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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天鹅绒毯子的边缘探出半张脸，琥珀色的眼瞳湿漉漉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伯爵。刚才那场疯狂的淫乱留下的痕迹正在你的皮肤上发生变化——大腿根部、胸口以及下巴上沾染的浓稠精液开始失去水分，变成了一块块发硬、紧绷的半透明白斑，扯得你细嫩的皮肤隐隐作痛。你蹭了蹭双腿，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主人……贱奴身上好黏……这些白色的东西干掉之后，弄得皮肤好疼……"你一边软声软气地抱怨着，一边大着胆子伸出一只苍白的小手，轻轻扯住伯爵的衣袖，带着一种完全交付身心的依赖感开口，"主人能亲自帮贱奴洗洗吗？贱奴……只想要主人的手碰我……"

让一个尊贵的世袭伯爵去伺候一个最底层的调教奴隶洗澡，这在封建王国的礼法中简直是天方夜谭。但阿玛德斯伯爵此刻的脑子里根本没有世俗的阶级观念。在“忠实信徒”的滤镜下，你那句软糯的请求变成了神明赋予他的特权。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暗光，宽大的手掌直接掀开了裹在你身上的毯子。他毫不介意你满身的污浊，一把将你这具仅有32公斤重的娇小肉体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主卧室附属的私人盥洗间。

盥洗间里有一个巨大的黄铜浴缸，里面还残存着昨晚备下的、依然散发着余温的清水。伯爵没有将你直接扔进去，而是把你放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他扯过一条纯白的亚麻毛巾，浸入温水中揉搓打湿。就在他转过身准备为你擦拭时，你刻意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将整个光洁的背部完全展露在他的视线里。

你坐在黄铜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胸口。伯爵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用海绵小心地擦拭你的肩膀。他的手法笨拙又谨慎,生怕弄疼你。水蒸气混着玫瑰精油的香味在盥洗间里弥漫开来,窗外正午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打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

"您的皮肤太薄了。"伯爵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我怕把您擦破。"

你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他说的是实话——这具十二岁的身体皮肤薄得半透明,血管的青色隐约可见。海绵擦过锁骨时,你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发抖。

"背后那些痕迹,是调教师留下的吗?"他问。

"嗯。"

"他打过您多少次?"

"记不清了。可能几十次,也可能上百次。"你睁开眼睛,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灰蓝色眼睛,"主人想知道这个?"

伯爵没有说话,只是把海绵攥得更紧。水从海绵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想知道那个畜生的名字。"

"不知道。红房里的调教师都戴面具,我们只能叫他们'大人'。"

"红房在哪里?"

"北城区的仓库街,具体门牌号我没见过。"你顿了顿,"主人想去找他?"

"想。"伯爵的声音很平静,但你看到他捏着海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想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然后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背上也留几十道疤。让他知道在我的所有物上留印记是什么下场。"

你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很粗糙,手背上有几块老年斑,但此刻滚烫得像在发烧。

"主人现在这样就够了。"你说,"贱奴只记得主人的好,不记得别人的坏。"

这句话让他停下了动作。他盯着你看了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温都降了几度。然后他突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你湿漉漉的肩窝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喉咙里堵着东西、拼命憋着的哭法。他的胡茬扎在你的皮肤上,泪水混着鼻涕蹭得你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我不配……"他的声音闷在你的颈窝里,含混不清,"我这种东西……怎么配得到您……"

你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老狗。他哭了大概有三四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抬起头时,那张贵族老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眼睛红肿,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对不起……"他用颤抖的手背擦了擦脸,"我失态了。"

"没关系。"你说,"主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贱奴面前不用装。"

他又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海绵,继续给你擦洗身体。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温柔,像在擦拭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海绵从你的背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臀。当海绵擦过大腿根部时,他停顿了一下。

"你一直在忍着?"

"嗯。"

"疼吗?"

