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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下)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5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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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舰装加装了一堆复杂新颖设备的米切尔,便被总督府重新送回了港区。
总督府只负责舰装层面的改造,其余所有训练项目自然而然地落回了提督府的手中。提督有些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扛着各种导弹和发射器,就像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一般的银发少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拿起钢笔,在调令上签下了名字,将这个有些娇纵的小丫头送去了防驱宿舍。
米切尔搂着大包小包的私人物品,有些战战兢兢地迈上台阶,轻轻敲响了防驱宿舍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迎面扑来的却是不惧那张灿烂得近乎纯真无邪的笑脸。那绝非曾经在拳击台上、在无影灯下折磨米切尔时展露的那种阴险、恶毒且充满施虐狂热的危险笑容……而是一种属于小孩子特有的、略带一丝顽皮与玩世不恭的澄澈笑容:
“欢迎回来!提督跟我说了你接下来就是防驱了,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训练了。”
不惧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米切尔手里那些沉重的包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便轻松地将那大大小小的行李跨在自己纤细的手臂上。米切尔有些警惕地缩了缩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消退的怯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上去,和拳台上你不太一样。”
不惧抿嘴一笑,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了一下。她熟练地踩着轻快的步子,带着米切尔朝着分配给她的新床位走去,同时用一种极其认真且老练的口吻说道
“提督她们教过我一个道理,拳台上和拳台下是完全的两码事儿,在拳台上打的再凶,拳台下还是干什么干什么。”
小姑娘的手脚极为利索,三下五除二便将米切尔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私人毛绒玩具整理得井井有条。安置好一切后,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两只白嫩娇小的小脚在地板上有些不耐烦地互相踩了踩,那双溢满神光、犹如名贵宝石一般的绿眼直勾勾地盯着米切尔
“嘛~你确实有资格再次挑战我了,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成为一个合格的防空导弹驱逐舰。”
米切尔听罢,原本还有些怯弱的心底猛地一震。迎着不惧那坦率的视线,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宝蓝色的瞳孔中重新燃起了倔强的火焰,毫不示弱地用同样炽热的目光看了回去。
港区的防驱宿舍,整体修缮程度与采光环境都远远好于之前拥挤嘈杂的普通驱逐舰宿舍。不过嘛,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物美价廉的待遇都是需要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的。
一天清晨,窗外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本是港区难得的休假时间,米切尔正坐在镜子前,耐心地将自己那头白钢色的柔顺长发分成两股,准备扎起招牌的双马尾。然而,走廊里突然爆发出的一阵不和谐的喧闹与重靴踩踏地板的声音,瞬间打断了她的动作。
米切尔秀眉微蹙,顾不得只扎了一半、显得有些凌乱散落的辫子,快步走出了房门。
刚一来到宿舍门前的小广场上,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一群浑身散发着深海鱼腥气与锈蚀钢铁味道的深海战列舰,正耀武扬威地将小小的防驱宿舍入口堵得水泄不通。这些身形庞大、面目可憎的家伙嘴里不断吐出粗俗下流的笑声,刺耳的噪声彻底搅碎了整个港区的安静。她们不怀好意地逼近,粗鲁的靴子在干燥的地板上留下黑乎乎的印记:
“瞧瞧这小女孩,她抖得像只小狗!你觉得你能同时对付我们所有人吗?嗯?”
其中一个身材极为夸张的深海战列舰更是咧开血盆大口,血红色的眼睛黏糊糊地在米切尔身上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她那饱满、挺立的胸部上,狞笑着:
“你的胸部真够丰满的,是不是?我会把你揍得无处可逃,然后尽情地吮吸揉捏它们。嘿嘿嘿嘿”
米切尔因为气愤与羞辱浑身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甚至由于过度用力而发白。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旁边一扇门被拉开,不惧正伸着懒腰、有些睡眼惺忪地用手揉着眼睛走了出来。那几个深海战列舰一看到有更小的驱逐舰出来,立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嚣张地调转了方向:
“话说回来,这小家伙一点儿也不害怕啊!?是我眼花了吗?她看起来好像完全估错了形势,而不是完全不理解……?看来我得好好教教她,让她见识一下大人可怕的一面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更是抬起头,冲着防驱宿舍上方那高高耸立的办公楼挑衅地大喊:
“嘿,中途岛!如果我们真的把这些小鬼揍了一顿,下一个就是你,对吧!?”
中途岛那高大、丰满的身影缓缓走到了二楼阳台的围栏旁,海蓝色的眸子里宛如结了冰的深海,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冷冷地向下审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是的,先打赢她们俩,我就是你们的对手,不过我建议,趁她们俩动手之前你们赶紧走人,省得还要包你们汤药费。”
中途岛的声音在早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她优雅地翻动着手里厚厚的《海权论》,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错,这个离食堂和训练场最近的地方就是提督办公室楼下,很难说这样的安排不是因为提督被长春她们的上游一号炸怕了。
十分钟后。
小广场上的喧闹终于沉寂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夕张带着香取几人挨个检查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那几个深海战列舰的伤势。伤势稍轻、还能勉强站立的,当场就被给撵出了港区;而那几个实在动弹不得的重伤员,则只能像一头头死猪一样被抬上担架,送去夕张的诊所去治伤。
伴随着清脆的啪嗒声,中途岛踏着一双白靴子下了楼,走到两个小姑娘面前。不惧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毫发无伤,衣角微脏。看到中途岛过来,小姑娘兴奋地挺起自己那娇小挺立的胸脯,脸颊上沾染的猩红血迹,全都源自于刚才那些叫嚣的深海战列舰。相比之下,米切尔的状态就显得有些狼狈,她白嫩的脸颊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几记重拳,嘴角泛着浅红色的淤血,扎了一半的马尾在刚才的混战中也散乱开来。
中途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俯下身子,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拨开米切尔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在那些青肿的伤口上涂抹着清凉的药膏,同时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严厉的口吻对米切尔说道:
“其实你再认真一点完全可以毫发无伤的脱身,但是还是有些不够专注呢~”
米切尔感受着药膏带来的丝丝凉意,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小声嘟囔着:
“对手太多了,而且赤手空拳的,还没有规则……”
一旁的不惧听到这话,友好的笑从口鼻中溢了出来:
“说真的,米切尔你真是个没救的娇纵小丫头,怎么也改不掉她甜腻腻的性子,不惧一个人就能对付一百只靠近这里的虫子,你呢?”
