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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触手太多了呢~❤️ 妮可·罗宾与汉库克在深海沉船被巨型触手群强制授精的完整记录,从嘴穴塞满到双穴齐开,白浊浇淋至发丝饱和,子宫内灌至小腹隆起半圆,人鱼之泪见证下的彻底雌堕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6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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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为约稿附赠文
⭐作者接稿中,详见文末


港口城镇的酒馆角落里潮湿的海风从窗缝不断渗入,木桌上的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独眼老水手将一张泛黄的沉船海图推到桌面上,一袋金币沉沉地压在图角咚地一声闷响,粗糙的麻布袋口松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边角。他那只独眼在面前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口老痰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海图边缘被海水浸烂的折痕处。

斜倚椅背单手托腮的妮可·罗宾黑发披散肩头顺着深紫色开胸软甲的肩部弧线垂落在胸前敞口两侧,深紫色开胸软甲勾勒着雪白滚圆的巨乳轮廓沉甸甸撑起软甲前襟的深V镂空处边缘勒进乳肉形成浅浅的压痕,黑色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慵懒地翘在另一张椅子上一只长靴鞋跟轻敲潮湿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修长的腿线在网袜菱形纹路下随敲击动作轻微绷紧又放松,高挺的鼻梁在烛光侧映下投出一道锋利的阴影。她半闭着媚眼,唇角挂着一丝慵懒嘲弄的弧度,另一只手指尖在酒杯边缘慢慢画圈,一圈,两圈,湿润的杯沿发出细微的尖鸣声。

并腿端坐仅表面端庄的波雅·汉库克深红色旗袍式开胸软甲紧裹着雪白滚圆的惊人曲线每一处缝合线都被撑得发出细微吱嘎声,肉色吊带丝袜从旗袍高衩处隐隐透出幽暗烛光下的柔腻光泽修长双腿交叠着红色高跟长靴,及腰长发中分披散肩后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发梢在指尖打圈。她的媚眼半垂长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噙着淡淡的嗲气上扬,对眼前这个吞吞吐吐的老头显然已经耗尽了有限的耐心。

老水手清了清嗓子指着海图上标记的红叉位置哑声开口。沉船遗迹在东南方向的海沟深处,船腹里藏着一颗拳头大小的人鱼之泪,蓝色珍珠,价值连城。这一袋金币是先付的一半,剩下一半东西带回来再结。

呵呵~罗宾的媚眼缓缓转向老水手眼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一张图就值一半金币,老爷爷你是不是少说了什么?比如沉船里头有什么东西不太方便提前告诉我们?

独眼老水手的独眼闪了一下,手指敲击海图的节奏乱了一拍。海图是真的,坐标是对的,至于别的——

恩......汉库克打断他,拖长了嗲声嗲气的尾音每一声恩都带着黏糊糊的撒娇味。报酬能不能再高点呀~你看这海图都泛黄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沉了多少年。这么老的沉船里面肯定不好走对不~再给半袋金币怎么样嘛~

罗宾转过脸来看向汉库克,媚眼半眯嘴角上扬。呵呵~一听到加钱就来劲了呢~

恩......你刚才不也偷偷数了金币?汉库克连头都没转,媚眼斜睨过来眼角带着得意。我数的时候你眼睛可没离开过那个麻袋。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罗宾轻笑出声,汉库克也抿嘴嗲笑。老水手被两人的对话弄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伸进怀里又摸出几枚金币拍在桌面上。就这些了。外加一条情报——那艘沉船附近的海域有巨型海怪的传说,好几批人去了都没回来。

呵呵~罗宾从椅子上放下双腿站起身软甲胸口的深V处随着动作微微晃荡。有海怪的情报本就应该算在基础报酬里的。不过既然你主动加了——我们接了。

汉库克也跟着起身深红色旗袍软甲的下摆在臀侧轻轻荡开一道弧线,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衩开合间若隐若现。恩......总算有件有意思的事了~走吧罗宾,趁着潮水还没涨。

......

两人乘坐的小艇划破深海的黑色水面,船底碾过水下浮动的海藻群发出沙沙的细响。月光在海面被切成碎银又在水下十米处被吞噬殆尽。罗宾在海面最后一缕光消失前最后调整了一次船头方向,汉库克单手举着磷光藻类制成的简易提灯幽绿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高挺鼻梁的轮廓勾成一道锐利的亮边,高挺的鼻梁下方嘴唇微抿在幽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沉船入口的船壳裂缝在幽暗深水中张开一道锯齿状的黑口,朽木边缘长满灰白色的藤壶密密麻麻从船骨的腐朽纹路中凸起一层一层叠加。海水从这里渗入船体内部形成浅浅的积水层,水面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只有偶尔从头顶船梁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罗宾拔出短剑用剑背拨开挡在前方的一截倾倒的朽木桅杆,高跟长靴踩在湿滑的船板上发出黏腻的挤压声。她高挺的鼻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磷光下泛着微绿的反光,长靴的皮革表面已经蒙上一层细细的水珠。黑色网袜从膝盖以下被海水溅湿紧紧贴在小腿肚上把网眼的菱形图案绷得更密更清晰。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每一步落脚前先用靴尖探一探船板的承重——沉船里朽木很多,有些看起来完整实际上踩上去就会碎裂。

汉库克跟在她身后单手提着旗袍下摆避免拖入浅水指节微微泛白,肉色吊带丝袜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紧贴着修长的小腿线条——那双修长的腿在旗袍高衩间交替迈步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反光一闪一闪。另一手握着细身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凝结的水珠缓慢沿着血槽滚落到剑尖再滴入脚下的浅水中。水温透过长靴的皮革渗到脚踝处是一层冰凉的湿意。

恩......汉库克环顾四周嗲声嗲气地开口声音在封闭的沉船舱室内荡出空荡的回声。这地方阴森森的和上次那个海底洞穴比起来怎么样?我记得那次至少有鱼群游来游去这里连条死鱼都没有~

呵呵~罗宾用靴尖轻轻拨动脚边一颗散落的白骨头骨在水面上骨碌碌滚了半圈露出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两人。至少这里的骷髅不会突然爬起来呢~那个洞穴里的骷髅爬起来的时候你差点把灯扔了呢~

