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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赔礼道歉的最佳方式,应当是献上高潮迭起的破处做爱!我chovy妙音门你给我做好了啊!【凡人修仙传之仙道淫途36章】

[db:作者] 2026-10-18 10:45 p站小说 8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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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翻奏妙音



  三个月后。

  某片平静海域。

  哗啦一声,韩立猛地从海里飞出,快速升到半空。他放开神识探测了周围,仔细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威胁之后,这才敢放松,深呼出一口浊气。他已经提心掉胆地在海底深埋了足足一个月,这才敢疑神疑鬼地从土里钻出来,随后二话不说往天星城飞去。

  这一次的蝎岛大战,可真是闹得他灰头灰脸,差点小命也不保了。

  最郁闷的是,他冒了如此大的危险为妙音门压阵,最后受了牵连,被那请元婴老祖附身的乌丑打得狼狈溃逃,最后竟连那天雷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估计最后是落入了那位极阴老祖的手中了,这下是没戏了,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天星城城府。

  天星城还是和往日一样的繁华,守门的那些星宫修士,也对他这位结丹前辈恭敬有加。但刚刚死里逃生的韩立,怎么也无法心情舒畅起来,一脸晦气地走进了此城。

  当他回到三十九层的洞府外时,有点愕然了。因为洞府门口处的禁制外,竟然有一道传音符安静地漂浮在半空中,显然是妙音门的人留下的。

  这让韩立的面孔顿时一黑。

  他皱了皱眉,一翻手,传音符马上化为了一道紫光,飞到了身前。韩立手指一弹,灵力化作绿光击到了传音符上,接着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从其中传出。

  是那范夫人的声音。她让自己刚吃了这么大的苦头,竟还敢厚脸皮找上门来。

  韩立这些天来憋的一肚子怒火,腾的一下爆发了,手上红光一闪,一枚拳头大的火球浮现在了手上,就要扔出去击毁这枚传音符。

  但此女下面的话,却让韩立心里一动,手上动作马上迟疑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传音符自动消失了,韩立手中的火球也被其随手的拍灭。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对方邀他到妙音门某处据点一会,并又提到了天雷竹的事情,并隐隐提到似乎手里还有此物的意思,这让韩立恼怒之余,心里又有点活络了。他打算先去看看再说,若是对方还要提什么额外要求,他不答应就是了,到时顶多出比市价高的多的灵石,将此竹买下。

  这样想罢,韩立精神一振,向那约定之处飞去。

  ......

  到了那传音符所说的宅院门外,却不见范夫人踪迹。

  韩立如今没甚好心情,见没人迎接,懒得多等,便要转身离开。

  “还请贵客留步。”

  “在下妙音门右使,卓如婷,已在院内恭候多时,一片苦心,万求韩前辈赏光一叙。”靠院墙的门内,走出一个云鬓花颜的高挑美人,绿裙如荷,婀娜隽修,向着韩立遥遥一揖。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立见此,也只好随着进门落座。

  “今日喜得前辈光临,小女子招待不周,请先自罚三杯,略作赔罪。”

  这位卓右使位置倒是摆得很低,估计是猜到了韩立此刻满肚子的火气,于是早就备好一桌酒席,珍馐齐备,旁边还摆着两只木匣,宝气珠光,应当是价值不菲的赠礼。但见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侧,痛饮了三杯,随后才低着脑袋,用一双纤纤素手捧着白瓷酒盏,为韩立奉酒。

  韩立却不吃这套,如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贵门当初邀我蝎岛助拳,所谈价码乃是一截天雷竹,韩某只掠阵,不交战。可最后不但逼得老夫牵连于争斗之中,还得罪了那极阴岛的元婴老祖,被其傀儡追杀三十余日。”

  “贵门以为,我这个结丹修士是土泥捏的,这么好摆弄?”韩立冷冷道。

  卓如婷面色剧变,强作容颜,颔首道:

  “小女子不敢,此事确实是妙音门安排不妥,导致势态超出预料,平白让韩前辈蒙了损失。只求前辈高抬贵手,妙音门愿意付出足量赔偿,小女子亦是感激不尽。”

  韩立心底冷哼,自己可是险些被那天都炼傀所擒,你要何等赔偿才够。他目光微垂,神识从两只檀木匣中盛放的珠宝上轻轻扫过,见里面不是自己想要的天雷竹,忍不住一声冷笑:“卓右使不愧是妙音门管事,出手好生阔气啊,仅仅三百灵石就想打发韩某。”

  听出韩立话中怒意,卓如婷笑容微窘,蝎岛一战后,她可丝毫不敢得罪眼前这位结丹修士,只能卑微地解释道:“前辈若嫌不足,小女子再去筹措就是。门内最近的确有些资金拮据,不过只要能讨得前辈原谅,一切都在所不惜。”

“免了,贵门还是尽早准备好我要的天雷竹。”

韩立打算起身离席,没好气地警告道:“若是没有,烦请给予韩某,一份和天雷竹同等价值的木系功法顶尖材料,不再叨扰,承蒙款待,告辞。”

  见韩立欲走,卓如婷仓皇站起劝阻:“前辈莫要心急,妾身还为大人精心准备了四名侍女,这便唤她们出来佐酒。”

  虽然早做准备,但卓如婷毕竟矜持女流,她和范夫人不同,不惯那等风月应酬,只想先谈明情况,再做打算,故而一直未曾唤人出来,谁料韩立不循常理,不到三言两语便要拂袖而去,既然不能动之以财,只好诱之以色了。

  怎奈韩立去意已定,抬手一指,拉开一扇房门,头也不回道:“好意心领了,韩某并不喜爱跟班侍奉,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韩前辈!”