中途岛伸手按住了在旁边上蹿下跳的不惧,转过头,用那双毫无波澜的海蓝色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米切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固执,米切尔,真正的战争是没有任何所谓规则可言的,只有赢家和输家,赢家站着回家,输家幸运的话能看到战争结束,但是更多的输家都被无情的扔下了。没有这个觉悟的话,你和不惧之间的技术差距永远不会缩小,你知道吗?说实话,我真想看看这次不惧在擂台上把你彻底打败。”
说完,中途岛将没涂完的药膏在米切尔脸上蹭了蹭,站直了身子,丢下留在原地陷入沉思的白发少女,转身飘然离去。
不过,防驱的生活虽然充斥着繁重的课业与高强度的训练,但由于就在提督的眼皮子底下,休息日的假期还是能够得到充分保障的。每逢礼拜天,提督都会端着茶杯,毫不客气地把宿舍里那几个憋得快要拆房子的防驱全部轰出去撒欢,按照提督的说法,话是这么说的:
“无论你多么努力工作,星期天都是休息日。”
对于从小就是驱逐的米切尔来说,作为防驱与不惧等人的同吃同住生活是完全陌生的,和中途岛姐姐以及I国舰娘以外的人一起在星期天出门“撒欢”,也是她那漫长的驱逐舰生涯中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虽然两个小姑娘在刚开始的一两个星期里,彼此之间由于上次拳击台上残留的惨痛阴影而显得极为尴尬。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食堂、训练场以及去往港区公园的林荫道上,少女之间天然的纯真让她们很快克服了陌生与羞耻,相处得愈发融洽。
有时候米切尔看着不惧在夕阳下蹦蹦跳跳的粉色背影,恍惚间会觉得,大半年前在那个狭窄、闷热且充满汗水与体液气味的旧仓库擂台上,两个肉体疯狂碰撞、将彼此打得失禁高潮的痛苦经历,仿佛只是一场不真实的、遥远的噩梦。
然而,时间的沙漏不会因为岁月静好而停止流动。
流水一般的六个月眨眼即逝,在全港区舰娘狂热的期盼中,不惧与米切尔的冠军复赛终于来了。
“今晚万众瞩目的比赛将在不惧和米切尔之间展开!两人此前曾交手一次,不惧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这场比赛对米切尔来说至关重要,她必须成功复仇!她到底能否成功的击败不惧洗刷自己的耻辱并且拿下轻中量级的统一冠军!?”
旧仓库里早已经被人潮挤得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马萨诸塞站在擂台中央,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对着麦克风发出近乎撕裂的咆哮。台下黑压压的舰娘们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与此同时,在距离喧嚣的旧仓库不远的提督办公室里,灯光略显昏暗。
中途岛正趴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里,手里翻着一份极速战线的战报,提督静静地听着从窗外隐隐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声浪。提督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声音悠悠地传来:
“所以你跟不惧交过手,这一段你也没少给米切尔开小灶,你就不去看看么?”
中途岛慢吞吞地将视线从那堆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来,脸上有种刚睡醒的茫然,沉默良久才开口:
“为什么要去?一个是通过打架来展现最真实的不带束缚器的自己,另一个到前一阵子才刚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打架以及打架到底代表了什么。”
提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中途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旧仓库,擂台之上。
作为挑战者的米切尔率先越过绳圈钻入拳台。在等待不惧进场的间隙,她专注地在蓝角进行着空击练习。亮蓝色的拳套在空气中带起呼呼的风声,显示出惊人的速度与爆发力。经过这几个月的地狱式磨练与中途岛的私下调教,她原本娇嫩欣长的身体上,肌肉线条变得明显而富有张力,每一次扭腰、挥拳,那隐藏在白钢色紧身战衣下的肉体都无时无刻不在宣泄着一种恐怖的力量感。
从赛程正式决定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里,米切尔在防驱宿舍就再也没有见过不惧的影子。每次她忍不住向中途岛打听,得到的永远只有不置可否的一句“她去散心了”。
正当米切尔脑海中闪过无数杂乱的思绪、暗自揣测不惧待会儿出现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时,台下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把仓库房顶掀翻的尖叫声。伴随着这股热浪,米切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瞬间,不惧那个娇小的粉色身影已经如同幽灵一般,越过了高耸的顶端边绳,随后在擂台一侧轻柔落地。整个过程中,不仅没有发出任何落地的声响,甚至连米切尔脚底下的帆布垫子,都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震动。
不惧脸上正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甜美而邪恶的微笑。她故意拉长了那本就甜腻的嗓音:
“米切尔,想我了没有?”
那黏糊糊的声音宛如带刺的藤蔓一般,瞬间让米切尔的脊背掠过一阵恶寒。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粉发少女,米切尔的身体本能地回想起大半年前被那一发重击贯穿腹肌、在垫子上痛苦呕吐失禁的恐惧。
然而这一次,她那双宝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却是不曾有过的、搏命的决意。
米切尔没有选择用言语回应。她只是抿紧了红唇,伸出双手,一把拽下了身上那件素白色的丝织袍子,丢出拳台。
那一头华丽的白钢色长发在脑后被发带扎成了一对高耸傲然的双马尾。此时的她,上身仅仅裹着一件紧绷到极限的白色运动文胸,将那对丰满到完全不似小型船能有的乳房高高顶起,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早已布满了亮晶晶的细腻汗水。
她下身穿着一条紧绷、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大腿处那极其结实、饱满且富有肉感的曲线勒得微微变形。银色的长筒拳击靴在垫子上重重一踏,发出沉闷的闷响。
最惹眼的,是那双正在身前对撞,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坚硬摩擦声的亮蓝色崭新拳套,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米切尔径直走到拳台中央,在距离比自己矮了近一头的不惧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借着身高的绝对优势,此时的白发少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带给她无数次梦魇的粉发恶魔:
“来吧,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这一次我也会接受。”
不惧咧开一个饱含笑意的微笑:
“呵呵~太好了,就像上次比赛里那个米切尔一样。赛前她还勇敢自信,可比赛一开始她就哭哭啼啼的,像个可怜虫~~”
米切尔眼睑微微抽搐,深吸了一口气,将亮蓝色的双拳提起,在脸颊前摆好了滴水不漏的严密抱架,正色道:
“你应该认真点的,你把比赛当作游戏并掉以轻心的话,不会有好下场的。”
“铛——!”