"有一点。"

他把海绵扔进水里,用手掌托起你的臀,让你在浴缸里抬高一点。温水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带走了一些从穴口渗出的白浊。你能感觉到那些被你用括约肌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正在慢慢液化,变成更稀薄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来。

"还锁着?"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主人说不许漏,贱奴就不敢漏。"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低下头,把嘴贴在你的大腿内侧。不是吻,是咬。他用门牙在那层最嫩的皮肤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换个位置再咬一次。一路从膝盖内侧咬到大腿根,每一口都不重,但足够留下红色的印记。

"以后身上的每一道疤,每一个印子,都只能是我留下的。"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偏执的东西,"您是我的圣物,我的容器,我的神。别人连看都不配看,更别说碰。"

你点点头。"那主人现在想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水里,手指覆上你大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中指轻轻按压穴口,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热和湿滑,还有那些正在往外渗的精液。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想……"他的声音很低,"我想把您抱到床上,把您的腿掰开,然后把我的东西再灌进去一次。看着您的肚子被撑大,看着您哭,看着您叫……"

"那就来吧。"你说。

他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原地。"您……不累吗?"

"累。"你老实说,"但主人想要,贱奴就给。这是贱奴存在的意义。"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克制。他猛地站起来,水花四溅,然后弯腰把你从浴缸里抱出来。你湿淋淋的身体在他怀里滴着水,他连毛巾都顾不上拿,直接大步走出盥洗间,把你扔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黑色的丝绸床单还湿着,上面全是之前留下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痕迹。你的后背贴在湿冷的布料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伯爵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很急,扣子都没解开就直接往下扯,衬衫的纽扣崩飞了两颗,在地毯上弹了几下。他的身材算不上好。五十多岁的男人,肚子有点凸,胸肌松弛,皮肤上布满老年斑和各种陈年旧疤。但当他赤裸着站在你面前时,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爬上床,双手抓住你的脚踝,粗暴地把你的腿往两边掰开。你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大腿可以劈到接近一百八十度,两条腿几乎平贴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你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肉唇,金质的阴蒂环,还有那个正在往外渗白浊的窄小穴口。

"真美。"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你大腿之间。粗糙的胡茬刮擦着敏感的内侧皮肤,然后他张开嘴,用舌头舔过那道肉缝。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舔过阴道口,舔过阴蒂,把那些渗出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进嘴里。

你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阴蒂环转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金环往外拉。每一次拉扯都让阴蒂头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脊椎。

"主人……"你的声音开始发抖,"那里……太敏感了……"

他没有停,反而把嘴唇完全包住那颗肥大的阴蒂,用力吸吮。真空的压力和舌头的搅动同时作用在那一小块嫩肉上,你感觉整个下腹都在痉挛。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那些被锁在子宫里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宫颈管往外涌。
"唔……"你咬住下唇,想忍住不叫出来。但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排出的感觉太强烈,你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左脚踝的铃铛叮当乱响。

伯爵感觉到了。他松开阴蒂,看着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从你的穴口涌出来,滴落在他的下巴上。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堵住穴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漏出来了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兴奋。

"没……没有……"你喘着气,"对不起……贱奴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他把手指插进穴道,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您说过的,我的东西只能在您身体里,不能浪费一滴。"

"是……"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把那些试图往外流的精液重新推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噗哧的水声,混合着你克制不住的呻吟。他就这样用手指玩弄了你大概有五六分钟,直到你的阴道壁因为过度刺激开始自发性痉挛,才慢慢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他把手指举到你面前。

"舔干净。"

你张开嘴,伸出舌头,把伯爵的手指含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你用舌头卷着他的指节,把上面的精液和爱液全部舔掉。他盯着你的嘴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您知道吗……"他的声音已经哑到快要发不出音,"看着您吃我的精液,比射出来的时候还要爽。"

你松开他的手指,那根手指上现在只剩下透明的唾液。你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主人想不想……让贱奴的肚子里装得更满一点?"

这句话像扳机,扣响了他体内最后的理智。

伯爵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抓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翻过来,按成趴跪的姿势。你的脸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被他用膝盖从内侧顶开,大腿根部几乎撑到极限。这个姿势让你的穴口完全敞开,红肿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金质阴蒂环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握住自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对准你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唔啊——!"

