路时双腿不自然的姿势也暴露了什么。
她不敢回家,不敢联系公司,不敢见弟弟。手机关机,拔掉SIM卡。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但身体不让她躲。
每到夜晚,空虚感就像潮水一样涌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记忆着高跟鞋的形状,渴望被填满。乳头挺立发疼,乳房胀痛,爱液浸湿内裤和床单。她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摩擦,手指探向双腿之间,但无论怎么抚摸,都填不满那种空虚。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了。
江雪从行李箱里——她一直带着那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她的“回忆”——取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鞋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她躺在床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长发散乱在枕头上,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挺立如红豆。她颤抖着,握住高跟鞋的鞋跟,把鞋尖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主人……”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江雪……好空虚……”
鞋尖刺入。
“啊——!”
江雪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高跟鞋的鞋尖撑开紧致的阴道内壁,碾过敏感的肉壁,顶到深处。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填满感,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绞紧入侵的异物,分泌出大量爱液。
她开始抽插。
“哈啊……嗯啊……主人……操我……用鞋尖操我……”浪叫一声接一声,甜腻得不像她自己。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鞋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发出空虚的呜咽。
“太……太舒服了……啊……不行了……”
她加快速度,鞋尖在阴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泛滥成灾,喷溅在床单上,浸湿了她的长发。她的身体在药剂作用下敏感得可怕,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冲进脑髓。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失禁了。但她没有停,继续用高跟鞋操干自己,一次又一次高潮,一次又一次失禁,直到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高跟鞋还插在阴道里,她抱着那双鞋,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
她知道自己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但那种空虚感只有高跟鞋能填满,只有想起苏染才能缓解。
纸条被她攥在手里,已经被汗水浸湿。
“真正想好了再来联系我……”
江雪闭上眼睛,泪水滚落。
她想好了。
廉价旅馆的WiFi信号很差,但足以让江雪查到那条新闻。
她蜷缩在发黄的床单上,赤身裸体,长发散乱地披散在枕头上,沾着昨夜自慰时流出的爱液。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挺立如红豆,粉红色的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用高跟鞋自慰时自己掐出的红痕。
175的高挑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并拢,却挡不住阴道内壁不自觉的收缩——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浸出一小滩水渍。
手机屏幕上,是一则财经新闻的标题:
"苏氏家族唯一继承人苏染低调回国,或将执掌全球第一集团。"
江雪的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瞳孔骤然收缩。
苏氏家族。全球第一集团。资产万亿。产业遍布全球,涵盖军工、航天、金融、能源……苏染,苏家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十六岁就拿到麻省理工双学位,十八岁在华尔街赚到人生第一个百亿。
新闻里配着一张苏染的照片——火红的短发,冷峻的眉眼,黑色高定西装,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气场强大得让所有人黯然失色。
江雪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冰冷。
二十亿。别墅。她送给苏染的"孝敬",对苏家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苏染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江雪的公司,碾死她的一切。
"我算什么……"江雪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她想起自己跪在苏染面前的样子,想起自己说"母狗孝敬您"时的卑微,想起苏染接过银行卡时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原来不是高傲,是真的看不上。
她有什么资格当苏染的狗?
苏染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豪门千金、超模明星、甚至其他国家的公主……随便招招手,就会有无数人跪着爬过去求她收下。
而江雪呢?全球第三女富豪?在苏家面前,她连蝼蚁都算不上。
空虚感瞬间炸开,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空气,渴望被填满,但又觉得不配——她不配被苏染的高跟鞋操,不配被苏染踩在脚下,不配当苏染的母狗。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江雪的脸——精致的五官,迷离的眼神,嘴唇微张,脸上挂着泪水。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更加脆弱。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江雪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我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床头,握住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那是她的"主人"留下的味道。
江雪把高跟鞋抱在怀里,蜷缩成更小的一团。鞋尖抵在她的乳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乳头更加挺立。
"主人……"她喃喃自语,声音卑微得不像曾经的女强人,"江雪不配当您的母狗……江雪什么都不是……"
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床单。她把鞋尖缓缓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耻骨,最后抵在自己湿透的穴口。
"但是……"她的声音颤抖,"江雪离不开您……"
鞋尖刺入。
"啊——!"