清脆急促的锣声轰然炸响,宣告着第一回合的爆发。
几乎在锣声响起的同时,粉蓝两道身影便在擂台正中央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与客套,激烈的肉搏战在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噗!!”
空气中猛地炸开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不惧那纤细娇小的身体在一记势大力沉的迎击直拳下猛地向后仰去。米切尔那带着恐怖动能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不惧的脸颊上,带起了一蓬亮晶晶的唾液。不惧踉跄着退了两步,双脚踩在垫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她只是晃了晃脑袋,便稳稳地站住了。
在以前,不惧最大的技术弱点便是在半空中跃起闪避时,一旦被击中,极易失去对重心的控制。然而现在,她那双裹在粉色踩脚袜里的脚趾死死地抠住湿润的垫子,腰肢一挺,便强行卸去了这股足以让人脑震荡的力道。
然而,米切尔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白发少女低吼着向前推进,亮蓝色的拳套化作一堵密不透风的钢墙,用一连串快速、精准的刺拳不断将不惧向后逼退。
“嗯?!”
就在米切尔的重摆拳即将给不惧那挺立的胸口来上一记狠的时,突然,眼前的粉色身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米切尔本能地感到浑身一凉,硬生生停下了前冲的拳头,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向后退了一步。
不惧像是一个彻底解脱了所有束缚的柔术演员,将自己的身体重心无限度地放低,几乎贴着湿润的帆布垫子滑行,悄无声息地楔进了米切尔的防守死角。
那是一个极低的垫步,普通人执行这种动作的时候不趴下就不错了,更不要提还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对手,这种利用高跳和极低垫步来彻底扰乱对手瞄准点的诡异身法,在第一场比赛中曾让米切尔吃尽了苦头。对付这种游击流派,唯一的破解法便是在她起身准备恢复进攻架势的瞬间,用绝对的力量进行预判拦截。
然而,米切尔这次后撤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不惧那沾满粘液的粉色拳套,从最刁钻的角度朝着米切尔毫无防备的俏脸袭来——
来了!!!
“啊……!!”
“?!”
不知为何,十拿九稳的一击,却让出手的不惧脸上突兀地闪过了一丝错愕与惊讶。
这次换不惧反应慢一步了。
“呕噗噗!!”
沉闷的闷响在米切尔那对傲人的、饱满到几乎变形的巨乳深处炸开。
这是一种唯有上围极其丰满的大型女拳手才能够掌握并使用的自残式防御技巧。米切尔用自己那双高高挺立的硕大乳房,生硬地承受了不惧这一记本该轰在下巴上的上勾拳。
上百磅的爆发力在一瞬间将那两团雪白娇嫩的乳肉挤压得几乎扁平,剧烈的震荡伴随着性方面的极致不适与剧痛,直冲脑门。米切尔有些滑稽地高高踮起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黏糊糊的娇吟。但这惨痛的代价,却成功避免了她的脸部直接遭到摧毁,让她在下一秒得以强行举起亮蓝色的右拳,拿回了进攻的主动权。
两个防驱小姑娘在擂台上展开了令人屏息凝神的贴身互殴。
重拳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旧仓库里像一连串炸药般不断响起。谁都不肯后退一步,谁都不肯轻易倒下,直到第三回合进行到大约两分钟时,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在米切尔精准的算计下骤然降临。
“呜噗!!”
米切尔用几记看似大开大合、实则是佯攻的刺拳,彻底分散了不惧的注意力,随后她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强行将距离缩短为零。在不惧惊慌的眼神中,米切尔蓄势已久的左摆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不惧的肚子上。
不惧那娇小纤细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打成了虾米状。
她的小脸因为腹部遭到的重创而呈现出一种波浪状的滑稽扭曲,樱桃小嘴猛地张大,由于肺部空气被瞬间榨干,那粉色的护齿硬生生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飞出了口腔。
这一次,是不惧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吃下了一记足以将战列舰重创的干净重击。
台下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惊呼声,大家都以为这个无败绩的小恶魔终于要摔在垫子上等读秒了。然而下一刻,不惧的脚趾却爆发出了非人的柔韧。
她居然借着米切尔这一记上勾拳带来的上升能量,在半空中顺势做了一个轻盈、滑溜的后空翻,双手在帆布上一撑,便以一种极具观赏性的杂技姿势,再次稳稳地立在了拳台一角。
“呵呵♪ 你差点就成功了,小乳牛~”
不惧一边拍打着粉色的拳套,一边有些费力地摇了摇脑袋,试图将眼前那一圈圈晃眼的无影灯重影甩出去。虽然她嘴里依然在用极其欢欣的声音进行着挑笑,但她唇角溢出的猩红血丝,却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内伤。
“嗯……别再这么叫我了!”