恩......汉库克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媚眼微眯唇线微微嘟起。你小心把人家吵醒了~这里是深海不是你家后院,说不定头骨的主人还在附近飘着呢。

两个人继续向船舱深处移动穿过一道倾斜的门框残骸。朽木的潮湿气味混杂着厚厚的海藻腥味和某种更加原始的腐肉气息从黑暗深处涌来。浅水面开始出现散落的宝箱残骸——长满藤壶的锈铁箱盖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片已经看不清颜色的织物碎片在水里飘荡。再往前走船道收窄两侧的船壁向内倾斜,头顶的梁柱断裂垂下半截尖木茬悬在半空滴着腐水。

罗宾突然停步举起短剑示意汉库克看向前方深处。一道幽蓝的微光在黑暗中静静闪烁——那是一个相对完整的古老宝箱,光正是从箱盖的缝隙中透出来的。蓝光在浅水面上映出一圈波动的光晕。人鱼之泪。

汉库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头来高挺的鼻梁擦过罗宾的肩甲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罗宾的肩甲上。恩......终于找到了。不过这沉船也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

沉船底部的深水区域骤然炸开。

水面被从下方撕裂轰然爆起白色的水花,多条粗壮的触手同时从水底暴射而出破开水面的瞬间带起的水幕劈头盖脸浇在两人身上。触手表皮呈深紫近乎黑色表面密布着拳头大小的圆形吸盘每个吸盘边缘都有一圈细密的角质小齿在幽光下反着湿亮的微光。透明滑液从吸盘中不断分泌出来顺着触手的表面纹理往下流淌滴落在水面啪嗒作响。

罗宾率先出剑——没有犹豫没有叫喊,身体直接向前一蹿短剑从下往上斜斩迎着正面袭来的第一根触手削入。剑刃切入触手厚韧的皮下肌肉发出咯吱的切割声,深紫色的表皮崩裂喷出大量腥浓的半透明粘液溅在她的黑发、面颊和深紫软甲上。粘液温热带着浓烈的海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顺着额角淌下来滑过眼角时引起一阵刺痒。那截断落的触手残段仍在地面上疯狂扭动吸盘一张一合把精液——不对,把体内的粘液不断泵出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湿痕。

汉库克侧身避开第二根触手横扫的瞬间空气被触手抽过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她的高挺鼻梁几乎贴着触手的表皮擦过吸盘边缘的角质小齿在耳侧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她顺势将细剑刺入触手吸盘的间隙之间——但剑尖只刺进半寸就被皮下厚韧的肌肉紧紧夹住,拔不出来。触手猛地一抖将剑刃卡得更深汉库克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手指从剑柄上滑脱。

第三根第四根触手从侧面和背后同时袭来水面翻涌不止。罗宾一剑斩断背后袭来的触手尖端断口处又喷出一大片腥甜滑液这次溅在她的肩头和脖子侧面沿着锁骨窝往下淌进深V软甲的开胸缝隙里粘稠的液体在皮肤上缓慢地向下蠕行带来的触感是温热的痒。汉库克双手握住了另一把备用的短剑拧身刺向侧面的触手刺穿了一个吸盘——但第五根第六根触手紧随其后从水面下无声无息地缠上了两人的脚踝。

罗宾的双臂同时被两条触手从两侧缠住——触手表面的吸盘咬合在软甲的深紫色皮革上发出密集的啧声,收紧的力道把软甲的肩带勒得吱嘎作响。她的短剑仍握在手里但腕关节被触手死死锁住动弹不得剑刃只能在触手表皮上无力地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汉库克的腰际被一条触手从后方绕过正在收紧——旗袍高衩处被滑液浸湿的大片布料呈深红色半透明紧紧贴在腰胯的曲线上。她的细剑已经脱手沉进脚下的浅水中只在水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涟漪。另一条触手从她大腿外侧缠绕上来吸盘隔着肉色丝袜咬合时发出粘腻的挤压声。

呵呵~罗宾侧过头来看向和她一样陷入困境的汉库克,一缕粘着触手滑液的黑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这家伙比委托人说的还要大只呢,刚才那半袋金币果然是要少了呢~

恩......汉库克的声音被触手缠紧腰部的压力挤得微微发颤但嗲气还在。触手多就了不起吗——话没说完腰间的触手猛地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向后仰去发出短促的轻叫。

罗宾感受到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手开始向后拉扯,力道大得让她的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咯噔声。呵呵~看来的确了不起呢~她还有心情回呛但声音里已经开始掺杂了被压制时的轻微喘息。

......

战斗在第三条触手缠住罗宾的腰际时正式收束。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更多触手从水面下涌出来,水面被触手群的活动搅得翻涌不止泡沫混合着粘液在船板上四处蔓延。两人的武器先后脱手沉入浅水中,四肢和躯干被触手从不同方向缠绕固定。触手收紧的力道精确控制在刚好能让肌肉无力但不断骨的程度。

多条触手同时收紧缠绕,两人被触手从地面同时拖离——长靴的鞋底离开湿滑的船板发出粘腻的剥离声,水珠从靴底滴落。她们被背对背悬挂在半空中,触手从四面八方的船梁和船壁上伸过来将两人牢牢捆在空中。罗宾的后背隔着撕裂的软甲残片能感受到触手表面跳动的肌肉纹理,每一处吸盘咬合的皮肤位置都传来温热的痒感——滑液渗入皮肤毛孔,带起细致的微麻。

嗤啦——一道刺耳的撕裂声从罗宾的胸口传来。深紫色开胸软甲被一条较细的触手吸盘从前领口的深V处咬住向下猛力撕扯,皮革纤维断裂的声音是一连串密集的爆裂脆响。软甲从前胸被直接扯裂到腰际,雪白滚圆的乳肉从撕裂的皮革缝隙中弹露出来——滚圆的弧度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微微回弹——在幽暗磷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乳头上粘着一丝从软甲内衬撕下的深紫色细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同一时刻另一条触手的吸盘扣住罗宾右大腿外侧的黑色网袜网眼被吸盘边缘的角质小齿勾住猛地一扯——网袜从大腿中部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大口子网眼断裂成凌乱的尼龙丝线卷曲着贴在腿侧皮肤上。撕破的网袜边缘勒进腿肉形成一道浅浅的红痕又被触手分泌的滑液迅速覆盖变成一层透明的水膜。