浪叫脱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长发甩动。高跟鞋的鞋尖撑开紧致的阴道内壁,碾过敏感的肉壁,顶到深处。熟悉的填满感让她的意识瞬间模糊,空虚感被暂时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望。
她开始抽插,腰肢扭动,迎合鞋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发出空虚的呜咽。
"主人……江雪什么都不要……"她一边自慰一边哭喊,"只想当您的母狗……求您……求您不要嫌弃江雪……"
爱液泛滥成灾,喷溅在床单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在药剂作用下敏感得可怕,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她不敢高潮——她觉得自己不配。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下,滴在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上。
她把高跟鞋插得更深,鞋跟抵在阴蒂上,每一次抽插都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主人……操我……用鞋尖操我……"浪叫一声接一声,甜腻而绝望,"江雪是废物……是蝼蚁……不配当您的母狗……但是……但是……"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失禁了。但她还是没有停,继续用高跟鞋操干自己,一次又一次接近高潮,又一次又一次忍住。
她不配高潮。她只配被苏染操到高潮,自己不配。
江雪蜷缩在床上,高跟鞋还插在阴道里,泪水浸湿了枕头。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管苏染是什么身份,不管自己配不配,她只想跪在那双高跟鞋下,做一只卑微的母狗。
"主人……"她的声音微弱如蚊蚋,"求您……收下这只不配的母狗……"
江雪站在自家公寓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她穿着从地摊买来的廉价连帽卫衣,宽大的版型遮住了她175高挑身材的曲线,却遮不住她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双腿微微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在卫衣下轻轻晃动,没有穿内衣,乳头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让她更加难堪。
长发披散在肩头,已经好几天没有洗了,油腻腻地贴在脸颊上,遮住她憔悴的脸。眼眶下是深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起皮,和曾经那个气场全开的女富豪判若两人。
空虚感又来了。
阴道内壁突然疯狂收缩,绞紧空气,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内裤。江雪咬住嘴唇,浑身一颤,双腿夹紧,却挡不住那股汹涌的渴望。
她想苏染。想那双高跟鞋。想被填满的感觉。
"叮——"
她终于按下了门铃。
脚步声从门内传来,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打开,江城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
"姐?"江城愣住了,眼睛瞪大,"你……你怎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来。姐姐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眼神空洞而迷离,嘴唇微张,像一条濒死的鱼。宽大的卫衣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小城……"江雪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姐……姐回来了……"
她迈步走进家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只有一双鞋,那双十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散发着淡淡的腥膻气味。
江城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双鞋,视频里,姐姐就是穿着这双鞋被操到高潮失禁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
"姐,你……你还好吗?"江城问,声音里带着关切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江雪没有回答。她走到客厅中央,然后——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砰!"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江雪跪在弟弟面前,175的身体蜷缩成卑微的姿态,双手伏在身前,额头快要触到地面。
"姐!你干什么?!"江城吓了一跳,想扶她起来。
"别碰我!"江雪猛地抬头,眼神里是疯狂和羞耻交织的光芒,"小城,姐……姐有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下,顺着憔悴的脸庞滑落,滴在地板上。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她的脸,却遮不住她急促的呼吸——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在卫衣下剧烈起伏,乳头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姐,你先起来……"江城蹲下来,想拉她。
"我不起来!"江雪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城,姐……姐做错事了……"
江城愣住。
江雪的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内壁在羞耻和恐惧中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卫衣的下摆。她咬住嘴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她必须说——她需要弟弟帮她,帮她联系苏染,帮她回到主人身边。
"姐遇到了……遇到了一些人……"江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们……她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她被太妹绑架?被药剂控制?被五十个黑人轮奸一周?然后主动跪地认主,把二十亿送给一个太妹?
不,她不能说出全部真相。她不知道弟弟已经看过那些视频,不知道弟弟在视频里看着她被操到高潮失禁,看着她主动扭腰配合高跟鞋的抽插。
"她们……改变了姐……"江雪低下头,额头触地,泪水浸湿了地板,"姐……姐现在……不能没有她们……"
江城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姐姐,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沾满干涸精液的高跟鞋。他知道真相,但他假装不知道。
"姐,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平静,"什么人?"