那一瞬间,你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了。干燥的肉棒撞开湿润但狭窄的穴道,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你的身体往前扑,但他死死抓住你的腰,不让你逃。"别动。"他喘着粗气,"夹紧我。"

你咬着枕头,拼命收缩阴道内壁。那些被调教师训练了半年的肌肉此刻发挥出全部威力,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张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伯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抽动。他的节奏很快,也很暴力。每一次往里捅都用尽全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你压抑不住的浪叫。你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操得往前滑,脸在枕头上蹭出红印。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您这个小贱货……天生就该被肏烂……您的穴就是为我长的……"

他一边说,一边抬高你的腰,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顶开宫颈口,捅进子宫腔,你的小腹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随着他的抽插一鼓一鼓地跳动。"看到了吗……"他用手按在你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肉棒在里面撑起的形状,"这里……全是我的形状……"

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阴道内壁被高速摩擦,产生一种灼烧般的酸胀感,但与此同时,G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也在急速累积。两股感觉混在一起,让你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伯爵突然停下动作。肉棒还埋在你体内,但他不再抽插,只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底部。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身体里跳动,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主人……?"你回头看他。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把你的身体翻过来,让你仰面躺在床上。他压在你身上,双手掐住你的腰,整根肉棒重新捅进去,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你钉死在床上。

你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部后方,左脚踝的铃铛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刺耳的乱响。他的嘴贴在你耳边,喘息声混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

"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能碰……我要把您填满……灌满……让您再也装不下别人……"

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十道血痕。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频率快到你几乎跟不上节奏。

下腹深处的紫色神纹开始发热。不是温热,是滚烫,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燃烧。那股热量顺着血管扩散到全身,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你能清楚地感知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能感知到龟头冠沟刮擦内壁时产生的每一次摩擦,能感知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每一次呼吸。

【快感增幅】再次自动激活。

伯爵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那种被放大两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只是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整个身体的剧烈痉挛。你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积聚,子宫腔从扁平的袋状结构被撑成一个鼓胀的球,小腹的皮肤被从内部顶起,绷得发亮。"啊……啊……"伯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太……太多了……停不下来……"

他还在射。龟头还在往外喷,但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来,灌满整个阴道,然后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一大片。你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紫色的神纹在皮肤下发出幽暗的光,照亮了那些被精液撑满的器官轮廓。伯爵看着那块发光的肚皮,眼神里全是痴迷和狂热。

"美……"他喃喃自语,"太美了……"

他终于停止了射精。肉棒还埋在你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他趴在你身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起头的力量都没有。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抬起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轻轻抚摸。

"主人，你还好吗?"

"嗯……"他的声音闷在你的颈窝里,"我……我可能要死了……"

"不会的。"你说,"主人还要在贱奴身上留更多印记呢,怎么能死。"

他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然后他慢慢抬起身,看着你那个被精液撑大的肚子。他伸出手,手掌覆在那块发光的皮肤上,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液体。

"这些……都要留在里面?"

"嗯。主人不是说了,不许浪费一滴。"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您会不会不舒服?"

"会一点。"你老实说,"但贱奴喜欢这种不舒服。因为这是主人给的。"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野兽，"您真的是神。"

你没有回答。你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体内的神纹疯狂运转,将那些浓稠的精液一点点分解、吸收、转化。那股温热的能量顺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和组织,补充着消耗的体力。隆起的小腹开始慢慢变平。不是精液流出来了,而是被彻底吸收了。伯爵看着这个过程,眼睛里的狂热越来越浓。

"真的……什么都不会坏……"他喃喃自语,"无论我怎么弄,您都能恢复如初……这不是神迹是什么……"

你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充满敬畏的老脸。

"主人想验证一下吗?"

"什么?"

"想不想……看看贱奴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你的意思。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睛里燃起一种危险的光。

"您是说……"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说,"反正贱奴不会坏。"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某个一直被锁着的房间。他慢慢从你身上爬起来,那根刚射完还软着的肉棒从你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你,眼神里的东西开始变得扭曲。

"那……"他的声音很低,"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您操到昏过去。"

你笑了。"可以啊。主人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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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没有立刻行动。他站在床边,盯着你看了很久,像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转身走向衣帽间,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箱子回来。箱子不大,大概只有两个鞋盒那么长。他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器具——皮鞭、手铐、口塞、眼罩、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玻璃棒。

"这些是我以前玩那些雏妓用的。"他说,"但从今天起,只会用在您身上。"

你看着那些东西,点了点头。"主人想用哪个?"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手铐。不是金属的,是皮质的,内侧垫着软布,扣环上有精致的雕花。他抓住你的右手手腕,把手铐扣上,然后把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横梁上。接着是左手,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你的两只手被吊在头顶,身体呈一个大字型摊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疼吗?"他问。