  背后传来一声急切带着哀求的娇叱,听出语气有异,韩立微愕,回头看去,只见卓如婷业已罗裙委地,徒留贴身的肚兜亵裤,白条条站在那,胴体肌肤已然露出大半。

  卓如婷双手护着酥胸,咬着下唇,声音微颤,却坚决无比:

  “不知小女子蒲柳之姿,可否入得前辈法眼?”

  不得不说,卓如婷很懂得男人心理,单只宗门使者这层身份,就比那些娼坊卖笑的妓女更多了十分禁忌诱惑,再加上她那哀怨屈辱、不得不从的神态,谁见犹怜,更别说韩立如今确实满胸膛的火气,也迫切想找人发泄一番——此女此举,只能说恰如其分!

  韩立眯起双眼,一挥手,房门便自行关上了。

  他对于这位卓如婷可没有半点情分,自然并不在意她的情绪,反正眼下是对方亏欠在先,自己没理由拒绝这送上门的赔偿,正好,他只想要发泄一番。

  “看来,这便是卓右使的赔礼了。”他缓缓走近半裸娇躯。

  “只要能教前辈尽兴,小女子今日...但凭享用...”

  卓如婷低头看着脚尖,不敢面对韩立,悲愤羞恼,只能把身子扭向一边。

  但她此刻双臂拥护胸乳的动作,反倒更像特意对男人显露出自己乳脂般滑腻雪白的裸背,侧面看去,高挑娇躯前凸后翘,腰低如蜂臀似险丘,峰壑起伏,竟是美不胜收。

  靛青色的绢丝肚兜上绣着暗纹花蔓,底下两座高耸的乳峰鼓鼓的,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嫣红小点。韩立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细腻的肩头肌肤,都引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又用手隔着肚兜用力揉了几下,他只觉得这对酥胸软弹美妙,像是两个饱满的石榴,手感甚佳。

  “嗯! ”

  随着卓如婷一声惊羞的嘤咛,韩立猛地一把扯下肚兜,撕走亵裤,将女郎那仅存不多的遮羞之物彻底除去,不多时,眼前已是一副完全赤裸的女性娇躯。

  卓如婷羞几欲逃,却只能被迫僵站在原地,供韩立欣赏。

  灯光映衬下,整具雪白耀眼的美肉胴体格外吸睛,弱骨丰肌,长腿沃乳,尤其是那耸长纤细的蛇腰十分带劲,配合着那丰腴滚圆的蜜桃臀,简直是男人梦中的完美比例。挺翘饱满的酥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红蕾好似石榴粒般,鲜艳欲滴,显示出女主人那过分羞涩激动的情绪。

  韩立的目光从她高耸胸部,看向流畅平坦的小腹,又往下到达美人神秘的三角地带。卓如婷将一只手放在两腿根处,尽力遮挡着男人的探察,难以窥到全貌;两条浑圆如玉柱般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小腿匀称修长,再下面的脚踝玉足,则被落地的肚兜和衣裙圈围住,故此他的目光只能又逡巡而上,回到女郎那不知是因羞涩还是屈辱而变得酡红的娇容上。

  “你可曾想好了?”

  手指轻勾女人下巴,将她的俏脸扳正,韩立凝视着泪水打转的一双漂亮眼眸,淡然道:

  “我可不会讲究什么怜花惜玉。”

  “小女子只求前辈能够接下这份赔礼道歉,同时也受下妙音门的这份诚意。此处已设下隔音禁制,前辈今日,但管尽兴就是。”卓如婷双眸微阖,扬起秀美的下颌,一副认命的架势,只是几滴泪珠还是不争气地从玉颊滚落。

  “好,既如此——韩某就却之不恭了。”

  韩立抄手将裸躯抱起,在美人的娇呼声中,将之丢到了里间的大床上。

  罗纱帐内,茵褥厚实,锦绣铺垫,卓如婷白肉娇躯小心地蜷缩其间。

  当她看见脱光衣物,赤身走近的韩立时,却不由失声惊呼。

  作为妙音门接客交易的右使,卓如婷多少和男人打过交道的,自然识得那个物件,可是韩立胯下那条阳物粗若儿臂,硕长垂吊,散发着浓热炙气,望着就像根遍布凸纹的棒槌,比之门内女弟子消遣自渎的假阳具,大了何止一倍。这若进了自己身子,还不得痛晕了过去。

  看到韩立来到床边,卓如婷惊恐地收缩四肢,身子本能向床里避去,却被韩立伸手一把握住她一只脚踝,向外一扯,整具赤裸娇躯便被拉到床边。

  “不...不要!啊~前辈~我...我还没准备好!别!别~ ”卓如婷惊慌失措间,无意伸出另一只脚,轻轻蹬了韩立的胸口一下。但这与调情无异。

  韩立索性将那脚也抓住,握住两只脚踝,一掰而开,将胯下那条巨物甩了上去,拍击在了那被迫向外翻开的肥嫩耻丘上,击出了啪的一声脆响,水珠儿四溅。

  女郎倏地抖了一下,醉眼迷离,面带羞窘,如玉珠般的上齿轻咬下唇,风情魅惑极了。

  “啊...不...啊前辈~不要,别那么快,求您~我~嗯~ ”

  两条美腿都被迫高高抬起,朝着面前的男人张开,卓如婷本就说话似喘的喉音娇喘更甚,羞急之中带了几分惧意,既娇又柔,反倒更加让人想要欺凌。韩立双手撑在女郎肩侧,虎躯伏下,两条抬起的雪白大腿便被他身子迫向两边,将那玉胯附近的粉白束肌都撑得绷起,从而向外捧出一朵嫣红盛开的蝴蝶蜜唇,倾吐着酥香蜜润。

  卓如婷能感到腿根处火烫巨物正在蹭来蹭去,磨得她咿唔连声,止不住扭腰摆臀想要逃离,却只能迷离着凤目气喘吁吁,可怜兮兮地推抵压在身上的男人。

  “嗬嗬......”