"苏……苏染……"江雪抬起头,眼神里是卑微和渴望交织的光芒,"小城,姐求你……帮姐联系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卑微,最后变成压抑的啜泣。她的双手伏在地板上,指甲抠进木纹里,指节发白。
"姐……姐知道这很荒唐……"江雪的泪水不断流下,"但是姐……姐离不开她……她不要姐了……姐什么都不是……"
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在膝盖下积成一小滩。羞耻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堕落了,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她控制不住。
"小城……"江雪抬头看着弟弟,眼神里是卑微的祈求,"求你……帮姐联系她……姐……姐愿意做任何事……"
电话递到耳边的那一刻,江雪的手指在颤抖。
她还跪在地上,175的身体蜷缩成卑微的姿态,宽大的灰色卫衣下,C到D之间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挺立如红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长发散乱地垂在两侧,遮住她苍白憔悴的脸,却遮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喂……"江雪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苏染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听说你跪着求弟弟找我?"
江雪浑身一颤,阴道内壁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疯狂收缩,绞紧空气,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她咬住嘴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更多的是空虚——可怕的、吞噬一切的空虚。
"主人……"她的声音卑微如蚊蚋,"江雪……江雪想回到您身边……"
"是吗?"苏染轻笑,"那你配吗?"
泪水终于滑落,顺着憔悴的脸庞滴在地板上。江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骨隐隐作痛,但她不敢动。她的双手伏在身前,指甲抠进木纹里,指节发白。
"江雪……江雪不配……"她哽咽着承认,"江雪什么都不是……主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江雪……"
"知道就好。"苏染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我这人念旧,你这母狗调教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江雪的心脏猛地一跳,空虚的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膝盖下积成一小滩水渍。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卑微的渴望,嘴唇颤抖。
"主人……您愿意……愿意要江雪?"
"看你怎么表现了。"苏染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明晚凌晨,之前的那个仓库,知道在哪吧?"
"知、知道……"
"听着,母狗。"苏染的声音冷下来,"穿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到脚趾全覆盖的那种。脚上穿十三厘米的高跟鞋,细跟,尖头。不许穿任何其他衣服,不许带任何东西,除了手机。"
江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C到D之间饱满的乳房在卫衣下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得发疼。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只穿着黑丝连体衣和高跟鞋的样子,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炸开,子宫深处一阵痉挛。
"全程录像,从出门开始录。"苏染继续命令,"爬着过来,不许站起来。从你家到仓库,全程跪爬,明白吗?"
"是……主人……"江雪的声音颤抖,泪水不断流下,却带着扭曲的期待。
"还有——"苏染的声音带上恶意,"不能让你弟弟知道。要是让他发现了,我就不要你了。"
江雪的心脏骤停。
不能让弟弟知道?她要穿着黑丝连体衣和高跟鞋,从家里爬出去,爬过街道,爬到仓库,全程录像,还不能被弟弟发现?
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江城,弟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江雪明白了……"她的声音卑微如蝼蚁,"江雪一定不让弟弟发现……"
"很好。"苏染轻笑一声,"对了,录像的时候记得说话,我要听你怎么描述自己,每爬一步都要说清楚你在干什么,你是什么。明白吗?"
"明……明白……"
"行了,挂了。"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江雪还保持着跪姿,手机贴在耳边,眼神空洞而迷离。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她苍白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但她的心里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焰——主人还要她。主人愿意继续调教她这只不配的母狗。
"姐?"江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说什么了?"
江雪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175的高挑身体摇摇欲坠,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她低着头,不敢看弟弟的眼睛。
"她……她愿意见我……"江雪的声音沙哑,"小城,谢谢你……"
"姐,你要去找她?"江城的声音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我陪你去?"