唰——汉库克的深红色旗袍式软甲同步遭到破坏。一条触手从高衩处伸入尖端挑起旗袍的下摆向上猛地掀开——整条肉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全貌在幽光下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腿线被滑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把大腿内侧的血管青影都透了出来。紧接着左侧吊带的搭扣被触手吸盘咬住一扯——啪地一声断裂,弹回的带子弹在腰侧皮肤上留下一下短暂的红印然后无力地垂落。

两人的软甲被触手群轮番撕扯,深紫色和深红色的皮革残片一片片剥落垂挂在腰间或肩头摇摇欲坠。最后几条触手同时用力一揭——两人上身的软甲被彻底剥离至腰际以下,雪白滚圆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潮湿的沉船空气中。空气粘稠得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乳头在冷湿的气流刺激下渐渐变硬。

罗宾被触手反缠双臂于身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拉展把前胸挺得更出。软甲碎裂垂挂腰际皮革残片的毛边蹭着腰侧皮肤又痒又糙。黑发散乱粘着触手断口喷出的粘液垂在赤裸的胸前几缕发尾刚好扫在乳沟间随着呼吸轻微摆动。黑色网袜已经在左右腿各被撕出多个不规则缺口裸露出下面雪白修长的大腿皮肤。高跟长靴仍穿在脚上但在空中悬空踢动的幅度已经被触手限制得很小只能画出一个又一个无力的小圈。

汉库克被触手从腰部和大腿缠绕悬吊,深红旗袍软甲被撕至仅剩几片残片挂在肩头锁骨窝里的滑液汇成一小洼亮光。及腰长发已经完全凌乱粘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几缕头发被吸盘咬住拽向侧面拉得头皮微微发麻。肉色吊带丝袜从大腿内侧被滑液浸得透亮几乎透明成一层薄膜包在腿上,左侧吊带断裂后丝袜的上缘开始微微下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圈雪白的皮肤。红色高跟长靴仍穿在脚上但左侧那只的拉链已经被触手卷过的力道撑裂靴筒微微松动。

呵呵~罗宾低头看看自己完全裸露的上身雪白滚圆的乳房上已经粘着好几道触手滑液拉出的透明丝线在幽光下泛着湿亮的反光。居然一下就被扒光了呢~比上次那个地牢看守效率高多了。

恩......汉库克嗲声应道她的媚眼半闭长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海水还是汗水。一只触手吸盘已经吸住了她左侧雪白滚圆的乳房边缘吸盘咬合时发出的啧声很轻但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回声却异常清晰,她轻喘了一下胸部随着那一下吸合的力道微微弹跳。你也有今天~平时不是都说自己反应最快吗?

罗宾被手臂上的触手拧得轻微侧过身来,媚眼半眯看向汉库克胸部被吸盘咬住的位置。触手可不按反应速度算,它们数量多啊~吸盘咬合的触感从胸口滚圆的乳肉表面传来,温热的痒扩散开——滑液慢慢渗透进皮肤毛孔里,带起的细致麻痒从乳峰蔓延到锁骨。

恩......汉库克短促地笑了一声,一只触手从她腰侧绕过来吸盘在她肋骨的凹陷处一个一个地咬合发出连续的啧啧声顺着一根根肋骨的位置往上移动。借口不错,我替你记下了~回去写在报告里——女猎人妮可·罗宾,败于触手数量不足。

罗宾挑起一边眉毛,正要回嘴——两根较细的触手从正前方无声无息地探过来,触尖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腔,在她张嘴的瞬间同时分别没入两人口中。

呜——!

呜恩——!

两人的嘴被同时塞满。罗宾的口腔触手约有四指粗细表面光滑没有吸盘但有细密的纵向肉棱,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咸腥味在舌面上蔓延开来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处味蕾都被这个味道覆盖。触手在她口腔里慢慢推进一直顶到喉咙口时停住不前,含在嘴里的长度刚好把腮帮微微撑起在脸颊外侧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她本能地用舌头去顶——但舌头刚一接触触手表面就被滑液涂了满舌,滑液是微咸的海水味道但更稠更粘顺着喉咙不自觉地往下咽。

汉库克的嘴里同样被触手填满。她的口腔触手稍细一点但表面有一圈一圈的浅环状肉褶在抽出推进时肉褶会刮擦舌面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痒感。她的嗲声被堵在喉咙里——从嘴缝里只能漏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变成断续的呜嗡、呜嗡,但从喉间发出的尾音仍拖着那股天生的嗲气和娇软。

罗宾试着发声——声带震动被口腔里的触手阻断了大部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只剩短促的嗡鸣。她调整了一下舌头的弧度让触手在口腔里稍微偏移一点腾出了一个极小的空隙。

呜......(触手口感比看起来好一些呢~)

汉库克听到这声含糊的发音后立刻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她被罗宾的余裕态度惹到的经典反应即使在这种处境下本能反应也一点没变。她被触手堵住的嘴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恩呜......(你居然还有心情评价口感)

两条含在口中的触手同时在两人口腔中开始缓慢抽送——试探性的蠕进蠕出让触手表面的味道和温度分布被两人的口腔黏膜完整地感知。罗宾能尝到触手表面滑液里开始混入另一种味道——更浓更腥更稠,从触手内部透过表皮渗出来的。触手顶端的开口微微张开在她舌头根部滴下第一滴浓稠液体。

呜呜......罗宾继续含含糊糊地发音,那双半闭的媚眼越过触手的根部和同样含着触手的汉库克对视。她挑了一下眉毛——即使在嘴里塞着东西的情况下眉毛的弧度仍然精确地传达了她的意思。(毕竟不能说话,总得找点事做。)

汉库克这次不只是翻白眼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长长呜声,带着明显的「你赢了」的无奈嗲气,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不看她。但嘴角的弧度在上扬——触手把她嗲声嗲气的抗议变成了呜恩恩的闷哼尾音拖得很长在沉船舱室里荡出幽远的回声。

......

