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概念图

夏荷涵

苏合香

云鹤子

人给香炉上了三柱香，飘出来暖色的紫烟。

　　夏荷涵完成了今天上香的任务。就和平常一样这里的生活依旧很平静，无论身份大小，宗门里的人都要每天给祖师上香，这早已是她骨子里的日常。她垂眸静静看着紫烟袅袅升起，在整间房内晕漫开来，鼻尖微微一丝甜意，依旧熟悉。轻轻打了个喷嚏，举手遮了遮鼻尖，心里私想——即便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这些香，飘散的气味，对她敏感的嗅觉而言仍旧有点刺激。

　　在这片连绵的青山下，每天都是充实的一天，今天依旧还是要好好练功。夏荷涵心里想着另一面对着雕像俯身叩首，香火绕着雕像升腾，令人始终看不清那雕像究竟是何面容——或许宗门中也从没有人真正见过祖师的样子，只是依着传说雕出个轮廓，而年复一年地供着。炉烟顺着夏荷涵居所的窗户飘散出去，同其他窗户中飘出的炉烟汇聚成一条紫暖色的河，在晨光里悠悠地流，许久不散。

　　双手平铺在地上，头贴在上面。头发还没来得及盘梳，整片铺在她背上，发梢微微遮住了腰际。夏荷涵静静等待，耳边只有自己轻浅的呼吸声。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给祖师上香须得全裸着跪在地上，师尊说的是等祖师品鉴完上香的人才可以起来——这是宗规。自她记事起便是如此，故此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随着香灰一点一点落入炉中，等到最后一缕烟散尽，她这才缓缓起身，从衣柜里取出衣物，神情如常，不见波澜。

　　夏荷涵拿下青白的长衫，一只手穿过袖筒，披上衣服，系好颈上的一扣。方掩住如雕的锁骨。下摆合上，平坦的腹与小腹便不露春光。从后面绕上腰系。挂上自制的香囊。把头发从衣领处一揽，，松松垂在背后，——就这样，简简单单。她看了看窗台下自己养的那盆花，今晨露水还未干，花瓣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阳光在水珠的发散下放出七种颜色。绿叶上的珠水随着她浇水时溅起的水波微微颤动。花香顺着阳光一同撒在她身上，淡淡的，轻轻的，花不语，人不语。

　　偶然间，今天她不想直奔去练功房，而是打算先四处转转。她推开门，反手轻轻掩上，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随即归于寂静。

　　大门处，晨光初透，天欲放晴。

　　山里的晴天是难得的。大多数时候，宗门笼在雾气里，或是连绵的雨把天地洗成一片灰白，弄得人心里也沉沉的，提不起劲来。所以每逢有阳光的日子，宗门里的人都乐意走出来晒晒，在日光下伸伸懒腰，说几句闲话，就连平日里最刻苦的弟子，也会出来站一站，把脸迎向太阳。夏荷涵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现在不被允许走出大门——她只能在大门内侧的影子里，遥遥地望着外面下山的小路。

　　从外面的小路往前看去，两个红色的柱子间连着门楣，门楣上赫然写着紫色的三个大字：合欢宗。

　　青山翠而连绵不倾，山风初遇棘草微动。

　　朱红色的大门所划分的，两界接连的草虽相似，但是内蕴不同。

　　夏荷涵细细的闻着外面的山气，坐在门柱的阴影下，石头底座一些水露，不过她并不在意。

　　一阵大风，从门外刮来，搅混了草地的界限，里里外外便全是青草在阳光下的味道，独特的青青，一闻便知。搅起水露，下到夏荷涵的手里，她轻轻的拨开风卷散的浮发，舔了舔手心。