  韩立呼吸粗重已极,难耐地挺动腰杆,用胯下勃发膨胀的怒龙雄根来回摩挲耻丘蜜蚌。那股搔痒滋味虽然难以尽兴,却别有一番畅滑美妙,惹得肉棒硬得犹如铜浇铁铸。

  但向来警觉的他心绪稍平,又突地心思通明,想到那范夫人如此狐媚深算,这作为对位右使的卓如婷,怎能是个简单的?韩立眸光一凝,便想通了,原是欲擒故纵的伪装之计。

  不过,势理在他,将计就计,你又能如何?

  韩立猛地将她拦腰箍住,抱近胯下,看她娇淫模样,忍不住想要调弄。于是他用手扶着粗长肉棒,轻轻在那湿黏屄肉上一刮,挑得卓如婷连连打颤,抵着的双手软塌塌垂落。

  “嗯~前辈~求您~~别作弄人家了~~呜呜~~~”

  “好啊,你自己将它塞进去,我就不作弄你了。”韩立居高临下,带着玩味笑容。

  闻言,卓如婷咬紧下唇,略作犹豫,最终伸出兰花玉指,推着紧贴着绵软肉丘的龟头,亲手将它对准蛤口按压下去,一点点摁入了自己蜜穴之中,一分一分逐渐嵌入屄肉。

  伴随着一声粘腻嫩肉声响动,韩立只感觉龟头入了一处紧窄异常的肉丛中。湿滑温暖的褶皱细密,汩涌着浆水黏绵,如无数柔软的小嘴同时在吸吻怒屌。

  “啊......”韩立仰头发出舒畅无比的长呼。

  卓如婷还来不及处理那被龟头塞入的异物感,忽然就发现那根筋肉阳物再度涨大了三分,像是亢奋勃发的龙虎猛兽,已经等不及要暴力进食了。

  “前辈,可否先容人家.....啊!”卓如婷突发一声惨叫,娇躯僵住。韩立腰身用力一挺,肉茎巨物瞬间破关而入,塞满蜜穴膣腔,二人胯间紧密相连,一丝缝隙也无。

  卓如婷感觉自己好似被对半剖开的果瓜,那条滚烫锋利的狰狞肉茎狠狠顶在自己花芯软肉,彻底撑开了她的整个蜜穴甬道,疼得她花径膣肉不觉收紧,死死包裹住了体内巨物。

  没想到,居然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看着床面落下的点点红痕,韩立心跳如狂鼓,鸡巴奋力一顶。

  “咕唧......”龟头瞬间撬开密密麻麻的滑嫩肉褶,性器连接的缝隙里,大量透明芬芳的蜜液被激了出来,汩汩流向屁眼。小巧菊洞一翕一张,像小嘴一样吸入不少。

  韩立试着向外抽动了下,只觉箍得难受,穴壁内无数黏稠嫩肉蠕动,轻轻按摩着他坚挺火热的阳根周身,使得抽动有些困难。但很快,他只缓缓挺腰送了数下,便觉蜜肉甬道逐渐润滑起来,阻碍渐小,立即挺动屁股,大起大落猛干起来。

  “噗呲...啪滋...噗呲......”

  “呃~额~嗯啊~~太大了~呃啊~~太粗了~~被塞满了~~呃哈~~慢一点~~嗯啊~~前辈~~求您慢些~~呃啊~~啊啊啊啊啊......”

  女郎整个人都被覆盖在韩立身躯下,抱着他后背的双手迷乱地摸着。

  “哦.....前辈...求慢着些...啊.....”

  韩立重重吸吻舔舐她的白皙脖颈,种下了颗颗粉红草莓,胯下鸡巴却是截然相反,狠辣沉重地快速凿击着蜜穴,让女郎感受到了下体那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毕竟是个成熟美人,尽管卓如婷是刚刚破处,但她适应得快,挺过初时不适后,穴腔内渐有大量淫水分泌,变得润滑起来。因此尽管卓如婷心中不愿承认,可身体却做不得假,自己已经被这位韩前辈征服了,这个年轻强健的男人,确是床笫之间悍勇无敌的常胜将军。

  韩立耸动腰杆,鸡巴快速抽添着浆滑肉密的屄腔,放肆享受那销魂紧致的摩擦,同时双手也找到了美人的胸前。那两只滚圆翘奶正按照节奏蹦跳着,向两边开散,红艳艳的奶头在空中划过不成规矩的轨迹。他两只手各抓住一座乳峰,不停地揉捏起来,那软嫩肥腻的白肉仿佛浸了油,不抓紧就会滑溜,在五指抓捏下不住变换形状,沁出微红的血色。

  “噗啾...咕滋...噗滋......”

  粗巨硕长的阳根来回抽送着,在那状如蝴蝶的四瓣层叠蜜唇夹裹之中,不停翻转搅动着女郎的蜜润肉蚌,操干得她红唇微张微咬,蛾眉时攒时舒,说不清究竟是痛是爽。

  感受到美人肉屄传来的紧缩压迫,韩立爽得就是一个闷头蛮干,双手紧抓着卓如婷一对玉乳,又搓又揉,掐得她胸前片片淤青,卓如婷吃痛不过,出声告饶。

  “嗯呃...前辈,轻些....痛....哎呦.....”