两人口中的触手在口腔内持续抽送了约十几下之后——突然同时停止蠕动,触手尖端的开口在舌根处猛烈张开。

第一波喷射打在了罗宾的喉咙口——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触手开口中涌出充满整个口腔,量多到她的腮帮被从内部撑得更鼓,口腔被精液的温度和腥咸味完全占领。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精液的粘度太高喉咙的蠕动只能让一部分滑进食道,更多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精液从下巴尖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溢出锁骨沿着乳沟缓缓往下滑——在雪白滚圆的乳峰上形成几道不规则的点状白斑,每一滴精液都在乳房的曲面上缓慢流淌拉出细长的透明丝线。

第二波喷射同时灌入汉库克的口腔——她的反应是喉间发出一声长而且嗲的呜哦哦!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后顺着脖颈侧面流淌下来,一部分沿着脖子流进发际线把几缕散落的发丝粘在皮肤上,另一部分从锁骨正中淌过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再沿着左侧乳峰的外弧滑下去沾在乳头的尖端上。粘稠的白色液滴挂在深粉色乳头上微微颤动了三下才掉落。她的雪白乳房上已经散落了七八处点状的白浊斑点,每一点都在幽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的身体曲线在旗袍残片下仍保持着雪白滚圆的凹凸起伏另人移不开眼睛。

口腔触手在喷射完毕后缓缓从两人口中退出——触手抽离时带出最后一股精液和口腔唾液的混合拉丝,在嘴唇和触手尖端之间拉成一道不断的长丝啪地一声断开弹回各自的嘴角。

两人大口换气。罗宾的嘴角仍在往下滴白色的残留液体,她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但这个动作只是把更多的白浊从唇内侧带了出来。精液的味道是腥咸的——咸度比海水还高,粘稠度刚好能在舌面上留下一层附着膜,舔不掉只能吞下去或者等它自己流走。她的下巴和乳沟间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凉,从温热降到和船舱空气一样的湿冷温度。

汉库克咳了两声把残余在喉咙口的一小团精液吐了出来落在脚下的浅水中浮成一小朵白色的云。她抬起被泪水和精液模糊的媚眼看向罗宾,被堵了那么久的嗲声终于能完整发出了。

恩......汉库克喘着粗气,声音哑了一点但嗲气还在。你知道你刚才呜呜呜的时候听起来是什么样子吗?特别——蠢。

呵呵~罗宾舔着嘴角最后一丝白浊,她的嘴唇被精液涂得发亮。你自己不也是呜哦哦地嚎吗~那声呜哦哦回荡了好几秒呢,我都数着呢~

......

两人的对话被下体同时传来的侵入打断。两条触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罗宾的触手从黑色网袜的大腿破洞处钻入,吸盘边缘的角质小齿轻轻勾住撕裂的网眼边缘又松开又勾住的反复摩擦在敏感的腿内侧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痒。汉库克的触手则从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吸盘隔着丝袜的织物咬合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滑液渗入丝袜的经纬纹路里让那条原本就半透明的袜子变得更透——透到可以看到下面皮肤被吸盘咬合后微微泛起的粉色痕迹。

触手探入两人双腿之间的瞬间——罗宾的半闭媚眼猛地睁圆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分开吸进一口冷湿的空气。蜜穴入口被触手滑腻的尖端顶开,滑液充当了充分的润滑让第一下没入几乎没有阻力,但触手表面的纵向肉棱刮擦着穴口内壁那一下是酥麻的热。黑色网袜的撕裂洞口正好成了触手通过的通道网眼残线被触手带进穴口边缘在肉棱的来回抽动中摩擦着敏感的入口黏膜。

汉库克在下体被触手侵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嗲的恩——尾音随着触手推进的深度不断抬高再在某个深度突然碎成短促的呜。她的肉色丝袜从大腿内侧被触手撑起一个鼓包,丝袜的弹力纤维被过度拉伸发出细微的崩线声,几根丝线断裂卷曲贴在皮肤上。触手在蜜穴内部缓慢蠕动时产生的酸涨感从下腹向全身扩散——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肌肉线条一明一暗地跳动。

罗宾能感受到体内触手的每一次蠕动方向——从穴口到深处,触手表面的肉棱呈螺旋状排列,推进时是顺时针旋转的,抽回时是逆时针旋转的,每转半圈就有一道肉棱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隆起。她的呼吸节奏被触手的抽送频率带着走——触手推进时吸气,抽回时呼气。腰部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面部表情仍保持着慵懒的半眯媚眼,但嘴唇已经失去了之前余裕的弧线边缘在每一次触手顶到最深处时都会轻微抿紧。

恩......汉库克的声音变成破碎的嗲喘,每个恩字都被触手的抽送节奏切成半截——恩(推进)——恩(抽回)——恩恩(连续两下浅顶)。她的及腰长发随着身体被触手带动而前后的摆动发尾扫在裸露的雪白后背上激起细密的酥痒。臀部的肌肉在触手的深度抽送中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夹紧时臀瓣都会绷出紧致的弧线再在下一次松开时轻微发颤。她的肉色丝袜在腹股沟处被滑液浸得完全透明,原本肉色的织物已经变成一层比水还薄的膜贴在皮肤上。

下体触手的抽送频率在逐次加快——从最初的缓慢蠕动变成了有节律的抽插,触手表面原本收紧的纵向肉棱在速度加快后反而松开了变成更宽的接触面在穴道内壁上快速摩擦。罗宾能听到底下传来粘腻的液体挤压声——从体内触手和肉壁之间被挤压出的体液混合声,闷闷的,在腹腔内回荡。这种声音从内部传进自己的耳朵有一种怪异的亲近感——是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声音。

汉库克的下体触手同样在加速。她的穴口被触手反复撑开又合拢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分泌的体液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会阴流下去,又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被拉成细长的线状。肉色丝袜从大腿内侧开始被精液浸出白色的一道湿痕,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精液在丝袜的经纬纹路里填满织物缝隙让那一整条区域变成了发硬的白色。

罗宾腹中触手的抽送节奏突然转为猛烈的一阵高频浅顶,触手尖端在蜜穴前段最敏感的内壁区域连续顶了七八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吞回去的闷哼,嘴唇紧抿把声音压在口腔里只在喉咙口漏出一点泄漏的呜声。腹部被触手的反复顶撞震得轻微起伏,雪白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方肌肉的微小抽搐波纹——一波一波地从肚脐下方向外扩散,每一下都对应一次触手的内部顶撞。