米切尔因为极度的羞愤与身体的疲惫,白净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粗重地吼了一声作为回应。
虽然不惧在最后关头利用空翻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但米切尔那惊人的吨位与怪力,依然让她感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体内的内脏也由于刚才那一拳的挤压而传来阵阵绞痛。冷汗和嘴里流出来的涎水混在了一起,顺着娇小的下巴不断滴落,打湿了她粉色的纪念款裙子。
“你真是太调皮了……看来教训你一下会更有意思。”
比赛随着两个小姑娘都彻底打出了真火,烈度在转瞬间上升到了一个让诸位观众舰娘不停惊声尖叫出来的程度。
两个白嫩丰满的娇躯在擂台上剧烈地碰撞、交缠。汗水、血液、甚至是口水和生理性眼泪在刺眼的白光中不断飞溅开来,将原本雪白的帆布垫子晕染得斑驳不堪,踩上去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糊糊的水声。
此时的米切尔,面对不惧,终于在力量上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她的防守变得无懈可击,每次亮蓝色拳套的反击,都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将不惧那娇小的身体轰得反复摇摆。
“呃!!噗!!”
一记沉重无比的刺拳紧接着一记凶狠的左勾拳,再次在不惧已经高高肿起的俏脸和柔嫩的侧腹部炸开。不惧被这一击打得脚步彻底凌乱,踉跄着退到了擂台一角。米切尔怒吼着,抓住这个破绽,双腿肌肉绷紧,带着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上,准备给予不惧最后一击。
“什么?!”
就在米切尔的拳套即将触碰到不惧的瞬间,不惧的身体以一种离谱的发力方式突然向后躲开了拳头。
在米切尔一拳打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那个致命的瞬间,一股如同台风席卷一般的刺耳呼啸声,在她的鼻翼下猛然炸响。米切尔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冷,大限将至的警铃在脑海里疯狂作响——
“呜呜呜呜呜!!!!”
沉闷、扎实到极点的钝击声在小小的旧仓库里回荡。
米切尔那欣长白皙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那双漂亮宝蓝色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死死瞪大。嘴里那亮蓝色的口套再也无法咬紧,大口大口的黏稠胃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湿漉漉的垫子上。
不惧将身体化作一轴旋转的链锤,通过一种类似花样滑冰一般的高速旋转彻底改变了米切尔来拳的受力轴线,随后借着这股庞大的惯性,将大腿、臀部、腰肢以及脚趾踩地反冲的全部能量,结结实实地拧进了米切尔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腹部。
这一拳几乎完全没入了米切尔柔软的腹部中。
隔着那厚重的粉色拳套,不惧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手底下的腹肌在瞬间被彻底摧毁、内脏被疯狂挤压扭曲带来的、极其美妙且温热的物理形变。
由于大半年来一直在一起训练,米切尔实际上对不惧的这项防反新技术非常熟悉。但有些事情,仅仅是“知道”,在绝对的天赋和敏锐直觉面前,依旧只是无济于事的徒劳。不惧早已将她的战斗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在刚才一连串被动挨打的伪装中,她一直在等待的,就是米切尔冒然压进的这一刻。
米切尔拼命挣扎,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毁的帆船一般。然而转瞬间,垂死挣扎结束了,米切尔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她那白钢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落寞的弧度,整张漂亮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充斥着汗水和血液气味的软垫里。
马里兰快步上前,开始大声地倒数读秒。
米切尔在第十次读秒的前一秒,浑身颤抖、极度挣扎着强行站起了身体,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此时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局势在一瞬间被不惧彻底逆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米切尔只能抱头蜷缩,靠着边绳痛苦地承受着不惧单方面的狂暴倾泻,直到回合结束的钟声响起。
“当你苦苦挣扎,却发现一切都无济于事……最终你还是会变回以前那只胆小怯懦的小乳牛~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你呢?对吧?对吧?”
不惧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红角。她蹦蹦跳跳地跟在那个捂着肚子、甚至需要马萨诸塞搀扶才能挪回座位的米切尔身后,不依不饶地吐着舌头进行着精神上的恶毒摧残,直到马里兰有些看不下去地将她硬生生拽开。
这个粉色的小恶魔最让人感到恐惧的地方,永远不仅在于她对你肉体的摧毁,更在于她会在你精神意志最薄弱的那一刻,像个荡妇一样将你的自尊死死地踩在脚下,蹂躏、践踏。
比赛,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折磨中迎来了决定生死的第五回合。
“啊啊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这一回合的开头,场上再次发生了诡异的转折。
不惧正打算凭借超人的敏捷再次进行突击,然而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她踩在垫子上的脚趾微微一滑。而米切尔,这个意志几乎被摧毁的大女孩,在这一瞬间本能般地挥出了一记反击重拳,直接砸在了不惧那防守松懈的肋骨上。
不惧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惨叫,娇小的身体便重重地侧身摔在了拳台上,在湿漉漉的帆布上滑出去好几米。
“呃,呃……咳!咳咳……!”
不惧捂着几乎快要折断的肋骨,痛苦地在擂台上翻滚起来。她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由于无法忍受的剧痛而逼出来的泪水。
对面的米切尔此时也是惨不忍睹。她的脸部由于大面积挫伤而有些异样地肿胀,额头上满是青紫色的淤青,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散发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耀眼火光。
“啊……哈哈。只是个巧合而已……”
不惧在马里兰读秒到八时,有些倔强地咬紧护齿再次爬了起来,脸上带着不甘的挑笑。
然而不到一分钟后,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更恐怖的灾难。
米切尔的大腿在剧烈的痛苦刺激下,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这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战斗力,反倒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状态。白发少女狂吼着,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重心前倾,将全身数百磅的吨位死死压在亮蓝色的右拳上。
重拳精准地轰在了不惧的侧脸。
粉发少女的整个身体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这一记重拳狠狠地抽离了地面,随后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脸朝下华丽地重重摔回了帆布上!
“咳……一只乳牛……一只乳牛……!!”
不惧摇晃着沾满汗水和自己呕吐物的粉色头发,愤恨地哼了一声,在倒计时的最后关头挣扎着站直了身子。马里兰在确认她能继续后,刚刚挥下手,完全失去理智的不惧便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扑了上去。
“哇!!噗!!!”