"不!"江雪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用!姐……姐自己去就行……你不用管……"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踉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背对着弟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城……对不起……姐姐……不是个好姐姐……"
然后她走进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地啜泣。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空气,爱液浸湿了内裤和地板。她的脑海里全是苏染的命令——黑丝连体衣、十三厘米高跟鞋、跪爬、全程录像、不能让弟弟发现。
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吞噬着她仅剩的理智。
明晚凌晨,她将变成一只爬行的母狗,穿过黑夜,爬向她的主人。
凌晨一点,江城的卧室门缝下灯光彻底熄灭。
江雪等了整整十分钟,确认弟弟已经睡着,才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175的高挑身体在黑暗中如同一道幽灵。
她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铺在床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到脚趾全覆盖的那种,轻薄如蝉翼,紧贴肌肤时能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曲线。还有一双十三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崭新的,鞋面泛着冷光,是她今天下午偷偷买来的。
江雪脱掉睡裙,赤身裸体站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175的身高,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C到D罩杯之间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粉红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红豆。长发披散到腰际,黑得发亮,衬得苍白的肌肤更加惨白。阴道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颤抖着穿上连体丝袜。
黑丝紧紧包裹住她从脖子到脚趾的每一寸肌肤,薄如蝉翼的布料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阴户的形状也若隐若现。她把长发从丝袜的领口拨出来,黑发垂落在黑丝包裹的肩头,像是从墨池里倾泻而下的瀑布。
然后是高跟鞋。
十三厘米的细跟,尖头,黑色的漆皮鞋面。她把脚塞进去,脚背绷成优美的弧度,脚踝微微颤抖。站起来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起,腰肢下凹,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乳房挺立,整个人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玲珑毕露。
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
"江雪……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五分……"她的声音颤抖,"江雪要去找主人了……"
她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大门前。手握住门把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城卧室的方向——门缝下没有光。
"江雪不能让弟弟知道……"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卑微,"江雪是只偷偷爬出去的母狗……"
她打开门,走出去,然后跪下。
膝盖落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疼得她浑身一颤。她把手机举在身前,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和跪姿,然后开始跪爬。
一步。两步。三步。
高跟鞋的鞋尖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臀部随着跪爬的动作左右摇摆,黑丝包裹的丰臀在镜头里一颤一颤,阴户的轮廓若隐若现。
"江雪……江雪在爬……"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沙哑,"从家里爬出去……爬去找主人……"
电梯停用,她从楼梯间跪爬下楼,十七层,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摩擦,黑丝很快被磨破,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和渗出的血丝。但她不敢停,每爬一步都重复着同一句话:"江雪是母狗……江雪在爬去找主人……"
走出公寓大门时,冷风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发抖。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她跪爬在人行道上,膝盖被砖缝硌得生疼,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留下划痕。
"江雪在街上爬……"她的声音颤抖,"好冷……好疼……但是江雪要去找主人……"
四十分钟后,她终于爬到了仓库门口。
膝盖已经血肉模糊,黑丝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擦伤和淤青。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
仓库的卷帘门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她深吸一口气,跪爬着钻进去。
仓库里站满了人。
十几个女孩,看起来都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校服或者短裙,画着浓妆,叼着烟,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恶意。她们每个人脚上都踩着高跟鞋,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但有一个共同点——鞋面脏得发黑,有的沾着泥土,有的沾着油渍,有的甚至沾着可疑的白浊痕迹。
苏染站在最中间,火红的短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穿着黑色皮衣皮裤,脚上是那双熟悉的十厘米黑色高跟鞋,鞋尖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是别人的血。
"哟,母狗来了。"苏染轻笑一声,抬起下巴,"爬过来。"
江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疯狂收缩,爱液浸透了黑丝,在阴户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跪爬着向前,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压抑的呜咽。
"主人……江雪来了……"她的声音卑微如蝼蚁,"江雪跪着来见您了……"
"停。"苏染抬起手。
江雪立刻停住,跪在苏染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姐妹们,这母狗说她是来孝敬我的。"苏染环顾四周,嘴角挂着恶意的笑,"你们觉得呢?"
"呸!"一个染着黄毛的太妹啐了一口,"看着就不爽,踢死她!"
"对!踢她!"其他人纷纷附和。
苏染的嘴角上扬:"行啊,姐妹们随便玩,别踢死就行。"
话音刚落,十几双高跟鞋同时踹向江雪。
"砰!砰!砰!"
"啊——!"江雪发出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却不敢躲避。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踹在她的小腹、后背、肩膀、臀部,每一脚都带着力道,疼得她浑身颤抖。
"贱货!""臭婊子!""谁让你动的!"
太妹们一边踢一边骂,有人踹她的乳房,有人踢她的脸,还有人对准她的阴户狠狠一脚——
"啊!!!"江雪惨叫出声,阴道内壁被鞋尖顶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黑丝。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差点失禁。
"哟,踢到爽处了?"黄毛太妹嗤笑,"这母狗是M吧?踢她下面她居然出水了!"
"真的假的?我也试试!"
更多的鞋尖踹向她的阴户,江雪的身体在地板上蜷缩成虾米状,泪水混着汗水流下,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黑丝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膝盖血肉模糊。
苏染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对面是江城的卧室,黑漆漆的,但他一定在看。
"够了。"苏染说。
太妹们停手,江雪趴在地上喘气,浑身发抖。
"母狗,过来。"苏染指了指黄毛太妹的脚,"看到了吗?姐妹们的鞋都脏了,你该怎么办?"