  美人苦苦哀求,韩立却无动于衷。

  紧锣密鼓地奸了数百下,他动作忽地一停,将滚烫坚硬的整根肉屌都埋在最深的位置,瞬间不动了。动化极静之下,他能感觉到原本裹紧肉茎快速蠕动的层叠嫩肉,蓦地也一阵阵收紧,象是无数触手绞缠着阳根周身,一抽一抽得痉挛起来。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响起,卓右使突然双手抱紧了压在身上的韩立,如同八爪鱼一般,娇躯猛地绷紧,随后玉胯就断断续续地抽搐起来,将一股阴精洒在了韩立的肉菇头上。

  龟头处一股股热流浇来,韩立的肉棒犹如泡在一缸暖水中,被无数黏密蠕动的肉芽重重吮吸着,尤其卓如婷花芯处的嫩肉凹陷紧致非常,堪比灵活包裹的嘴腔,挠得龟头沟壑处每一分敏感点都被反复搔挠,爽得韩立浑身发颤,也是一生闷喝,精关失守,喷射而出……

  不住压抑呻吟的女郎,忽而口中送出一声长吟,猛地双腿绷直,折叠于肩头,一对圆乳被韩立胸膛挤得扁扁,白浆和淫水自屄口流出,稀稀拉拉地滩了一床汤水儿。

  当韩立将肉棒抽了出来,卓如婷连忙趁机喘了几口气,却只听男人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只是淡淡吩咐道:“转过身去,将屁股撅起来。”

  “非得这般.....姿势吗?”

  卓如婷一时犯难,那等如狗爬的交媾姿势,想想也让她觉脸红。

  “不是说任我尽兴么?”韩立面色一沉,卓如婷害怕惹怒面前的男人,不敢再多耽搁,立时翻转身子,在床上乖乖趴好,面对着他,将雪白玉臀高高翘起。

  “啪......啪.......”

  韩立在美人挺圆弹软的蜜桃臀上拍了拍,简单抓捏把玩了几下,便将扶着对方那纤细优美的腰肢,将胯部凑了上去,噗唧一声,肉棒从后面复又强力插入。

  卓如婷被男人顶得娇躯向前一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纤腰又被男人双手抓住,往后拉了回去,雪臀撞到男人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臀胯的撞击声便迅速连成了一片,啪啪一声叠着一声,硕长肉屌在她穴腔中肆意往来,无所不为。

  没想到泄过一回,包裹着鸡巴的膣腔蜜肉反而愈发紧缩了。

  肉屌抽插所受阻滞加重,却摩挲得更加舒爽了。

  “啪..啪..啪..啪......”

  雄健腰身不知疲倦地往复运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玉臀在强烈冲撞下,臀肉如波浪般翻滚不休,很快就泛起朵朵红晕。卓如婷被撞得娇躯前后摇动,双手都难以支撑,只能竭力地配合着男人抽送,尽力将屁股撅起,期望他早些出火,结束这场激情交合。

  韩立手捏着两瓣肥臀,每次都是大开大合,狠狠冲撞了数百下之后,忽地一下刺歪,导致本来顶到蛤口的鸡巴一错而开,重重蹭到上方那微张的屁眼,向内戳了一下。

  “嗯哼哼......”美人一声不满娇哼。

  韩立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气,被那紧致万分的后庭洞口。在那一瞬间夹得龟头发酸。

  于是他停下来,换了个主意,以掌抵住两瓣肉臀,向外掰开,露出那细小如筷的菊蕾腔口,毫不客气地鸡巴往前一挺,将硕大龟头给强行塞了进去。

  卓如婷当即向后直起颈子,仰天娇喘起来。

  幽深狭窄的后庭甬道,给肉棒带来一阵阵强劲拘束,重重蜜肉摩挲顶阻,挤压着龟头,一浪叠一浪的摩擦快感同时冲击着男女两人,让这场肛交分外舒爽。

  随着肉棒一寸寸钻入臀洞,龟头不断向内嵌进后庭腔道,卓如婷的痛呼声也逐渐被妩媚曼妙的呻吟所覆盖,还有一阵阵叽叽咕咕的湿腻声都自屄缝随着白浆蜜水渗了出来。

  鸡巴叽叽咕咕抽出破入,不断奸淫着屁眼,使得下方那蝴蝶蜜唇也随着嵌进屄腔,馒头软嫩嫩的向屄中陷入,细密漆黑的耻毛不住地摩擦着两颗撞来撞去的卵蛋。那微痒刺挠的感觉,使韩立抽添得更加卖力了。肉屌嵌入大片的肛肠嫩肉里,抽出时又引得菊蕾纹路大量外翻,那被撑大了数圈的菊洞,像是一张小嘴艰难地裹住糖葫芦套弄吸舔,口水四溢。

  就这样肏了上边,肏下边,交换着玩,不知泄了多少回,桃源洞口涌出的淫液已将二人胯间毛发打成了绺儿,卓如婷已经被肏得手足酸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榻上。

  “呵...呃..前...前辈..人家真的不成了...求您...让我缓...一缓.....”