她大开大合的胡乱扑击,对此时状态正佳的米切尔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白发少女只是一个简单的侧滑步,亮蓝色的左摆拳便极其干脆地再次抽在了不惧红肿的脸颊上。
不惧大口吐着混有暗红色血块与涎水的黏稠液体,身体有些绝望地向后仰去。在这一回合剩下的几分钟里,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在阴沟里翻船,这个不可一世的轻中量级统一冠军,只能紧紧缩起自己的身体,用双臂死死护住要害,在米切尔疯狂的拳雨蹂躏中,勉强撑到了第五回合结束。
两个人都歪在自己的凳子上,肩膀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哈……”
米切尔张大嘴巴,口水在护齿的挤压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高挺立的胸部上,娇躯颤抖。
虽然两个女孩在肉体上都承受了严重外伤,但在更加私密的性损伤维度,两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由于刚才米切尔为了在对攻中护住下巴,那两团傲人的巨乳在不惧多次重拳的连续锤击下,已经大面积地泛着不正常的充血艳红。两颗娇嫩的乳头顶端肿胀坚硬,隔着湿漉漉的白色运动文胸无情地挺立着,露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那由于痛苦、快感和极端疲惫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快感,正顺着乳腺,让米切尔的两腿之间不断分泌着透明黏稠的爱液。
接下来的第六回合与第七回合,彻底变成了一场碾碎尊严与肉体的地狱战。
不惧减少了那些华丽、消耗极大的旋转与高跳步伐的使用。这个粉色的小恶魔开始像个亡命之徒一样,用最原始的内围缠斗向米切尔发起贴身肉搏。
她的拳头不断地在米切尔那双敏感红肿的巨乳和柔软的小腹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沉闷的击打都伴随着米切尔娇嫩的大腿内侧一阵过电般的颤抖和痉挛。湿透的白钢色短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中间那块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隐秘私处,此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一大片半透明的深色水渍随着臀部每次受到重击的弹跳而不断扩大。
“噗哇哈!!!!”
米切尔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听、沙哑的尖叫,随后双腿一软,两只亮蓝色的拳套有些脱力地无影晃动着,一皮股跌坐在了属于不惧的那一侧绳角里。
那白钢色的短裙,已经被她两腿间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透明爱液彻底染湿,将底下的垫子都洇湿了老大一团。
她终究还是败在了不惧那不讲理的、宛如疯子一般的持久生命力之下。或许是过去失败带来的痛苦在作祟。米切尔的内心悸动如此强烈,以至于不惧的言语攻击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愉悦,她几乎要崩溃了。
“哎哟,好疼。呃,呃……好疼……”
还没等马萨诸塞将蓝角的水桶送过来,米切尔便支持不住,头一歪,大口大口的胃酸与透明涎水便喷在了垫子上,发出令人作呕的水花声。
白发少女将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长筒拳击靴的边缘在垫子上极其无助地摩擦着,即便是在这短暂的一分钟休息时间里,那些残留在乳头和阴道深处的疯狂余韵,依然让她的大腿不断发生着痉挛性的颤抖。
“嘿~嘿嘿~~”
不惧得意地吐着舌头,在绳角一侧的凳子上像只顽皮的野猫一样跳来跳去。她那高高耸立的腹部同样布满了青红交错的伤痕,大汗淋漓,但在极限的痛苦中,那种凌辱、摧残弱者带来的精神高潮,却让她彻底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随着第八回合的锣声响起,不惧对米切尔的处刑继续了下去。
米切尔那高耸的身体,此刻在拳台中央已经连最基本的移动都无法做到。她只能在不惧暴风雨一般的重拳中,像个没有生命的巨型沙包一样,毫无尊严地在不惧的粉色拳套下被来回抽打、飞撞,庞大的巨乳由于重力的甩动与拳套的挤压而不断向着不规则的方向剧烈形变。
“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你这只小乳牛♪ 去吧,去吧~快点~~”
不惧一边发出银铃般放荡、甜美的嬉笑,一边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右直拳不断抠开米切尔那早已没有任何防御力量的、软弱的手臂,将带着破空声的粉色拳套,连续、无情地灌进米切尔那布满淤伤的肚子。
“不惧发起进攻了!!米切尔完全晕头转向!!一记重拳击中腹部!!左勾拳!!全都击中了!!哦不,她又被逼到绳边了!!”