　　她经常来这里。靠着大门的柱子，看着小鸟绕开大门，偶时飞进来，他时飞出去，它们的翅膀会引动看不见的微风，轻巧得叫人羡慕。她也想着随着鸟儿而离开，也许有一天也可以出去走走，到外面去闻一闻那里的味道。夏荷涵天生嗅觉比旁人敏锐许多——比如那些香的气味，比如师兄弟们身上各自不同的气息。师兄弟们总爱用这个调戏她，让她分辨各人的精液，她每次都能答对，他们笑着说她是块练功的好苗子。可夏荷涵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嗅觉好又如何，她的修为并没有因此长进多少。打记事起她就在这里，现在她还在这里，小鸟飞去不知何处，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在她没有留意的地方，苏合香正蹦蹦哒哒地从旁边靠近，声音还没到达，夏荷涵已经闻出来是谁了——那是带着水粉的味道，发甜，带着一点微微的暖，夏荷涵瞬间联系到春日里刚开的桃花。虽然没有真的见过桃花。

　　「涵姐姐，涵姐姐，在干什么呢。」叫喊声听着远，但苏合香走的很快，一下凑近耳边，仿若吹气般说道：「又在看小鸟吗。」那鸟字被拉得极长，夏荷涵自然听得懂她指的别有深意，想到她指代的是什么耳尖微微泛了红。

　　娇嗔道「合香，别闹别闹，每次见面都这么粘人。」夏荷涵把靠近耳朵的人轻轻推开，但还口是心非的眼角挂笑。

　　「真是的，涵姐姐还是这么羞涩，真可爱，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和你练功呢。」苏合香扬起手指对太阳摆了摆手打趣道，眼眸一转，另一只手已伸过去，撩起夏荷涵的一缕发丝，指尖穿过发间，再缓缓送到鼻尖，深深嗅了嗅。「味道还不错嘛，今天还没开始练功吧，一点汗味都没有，还是轻轻～爽爽～的。」

　　「还没，还没。』谈的这个话题，夏荷涵不知如何接下就叉开话题。「我可比你大哦，你可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你师姐呢。」夏荷涵一想到练功的画面，虽然已经可以用习以为常来形容，但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浮出一层红晕，小手悄悄搅在一处，头也不如她的说的强硬微微低了下去。

　　这副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要撩拨一番，苏合香今天来就“不怀好意”，又看见师姐做这种姿态，心里本就痒痒的，横气道：师姐又如何，不说二话，直接揽住夏荷涵的腰，踮起脚尖，仰头去够她的嘴唇，却自己在嘴角噙了一抹坏笑。

　　夏荷涵推了推，却也没有真的反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等着。等却等不来，久久不见苏合香亲上，就知这人不怀好意，睫毛轻颤两下，睁看眼睛一看——就见苏合香正仰着头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眼睛看，像是料到这样的情况，便是许是刻意要把她逗急了才甘心。

　　「讨厌！」夏荷涵似推似锤的给她来了一下，「他们坏，你也坏，净耍我。」

　　「别那么生气嘛，涵姐姐，我就是逗逗你，要怪就怪你太可爱了吧——」话还没说完，苏合香趁其不备，拉过她，大口地吻了上去，笑声混杂在唇间。

　　「突袭！突袭！」旁边的蜻蜓正想要点水就被苏合香的大声下的马上离开，惹起水面一片涟漪。

　　夏荷涵被这一下搞得小脸通红，跺了跺脚，「别让我抓到你，苏合香，不然有你好受的，非叫你练个七八天一刻不停！」说着追了上去，裤脚拂过草叶，带起一阵轻响。

　　「那你先抓到我吧，涵姐姐！」苏合香在前面喊着，脚步轻盈，踏着一片笑声。

　　两人绕过池塘，空气里夹杂着荷花的香气和未散透的紫烟，晨露打湿了鞋面，跑了几十步，都微微出了薄汗，脸颊上各自浮着一层桃红，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温热。

　　「师姐，师姐，你就饶了我吧！」苏合香被摁在还带着露水的草地上，仰面朝天，「这草怪凉的，师姐！」

　　「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话到一半，夏荷涵没料到，都已经摁住了，对方竟还敢摸到她腰侧那片痒肉，手指轻轻一扣。她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整个人登时松了力气。苏合香趁机脱出双手，翻身要起，可师姐终究是师姐，这点小伎俩不够看，手腕被重新摁住，整个人再次压回草地。

　　「还敢耍我？」夏荷涵抬手，轻轻扇了一下苏合香的脸颊。那一下不重，看似调情却也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清脆的响声在合欢宗稀疏平常，没等对方回眸，她已低下头，一口咬在身下人的唇上。