江雪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那些沾满污垢的高跟鞋,眼神空洞。
"江雪……江雪帮您们舔干净……"她的声音卑微如蝼蚁,"江雪是专门舔鞋的母狗……"
她跪爬到黄毛太妹脚边,低下头,伸出的舌头触到那只脏污的鞋面——泥土、油渍、还有可疑的白浊痕迹,味道又咸又腥,让她胃部翻涌。但她不敢停,舌头在鞋面上来回来回舔舐,把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哈哈哈哈!真舔!""贱不贱啊!""这母狗也太骚了!"
太妹们的嘲笑声充斥着仓库,江雪却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舔着一只又一只高跟鞋。泥土、灰尘、油渍、甚至踩过的口香糖残渣,统统被她的舌头卷入口中,吞进胃里。
苏染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江雪舔鞋的画面,同时看了一眼视频通话的界面——江城那边是黑的,但他一定在看。
苏染蹲下身,手里多了一管透明试剂。
"知道这是什么吗,母狗?"她把试管举到江雪眼前,轻晃,液体泛着诡异的荧光,"能让你们这种贱货的性器感官放大五十倍,舔一下就能喷水喷尿,爽到昏死过去。"
江雪的瞳孔骤缩,阴道内壁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疯狂收缩,绞紧黑丝下空虚的甬道,爱液涌出,在阴户位置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175的身体剧烈颤抖,C到D之间饱满的乳房在黑丝下晃动,乳头挺立得发疼。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您要……"
"姐妹们,把那只最臭的拿来。"苏染勾勾手指。
黄毛太妹笑嘻嘻地提起一只黑色高跟鞋——鞋面脏得发黑,沾满干涸的泥浆、油渍,鞋底凹槽里嵌着可疑的黄褐色污垢,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她特意把鞋底翻过来给江雪看:"这只老娘踩过粪坑哦,贱货,喜欢吗?"
苏染接过那只臭鞋,把整管试剂倒了进去。
透明液体与污垢混合,泛起泡沫,一股更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她把鞋尖对准江雪的嘴。
"一点一点舔干净,母狗。舔完这只,还有十几只等着你。"苏染的语气漫不经心,"舔的时候不许停,不许吐,要是让我发现你漏掉一滴……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这四个字像电击一样窜过江雪的脊椎,她的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透了本就破烂的黑丝,在膝盖下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她要舔粪水。
她要舔那只踩过粪坑的臭鞋。
她的逼在流水。
"是……主人……"江雪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嘴角却微微上扬——药剂让她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产生了扭曲的渴望,"江雪……江雪会舔干净的……"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触到那只恶臭的鞋尖。
"呕——"
胃部翻涌,浓烈的粪臭和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停,舌尖在脏污的鞋面上来回舔舐,把泥浆、油渍、黄褐色的粪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哈哈哈哈!真舔了!""贱不贱啊!""这母狗是屎壳郎转世吧!"
太妹们的辱骂声充斥仓库,有人拿出手机拍摄,闪光灯一下一下刺着江雪的眼睛。她跪在地上,175的身体蜷缩成卑微的姿态,长发垂落遮住脸,却遮不住舌尖在臭鞋上来回的动作。
"舔干净点,贱货!"黄毛太妹踹了她肩膀一脚,"鞋底也要舔!粪垢都给老娘吞下去!"
江雪呜咽着,把鞋翻过来,舌头抵上凹槽里嵌着的粪垢。咸的、苦的、臭的,味道让她几近昏厥,但阴道内壁却更加疯狂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顺着黑丝流到高跟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没?这贱货下面在喷水!""舔屎都能舔到出水,真是天生的母狗!""骚成这样怎么不去死啊!"
辱骂声中,江雪一点一点舔完了那只鞋。
鞋面、鞋底、鞋跟、甚至鞋内侧的污垢,统统被她的舌头卷入口中,吞进胃里。她的嘴角沾满污渍,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黑丝包裹的胸口。
苏染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江雪满脸污秽的淫靡模样,同时瞥了一眼视频通话界面——江城那边是黑的,但他一定在看。
"继续,母狗。"苏染把第二只脏鞋扔到她面前,"还有十几只呢。"
江雪颤抖着拿起那只鞋,舌头再次伸出。
第五只鞋,白底高跟,鞋面沾着黑褐色的污垢,散发出比前四只更浓烈的恶臭。
江雪的舌头刚触到鞋面,胃部就开始剧烈翻涌。
"呕——!"