"不疼。"你说,"主人绑得很好。"

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继续从箱子里拿东西。这次是一根细长的羽毛。他把羽毛在你的锁骨上轻轻扫过,羽毛尖端的触感又痒又酥,让你忍不住扭动身体。羽毛从锁骨一路往下,扫过你的乳头,在那两枚银环上绕圈。羽毛尖端勾住银环往外拉,乳头被拉得变形,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感直冲大脑。你咬住下唇,手腕在皮质手铐里挣扎,但那副手铐固定得很牢,只能让你的身体在床上无助地扭动。

"叫出来。"伯爵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听您的声音。"

你松开牙齿,那些被压抑的呻吟立刻从喉咙里泄出来。羽毛继续往下,扫过你的肋骨,扫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然后停在耻骨上方。他把羽毛竖起来,用羽毛杆的末端轻轻戳刺你的阴蒂。那颗肥大化的肉核此刻还肿着,金质的环身深深嵌进去,每一次戳刺都让整个下腹传来一阵酸胀的电流。你的腿开始发抖,脚趾死死蜷缩,左脚踝的铃铛叮当作响。

"您知道吗……"伯爵把羽毛扔到一边,手指替代了羽毛的位置,开始揉捏那颗阴蒂,"我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位置是不是被改造过。"

"嗯……是的……"你喘着气回答,"调教师说……这样会更敏感……"

"敏感到什么程度?"

"碰一下就……就想尿……"

他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大拇指压住阴蒂头,食指和中指捏住金环,用力往外拉。那块嫩肉被扯得离开身体,你的腰猛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他用膝盖从内侧顶开。你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低下头,把那颗被拉长的阴蒂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金环打转,牙齿时不时咬住环身往外扯,每一次拉扯都让你发出尖细的叫声。

"主人……受不了了……真的……"

他没有停。舌尖钻进金环和肉核的缝隙里,用力搅动,同时手指插进你的穴道,开始快速抽插。两股刺激同时袭来,你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他的手腕上。

你失禁了。

不是尿液,是被过度刺激挤出的透明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伯爵抬起头,看着那股液体顺着你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眼睛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再来一次。"他说。

"不……不行……"你摇着头,"会坏的……"

"您不是说不会坏吗?"他的手指在穴道里勾住某个凸起的点,用力按压,"我要看您喷几次会昏过去。"

他说到做到。手指在G点上反复碾压,另一只手继续玩弄阴蒂,嘴巴凑到你耳边,用最下流的话刺激你。

"您看您这个样子……手被绑着,腿大开着,穴里插着我的手指,还在往外喷水……这哪里是神,分明就是个发情的小母狗……"

"不是……唔……"

"不是什么?不是母狗?那您喷这么多水是为什么?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想要我把您操到不省人事?"

你说不出话了。下腹的紧绷感越来越强,那种要失控的感觉让你拼命挣扎,但手腕被锁得死死的,只能让身体在床上无助地扭动。伯爵看着你挣扎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狠。

"喷吧……"他在你耳边低语,"让我看看您能喷多少……"

你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这次不是细流,是真正的喷射,带着压力,打在他的小臂上,溅得到处都是。与此同时,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啊啊啊——!"你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在高潮的冲击下变得模糊。你能听到伯爵在说话,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还在你身体里,还在动。

"还没完……"他的声音飘渺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说了不会昏的……那就再来……"

他抽出手指,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线。他把手指举到你眼前,你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那些反射着光的液体。你张开嘴,他把手指塞进去。咸中带甜的味道充满口腔,你的舌头本能地卷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他看着你舔,喉结剧烈滚动,然后抽出手指,重新插进你的穴道。这次他换了个姿势。他把你的两条腿抬高,大腿压在胸口上,整个下半身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能碰到更敏感的位置。

"您的穴……真的很神奇……"他一边操着你一边说,"无论我怎么玩,都不会松,反而越来越紧……这要是让红房那些调教师知道,他们肯定会后悔把您卖掉……"

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像要散架。但他不打算停。他抽出手指,从床头柜的箱子里拿出一根玻璃棒。那根棒子大概有两指粗,透明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棒子的一端是圆润的球形,另一端是一个精致的把手。他把球形的一端抵在你的穴口。

"这个……"你的声音抖得厉害,"太粗了……"