  韩立不动声色,待她娇躯慢慢软下,却一边继续挺动鸡巴,一边将她从床上抱起,在屋内走动起来。每次走动都牵扯到蜜穴腔道内的无数黏蜜膣肉,随着阳具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不一刻,就又将卓右使的欲望挑起来了,白美胴体如蛇一样,挂在韩立身上扭动起来。

  韩立登时便将她高高端稳,一挺雄腰,自下而上,一气便耸了近百下,一时间浊沫四溅噗呲连绵,堪拟倒挂瀑布,恍若踏入泥浆般的咕唧之声几乎响成一线。

  “咿啊!呀啊啊啊啊啊——”

  高亢尖利的哀鸣中,韩立将高潮迭起的卓如婷放回到了床上。

  他将美人双腿折向她的双肩,双手压着她的腿弯,整个肥臀悬空在床边,自己那根坚挺粗长的巨物则对准了到那处饱满丰腴的蛤肉蜜丘,来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凿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入的又快又狠,抽的又急又重,在穴眼里挖出了一股一股的淫蜜,越动越是顺畅。

  “啊——又,又来了!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比刚才感觉来的还要猛,卓右使感觉自己屄芯子都要被凿碎了,随着高潮的淫水喷射出去。泄完之后,身子无力地垂了下去,竟似被活活美晕了一般。

  可韩立并未停歇,索性趴在绵软娇躯上,以类似公狗媾结的野蛮姿势,覆压在美人后背,俯身握住卓如婷双乳,狠狠耸动鸡巴肏弄起来。

  他死死搂着身下娇躯,飞速挺腰,晃动屁股,一通快筛疾挺,插得格外的深。

  卓右使避无可避,下下着肉,次次到底,哀鸣未已,潮吹欢愉的呻吟又从她鼻腔中若有若无的牵出。浑身肌肤此刻也已掩不住泛起的红晕,连蛤口顶上那颗相思豆,也悄悄顶开了外皮,露出嫩红的一个小头儿。再看那张开的两条浑圆丰美大腿尽根之处,如今已湿成一片泽国,两片蝴蝶状的优美蜜唇被捅得上下翻飞,染满白浆淫液,早已被浸得发亮。

  她作为妙音们右使,对男人如何并不陌生,平日里和门内的女弟子们闲聊,也少不得提及闺房乐事,从悄悄话中也不难知道各自男人的表现。上回在屋外赶早偷听到了范夫人和这位韩前辈的媾和淫声,由中断定他绝对称得上骁勇善战,暗中还是有些倾慕的,谁料想这个年轻的结丹前辈,比起她所听来的那些男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这简直就是洪水猛兽啊。

  “呃啊...咿啊啊啊啊...要飞了...飞到天上去了啊啊啊啊.......”

  魂魄似已离体飞出,飘向云端,卓如婷惊声尖叫如泣如诉,只觉再怎么高声呐喊,也不足以抒发身心的快美愉悦。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结合得无比紧密,深入,每一次肉棒都能直接顶到子宫肉壁,引得她娇躯魔怔般不停前后迎送,一下比一下肉紧,一下比一下更美。

  “前辈....人家要丢了...啊啊啊啊人家丢了...您也射给我吧...啊啊啊啊啊......”

  那紧窄腔道中粘腻的花汁彷如涓涓溪流,正不住涌出幽谷,顺着双腿内侧潺潺滴落。

  韩立的低吼声也是越发粗重紧急,手上重重捏弄梅珠已无法满足,两只大手攀紧奶儿,将卓如婷修长的娇躯向后反折而起,力道之大让五指深陷乳肉,鸡巴更是顺着越发紧致难行的膣腔,不断向上斜刺,猛烈冲击着宫颈肉环和那花房内壁。

  “不...不行了——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这般短促快捷的连绵攻势,她哪里消受得起,不过片刻,娇躯猛地痉挛起来。

  在卓如婷那愈发酥媚发颤的尖叫声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再抽送离开,只是互相旋摇扭动,剧烈震颤。在彼此犹如即将断气般的大口呼吸中,肉棒里那一股强大的精液激流终于彻底喷发,撑得勃胀的棒身一鼓一鼓。野兽般的低咆与尖细的高叫久久回荡,终于止歇,殷红的幽谷洞口忽现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淫靡得难以言喻……

  ......

  锦褥堆叠,翻涌如浪,数个时辰后,韩立才自那一片温香软玉的狼藉中撑起身来。

  经历了一场盘肠大战后,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妙音门左右使者的美味肉体,真可谓是极佳炉鼎。

  数回内射,滋味一回比一回更好,最后韩立非但将这卓如婷给肏弄得筋软骨酥,神荡魂醉,就连后来进来帮忙分担的范夫人,也被他操得瘫软如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韩立最后跨在范夫人胸前,用她那对丰满豪乳裹着玉杵往复抽耸,终将一股火烫阳精喷在这妖娆熟妇的嘴里和娇靥之上,这才舒服舒服地结束了。

  回头看去,被他轮番施为、索取无度的两女,此刻仍沉沉昏卧榻上。两具白花花的肉躯靠在一块,雪股相依,美腿交缠,乌发如泼墨般散在凌乱的枕衾间。即便是趴伏着的姿势,那腰肢塌陷下去,依然能看到优美的线条自脊柱凹陷延伸,爬上圆润丰隆的臀丘,没入黑暗的臀缝之中,那两抹腿心嫣红若隐若现,更显淫艳。

  韩立目光澹然掠过这满榻春色,利落套上青衫,系好衣带,整理妥当。

  笃笃的轻叩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前辈可起身了?我家小姐有请。”

  门外传来少女清越又略带拘谨的声音,正是文思月。

  他拉开房门。

  月光如潮水般涌入,瞬间照亮了门外俏生生立着的人儿。文思月正穿着一身水紫色的薄罗裙裳,透过那轻薄的衣料,隐隐勾勒出内里玲珑起伏的曲线。

  少女身量未足,却已有了惊人的曼妙。胸前玉峰虽非怒耸,却已初具饱满的规模,将那淡紫色的抹胸顶起两团圆润挺翘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罗下若隐若现,含苞待放。腰肢更是纤细得惊人,仿若柳条,不堪一握。

  文思月双手恭敬叠在小腹前,垂着眼帘,睫毛轻轻扑闪,白皙的脸颊透着一层天然的粉晕,如同初绽的桃花瓣。然而,当她好奇偷偷地瞥了一眼,看到门后不远处的床榻乱象时,那脸蛋粉晕,瞬间化作一片酡红,直直烧透了耳根。