她猛地弓起身体,175的高挑身体蜷缩成虾米状,长发散乱地甩动,一股浑浊的呕吐物从嘴里喷出——那是前四只鞋舔下去的泥浆、油渍、粪垢,混合着胃酸,带着刺鼻的恶臭,喷洒在仓库的水泥地面上。
"操!这贱货吐了!""恶不恶心啊!""吐了一地!"
太妹们尖叫着后退,苏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江雪。"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什么?"
江雪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呕吐物的残渣,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不舔完就不要你了。
"主人!"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伏在地面,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江雪错了!江雪错了!求您不要不要江雪!"
"晚了。"苏染转身,作势要走。
"不!!!"
江雪疯了。
她猛地扑向那滩呕吐物,双手按在污秽的地面上,175的身体趴伏在水泥地上,C到D罩杯之间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在黑丝下硬得发疼。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呕吐物里,沾满污渍,然后——
伸出舌头,开始舔。
"呕……嗯……"她一边舔一边干呕,泪水不断涌出,但舌头没有停。把呕吐物一点点卷入口中,泥浆、油渍、粪垢、胃酸,混在一起的恶臭味道冲进鼻腔,呛得她几近昏厥。
"操!她真的在舔!""吐出来又舔回去!""这母狗也太贱了吧!"
太妹们的辱骂声充斥仓库,闪光灯一下一下刺着江雪的眼睛。她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舔着,把地上的呕吐物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吞进胃里。
阴道内壁在极致的羞辱中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破烂的黑丝,顺着大腿流下,在膝盖下汇成粘稠的水渍。她的乳头挺立得发疼,乳房胀痛,子宫深处痉挛,身体在药剂作用下彻底背叛了理智——她被自己的贱样刺激到浑身发抖,竟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主、主人……"她抬起头,满脸污秽,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眼神空洞而卑微,"江雪……江雪把吐出来的都舔回去了……求您……继续让江雪舔鞋……"
苏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
"是!"江雪疯狂点头,额头磕在地上,"求您!江雪还有五只鞋没舔!江雪一定会舔干净的!"
苏染轻笑一声,把第六只鞋扔到她面前。
江雪像得到救赎一样扑过去,舌头伸出来,继续舔舐那恶臭的鞋面。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呕吐。每舔一口,阴道内壁就疯狂收缩一次,爱液泛滥成灾,把黑丝浸得透湿。
第七只。第八只。第九只。第十只。
她舔完了所有的鞋。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江雪粗重的喘息声。她跪在地上,175的身体摇摇欲坠,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污秽的脸颊上,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干涸的呕吐物和舔鞋留下的污渍。黑丝破烂不堪,膝盖血肉模糊,乳房在黑丝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的笑。
江城在手机屏幕前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在颤抖。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仓库的灯光昏暗,姐姐跪在地上,浑身污秽,像一只被践踏的野兽。她刚才把吐出来的东西又舔回去了,她舔完了所有沾满粪垢的鞋,她的逼一直在流水,她的脸上挂着卑微的笑。
江城的喉咙发紧,眼眶发酸,但同时——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里姐姐那张满脸污秽的脸,盯着她破烂黑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盯着她跪在地上卑微到极致的姿态。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巨物。
她彻底堕落了。他的姐姐,全球第三女富豪,跪在地上舔屎,把吐出来的东西又舔回去,被十几个初中太妹辱骂践踏,逼里还在流水。
而他,看着这一切,硬了。
江城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在对话框里打字:
"我想看她的每一次调教。"
发送。
苏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满足,"你弟弟说,他想看你每一次被调教的样子。"
江雪愣住了,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
弟弟……在看?
他一直在看?
"小城……"她的声音沙哑,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污渍,"你……你看到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耻?恐惧?还是——
阴道内壁更加疯狂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黑丝。她的乳头挺立得发疼,子宫深处痉挛,身体在弟弟的目光下产生了扭曲的兴奋。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舔屎的样子。他看到了她把吐出来的东西又舔回去。他看到了她逼里流水的样子。
而他没有报警,没有阻止,而是说——
我想看她的每一次调教。
江雪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嘴角却微微上扬。
彻底堕落了。她和弟弟,一起。
这次不短了超级长虽然也只有2万字下篇咋写没脑子了看过的能不能评论说句话你们想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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