　　苏合香没有任何反抗，两只手搭上师姐的肩膀，整个人放松下来。两人忘我地大白天亲起来，激烈的发丝都被卷了进来，舌尖磨搓着不知是谁的发丝，牙齿也参与进来，如此这般，那发丝都被揉烂出一丝苦味了。夏荷涵手掌撑在一片水露中，感受着湿凉渗入掌心。

　　「都怪你师姐，合香的头发都被嚼烂了。」苏合香躺在师姐的腿上，晃着那一缕糜烂的发丝，嘴上是埋怨，身子却往师姐怀里更使劲地靠着，鼻尖故意在她胸口轻轻蹭着，似在回味刚才那番滋味，十分着迷。

　　夏荷涵坐在草上，看着躺在怀里撒娇的合香，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仿似一朵盛开的牡丹。心里爱惜之情油然而生，抬手不轻不重地又扇了她小脸一巴掌。苏合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眼睛眨动飞快，茫然地抬起眼，就见夏荷涵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师姐，你又打我！」苏合香娇嗔地起身，语气里却不见埋怨，反而带出一丝娇羞，「真是的，头发整成这样，嘴都亲肿了，结果事后你还要打我。」说完这些，她靠在对方肩膀上，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夏荷涵捏起她的脸，手指轻轻一掐，被捏住的地方显出一点婴儿肥，柔软得叫人心里一软。「嘴唇是有点微微的肿了，让师姐给你治治吧。」

　　苏合香搂住对方的细颈，眼睛迷离地望着她，眸底带着一层水气，「那你说说该怎么治啊。」声音轻软，像是掉在水里化开了。

　　「当然是给你舔一舔了。」两人主动地轻轻一吻，分开之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在晨光里折出一点浅浅的光。

　　「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肯定往死里收拾你，不敬师长，把你绑在房梁上叫人大干你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夏荷涵嘴里说着，手里已拿起发簪，将苏合香乌黑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嘴唇轻轻含住簪尾，手法熟练地把发丝梳拢成一体，再将发簪往盘好的发髻里一插，稳稳当当地固定住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缓，慢工出细活。

　　苏合香摸了摸盘好的发髻，心里暗暗叹了叹。刚才一直跪坐在草地上，膝盖都有些酸了，却不敢乱动，生怕扰了师姐的手势。夏荷涵打理头发的手法在宗中是出了名的好，细致而耐心，就连师傅也经常唤她过去梳妆打理。

　　「师姐对我最好了。」她轻声说。

　　夏荷涵打理着绕过苏合香颈后的碎发，「哼，你知道就好。」也不看她，一心放在头发上，神情淡然。苏合香也不吵闹了，乖乖侧坐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师姐梳头，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真是好一场活春宫啊。」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悠然自得。说话这人穿着和两个女子同样的弟子服，身形修长，眉目间略带俊气，是夏荷涵的同门师弟——云鹤子。

　　「师哥！」苏合香见了来人，眼睛一亮，便扑入怀里，靠在他胸膛，又蹭又闻的，撒娇撒得自然而然。云鹤子也很受用，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上下其手，伸入衣服里享受苏合香的殷勤。

　　「云师哥，云师哥，你看看我的嘴唇肿没肿！」苏合香仰脸讨好，眼睛里盛着一汪春水。

　　「让云师哥好好看看。」云鹤子撤出手，捏起少女的下颌，故作正经地端详了片刻，道：「是有一点点红肿，看来刚才师姐没完全治好啊，让师兄帮你再好好疗养一下。」

　　苏合香乖乖递上香唇，云鹤子侧身接住，撬开贝齿，大力吸吮着小舌，又用牙齿轻轻压了压，苏合香微微吃痛，反而更加忘我地扶住对方的脸，亲得更加激烈，津液四溢，两人舌尖猛搅。云鹤子全力将津液吸入口中，又一下悉数反送回苏合香口里。苏合香被这样玩弄得浑身酥软，一边慢慢吞咽，一边用手指轻划他的胸膛。