"不会的。"他说,"你刚才不是吃下我那么粗的东西了吗?这个比那个细多了。"

他没有等你回答,直接把玻璃棒往里推。冰凉坚硬的触感和之前温热柔软的手指完全不同,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你的身体本能地排斥。但他不管,继续往里推,一直推到底。玻璃棒完全没入,只剩下把手露在外面。透明的材质让你能清楚地看到它在体内的形状,能看到那些被撑开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它,能看到宫颈口被球形的顶端撑开一个小口。他握住把手,开始缓慢地抽插。玻璃的光滑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进出都很顺畅,但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内壁的变化,能看到那些肉褶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能看到爱液在玻璃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看……"他把玻璃棒抽出一半,让你看清楚上面的液体,"您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

"嗯……"你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再深一点……"

他把玻璃棒重新推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球形的顶端完全顶开宫颈口,进入子宫腔。你的小腹上立刻浮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玻璃球在里面撑起的形状。

他放慢速度,但没有停止。玻璃棒在你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位置。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的热度形成强烈对比,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你的神经末梢持续放电。下腹的紧绷感再次累积。你知道又要喷了,但这次没有力气阻止。身体自己做出反应,阴道壁开始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松弛,然后又是一股液体喷射而出,打在玻璃棒上,溅得到处都是。

伯爵看着你第三次失禁,脸上的表情已经接近疯狂。他抽出玻璃棒,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才射完还软着的肉棒此刻又完全勃起,龟头肿得发紫,表面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嘶哑,"我要操您……"

他没有解开你手上的手铐,直接压在你身上,抓住你的腿,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肉棒捅进去。湿滑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那根巨物,一直吞到根部。他趴在你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然后开始疯狂冲刺。这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狠。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把肉棒往你身体里捅,只知道追逐那种被你紧紧包裹的快感。你被他操得在床上滑来滑去,手腕在手铐里磨出红痕,但疼痛已经被快感完全掩盖。

"您的穴……是我的……"他在你耳边喘着粗气,"您的身体……是我的……您的一切……都是我的……"

"是……都是主人的……"你勉强挤出这句话。

"那您呢?"他突然停下动作,那根肉棒还埋在你体内,跳动着,"您是谁的?"

你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他在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等你给出答案。

"贱奴……"你的声音很轻,"贱奴也是主人的。"

"不对。"他摇头,"您不是我的奴隶,您是我的神。所以我问您,您是谁的神?"

你明白了。他不是在问所有权,他是在问信仰。他想要一个确认,一个只属于他的神的确认。

"是主人的神。"你说,"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神。"

这句话像扳机,扣响了他体内最后的克制。他发出一声低吼,重新开始冲刺,这次的速度快到你完全跟不上节奏。肉棒在你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水声。"我的神……我的神……"他不停地重复这三个字,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

你的意识开始模糊。手腕在手铐里已经磨破皮,血丝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布。但你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还在动,还在捅,还在追逐那个让他疯狂的终点。下腹的神纹再次发热,这次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那股热量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烧灼着每一寸皮肤。你能感觉到神力在疯狂运转,吸收着他的欲望,他的狂热,他的信仰。

【快感增幅】第三次激活。

伯爵的身体猛地僵硬,肉棒在你体内胀到极限,然后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但这次的量比之前更多,压力更大。子宫腔被撑到极限,多余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灌满阴道,然后从穴口溢出,顺着你的臀缝往下流。你的小腹再次隆起,这次比之前更明显。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楚地看到血管的纹路。紫色的神纹在皮肤下发出耀眼的光,照亮了整个卧室。

伯爵趴在你身上,整个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慢,很弱,像随时会停掉。你想叫他,但喉咙发不出声音。你想动一下手,但手腕被铐着,动不了。你只能这样躺着,感受着体内的精液慢慢被吸收,感受着隆起的小腹慢慢变平,感受着神力一点点充满身体。眼前的光线开始变暗,意识逐渐远去。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你听到他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您真的……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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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了。窗帘被拉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你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解开,但皮肤上还留着红色的勒痕。伯爵不在房间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质托盘,盘子里有半杯温水,还有几块看起来已经凉了的点心。你撑起身体坐起来,小腹传来轻微的酸胀感,但比预想的要轻得多。

神力修复得很彻底。你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那些被留下的抓痕和咬痕都还在,但皮肤下的内伤已经完全愈合。子宫恢复了正常大小,阴道壁也不再肿胀,只有穴口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红肿。你拿起水杯,把里面的水一口气喝完。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口腔的干涩。你把杯子放回托盘,正要下床,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雷蒙德。

老管家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车上摆着一套干净的衣物。他看到你醒了,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低下头。

"您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你能听出其中的紧张,"老爷吩咐我来给您送衣服。"

你点点头。"伯爵呢?"