  韩立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只淡然道:“你在前头带路吧。”

  文思月慌忙垂首,低低应了声是。

  她在前引路,小幅轻步,纤细如柳的腰肢在晨光里款款摆动,半透明的紫色罗裙贴着她丰盈的臀线,随着步履行走,清晰地勾勒出两瓣圆月般的轮廓,每一次扭动都荡漾出诱人的水波似的韵律,裙裾下偶尔露出一小截莹白纤细的足踝,金色脚环摇曳,撩人遐思。

  一路穿廊过榭,只闻两人足音沙沙,很快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庭院,这里与其他地方的暧昧气息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清新的草木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韩立惊讶地四处张望,没想到妙音门里还有这么一片宁静安逸的区域。他环顾四周,只见庭院内闲阶玉砌,假山嶙石,错落有致,更添池鱼花鸟,小桥流水,宛如画卷方寸之间。

  又是途径几条曲折的小径,行至一处回廊转角。

  韩立有些好奇地看去,只见廊柱遮蔽了大部分光线,略显幽暗。

  他正疑惑,忽然转过拐角,见到道路尽头立着一座竹木结构的精美小楼。阁楼覆顶飞檐,形制古朴典雅,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给人和谐秀美的超脱之感。

  韩立心中暗自思量:“这便是那位门主所住之处吗?真是别具一格。”

  “前辈请进,小姐早已等候多时。“文思月驻足楼外,柔声道。

  韩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他缓缓推开门,只见门内光线柔和,布置得温馨而雅致,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陶醉。门内瑶窗锦屏,雕花绣柱,装饰得格外精美,每一寸空间都透露着主人的匠心独运。屋顶垂下来重重帷幔,浅紫色的轻纱层层叠叠,如同凝固的烟霞,又似氤氲的梦境,将这方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浅紫色光晕里。

  月光被纱幔过滤,变得柔和,淌在铺陈的绒毯上。

  韩立脚步放得极轻,几近无声。

  他的目光穿透那重重叠叠、无声飘摇的浅紫色帷幕,落向轩窗的方向。

  窗棂半开,流泻而入的光线,在那里勾勒出一道曼妙绝伦的侧影。仅仅是一个背影,便已夺尽了眼中颜色。那身影亭亭玉立,倚在雕花窗格旁,仿佛一株在晨露中舒展的绝世仙葩。

  她那柔亮如瀑的乌发并未挽髻,如最上等的墨色锦缎,随意地倾泻而下,蜿蜒过玲珑的肩头,一直垂落到纤腰之下,发尾几乎要触碰到那饱满挺翘的臀部。

  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纱衣,何其有幸,裹着那具颠倒众生的胴体。

  透过轻纱,甚至能隐约窥见内里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浑圆饱满的双峰傲然耸立,将柔软细腻的抹胸布料撑起两座优美动人的玉峦形状,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金扣束带,系住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显示出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来,好似精雕细琢的白玉葫芦颈般,弧度流畅而诱人,让人止不住对那薄纱裙摆下滚圆隆起的臀瓣想入非非。

  韩立脚步停驻在最外层一重纱幔之前,并未伸手撩开。

  他微微拱手,声音低沉而平静:“在下韩立,应约前来。”

  纱幔内那静立的紫衣仙子似乎微微一震。

  随着她足尖轻点,一截纤细匀称、莹白如玉的小腿自裙裾下探出,赤着的双足在绒毯上轻踩莲步,越过层层帷幔,丰腴高挑的娇躯轮廓在纱衣下微微荡漾。

  一声带着惊喜和期待的轻呼响起,如同珠玉落盘:

  “韩大哥?”

  话音未落,一只完美无瑕的素手已从纱幔的缝隙间探出。轻轻一拨,层叠的浅紫色纱幔便如被清风拂开的水波,无声地向两旁滑落。

  刹那间,烟霞散尽,真容毕现。

  一张足以令星月失色的仙姿玉容,蓦地呈现在韩立眼前。

  眉若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眸似秋水横波,澄澈流转,似有柔情荡漾,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妩媚,为她清冷恬静的气质增添了三分风情。

  脂玉难琢的精致脸庞上戴着一副朦胧面纱,依稀可见琼鼻秀挺,唇瓣饱满丰润,色泽是樱桃般的霞红,唇角略翘,似笑非笑,楚楚动人。此刻在月光映照下,脸颊上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还带着一丝浅浅红晕,更添娇艳夺目,犹如出水芙蓉。

  韩立一时有些看呆了。

  对于这位妙音门的紫灵仙子,之前在蝎岛他并未过多注意,今日仔细打量一番,这才惊觉,竟是此等闭月羞花之貌,空谷幽兰之姿,可谓倾倒众生。回想起当年魁星岛事变,他和那时的少女紫灵曾有过一段缘分,却没想到,如今能见到这样的她。

  见到韩立这般表现,紫灵不由得拂袖抿唇,淡淡一笑。

  “紫灵门主,不愧是被誉为传说乱星海第一美人。在下一时失态,还望见谅。”韩立缓步走近,弯腰拱手,赔礼示意。

  紫灵款款敛衽还礼:“韩大哥如今已是结丹前辈,不必如此客气。你能应约前来,倒是令紫灵惊喜万分了。今日事务繁忙,愁于思虑,未能亲自迎接,着实失礼。”

  “门主客气了。”

  “还请容紫灵略展杯茗之敬,以示迎礼。”

  ......