　　「你在那里看多久了，云鹤子。」夏荷涵自顾自地梳着剩下的碎发，声音平静，不抬眼。

　　「回报师姐，从师姐和师妹在草地上烈吻，师弟就在这里了。」云鹤子把怀中人轻轻放正，苏合香乖乖站到他身后，眼角还带着方才亲密留下的水光。

　　夏荷涵慢慢梳完最后一缕发，仍旧没有去看他。「来这么早也不打个招呼。」

　　「请师姐恕罪，师弟确实礼数不周，只是怕打扰了师姐和师妹，这才作罢。」云鹤子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几分，「只是不知，今日能否和师姐一亲芳泽。」

　　「自然随你。」夏荷涵盘好头发，插上发簪，缓缓起身，慢慢伸出手。云鹤子急忙上前，双手轻托着她的指尖，垂眸恭顺。「玩法随你们，只是今天我不想再梳一遍头发了。」她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师弟自然明白。那今天来猜人如何。」

　　「随你们。」

　　云鹤子抬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颊上，那声响与方才苏合香挨的那一下如出一辙，清脆，利落，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夏荷涵脸颊微热，却只是垂下眼帘，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把那一侧脸颊送得更近了些。晨光将三人的影子压在草地上，荷香与紫烟尚未散尽，又一日，在合欢宗里悄然展开。

　　「师姐还是这样羞涩」云鹤子便是打趣，也不忘记撩弄一下长发，看着夏荷涵若近若离眼神，身穿素衣的她幽怨而又出尘。明明是那么纤细的一个人儿，真到了床上，却能做到其他炉鼎做不到的动作，比如把脚拉到头顶，又或下腰把小穴压到前面，如此熟练但却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便是觉得有趣，云鹤子现在就想把夏荷涵再变成在床上温软迎合膝下承欢的母狗，绕着小腿，慢慢的蹭着自己。用脚趾翘出她的舌头，慢慢的捻磨。当面看着她脸带羞涩的解开衣带，再亲眼看着那双手把白衣慢慢褪下，在红烛的微光中背上的汗滴在完美的曲线滑落。自己拉着那如瀑如缎的黑色长发。抬头跪着爬过来。

　　夏荷涵的声音打断了云鹤子的想象。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肌「师弟，你刚才的表情在回味什么呢。在想我们之前的交合吗。怎么上次没尽兴？我不管你想的是什么，但别忘了刚才我和你说的事，至于你脑子里的东西等师姐有兴趣的时候再说吧。」她还是和云鹤子回忆里的一样。面对交合如此熟练，随口就可以说出这种话，却清纯的如同刚进来的女子。

　　云鹤子被戳破心思，心里却怎么。也不敢恼，也不愿恼。夏荷涵这个师姐向来对于这些师弟对练功上很照顾，不论对方修行如何，到了可以接受双修的年纪。想要双修便要递帖子，很多时候帖子都是堆积的。又不同于一些「老资历」，她们只选修为高的。她都接受对方的双修请求，同时又和师傅的关系非同一般，地位隐隐的要高于大师兄，而她和大师兄对于这一点门里的人向来不敢轻语。虽然心里波澜但嘴角依然挂着刚才那抹笑意。自己向来伪装的很好。顺势握住夏荷涵那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

　　「师弟脑子里想的，自然全是怎么将师姐伺候得舒舒服服。师姐刚才交代的事，我怎么敢忘？」云鹤子反过来拉住夏荷涵的小手。那是一种细致的如同胶玉一般的质感，指尖和指尖的相交。「那～～～师姐咱们上车？」

　　夏荷涵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是不语，什么也不说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又一场淫戏要开始了。夏荷涵顺从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被云鹤子扛在肩上。

　　「你也一起来吧。」云鹤子夹起一旁的苏合香。大步的向着练功房走去。

　　远处的大阁，有朱红色的柱子，里面的空气是是将要到来的淫靡，娇声或是喘息，没有水却有水声。夏荷涵远远的闻到练功房的味道，漫过几处青竹。还是熟悉的咸水味，是汗加精液的味道。被云鹤子扛在肩上，看着苏合香被夹在腰下。闻到味道，口水就开始流了出来——忽然浮现的是男人的手女人的手围成一束花。闻着味道，夏荷涵的小腹微微发热。