汉库克的反应更外放——当她的下体触手转为高频浅顶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嗲到发腻的恩恩恩!每声恩都在触手顶到最敏感位置时拔高声调又在下一次抽回时跌下来然后再被下一次顶上去拉得更高。她的媚眼向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潮湿的沉船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转瞬即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整个腿内侧的皮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

罗宾的后穴被第三根触手滑入时的体感与前面截然不同。蜜穴被侵入时是本能的湿润和热,后穴被侵入时第一感觉是撑和涨——触手尖端分泌了厚厚的滑液做润滑但后穴括约肌的收紧反应远比蜜穴入口猛烈。触手耐心地在后穴入口处旋转画圈让滑液一层一层地涂上去,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紧都被滑液的润滑化解掉——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触手在第三次松开时轻轻一顶滑入了小半截。后穴入口被撑开的胀感是一种钝钝的麻,从尾骨附近一直麻到腰椎。

汉库克的后庭几乎同时被另一根触手侵入。她的后穴进入得更顺利——之前下体触手分泌的精液和自身体液的混合液体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了后穴入口相当于提前做了润滑。触手滑入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然后立刻用嘴唇抿住——抿嘴是她克制声音的本能反应。但后穴内壁上被触手表面的环状肉褶摩擦的体感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她的嘴唇抿了三秒就破开了变成一连串高低起伏的恩呜恩呜。

现在两人都处于双穴同时被填满的状态——蜜穴和后庭各含一根触手,口腔暂时空闲大口大口地喘气。另外几条触手分别缠绕着两人的乳房从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紧,雪白滚圆的乳球被勒得更加突出顶端乳头被勒紧的压力挤得充血变硬呈深粉色。触手表面的吸盘在乳房的柔软皮肤上一个一个地咬合发出连续的啧声——那密集的吸盘齿痕在雪白乳肉上排成数列弯曲的红印另人眼花——吸盘的角质小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圆形压痕,压痕中心是被吸盘吸起的乳肉微微隆出皮肤表面形成一个又一个圆鼓鼓的小包。

呵呵......罗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喘了但语调里那种慵懒的嘲弄还在。她看向同样被双穴填满的汉库克故意模仿她最经典的发语词。恩......(模仿汉库克的嗲声拖得特别长特别腻)这样够嗲吗?

汉库克被体内同时两根触手的抽送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声音被颠成破碎的碎片但反击的意志一点没少。恩......!你学得一点都......不对!

罗宾的嘴角上扬——证明对方的反击正中下怀。至少比你装正经的时候......自然......话尾被蜜穴里的触手突然深顶了一下撞得碎成半个音节。这一下顶得太深——触手尖端直接撞到了子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带来一股从肚脐深处往四肢末端扩散的酸烫。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黑色网袜残片下面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恩......汉库克嘴角得意地上扬刚想乘胜追击就被自己体内两根触手的同步深顶冲散了全部语言。她的声音从恩直接跳到——呀!那个呀字是失控的——被身体反应强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高音,完全偏离了她平时嗲声嗲气的控制语调。然后嘴唇立刻被自己紧紧抿住。报应来得真快~她勉强挤出四个字,但下一波抽送的节奏转了——两根触手交替抽送着——不再同步,这样每一个时间点至少有一根触手在顶一根在抽,她的身体没有间歇,呼吸被顶碎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双穴同步抽送——这是触手侵犯最核心的体感攻击。蜜穴的抽送是从前向后的推挤,后穴的抽送是从后向前的撞击,两根触手在腹腔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壁同时蠕动。两人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两根触手隔着那层肌肉壁互相挤压——腹壁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撑起的胀感蔓延到整个腹腔,耻骨和尾骨被同时从内部牵拉。

罗宾低下头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表面已经有了隐约的蠕动形状——另人无法置信那层薄薄的腹肌下竟藏着如此活跃的入侵者——触手在体内推进时腹部皮肤会微微鼓起一道移动的弧线从左下腹缓缓滑到肚脐下方再在下一次抽回时消失。这个视觉反馈比体感本身更另人移不开视线。她的雪白小腹上那几道精液干涸后的白痕被皮肤的起伏撑得裂开又合拢——这画面另人移不开视线。

汉库克的小腹同样在起伏——她的腹部比罗宾更紧致更平坦——触手在内部蠕动的形状看得更清楚,每一次蠕动都会在肚脐周围顶起一个细小的皮肤隆起。她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被触手分得比之前更开肉色丝袜在胯下已经完全撕开了裂缝从裂缝中露出被精液浸润成白色的阴阜。红色的高跟长靴一只已经滑脱到脚尖位置另一只还紧紧套在脚上靴筒上的皮革已经被触手勒出好几道环形压痕。

更多的触手从水中升起来——之前一直在水下潜伏的触手群现在全部涌出水面,整个沉船舱室变成了触手的森林。触手从天花板垂下来从墙壁斜伸出来从脚下的水中竖起来,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在分泌滑液,整个空间里的空气被滑液的腥甜气味浸透到每一口呼吸都尝得到那个味道。

这些新升起的触手围成两圈——一圈围绕罗宾一圈围绕汉库克,触手尖端同时对准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在同一个瞬间——所有触手同时猛烈喷射。

精液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浇淋下来。

罗宾的黑发被第一波精液从头顶直接浇透——浓稠的白浊沿着发丝从发根流到发尾在发梢处汇聚成白色的水珠滴落,黑发的颜色被精液覆盖后变成灰白。她的脸上又加了厚厚一层新的白浊,上一波精液还没干透的新鲜白浊之下又多了一层,两层精液叠在一起从颧骨往下淌绕过嘴唇边缘再从下巴拉成长长的拉丝继续往下滴。脖子、乳房、腹部、大腿——每一寸裸露的雪白皮肤都在几秒内被连续浇淋的白浊覆盖。她的黑色网袜残片被精液浸得发白变硬——原本柔软有弹性的尼龙网眼吸满精液后变成硬挺的白色格子,贴在皮肤上已经不再随肢体的动作变形。