马萨诸塞在台下几乎有些不忍直视地大喊着。
终于,不惧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在帆布上猛地一踏,娇小的身体高高跃起,整个人宛如一发致命的导弹,直接迎向了那双膝早已发软、大张着小嘴无意识流口水的米切尔。
在米切尔那早已涣散、完全失去了对焦能力的宝蓝色视线里,只有无数道带着残忍粉色流光的影子,在疯狂地放大,旋转——那招要来了。
米切尔在最后一刻,在膝盖已经无力弯曲的情况下,极其缓慢、屈辱地抬起头,迎着那致命的风暴,有些徒劳、象征性地挥出了自己的左摆拳。
但这柔弱的一击,在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台风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阵毫无作用的微风。
“米切尔……打不过不惧~无论我如何训练……无论我变得多么强大,无论我战斗多少次,我都永远无法打败不惧大人”
不惧用自己那沾满汗液与深海干涸血迹的娇小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米切尔的怀里。粉色的拳套伴随着她这声极具羞辱性的、模仿米切尔平时弱气口吻的嘲弄,自下而上,直接精准地扎进了米切尔的乳房中。
两个同样汗水淋漓、浑身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白嫩肉体,在失去重心的瞬间,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她们在彻底倒下之前,被擂台最上方的边绳硬生生兜住,像是一个湿漉漉、充满体液的摇篮一般,在仓库昏暗的冷光中来回摇晃、吱呀作响。
“呵呵……喷出来很多吧?感觉很爽,对吧……?对,乳牛……乳牛。”
不惧整个人挂在米切尔丰满的身体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白发少女那由于剧烈高潮而疯狂痉挛的小腹里传来的、一下一下不规则的抽搐。
极致的快感在米切尔湿透的下半身肆意流淌,将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彻底弄得黏糊糊一片。但不惧却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
这个粉色的小恶魔,那只戴着粉色拳套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伸进米切尔白钢色的文胸边缘,粗暴、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早已肿胀不堪的柔嫩乳肉,甚至低下头,极其下流地隔着布料,一口咬住了那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饱满乳头,在嘴里用舌尖疯狂地摩擦、吮吸。
米切尔在极其敏感的、属于高潮衰退期的绝望折磨下,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不惧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哭号,泪水冲刷着她那张早已因红肿而面目全非的娃娃脸。
在马里兰有些严肃的连声催促下,不惧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松开的瞬间,一条淫靡、拉得很长很长的银线,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闪烁着。
失去了不惧身体的倚靠,米切尔那具早已没有了任何知觉、温热湿透的身体,在边绳的弹力作用下,无力地弹开,随后像一头没有生机的待宰母猪一样,咕噜一声,滑溜溜地滚落在不惧那双套着踩脚袜的粉嫩双脚前。
不惧伸出脚,用那圆润、沾着米切尔精美体液的脚趾,轻轻踩了踩米切尔那已经被完全扒光的脸颊,正准备向后退开,却有些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按照规则,击倒之后,进攻方必须立刻撤退到中立角才能开始读秒。马里兰在旁边大声地对不惧发出警告,但不惧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低着头,神色有些复杂地盯着趴在地上、不断流出眼泪的米切尔。
白发少女脸上的泥泞、汗水和血污混合在一起,她费力地眨着肿胀的双眼,看着上方不惧那双神圣、却又充满欲念的绿色眼眸。
“这……这场景也太……太像了……”
在米切尔那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一震一震生疼的大脑皮层深处,大半年前被彻底摧毁时的屈辱画面,在这一瞬间和眼前的景象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了一起。
不管自己如何咬紧牙关,不管自己加装了多么先进的导弹和雷达,在纯粹的实力差距面前,自己依然只能像一滩死肉一样瘫在对方的脚底下,在无尽的痛苦和耻辱中迎来失禁。
极致的恐惧让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
“但是……不一样了。和那时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因为什么战斗,为什么需要战斗了,不惧的拳头现在比以前更疼了……可我又一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就像上次一样……我一点也不害怕。”
米切尔在内心里,一遍又一遍、沙哑地对自己狂吼着。
在那由于极端高潮而疯狂退却、体液顺着丝袜不断滴落的颤抖中,她居然再一次,用那双早已没有了知觉的手臂,撑着帆布,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米切尔那张由于重创而高高隆起、几乎连轮廓都发生了改变的“整形”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不惧面前。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着,鼻孔里由于黏稠血块的堵塞而发出像小猪一般难听、粗重的气喘,大量的口水拉着血丝不断从嘴角滑落。
然而,那双肿胀不堪、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宝蓝色眼睛里,却散发着一种连不惧都感到脊背发凉的、属于战士的骄傲。
“……我绝不放弃。我一定会打败你,而且……这一次,我还要超越以往……!”
米切尔死死地咬着沾满呕吐物的亮蓝色口套,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了最后的誓言。
不惧神色一凛,脸上最后的一丝顽皮终于褪去。她有些猛地互碰了一下粉色的拳套,祖母绿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审视着米切尔: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放弃的,很多人挑战过我,但是她们最后都放弃了,你也不例外。”
接连的肉体互撞与体力消耗,也让不惧内心深处那只属于野兽的本能,彻底压制了提督定下的港区规矩。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诱人汗香与湿润爱液、已经被自己彻底打得瘫软、软化的极品猎物,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只高傲的小乳牛,连皮带骨地彻底吞噬。
不惧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野兽般狂暴的气息,那双湿漉漉的粉色拳套瞬间化作一团风暴,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鸣,劈头盖脸地朝米切尔砸了过去。
面对这近乎毁灭性的攻势,已经退无可退的米切尔,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沙哑、尖锐的狂吼撕破了对峙的紧张。米切尔没有像前几个回合那样试图滑步躲避,更没有采取保守的抱架防守,而是红着双眼,迈动那双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浸得黏糊糊的黑色丝袜长腿,生硬地迎着不惧的拳风,如同自杀一般直直地撞了上去!
“噗——!!”
不惧一记沉重无比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米切尔的左脸颊上。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将米切尔白皙娇嫩的皮肉打得剧烈凹陷、变形,一团泛着红色的经营口水从她的嘴角狂喷而出。但与此同时,米切尔那双亮蓝色的拳套也借着身体前冲的恐怖吨位,毫无保留地对轰了出来。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亮蓝色直拳同样结结实实地闷在了不惧的鼻梁上!不惧娇小的身体猛地往后一震,鼻腔里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股温热的猩红血流瞬间涌了出来,将她粉色的运动文胸染得一片狼藉。
还没等不惧从这一记重击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米切尔那近乎疯狂的连打已经铺天盖地般压了过来。白发少女拖着酸软抽搐的丰腴躯体,将腰肢、大腿、臀部的全部残余能量拧成一股,亮蓝色的拳套如同两柄疯狂舞动的铁锤,开始与不惧展开了毫无防守可言的对殴。
“啪!啪!噗!砰!”
皮肉与皮革摩擦碰撞的钝击声在死寂的仓库里急促地炸响。两人在方寸之地的拳台中央毫无退路地死死纠缠在一起。
不惧的左勾拳无情地在米切尔那对因剧烈跳动而剧烈变形的白嫩巨乳上砸开,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米切尔娇喘与凄惨的高潮呻吟,乳肉在强大的力道下被挤压得几乎扁平,绽放出一片片刺眼的充血艳红;而米切尔则咬紧牙关,任凭乳尖传来阵阵过电般的痛感与极致快感,亮蓝色的拳套死死抠住不惧防守的空档,狠狠地往不惧那高高挺立的紧实腹部上招呼。
不惧那娇小的身体被米切尔连续的拳头逼得节节后退。在一次猛烈的腹部对撞中,米切尔的右拳深深地陷进了不惧的肚脐深处,痛得这个轻中量级双冠王宝石般的绿眸中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黏稠的胃酸混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
“哈……哈哈!好痛啊……小乳牛,你真的……让我兴奋起来了!”
