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陌生的躯体
(序：以防被盗声明，作者QQ粉丝群883516748)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一股刺鼻的、冰冷的气味强行拽出来的。那味道像是消毒水和酒精的混合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直往鼻腔里钻，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福十七的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水，他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洁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甚至连空气都仿佛被漂染过，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他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触感柔软，和他孤儿院里那床又硬又沉的旧棉被截然不同。
这里是……校医务室？
他模糊的记忆开始回溯，像一台老旧的放映机，断断续续地播放着最后的画面。他想起了自己踩空楼梯，想起了那致命的翻滚，想起了最后撞上的那个柔软的东西。
那是什么来着？一张脸浮现在福十七的脑海中，对了，沈怡冬！他刚刚跌下楼梯时撞到了沈怡冬！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这个没用的废物，不仅自己活得窝囊，临死前还要拉上那么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垫背。他是个灾星，是个不祥的怪物。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想看看沈怡冬怎么样了，想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哪怕换来的只是一记耳光或者一句咒骂。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头彻尾的怪异感觉传遍了全身。
首先是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那种常年伴随他的、如同铅块般的沉重感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它们变得异常纤细和灵活，不再是过去那种粗壮笨拙的样子。更让他惊骇的是，他的胸口。他感觉到胸前有两团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那触感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贴在胸膛上。
福十七猛地低下头。透过校服的领口，他看到了两片小小的、但确实存在的鼓起。他……又或者说“她”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那不是她熟悉的、平坦甚至有些赘肉的胸膛。那……是乳房？属于女生的乳房？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惊恐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两团陌生的柔软，但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时，她彻底呆住了。
那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的不卫生和某种皮肤病，总是显得粗糙、浮肿，指甲缝里满是污垢。而眼前的这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一件用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身体！这倒是怎么回事？相信任何一个人一觉醒来遇到这种事都会和此时的福十七一样呆愣住。
此时福十七又看了一眼房间内，发现还有另一张病床，一个肥胖的男性躺在上面，赫然就是福十七的模样。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大脑里炸响。福十七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感觉异常平稳。那条因为先天残疾折磨了她十几年的、不听使唤的腿，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行走自如。并且这条腿也白皙且纤细，她踉踉跄跄地冲到医务室角落里那面挂在墙上的穿衣镜前。
当福十七抬起头，看清镜中人的那一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扎着高马尾鲶鱼须的少女。她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庞愈发小巧精致。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医务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一双标准的杏眼因为惊恐和不可置信而睁得大大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生的、楚楚可怜的韵味。她的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微微张着，似乎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张脸，福十七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贴在学校光荣榜第一位的照片，是无数男生私下里讨论的梦中情人，当然也包括福十七自己。此时镜子中的小巧人儿是那个被他撞倒的、清纯甜美的学霸校花——沈怡冬。
可是，现在镜中人的眼神，那眼神深处透出的惊骇、迷茫、和深入骨髓的丑陋自卑，却是福十七的！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福十七脑海中形成：我现在在沈怡冬的身体里。变成了沈怡冬！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猛地想起来最后两人额头撞到了一起，事实也确实如此，镜子中沈怡冬的额头上还是淤青状态，还磕破了皮。
福十七，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两个人在撞头后身体发生了互换！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那张病床。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肥胖、丑陋、昏迷不醒的男生。那张脸，是她看了十几年、早已厌恶到骨子里的自己的脸。此刻，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片擦伤，显得更加狼狈。
“不……不……”她想呐喊，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个少女娇柔、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清脆悦耳，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和恐惧，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巨大的恐惧和冲击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很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像藤蔓一样从她的心底悄然滋生，并迅速占领了她的整个大脑。那是一种……兴奋。
福十七看着镜子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此刻却写满了惊恐的眼睛，看着这具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纤细而优美的身体。她不再是那个被遗弃的、丑陋肥胖的残疾人，她现在是学霸校花沈怡冬，家里更是家财万贯！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镜中那张光滑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温热，真实得不像话。她的手指滑过小巧的下巴，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了胸前那两团柔软上。隔着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独特的弹性和饱满。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福十七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的悸动。
这具身体……居然如此敏感！
福十七环顾四周，医务室里空无一人。旁边床上“自己”的身体依然昏迷不醒。一个大胆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她想……她想看看，想看看这具完整的、属于校花沈怡冬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福十七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房间角落的卫生间。卫生间的空间很小，只有一个洗手台和一个马桶隔间。她关上并锁上了卫生间的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和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美丽的“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心脏“怦怦”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胸前的校服纽扣。纽扣很小，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成功。
校服外套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棉质衬衫。福十七能看到衬衫下胸口那两处明显的凸起。她咬了咬牙，继续解衬衫的纽扣。当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她将衬衫向两边拉开时，镜中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一双小巧而挺拔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福十七眼前。它们像两颗饱满的玉桃，皮肤白皙细腻，顶端的两点是可爱的粉红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翘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馒头”？她以前在那些偷偷摸摸看来的不良小说里读到过的东西。
福十七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其中一只。那份柔软、那份温热、那份惊人的弹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她试探性地揉了揉，一股酥麻的快感立刻从胸前窜起，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声音太娇媚了，太不像她了，这让福十七感到一阵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下身那片神秘的区域，变得更加湿热了。
福十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她脱下了校服裙子和里面的内裤。当那片他只在幻想中见过的、只存在于A片和小说中的神秘地带，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时，福十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一片完美无瑕的、白皙的幽谷。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光洁如玉。两片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在顶端的交汇处，有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凸起，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这就是……女人的秘密。
福十七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骇与欲望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个全校最高不可攀的圣女，此刻她神圣的躯体正任由她观赏，甚至……这具身体就是她自己的！
福十七感觉自己不能再等了。她靠在洗手台上，分开双腿，颤抖着伸出了右手的手指。她学着那些小说里描写的样子，用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温热的缝隙上轻轻地摩擦着。
“啊~额啊~”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炸开，比刚才揉捏乳房的感觉强烈百倍。福十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镜子里，那个清纯的校花，此刻正双颊绯红，杏眼迷离，张开小嘴无声地喘息着，一副完全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这幅景象，与沈怡冬平日里那副清冷高洁的形象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带给福十七的刺激，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者说，看着镜中的“沈怡冬”，心中那股因自卑而积压了十几年的阴暗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福十七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了，在那片泥泞的湿滑之地疯狂地摩擦、探索。她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她的指尖下变得愈发坚挺，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电流。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自己的手指，就能带来如此恐怖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断裂。
福十七不敢将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那里对目前的她来说还是一个未知的、充满禁忌的领域。 她只是固执地、反复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荡。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少女在自己手指下婉转承欢，一种掌控一切、玷污美好的邪念让他彻底疯狂。
福十七用这具身体纤细的手指不断在小穴边缘疯狂试探揉搓，甚至到最后用到了三根手指头。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颤抖中，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福十七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眼前一白，几乎晕厥过去。福十七无力地靠在洗手台上，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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