汉库克的及腰长发同样是精液浇淋的重灾区——头发被精液从头顶浇透后发丝重量至少翻了三四倍,原本中分的发际线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头发被精液糊成几根粗大的条状,每一根发条外都裹着厚厚的白浊在移动时缓慢地互相粘合又拉开。她的面庞也被精液覆盖——大半张脸都在白色浊液下面只露出半睁的媚眼和微张喘气的嘴唇。嘴唇每次张开换气都会带进一点流淌下来的精液,舌尖不自觉地把流进嘴里的部分尝了一下——然后嫌弃地抿了一下嘴但精液已经从嘴唇内侧涂到了牙齿上。肉色丝袜从头到脚被精液完全浸成了白色——原本的肉色完全看不到了,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间隙都填满了精液,整条丝袜在皮肤上直接结成一层白色的硬壳。

精液在地面上的积水层表面铺开——浅水池面上浮起厚厚一层白浊以两人悬吊的位置为中心向外扩散,水面被精液染成淡白色连水下散落的宝箱和碎骨的轮廓都被这层白膜蒙得模糊不清。整个沉船舱室被白色的浊液从头到脚泼过一遍——朽木的深褐色、藤壶的灰白色、船板的湿黑色全部覆盖着一层白浊。

面状覆盖完成后——精液的量还在增加。触手群没有停下来,第二轮、第三轮喷射接踵而至,每一轮精液的量都比上一轮更多更浓。

罗宾的黑发被连续浇淋后彻底和精液融为一体——头发已经分不清是黑色还是白色了,发丝在精液的粘合下结成厚厚的一整片贴在头皮和后背和后颈上,用手去摸的话,指尖只触到精液冷却后的半凝固状态——头发本身的触感早已被厚厚一层白浊彻底覆盖。她的雪白滚圆的乳房被精液覆盖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有乳头的深粉色在白浊下隐隐透出一小点颜色,但乳头上挂着的精液拉丝正在越拉越长每一根拉丝都在断裂前达到接近十厘米的长度再啪地一声弹回乳头表面激起一圈微小的白浊涟漪。

汉库克的头发同样被精液浸到饱和——饱和的意思是头发的精液吸收量已经达到极限,多余的每一滴精液都会直接从发梢滴落而不会被发丝再吸附。她的及腰长发在精液中重量已经到了会让头皮发麻的程度——头发被精液糊成好几根粗大的白辫子互相粘在一起,其中一根白辫子从肩头垂下去一直拖到她隆起的小腹上方,发梢浸在肚脐眼里积攒的一小洼精液中。

......

水面上的精液层越来越厚,以两人悬吊位置为中心扩散出了直径数米的白色精液圈。精液和海水混合在一起变成淡白色的浊汤,水面上漂浮的宝箱和朽木碎片和白骨都被精液覆盖——那颗散落的头骨顶盖骨上积了一层白色的精液帽,宝箱的生锈铁皮上多了一层白色的釉面。

脚下的浅水池已经从海水变成了精液混合液——两人悬吊在空中长靴偶尔蹭到水面时就溅起一小朵白色的水花,水声是粘腻的咕嘟声,再听不到清亮的哗啦声。

浸没完成。

触手群在完成精液浸没后——没有停止侵犯反而加大了强度。依然在两人体内抽送的双穴触手同时加速,之前还有间歇的交替节奏现在变成了无间歇的持续顶撞——触手抽送的频率快到腹部表面的蠕动波形已经赶不上触手在体内的实际移动速度,皮肤下的隆起形成了一道道几乎连贯的波痕从耻骨上方滚到肚脐又滚回耻骨上方。

罗宾开始翻白眼——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原本半闭的媚眼现在只剩一条细细的眼白缝隙。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面露出大量湿亮的眼白映着幽暗的磷光闪出微微的白光。舌头微微伸出嘴角舌尖上挂着一滴浓白的精液欲滴不滴。全身痉挛——从肩胛骨到大腿内侧到小腿肚到脚趾尖,肌肉群交替抽搐每一组筋肉的收缩都对应着触手在体内某一次的深顶。她的黑发已经完全粘在脸上一缕头发被嘴角流出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粘住贴在脸颊侧面,高跟长靴一只已经被触手扯掉掉落进脚下的精液水中噗通一声溅起白色的浪花在空中悬空的那只裸露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汉库克同步翻白眼——眼珠向上翻的程度和罗宾几乎一致,但她的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残余的娇嗔笑意的弧度——即使在翻白眼的状态下这个弧度也没有完全消失——她的面部肌肉已经把那个弧线记住了。一道透明的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混着精液一起流下来,从会阴处渗出流淌过被撕破的肉色丝袜破洞边缘在丝袜的经纬线上画出透明的湿痕和旁边的白色精液湿痕并行往下淌。中分长发被精液糊得分不出原来的中分线——右侧的头发糊向左左侧的头发糊向右互相交叉缠绕已经不可能再分开谁是谁的头发。红色高跟长靴一只已经滑脱一半挂在脚尖上脚尖在痉挛中不断地向内勾起又放松每一次勾起都让那只靴子往外又滑出一小截。

触手抽送的节奏达到了最大限度——水花四溅。水面被触手群在水下的剧烈活动搅得翻涌不止,白色的精液水花不断泼到周围的船壁和船梁上发出粘稠的拍击声。触手表面的吸盘咬合力度比之前加了一倍——两人乳房上的吸盘不再只是轻轻咬合而是深深吸住然后猛地松开留下一个又一个圆形红印在雪白乳肉上密密麻麻。

罗宾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高潮中语言系统完全崩溃后发出的单字碎片。

啊......啊......够......够了没......?

汉库克的回应同样是碎成单字的——每个单字之间都隔着触手抽送的一次顶峰冲击。恩......!不......不够......你......你先求饶......

呵呵......做梦......呀......!罗宾最后一个字被触手的猛烈深顶冲成一声短促的尖音——喉间发出的声音早已碎成纯粹的声带震动。

汉库克全身猛地绷紧——两根体内触手同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和后穴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弓成一道弧线腹部从内部向外隆起。恩......!一......一起......!

两人最后同时发出长长的、高亢的呻吟——罗宾的声音偏向闷沉的嗡鸣,汉库克的声音偏向嗲气的尖叫——两股声波在沉船封闭的舱室内碰撞、混合、回荡,从船壁弹回来再相互叠加成一片浑浊的声浪。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反弹了好几个来回,每一次反弹的余音都比上一次弱一分,但两股声音的频率在空间叠加中引出了新的共振——沉船朽木船梁开始发出细微的震动鸣响。

......