不惧嘴角挂着混有自己和米切尔血液的涎水,嘴角不住地咧出一个夸张的笑,在米切尔圆睁的、惊诧的眼神中,不惧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侧向折叠,强行让过了米切尔紧接着的一记摆拳。
“但是……到此为止了!”
米切尔因为用力过猛,庞大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中门大开的致命破绽。不惧等的就是这一刻!她那纤细、柔软的身体在垫子上极速旋回,蹬地反冲的怪力瞬间传导到腰胯,上半身如同摆锤一般甩了出去。
“轰——!!”
一记几乎拧转了全身关节的、毁灭性的右摆拳,带着响彻场地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米切尔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侧脸。
这一拳的力量大得不讲道理。
米切尔那张漂亮的娃娃脸在受击的刹那发生了狰狞的波浪状形变,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她的面部轮廓在一瞬间被彻底摧毁。那一头白钢色的双马尾在空中被巨大的力道抽得疯狂狂舞,亮蓝色的护齿夹杂着碎裂的牙血与大团胃液,直接被这一拳的余威硬生生抽得飞出了拳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凉的弧线。
米切尔眼前的视界在刹那间变成了死寂的黑白。她那欣长丰腴的白皙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甚至被生生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
“啊……啊……呃……!!”
极致的物理重创化作了催动高潮的恶魔毒药。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个瞬间,米切尔浑身僵直,两腿之间那块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深处,伴随着耻骨剧烈的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庞大透明的爱液呈喷泉状疯狂地喷涌而出,将白钢色的运动短裙彻底濡湿得变了颜色。
“砰!!”
米切尔那具高大、饱满却已经完全瘫软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沉甸甸地重重拍在湿漉漉的帆布垫子上,激起了一大片混有血液、体液与唾液的黏稠水花。
“叮叮叮叮!”
是回合结束的铃响。
马里兰立刻死命地、用尽全身力气从背后一把箍住了还企图出拳的不惧,硬生生将她从米切尔身边拉开。
不惧被扯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任由马里兰推着自己退向中立区,一边扭过头,冲着垫子上半死不活的白发少女,有些歇斯底里地发出甜腻而又高亢的狂笑:
“哈啊……哈啊……铃声救了你哦,我的小乳牛!差一点点,我就要把你彻底玩坏了呢!呼呼~”
黏稠的唾液拉着银丝,混着不惧与米切尔的汗水和血水滴落在湿透的软垫上。
马里兰咬紧牙关,甚至顾不得理会不惧的挑衅,急急忙忙转过身,大步扑向了蜷缩在地上的米切尔。
此时的米切尔惨不忍睹。
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娃娃脸由于大面积红肿挫伤,此时已经异样地鼓胀、青紫,轮廓完全发生了“整形”般的形变;额头和眼睑高高隆起,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白钢色的运动文胸早已被不惧的拳头掀了起来,丰满的上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被重拳蹂躏得红肿坚硬的乳头无情挺立着;下半身的黑色丝袜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大片大片的透明爱液混着冷汗,滴滴答答地顺着椅子落在地上。
马里兰刚要开口,就看到米切尔那双失焦的宝蓝色眼眸,在一阵痛苦、痉挛的颤抖之后,终于缓缓地重新对焦。她大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难听而沉重的喘息,米切尔就这么靠着边绳,像是要耗尽自己的力气一般把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
没等马里兰说话,米切尔喉咙深处就发出粗重、难听的‘呼哧’声,口齿不清地、无比含糊却又极其坚决地从牙缝里吐出了字音:
“要…要打……我…还要……打……”
马里兰沉默地看着米切尔,米切尔将两只拳套在胸前全力碰了两下,发出巨大的砰砰声,试图让马里兰相信自己。
长叹了一口气,马里兰想起提督对自己的吩咐,还是答应了米切尔。
“铛——”
第九回合
米切尔,经过上一个回合的整形手术后面目全非,看起来和赛前完全判若两人,回合间隙的修正非但没有让她的伤势好转,反而还使得米切尔的脸更加肿胀了。她呼哧呼哧地极速喘息着,像一只小猪一样。鼻血堵塞了呼吸系统,口水从口器里汩汩流出,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
米切尔身上那件早已湿透、布满汗水,口水,泪水和血水的白钢色运动文胸,在不惧粗暴的粉色拳套下被硬生生掀了起来。
两团丰满得令人窒息、由于充血而通红肿胀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冰冷刺眼的无影灯光下,随着两人的动作,极其放荡、剧烈地来回甩动,上面满是拳套摩擦留下的浅红色刮痕与掐痕。
米切尔那一头漂亮的白钢色马尾辫也早已彻底散落开来,发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飞出了拳台。黏糊糊的长发混着汗水和脸上的血迹,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下半身的运动短裙早已彻底被两腿间流出的洪水浸透,伴随着她双腿每次因为挨打而产生的剧烈高潮痉挛,滴滴答答地在垫子上印出一排排湿漉漉的水印。
不惧那头粉色的碎发也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她将身体深深地靠在绳角里,眼神有些挑剔、甚至是极其下流地端详着米切尔,那目光不像是拳手在观察对手,更像是一个变态的捕猎者在打量着到手的野兽应该摆在家里什么位置。
“啵”的一声。
不惧有些嫌恶地扭过头,将嘴里那沾满米切尔腹部体液与自己唾液的粉色口套,极其放荡地吐出了拳台。她将白嫩的小脚踩在米切尔刚才掉落的白钢色发带上,一边舒展着酸痛的肩膀,一边露出恶魔一般的微笑:
“瞧……我给你个机会~我不会离开这里,也不会主动攻击。但是如果你出拳我就会还击,这对你来说足够让步了吧?建议是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把它别在我的头上了。”
米切尔别无选择。
白发少女咬紧牙关,强撑着没有多余力气的身体,极其缓慢地走向那个倚靠在绳角里、双手抱在胸前挑衅的粉色恶魔。
即便是发带被踩在脚底下,即便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毫无胜算、纯粹单方面受虐的比赛,米切尔还是上前了。
“啪!砰!”