"老爷在书房处理公务。他让我转告您,祈祷室已经打扫好了,随时可以过去。"

祈祷室。你想起早上他说的话,还有你给雷蒙德下达的命令。你从床上下来,走到推车旁边,看着那套衣服。那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款式很简单,但料子很好,摸起来柔软丝滑。裙子旁边放着一双白色的及膝长袜,还有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这些……是先夫人的?"

"是的。"雷蒙德说,"是先夫人小时候穿过的。老爷让我从仓库里找出来,改了尺寸。应该很合身。"

你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尺寸确实合适,长度刚好到膝盖,袖子是短袖,领口是圆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你把裙子套上身,然后穿上长袜和皮鞋。雷蒙德递给你一面小镜子。你接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连衣裙配上白色长袜,再加上那张十二岁的稚嫩脸庞,整个人看起来纯洁得像个修道院的小修女。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后的迷离。

"很合适。"你把镜子还给他,"谢谢。"

雷蒙德接过镜子,放回推车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请问……您现在要去祈祷室吗?"

"嗯。"

"那请跟我来。"

他推着空推车走出房间,你跟在他身后。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各种油画和挂毯,都是些宗教题材的作品。你们经过几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走廊尽头是一道楼梯,往下通向地下一层。楼梯很窄,石头台阶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你们下了楼梯,来到一条更窄的走廊。这里的空气很凉,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走廊两侧都是储藏室,堆满了各种杂物。雷蒙德带着你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停在一扇橡木门前。

门上挂着一把黄铜锁,锁孔周围有些锈迹。雷蒙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年久失修的涩滞感。

门被推开了。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墙壁是灰白色的石墙,地上铺着新换的羊毛地毯,深蓝色的,还散发着羊毛特有的膻味。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小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枕头,床头挂着薄纱帷幔。床的对面是一个空着的壁龛,应该原本是放圣像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些蜡烛的痕迹。窗户很小,位置很高,只能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线。房间里点着几盏蜡烛,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雷蒙德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的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就是您的朝圣地了。"

你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墙角堆着几个箱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壶和一只杯子,还有一盏小油灯。除此之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很干净。"你说。

"我打扫了整整三个小时。"雷蒙德说,"地毯是新的,床单也是新的,蜡烛都是上等的蜂蜡。我不知道您还需要什么,所以只准备了这些基本的东西。如果您有其他要求,请尽管吩咐。"

你转身看着他。老管家还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不敢抬头看你。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过来。"你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进房间。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像是怕踩脏了地毯。他走到你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依然低着头。

"跪下。"

他立刻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盯着你,眼神里全是渴望和恐惧的混合体。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问。

"知道。"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这里是……您的神殿。"

"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我是……您的信徒。"

"不对。"你摇头,"你是这座神殿的第一个守门人。"

雷蒙德的眼睛瞪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守门人的职责,是守护神殿,打扫神殿,管理神殿。"你继续说,"你要确保这里永远干净,永远安全,永远不被外人打扰。你要记录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记录每一件在这里发生的事。你要成为我和外界之间的屏障,让我可以在这里安心休息。"

"我……我能做到……"他的声音哽咽,"我一定能做到……"

"我知道你能。"你松开他的下巴,手掌覆在他的头顶,"所以我把这个位置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神殿的守门人。"

雷蒙德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他哭了很久,久到蜡烛都烧短了一截,才慢慢平复下来。"谢谢……"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余生来证明我的忠诚……"

"我知道。"你说,"现在起来吧,还有事要做。"

他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你指了指墙角的箱子。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雷蒙德犹豫了一下,"是老爷让我搬下来的东西。他说您可能会用到。"

"打开看看。"

雷蒙德走到墙角,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刑具——鞭子、手铐、脚镣、口塞、眼罩,还有一些你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他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些玻璃瓶,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拉丁文的药名。第三个箱子里装的是钱。金币,银币,堆得满满的,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老爷说……"雷蒙德的声音很轻,"这些都是您的。刑具是他以前用过的,药剂是从黑市买来的,钱是他私人金库里的一部分。他说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告。"

你走到箱子旁边,蹲下来,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鞭身是深棕色的皮革编织而成,手柄处缠着黑色的丝线,末端分叉成九条细鞭梢,每条鞭梢的尖端都绑着一颗小金属珠。你把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这些刑具……"你抬头看着雷蒙德,"伯爵以前用它们做什么?"