  一列珍馐果品,齐齐楚楚摆置在案。

  楼外濛濛细雨,润了园中蜿蜒枝蔓,池上青草,为此景又添了几分雅致诗韵。

  韩立端起茶杯,品味着翠意芬芳,紫灵对坐斟茶,言笑晏晏的模样就像是闲话家常。

  “实在没想到,蝎岛一役,紫灵门主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筹布神机,一步算三步,不但借刀杀人,除去了两位霸踞门派的结丹长老,但差点杀死了极阴岛的少主。”

  紫灵闻言,摇首笑道:“前辈过誉了,奈何小女子势单力薄,算尽局势,也没料到作为家父旧交的赤火老怪,竟然早已和那极阴老祖暗中勾结,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门主不必过于挂怀,此等局面,任何筑基修士都难以掌控。”

  紫灵释然微笑道:“还得多亏韩前辈,于混战中力搓赵峥,取了此贼性命。前辈想必结成金丹不久,便有如此战力,日后必有一飞冲天之时。”

  “借门主吉言了。”

  韩立放下茶杯,询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否。”

  “但讲无妨。”紫灵颔首笑道。

  “说来多有冒犯之处,在下和天星城的诸多商户都打过几番交道,听闻昔日前门主在时,妙音门还算名扬星海,门客遍布.....如今贵门甚至没有一位根基稳定的结丹修士常驻,而极阴岛这等地方人人避之犹恐不及,紫灵门主胆敢招惹,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么?”

  此等直白相问,紫灵却并未惊讶,柳眉轻扬:“小女子若说,极阴岛恶贼作恶多端,人必得而诛之,偌大星宫威压乱星海,自然能庇佑鄙门,想来前辈不会满意这个答案?”

  “场面话说来好听,确难让人信服。在下只是好奇,故而有此一问。”

  韩立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笑道:“若是失礼,门主大可不必作答。”

  紫灵微微侧首,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望向窗外细雨,最后缓缓道:“修炼一途,不外乎法、财、侣、地,其中,财为第二。而妙音门不但可以给予合作者财,还能购来合适的法,提供所需的侣...此四者,鄙门足够提供其三,自会有大量修士赏以三分薄面。”

  韩立长笑,由衷称赞:“门主果然聪慧过人,妙语如珠。”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缓缓道:“那又何以笃定,我这次还会应邀前来?”

  回忆起往日劫难,紫灵眉间泛起淡淡哀愁:“当年乌丑为放出雷鹏,一手策划魁星岛事变,家父遇害,若不是前辈施以援手,紫灵断难以逃出生天。蝎岛混战,也曾蒙前辈所救,方能见证赵贼之死。此等恩情,未能报答,想必是冥冥之中,你我尚有再聚的缘分。”

  “当年魁星岛之事,韩某不过是碰巧而已,”韩立自嘲道:“杀赵峥,亦不过拿钱办事,门主过于抬举了。倒是此番事未了,就算妙音门手段高明,能够避开乌丑背后极阴岛的针对报复,又如何再寻得机会,除掉此人呢?”

  闻言,本是垂眉盈盈浅笑的紫灵,此刻早已收起笑容,意味深长地凝望着韩立:“前辈所言极是,既然如今有了乌丑这个共同的仇敌,那么有些事,或许可以进一步商论。”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将韩前辈最关心的东西拿出来罢。”

  紫灵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奇怪的盒子,放到了桌上。说此盒奇怪,是因为此物非木非金,又不像是玉石之类的东西制成的,通体呈半透明之色,还依附着一层淡淡的青霞。

  看韩立露出奇怪的神色,她解释道:

  “此盒使用一种叫做膏玉的东西制成,虽然名字里头带玉,但实际上并非玉石,并不列五行之内的。也只有此物可以长期保存那天雷竹,而不怕灵气外泄了。”接下来,紫灵伸出一根葱嫩如玉的手指,指尖一闪,盒子周身霞光便消退得一干二净,盒盖也自行缓缓打开了。

  韩立精神一振,急忙凝神的往盒中望去。里面竟是短短一截普通的枯竹,两寸来长,小手指粗细,还带一点明显萎缩了的根须。再怎么看,也和一般的竹子无二啊!

  “这就是天雷竹?”韩立心里疑惑。

  紫灵显然明白韩立的疑虑,轻笑一声,将这半黄半绿的枯竹夹在了玉指之间,然后玉手一翻,另一只手中多了把晶莹四射的匕首。啪的一声清响,她操控匕首飞快地往竹子上使劲斩了一击,在刀刃接触的刹那间,竹子表面竟泛起了一道纤细的电弧,将匕首马上反弹了开来。

  见此情景,韩立这才疑心尽去,小心地将天雷竹放进盒内,重新收好了。

  这截天雷竹可绝非范夫人所描述的那般磕碜,乃是带完整根须的天雷竹幼株。韩立自然不是傻子,赶紧问起价格如何支付,为了照顾情谊,愿意出比市价高出三成的灵石。

  “前辈真是说笑了,天雷竹作为三大神木这等顶阶材料,哪有什么市价可讲。落在用不上的修士手里,它是一文不值,但在修炼木属性功法的修士眼里,多半又是无价之宝了。”

  紫灵仙子沉吟了一下后,才认真的说道:“其实天雷竹对如今的妙音门来说是无用之物,就凭前辈两次的出手之恩,赠给前辈也是应当的。”

  韩立心里大喜,但脸上并没有露出激动之色,反而大有深意地望了对方一眼,才问道:“看来紫灵门主另有所求?既用此物约我来此,不妨直接说出来吧,在下自会斟酌一二的。”

  “自从将两名星宫派来的所谓特使杀死之后,星宫那边对于本门的态度骤生巨变,曾经所要求上交的供奉税收翻了整整三倍。其他和极阴岛相关的门派,也经常在妙音门的商路上趁火打劫,为难我们。”紫灵说着说着,忽然起身,拱手郑重一拜:

  “以晚辈等人的实力,根本支撑不起妙音门这么大一个门派,因此,晚辈想以此竹,外加每年三万灵石的酬劳,雇请前辈,作为本门的客卿长老,还望不要推辞!”