不惧的身体在狭窄的绳角里,像一片在狂风中飘动的粉色落叶,每一次轻微的扭动、侧身,都极其精确地擦着米切尔那软绵绵的拳风让开,随后立刻回敬一记极其响亮、痛入骨髓的迎击重拳。
不惧确实遵守了诺言。,只要米切尔不出拳,她就只是像个高雅的舞者一样靠在绳角活动四肢;可只要米切尔那亮蓝色的拳套刚一挥动,迎接白发少女的,必然是更加残暴、更加无情的胸腹部痛击。
米切尔的大脑在极致的疼痛与不断累积的生理高潮折磨下,早已经彻底疯掉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为什么要挥拳,只是像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机械地出拳,随后发出娇媚、凄惨的呻吟,在不断的挨揍中,享受着从乳头和阴道里疯涌而出的极致快感。
“噗噗噗……”
不惧每一次用粉色拳套在米切尔高挺红肿的乳尖上拂过,都会带起大片黏糊糊的银线,她不以为耻、反倒兴奋地娇笑着:
“好了好了,小猪,你不能睡着哦♪ 继续,继续~”
“哇啊!?哦,呃……”
“哈哈哈♪每次被打我都会高潮~我的小乳牛终于疯了~”
在不知第几记直直撞进小腹最深处的重拳之后。
米切尔终于咕噜一声,再次吐出了一口黏稠的胃酸。她那丰满欣长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绳圈中央摇晃了几下,向前无力地栽倒。
不惧眼中眼中闪过一丝别样光,是时候为比赛画上终结的句号了。
在米切尔即将扑倒在垫子上的那个瞬间,不惧欺身上前,一记最沉重、毫无保留的上勾拳,自下而上,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米切尔肿成一块的下巴上。
“嘭!!!!!”
沉闷的巨响响彻旧仓库。
米切尔的下巴在这一击下高高扬起,与她下落的趋势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反冲。
在巨大的失败感与痛苦交织之下,前所未有的、极其庞大的透明爱液,自她白钢色的短裙底下呈高压水柱般,疯狂地喷溅而出,甚至将站在对面的不惧全身都淋得湿透。
米切尔整个人呈虾米状死死地弓着背,在无尽的高潮抽搐中,彻底陷入了昏迷。
“砰!”
米切尔的躯体软绵绵地拍在了湿漉漉的帆布上,激起了一大片混有血液和口水的水花。
马里兰甚至还没来得及走上前来读秒,不惧便已经扑了上去,趴在了米切尔那具不断抽搐着的雪白躯体上,举起粉色的拳套,在湿透的软垫上,用力地拍击了三下。
她弃权了。
在仓库内一众舰娘、裁判马萨诸塞以及马里兰都还没回过神、彻底懵圈的安静中,不惧已经哼着轻快、随意的调子,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下了手上的粉色拳套。
小姑娘满身是战斗留下的伤痕和双方的各种体液,有些兴奋、一蹦一跳地跑下了擂台。 不惧很兴奋,终于有人可以和她分享很多东西了,包括腰带。
消息传开,提督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中途岛的肩膀,语气异常的轻松:“看起来,有人决定让咱们俩的愿望都落空。”中途岛揉了揉鼻子,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之后才慢慢的说道:“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如咱俩所愿想的那样发展。你这么喜欢王权无永恒的剧本那不如过几天跟伯利欣根那一场我直接躺下?”提督笑了起来,笑得她头上的雏菊花环都在乱晃。终于,在中途岛嗔怪的目光里,提督止住了笑,慢慢的说道:“你要是能接受就不会把马里兰打成那副死样子了。行了吧,有些话骗骗自己得了。”提督说完,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中途岛盯着月光下已经恢复静谧的港区出神。
米切尔完全不知道在她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等她在医务室慢慢醒转过来之后,比起上一次的逃避,她这一次决定直面自己的失败。窗外的太阳斜斜的照在床上和米切尔身上。米切尔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夕张的药很有用,虽然还有些肿胀,但是已经不怎么疼了。米切尔便准备按动床头的呼唤铃让夕张过来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然而当米切尔看到自己床头柜上的两条冠军腰带的时候她结结实实的怔在了原地,一瞬之间复杂的感情如同潮汐一般涌上了她的心头。正在这时,门开了,夕张走了进来,米切尔很想问那两条腰带是怎么回事,但是夕张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压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不要问我,等你能走动了问不惧去,这是她专门放在这儿的。”夕张一边给米切尔换脸上和身上的敷料,一边抱怨:“真要我说,你们这帮人干脆打死得了,还省得我天天追着你们屁股伺候。”
米切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问夕张:“我睡了几天?”夕张没好气的回她:“两天,没事儿,我看着呢,你死不了。”米切尔支支吾吾的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夕张直接掐住了话头:“提督昨天在这儿守了你一天,不过这几天剧烈活动就不要想了。老老实实在医务室呆着吧。”
在米切尔的要求和夕张的牵引之下,米切尔慢慢的迈出了病房门,坐在了走廊上阳光最好的长椅上,她还需要点时间来消化最近发生的一切,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靠近打断了她的思绪,同样穿着病号服脸上贴着敷料的人,在她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所以你做好准备迎接挑战者了吗?”来人开口。
米切尔扭过头去,正碰上不惧灼热的绿色眸子。米切尔笑了:“没有呢,但是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话,我会考虑的。”不惧的脸上绽放了灿烂的微笑,直接把自己埋进了米切尔的怀里。米切尔也抱住了不惧的背,两个人在灿烂的阳光下终于放下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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