　　推开大门，房间里出现了久违的阳光，红色的幔围下青铜色的烛台上对于夏荷涵烛火还是依旧的黄红色。微微的因为房间里面的男女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心里想的是痒，呼吸深深的。大堂最上面巨大的青铜鼎上也是巨大的柱香，飘出紫色的烟雾。地面全部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地上横着一片交合的场景。即使夏荷涵看不见，闻到味道就已经可以想到了，依稀记着第一次在师傅牵着手来到这里。

　　云鹤子推开门一下就成了焦点，男的女的都看向他。四下竟然无声了，呻吟交合泡沫声或者一些鞭子声嗦喽的声音都没了。大家就看着云鹤子扛着两女走向大堂的中央。

　　感受到那些赤裸的弟子们炽烈的眼神，夏荷涵觉得下面的小穴告诉她自己更加紧张了，紧张的流出了泪来。夏荷涵知道那不是泪，而是流出了那些弟子称为淫水的液体。

　　大部分的弟子们抽出阳具，扶着一起练功的女弟子慢慢的靠过来。

　　云鹤子扛着夏荷涵和苏合香大步跨进练功房那扇沉重的大门时，浓烈到几乎能把人溺死的热气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将感官吞没。门口里出现了久违的阳光，红色的幔围下青铜色的烛台上烛火还是依旧的黄红色。夏荷涵微微的因为房间里面的男女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心里想的是痒，手抓住云鹤子的衣服微微颤抖。大堂最上面巨大的青铜鼎上也是巨大的柱香，飘出更更烈的紫色的烟雾。虽然本是紫色但烛火下却散着七色的光。地上横着一片交合的景象。即使夏荷涵看不见，闻到味道就已经可以想到了那片场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被师傅牵着手的，那时的记忆已经有一些迷糊，现在闻到这一屋子的汗味回忆起来的只有被师傅紧紧攥着的手心，当时手心上的汗应该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烟雾里混杂着略微一丝药气，却被满屋子汗味、精液味、女人高潮后浓郁骚甜的体液味压住，反混合的化成一种让人上瘾、黏糊糊的甜腻。烛台上黄红火苗被数十对男女粗重喘息吹得摇晃，火光映在红纱幔帐上，幔帐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尖挺立、乳晕湿润的轮廓，以及小腹下淫水拉出晶莹丝线的淫靡痕迹。

　　地上厚厚的深红地毯早被无数次高潮的体液浸得发亮发软，每一脚踩下去都能感觉到湿滑黏腻的触感，像踩在温热的舌头上。角落里，一对弟子正维持着极度折叠的双修姿势——女弟子被压得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小穴被一根粗长滚烫的阳具整根没入，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淫水，顺着她颤动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另一边，三个男弟子围着一个跪坐的女弟子，她嘴里含着两根粗硬的阳具，喉咙被顶得明显鼓起，口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里，又顺着乳沟滑进肚脐，黏黏地挂着。

　　到处都是喘息、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鞭子抽在屁股上的清脆响声。有人被铁链绑在柱子上，屁眼塞着跳动的玉势，阳具却被师妹用舌尖轻轻舔着边缘，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却始终不被允许射出，只能发出压抑到颤抖的低吼；有人正把刚从女弟子体内抽出的阳具，连带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直接塞进另一个师妹的嘴里，粗声命令：“尝尝师姐刚才被我操得喷出来的味道……”

　　紫烟从大堂中央的青铜鼎中不断升腾，在半空中聚成一团翻滚的云霭，又缓缓散开，渗入每一个人的呼吸里。那烟是有温度的——吸进去的时候，喉咙里会留下一丝微微的灼热，像是喝了一口温过的淡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再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夏荷涵后来才知道，那烟里掺了特制的香料，能催情，能助兴，能让人的皮肤对触摸更加敏感。但此刻她只是觉得，这烟的味道和往常一样，是合欢宗的味道。