  “客卿长老?”韩立脸色一僵。

  “除了上面说的条件外,前辈若是练功需要上佳的双修道侣,本门也可以任由前辈挑一位出色的女弟子。”紫灵见韩立没有答应的迹象,大大方方地又加了一句:“平时并不需要前辈留在本门做什么,尽可随意行动。如若本门遇到什么大麻烦、或者当真需要前辈出手的话,前辈可以自行斟酌答应与否,并且事后紫灵会另行重谢的!”

  “哈哈哈哈.....”

  听紫灵说完,韩立先是一怔,跟着哑然失笑,起身回礼道:“韩某本来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不习惯受门派的拘束,但既然门主如此好意,那在下只好领受了。”

  “多谢前辈。”

  “门主肯将这天雷竹给我,韩某才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韩立轻轻一叹。

  终于达成约定,紫灵不由得露出微笑,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了韩立。

  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块妙音门长老的腰牌。

  韩立接过腰牌,仔细观察下,此物周身漆黑灵光充裕,材质颇为坚硬似钢非铁,光看做工就知绝非寻常之物。他再神识探查了下储物袋,发现里面居然有着整整三万灵石。

  他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笑道:“门主将定金一次结清给我,就不怕我赖账跑了幺。”

  “那好办,韩大哥也付一份定金给我,互相做个抵押,不就是了。”

  韩立闻言一愣,道:“不知门主指的是...在下身上有什么可当定金的。”

  “那当然是...”

  说到这里,紫灵却忽然星眸半垂,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嗫嚅半晌,才咬牙道:

  “你靠近些,我说与你听。”

  看那紫灵那副眼神闪烁的模样,韩立心下有些茫然,但还是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见状,紫灵她咬着唇瓣,迟疑一下,终究还是将螓首凑了过去,微微颤抖着,附在韩立耳边吐气如兰:“紫灵所要的定金,不过是魁星岛那时的一个拥抱。”

  话语间,她的脸颊,轻轻贴了一下韩立侧脸。

  这一触,就已耗光了她所有勇气,紫灵耳根热得好似烧起,慌忙便逃开了距离。

  “这,这要韩某怎么...”韩立摸了摸脸,顿时也窘迫不已。

  “七十年前,韩大哥已付过了。”紫灵说完,倏地杏靥飘红,将脸一歪,就赶紧转身藏到了帷幕之后,躲起他的视线,嗔声谢起了客。

  韩立也不知是不是感想良多,没再言语,最终再次向紫灵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帷幔后的紫灵,则久久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明媚,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想着想着,她突然又懊悔起来,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大胆一点,直接亲吻韩大哥的脸,甚至再进一步......这念头一起,顿时把她吓了一跳,想象里那些淫媚放浪的女子各般耻态,全都一股脑涌上心头,羞得她身子猛然一颤,自己怎能这般不知羞...

  她心里顿时犹如小鹿乱撞,仿佛害怕被别人抓到一般,慌里慌张地小跑回到了闺房,坐到床沿,自顾自地扭捏起来,完全没了之前清冷镇定的模样,简直就是怀春少女。

  她甚至双手掩面,兀自娇滴滴地低语起来:

  “这、这要是韩大哥想吻我...我可怎么拒绝......”

  没想到范夫人却不知何时忽然走了进来,倚在床边,调笑道:“门主若愿给,我相信那位韩前辈自然不舍得拒绝。韩前辈若想要,我觉得门主,恐怕也不是不想答应喽.....”

  “范姐姐...你胡说...”耳中轰的一声险些炸开,紫灵瞪圆双眸,急得辩解道:

  “我才没有...我只是......”

  范夫人瞧得自家小姐那羞不自抑的忸怩模样,不由得感叹,关心则乱啊。

  她直接俯身下去,对准紫灵的芳唇,亲了一口。

  “你竟然亲我...”

  “小姐这么香的小嘴,我当然是亲啦,不然我可舍不得咬。”范夫人说罢,又一低头,捧着紫灵的螓首,比方才还要结结实实地再亲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不要...”紫灵被吻得双腿发软,连忙一把挣开,双手护在唇前,低声骂道,“这这是韩大哥才能做的,你你不准亲了...”

  范夫人追着她坐到床边,双手一搂仍将她圈在怀里,贴着她红晕密布的耳根,调笑道:“那以后韩前辈若是真的想要亲亲,小姐你怎么办,要不,今晚我就陪你练习一下洞房?”

  “呸,呸,谁谁说就要嫁了...”她恨恨推了范夫人一下,结果反倒象是撒娇一样,她嘟着小嘴,闷声道,“还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

  “好好好,那既然小姐这么期待...”范夫人乐得轻搂佳人娇躯在怀,一边享受着那柔韧腰肢紧致细嫩的手感,一边媚笑着调戏道:“不如趁此机会,让我教教你一些床上诀窍。”

  紫灵双手按住她腕子,不叫范夫人再往上移,红着脸躲开她从耳边呼上来的阵阵热气,赧然羞红地挣扎着:“才不要呢...这种东西...不需要你教...啊....”

  随着一声充满羞涩的娇呼,紫灵很快便被范夫人抱着娇躯,滚上了床榻。接下来,便只能看到青纱帐不停地摇晃震动,里面时不时传出某些妩媚诱人的女子呻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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