雷蒙德的脸瞬间涨红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极低的声音开口。

"老爷以前……会买一些年轻的女孩,带到这里来。然后……用这些东西……让她们……"他说不下去了。

"让她们叫?还是让她们哭?"

"都有。"雷蒙德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老爷会把她们绑在那个壁龛前面,用鞭子抽打她们,同时……同时侵犯她们。他说这样能让他想起先夫人祈祷时的样子,能让他获得某种快感。"

你把鞭子扔回箱子里,站起身。"他做这种事多久了?"

"十年。从先夫人去世之后开始。"雷蒙德睁开眼睛,眼眶通红,"我知道这很变态,我知道这是罪孽,但我没有阻止他。我只是一个管家,我没有资格阻止主人做任何事。"

"你不是没有资格。"你说,"你是不想阻止。"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因为你也喜欢看。"你继续说,"你喜欢看那些女孩被绑着,被打着,被操着。你喜欢看她们哭,看她们求饶,看她们最后被玩坏。所以你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帮他挑选猎物,帮他清理现场,帮他掩盖一切痕迹。"

雷蒙德的腿软了,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肩膀剧烈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罪人……我该下地狱……"

"别跟我道歉。"你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光辉之主不会原谅你,但我会。因为你的罪孽,在我眼里不是罪孽,而是虔诚的证明。"

他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整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您……您说什么……"

"我说,你的欲望不是错的。"你的声音很平静,"你想看女人受苦,想看她们在痛苦中得到快感,这不是罪,这是你的本性。光辉之主要你压抑本性,要你假装圣洁,所以你痛苦了五十多年。但我不要你假装。我要你释放,要你承认,要你拥抱你的欲望。"

雷蒙德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他的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那些他用了大半辈子压抑的东西,那些他以为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此刻被你轻描淡写地揭开,甚至被你称赞。

"可是……可是那些女孩……"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们很痛苦……"

"她们痛苦,但她们也快乐。"你说,"你看到的不仅是她们的眼泪,还有她们高潮时的表情。你听到的不仅是她们的尖叫,还有她们求你们继续的呻吟。痛苦和快乐从来不是对立的,它们是一体两面。而你,雷蒙德,你天生就懂这个道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你能看到他裤裆处的布料慢慢隆起,那根老化的器官正在充血勃起。他试图用手遮挡,但你按住了他的手。

"不要遮。"你说,"让我看看你的虔诚。"

他的手垂了下去,任由那根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兴奋在脸上混合成一种病态的潮红。

"很好。"你松开他的下巴,站起身,"现在去把那些刑具整理好,分类摆放,确保随时可以使用。药剂也检查一遍,过期的扔掉,缺少的记录下来。钱先放在这里,我会告诉你怎么用。"

"是……"雷蒙德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还有,下午三点,伯爵会让那个叫莉娜的女仆来主卧。"你走向门口,"你去通知她,让她先来这里见我。我要亲自见见我未来的侍女。"

"明白。"

"对了。"你停在门口,回头看他,"以后进这个房间之前,先敲门。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都要敲门。这是规矩。"

"是,我记住了。"

你走出房间,留下雷蒙德一个人跪在地毯上。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箱子被打开的声音。你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白色的连衣裙下摆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摇摆,白色长袜包裹着小腿,黑色皮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声响。你看起来像个刚从教堂出来的乖巧女孩,但眼神里的东西和乖巧完全沾不上边。

你上了楼梯,回到主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味,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味,还有玫瑰精油的甜香。床单已经被换掉了,但床头的手铐还挂在那里,皮革上还残留着你手腕磨出的血迹。伯爵不在。你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看着外面的花园。阳光已经偏西,长长的影子投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几个园丁正在修剪树篱,动作机械重复。远处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还有仆人们交谈的碎语。