　　地毯上，人的肢体交错缠绕，远远看去像是一朵巨大的、正在缓慢蠕动的花。手臂是花瓣，腿是根茎，交合的器官是花蕊——每一对男女都是这朵花的一个组成部分，彼此独立又彼此连接。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喘息，有人在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有人只是沉默地律动着，像是在做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情。汗水从皮肤上滑落，滴在地毯上，和之前留下的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音。

　　靠近墙角的地方，一个女弟子被绑在木架上，双手吊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露出完全敞开的私处。一个男弟子站在她面前，阳具在她体内缓慢而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女弟子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已经叫哑了嗓子。她的乳尖上夹着两只小小的银铃，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铃声在满屋的喘息和撞击声中显得格外清亮，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乐器的独奏。

　　另一边，三个弟子的身体叠在一起——一个女弟子跪趴在矮几上，身后一个男弟子在她体内抽送，而她的嘴里则含着另一个男弟子的阳具。她的身体被前后同时占据，每一次前后的撞击都让她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矮几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两个方向的节奏摇摆，像是在同时跟着两首不同的曲子跳舞。

　　而在大堂最中央的地毯上，有五六个人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脚。一个女弟子仰躺着，两腿间埋着一个男弟子的头——他的舌头正在她的私处上下舔弄，发出湿润的、啧啧的声响，而她自己则低头含住另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弟子的阳具，吞吐得十分专注。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随时会断掉的弦。

　　这就是紫烟下的日常。

　　云鹤子扛着夏荷涵和苏合香大步走进来时，全场便安静了下来。不再...不再...亦不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

　　「喂喂……是夏师姐。」一个弟子对另一个弟子说。是男的对女的说，还是两个男的不管身下的女的说，还是纠缠在一起的女的说，已经分不清了，每个人都在低声的和身边人说着类似的话。

　　「还有苏师妹。」

　　男弟子们低声浅浅的笑着，一切显得那么平常，但是他们的阳具无疑是更硬了。许多人在女弟子体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只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让女弟子的穴肉继续轻轻收缩、吮吸。这样可以保持在最佳状态。空气里的紫烟似乎更浓，那香好像燃烧的更旺。

　　夏荷涵被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十几道炽热的视线剥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水透过白色的衣服十分明显，一大片好像是小孩才有的尿床行为。脸上虽然早就红到了耳朵，但是身体却自然的开始激起起它自己的记忆了。

　　男弟子们低声浅浅的笑着，一切显得那么平常，但是他们的阳具无疑是更硬了。许多人在女弟子体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只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让女弟子的穴肉继续轻轻收缩、吮吸。这样可以保持在最佳状态。空气里的紫烟似乎更浓，那香好像燃烧的更旺。

　　夏荷涵被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十几道炽热的视线剥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水透过白色的衣服十分明显，一大片像是自己小时候的尿床。脸上虽然早就红到了耳朵，但是身体却自然的开始激起起它自己的记忆了。它熟练的流出液体做好准备，不像是自己被师傅第一次拉进这里那样，第一次被进入是咬在未成熟的李子上的生涩，还有只属于当时的痛，又回忆起来不自觉后牙开始酸起来。那一次和师傅被一大群赤裸的男人包围在中间，师傅教着跪在男人面前，虽然师傅也是他们的师傅，但是对于教导夏荷涵记得很清楚（无论身份大小，在练功房里只有练功而已），而后师傅也跪了下来，让自己真正的对着男人的阳具开始吹箫，虽然练过很多但是那都是一些玉石，真的面对热腾腾，又富有味道的还是第一次。记忆到这里就开始混浊了，和到嘴里的东西一样，这些男人的精液有自己吸出来的，也有师傅用嘴渡给自己的。当时不喜欢这些味道，现在也说不上喜欢，于是养成了一个习惯练完功后就咀嚼决明子来去除味道。

　　记忆退潮了，像水从岸上退去一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身体里。夏荷涵睁开眼睛，练功房的紫烟重新涌入鼻腔，那些熟悉的、混合的、浓烈的气息将她拉回当下。她的手已经被什么人牵起，是云鹤子，引着她往大堂中央走去。脚下地毯的触感湿滑而温热，每一步都像踩在活物的舌上，软腻而黏稠。