触手在两人体内的抽送同时转为最缓慢最深重的收束。

之前的高频抽送戛然而止——触手的节奏从无间歇的猛冲一下子降到极其缓慢的深度推进。每一次抽送之间都停顿好几秒,但触手在停顿期间正在把尖端往更深处挤,挤进子宫口的那一小寸的距离比之前所有的抽送加起来都更费时。

罗宾感觉到的不再是撞击而是填充。触手尖端卡在子宫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每一次显微级别的推进都让子宫内壁被撑开的角度扩大半度。子宫口被触手尖端慢慢撬开的体感是一圈钝钝的酸——从子宫口向整个下腹腔扩散的酸,酸到肚脐以上的肠胃都开始感受到浸泡在酸液中的温热。然后触手尖端完全进入子宫腔——那一瞬间的体感是涨,是一种被从内部向外撑开的钝涨,涨到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子宫的形状正在从扁平变为球形。

喷射——触手尖端在子宫内部开始内灌。精液是灌出来的——触手管道里持续输送的一股一股浓稠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子宫腔。量太大了——子宫内容物从零到半满到全满的过程在十几秒内完成但体感上时间的感知已经中断。

罗宾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开始隆起。

从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变化——先是在耻骨上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然后这个小包慢慢向上向外扩散,腹壁被子宫内不断积聚的精液从内部撑起。小腹皮肤被撑到拉紧——肚脐从原先的窄缝被撑成椭圆形,雪白的腹部皮肤被拉伸到可以看到下方淡青色的静脉血管纹路。半圆形的凸起从耻骨上方升到肚脐的高度再继续往上占据了整个下腹腔的空间,最终定格在一个稳定的半圆形弧度——腹围隆起至肚脐上方的弧面,撑起腹部的是浓稠的白浊精液,温热的,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腹部表面的皮肤在精液的重力下微微晃荡。

汉库克的腹部同步隆起。

她的腹部原本就比罗宾更平坦更紧致——腹壁被撑开的速度更快变化也更明显。精液在子宫内积聚把她的小腹从平坦到半圆只用了不到二十秒——腹壁的皮肤被拉伸得隐隐发亮,在幽暗的磷光下可以看到皮肤表面的纹理被撑开后变成一层光滑的膜。深红色旗袍软甲残片下方露出鼓起的弧度——旗袍残片原本垂挂在腰际现在被隆起的腹部从内部顶起来残片的皮料在腹部的弧面上被撑平服帖地贴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被精液模糊的睫毛下眼球动了动,表情是喘不过气来的酸胀混合着某种无法定义的满足。恩......这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内灌后的身体状态强行拉低了音域,变得沙哑迟缓。

触手从两人体内缓慢抽出。抽离时的体感是酸软的——穴口在被撑了太长时间后突然排空,括约肌无法立刻闭合,穴口暂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圆形。这个开口同时成了精液外泄的通道——大量浓稠白浊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残片往下淌在悬空的小腿上画出几道缓慢流淌的白痕然后从脚尖滴入脚下的精液水中发出咕嘟一声。

但外泄的只是小部分——大部分精液被子宫口闭锁在子宫腔内,腹部的隆起完全没有消下去。

罗宾的触手开始松脱——触手缠绕的力道从精确控制的压制性收紧变成松软的垂吊。她全身软软地瘫在逐渐松开的触手缠绕中,修长的双腿松垮地垂在半空脚尖偶尔无力地勾一下,仅靠最后几条还没完全松脱的触手支撑着悬挂在半空。眼白仍未完全恢复——半翻半闭的媚眼之间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瞳缝。口中无意识地流着白浊和唾液混合的粘稠拉丝从嘴角一直拖到胸口,拉丝中途粘在乳头上绕了一圈再继续往下延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半圆隆起的腹部在幽光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然后嘴角浮起慵懒的笑意。

呵呵~这个委托的代价......罗宾沙哑地开口声音从被精液灌过的喉咙里发出时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比金币多出不少呢~

汉库克也被触手慢慢放到浅水池中——触手群开始成片地松脱沉入水下,只有几根还在周围缓慢游弋拖着疲惫的迟钝姿态。她半身浸泡在精液与海水混合的白浊液体中,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的温度和自己体温几乎一致在这种温度里分不清哪里是液体哪里是自己的身体边界。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贴在半圆隆起的腹壁上能感受到皮肤下层精液的重量在随着姿势的变化而缓缓流动。

恩......汉库克抬起被精液糊成一团粗辫的中分长发甩到肩后,精液从发梢甩出一条弧线落在水面上。你肚子里现在装的是人鱼之泪的利息~

罗宾——仍被几条触手松松地吊着但已经有撑起身体的力气——侧过头来,媚眼恢复了半闭的慵懒弧度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那本金是什么来着?

汉库克从精液水中伸手指向仍发着幽蓝微光的宝箱——那个宝箱整个表面都被精液浇了一层白色的釉膜但里面的蓝光仍从缝隙中透出来。恩......就在那边。趁触手跑了赶紧拿。

......

触手怪完全沉入深水区——最后一条触手的尖端从水面缩下去时发出噗咻一声湿滑的吸吮声,在水面上留下一个迅速弥合的白色漩涡。沉船舱室在触手群完全消失后骤然安静下来。之前那个充斥着扑哧抽送声和粘腻液体挤压声和浪叫声的空间一下子只剩两种声音——海水从船壳裂缝渗进来的滴答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滴答。滴答。滴答。水珠从天花板的朽木裂缝中渗出来——每一滴都是清澈的海水,落在精液覆盖的水面上时在白色的表面打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圆圈,圆圈维持三秒然后被四周的白浊重新吞没。

磷光藻类仍在船板和天花板的夹缝中幽暗地闪烁——绿色微光映在被精液覆盖的船壁上把原本深褐色的朽木变成了淡绿色。整个空间变成了一片白绿两色浸染的沉没旧境。

汉库克挣扎着从浅水池中站起身——第一次没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精液水花溅了她自己一脸。第二次她咬牙撑着倾倒的桅杆残段把自己拽起来,残破的深红色旗袍软甲仅剩腰际一小圈残片勉强围在胯骨上,脚上的肉色丝袜已经完全报废袜筒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盖堆成一圈,每走一步那堆袜圈就往下再滑半寸。及腰长发被精液糊成一根粗大的白色辫子甩在肩后,每走一步那根辫子就在后背上拍一下留下一道新的精液湿痕。她踉踉跄跄地走向那个宝箱,手扶了一下旁边突出的船梁稳了一下——船梁上的精液蹭了她一手滑腻的触感。