一座典型的贵族庄园,表面光鲜,内里腐烂。而你现在就站在这座庄园的心脏位置,准备把这里变成你的第一座神殿。

你放下窗帘,走到床边坐下。身体传来轻微的疲惫感,虽然神力修复了大部分损伤,但精神上的消耗还是需要时间恢复。你躺下来,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下腹的紫色神纹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再发热,不再发光,只是偶尔跳动一下,像心脏的第二个分支。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感觉到它和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建立了联系。这是淫欲之神留在你体内的印记,是你和她之间的契约证明。

『做得不错,我的小使徒。』

那个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不是从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颅骨里回响,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

"莉莉斯?"你在心里回应。

『是我。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这具身体,也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个声音顿了顿,『两个信徒,一座神殿,还有一个即将到手的侍女。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因为他们都很饥渴。"你说,"饥渴的人最容易被填满。"

『说得对。但不要大意。』莉莉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伯爵的信仰度虽然高,但还不够稳定。他现在对你的狂热建立在性快感和神秘感上,一旦这两样东西失去新鲜度,他的信仰就会动摇。你需要不断给他新的刺激,新的体验,让他永远处于渴求的状态。』

"我知道。"

『还有雷蒙德。』莉莉斯继续说,『这个老头的信仰根基更深,因为你触及了他最深层的罪恶感。他在光辉之主那里找不到救赎,所以把救赎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这种信徒很忠诚,但也很脆弱。如果他发现你不能给他真正的救赎,他会崩溃,甚至反噬。』

"那我该怎么做?"

『给他任务,给他目标,给他存在的意义。』莉莉斯说,『让他觉得自己在为一个伟大的事业服务,让他觉得自己的罪孽可以通过侍奉你来洗清。这样他就不会胡思乱想,也不会动摇。』

你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吊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有。』莉莉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个叫莉娜的女仆,她会是你的第一个挑战。伯爵和雷蒙德都是成年男性,他们的欲望直接粗暴,很容易引导。但女性不同,尤其是处子。她们的欲望更隐秘,更复杂,也更难挖掘。』

"所以?"

『所以你要用不同的方法。』莉莉斯说,『不要急着用性来征服她,那样只会吓跑她。你要先成为她的朋友,她的姐妹,她的秘密分享者。让她信任你,依赖你,然后再慢慢引导她打开身体的大门。记住,女性的信仰往往比男性更持久,因为她们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

"明白了。"

『很好。』莉莉斯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我要休息了。呼唤我很消耗神力,不到必要时刻不要联系我。记住你的目标:一百个信徒,十座神殿,然后我会给你真正的力量。』

"等等。"你叫住她,"你还没告诉我,淫欲之神到底想要什么。"

沉默。

过了很久,莉莉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这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回到这个世界。』她说,『一千年前,七柱神联手把我驱逐出人间,把我的神殿全部摧毁,把我的信徒全部屠杀。他们说我是堕落之源,是罪恶之母,是必须被抹除的存在。但他们不知道,没有欲望,人类就不是人类。他们建立的虚伪秩序迟早会崩塌,而我,会在废墟上重建我的王国。』

"那我呢?"你问,"我在这个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

『你?』莉莉斯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你是我的先锋,我的使徒,我的第一块基石。你会为我铺平道路,你会为我收集信仰,你会为我重建神殿。而作为回报,我会给你力量,给你自由,给你永生。』

"听起来很诱人。"

『当然诱人。』莉莉斯说,『但也很危险。七柱神虽然衰弱了,但还没死。一旦他们发现你的存在,你会成为他们的首要清除目标。所以在你足够强大之前,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奴,一个可怜的工具,一个没有威胁的玩具。』

"我会记住的。"

『那就好。』莉莉斯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回音,『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座神殿吧,我的小使徒。我很期待看到你能走到哪一步。』

意识回到身体,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莉莉斯说的每一句话。一百个信徒,十座神殿。听起来是个漫长的工程,但你有的是时间。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了两个棋子,一座基地,还有一个即将到手的侍女。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接下来只需要按照计划继续推进就行。

你闭上眼睛,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你拖进半睡半醒的状态。耳边传来钟声,沉闷悠长,一下,两下,三下。

下午三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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