宝箱的箱盖被精液粘住了。汉库克用了两下力才把它掀开——箱盖打开时发出一声粘腻的撕裂声,精液在铁箱和箱盖之间拉出无数道细密的白色丝线。

箱子里面是干燥的。干燥的——在这个被水泡透的沉船里唯一的干燥空间。也许宝箱内衬有蜡封。蓝色珍珠安静地躺在箱底,拳头大小,表面的珍珠质在幽光下流淌着一层一层不同深度的蓝色——从浅水蓝到深海蓝到近乎黑色的午夜蓝在球面上缓慢地滚动。这就是人鱼之泪。

恩......找到了~汉库克举起宝珠回头看向罗宾,媚眼眯成弯弯的两道弧线嘴角得意地上扬。回去可以跟那老家伙再抬价了。

罗宾靠在倾倒的桅杆残段上——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长靴,另一只赤脚踩在精液浸透的船板上脚底能感受到精液半干后那种粘腻的吸附力每次抬脚都要用点力才能把脚底板从船板上撕开。她正低头拧着头发里的精液——双手握住一绺黑发从发根拧到发梢,白浊被挤压出来从指缝间滴落,拧过一次头发从灰白恢复到接近原本的黑色但还有一层白膜附着在发丝表面要再拧一次才能去得差不多。拧头发的过程中她腹部的半圆隆起随着手臂的活动而轻轻晃动——肚子里的精液量很足,晃一下能感受到内脏液体互相推挤的钝重感。

呵呵~罗宾抬起被精液覆盖半干的脸,精液在她颧骨和眉骨上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白壳一说话就裂开几道细纹。你准备怎么解释我们这副样子?

汉库克低头看看自己——旗袍只剩一圈残片围在胯骨上算是遮挡了关键部位。肉色丝袜堆在膝盖处变成了腿上的两圈抹布。头发是一根白辫子。全身从头到脚覆盖着半干未干的精液斑痕——干涸的部分泛白发硬,未干的部分透明发亮。再看看罗宾——一只靴子没了,黑发结着白壳,软甲残片挂在肩上遮一半露一半,网袜只剩几个破残片挂在腿上对应不上原来的位置。腹部的隆起倒是两人一致。

恩......汉库克歪了歪头白辫子跟着甩到另一个肩膀后面啪嗒粘在后背上。就说触手太多了~

罗宾笑了一声——精液从她的颧骨壳子上又裂开一道裂缝。他还以为我们淹死了,看到我们活着回来还能加一笔惊吓费呢~

恩......汉库克嗲笑起来——这个笑在满脸半干精液的情况下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嗲气——好主意~你出脑子我出脸。

呵呵~罗宾从桅杆上撑起身捡起落在脚边的短剑——剑柄上粘了一层精液握上去时发出咕叽一声滑腻的挤压声。她把剑插回腰侧的剑鞘里,弯腰从精液水中捞起那只被触手扯掉的长靴——长靴从精液水中捞出来时靴筒里灌满了白色浊水翻过来倒了好几下才倒空倒出的精液水在船板上蜿蜒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走吧~趁着还没下一波潮水。罗宾把湿漉漉的长靴套回赤脚上,精液从靴口的皮革边缘被挤出来在脚踝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对了,别忘了我的——

汉库克已经从精液水上捞起了罗宾的另一只掉落的靴子——刚才被卷掉的,漂在浅水区的一个角落通体覆盖着精液白膜。恩......给你。她甩了一下靴子把上面的精液甩掉几滴——甩在旁边的船壁上啪嗒几声——然后递给罗宾。

罗宾接过来——接过靴子的动作让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精液丝线在指尖断开。她套上第二只靴子脚掌在精液浸润的靴内衬里滑了一下才踩实。呵呵~下次你负责喂触手,我负责拿东西~

恩......汉库克一手举着人鱼之泪蓝色珍珠在幽光中发出稳定的脉冲式微光,另一手扶着腰——肚子里的余胀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微微后仰,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了一点。下次的事下次再说~人鱼之泪,到手了~

两个浑身沾满精液痕迹的高挑女子在沉船舱室里转过身来——面朝着来时经过的那道船壳裂缝。裂缝外透进来的光不再是来时的暗无天日,有一层极其微弱的蓝绿色深海幽光在裂缝的另一端静默地泛着亮。罗宾一只手臂搭在汉库克肩上,手指按在汉库克锁骨的凹陷处精液在两人皮肤之间被挤压得叽叽响,汉库克一手扶着罗宾的腰——腰侧的精液还是湿滑的,扶着的那只手好几次往下滑又被重新搂紧。

她们的影子被头顶的磷光藻拉长投影在满是白浊的朽木船壁上——两个修长的、互相搀扶的人形剪影,一个腹部微微隆起,另一个一手举着蓝色发光的圆球。影子在每一步移动中都随着光源的角度变化而扭曲变形,在船壁上拉成两根纤细的墨线。

踏过浅水池——每一步都在精液水面上踩出一个环形的涟漪,涟漪不断扩大在水面上互相碰撞融合再消失。绕过散落的白骨——那颗被罗宾之前用靴尖拨过的头骨静静躺在精液水中,空洞的眼眶里灌满了白色的精液满溢而出。

朝着沉船裂缝处的微光走去。

幽蓝的光从裂缝边缘渗进来,把两个女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极细的蓝边。汉库克的人鱼之泪和裂缝外的深海幽光呈同一色系——人鱼之泪回应着它的故乡。

罗宾的高跟长靴踩在船板上发出的声音是粘腻的咕叽声不再是之前干燥的叩叩声。汉库克的红色高跟鞋只剩下半挂在脚上每走一步鞋跟就在船板上拖出一声黏答答的刮擦。

两个人的呼吸在走出裂缝前做了最后一次同频的深呼吸——咸腥的、霉朽的、精液的、海水的气味在鼻腔里完成了最后一次交汇。然后她们钻过了裂缝。

身后,沉船舱室的磷光在白色的精液覆盖层上静静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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