　　「师姐，今天从谁开始？」云鹤子的声音贴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丝戏谑的期待。人给香炉上了三柱香，飘出来暖色的紫烟。

　　夏荷涵完成了今天上香的任务。就和平常一样这里的生活依旧很平静，无论身份大小，宗门里的人都要每天给祖师上香，这早已是她骨子里的日常。她垂眸静静看着紫烟袅袅升起，在整间房内晕漫开来，鼻尖微微一丝甜意，依旧熟悉。轻轻打了个喷嚏，举手遮了遮鼻尖，心里私想——即便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这些香，飘散的气味，对她敏感的嗅觉而言仍旧有点刺激。

　　在这片连绵的青山下，每天都是充实的一天，今天依旧还是要好好练功。夏荷涵心里想着另一面对着雕像俯身叩首，香火绕着雕像升腾，令人始终看不清那雕像究竟是何面容——或许宗门中也从没有人真正见过祖师的样子，只是依着传说雕出个轮廓，而年复一年地供着。炉烟顺着夏荷涵居所的窗户飘散出去，同其他窗户中飘出的炉烟汇聚成一条紫暖色的河，在晨光里悠悠地流，许久不散。

　　双手平铺在地上，头贴在上面。头发还没来得及盘梳，整片铺在她背上，发梢微微遮住了腰际。夏荷涵静静等待，耳边只有自己轻浅的呼吸声。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给祖师上香须得全裸着跪在地上，师尊说的是等祖师品鉴完上香的人才可以起来——这是宗规。自她记事起便是如此，故此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随着香灰一点一点落入炉中，等到最后一缕烟散尽，她这才缓缓起身，从衣柜里取出衣物，神情如常，不见波澜。

　　夏荷涵拿下青白的长衫，一只手穿过袖筒，披上衣服，系好颈上的一扣。方掩住如雕的锁骨。下摆合上，平坦的腹与小腹便不露春光。从后面绕上腰系。挂上自制的香囊。把头发从衣领处一揽，，松松垂在背后，——就这样，简简单单。她看了看窗台下自己养的那盆花，今晨露水还未干，花瓣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阳光在水珠的发散下放出七种颜色。绿叶上的珠水随着她浇水时溅起的水波微微颤动。花香顺着阳光一同撒在她身上，淡淡的，轻轻的，花不语，人不语。

　　偶然间，今天她不想直奔去练功房，而是打算先四处转转。她推开门，反手轻轻掩上，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随即归于寂静。

　　大门处，晨光初透，天欲放晴。

　　山里的晴天是难得的。大多数时候，宗门笼在雾气里，或是连绵的雨把天地洗成一片灰白，弄得人心里也沉沉的，提不起劲来。所以每逢有阳光的日子，宗门里的人都乐意走出来晒晒，在日光下伸伸懒腰，说几句闲话，就连平日里最刻苦的弟子，也会出来站一站，把脸迎向太阳。夏荷涵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现在不被允许走出大门——她只能在大门内侧的影子里，遥遥地望着外面下山的小路。

　　从外面的小路往前看去，两个红色的柱子间连着门楣，门楣上赫然写着紫色的三个大字：合欢宗。

　　青山翠而连绵不倾，山风初遇棘草微动。

　　朱红色的大门所划分的，两界接连的草虽相似，但是内蕴不同。

　　夏荷涵细细的闻着外面的山气，坐在门柱的阴影下，石头底座一些水露，不过她并不在意。

　　一阵大风，从门外刮来，搅混了草地的界限，里里外外便全是青草在阳光下的味道，独特的青青，一闻便知。搅起水露，下到夏荷涵的手里，她轻轻的拨开风卷散的浮发，舔了舔手心。

　　她经常来这里。靠着大门的柱子，看着小鸟绕开大门，偶时飞进来，他时飞出去，它们的翅膀会引动看不见的微风，轻巧得叫人羡慕。她也想着随着鸟儿而离开，也许有一天也可以出去走走，到外面去闻一闻那里的味道。夏荷涵天生嗅觉比旁人敏锐许多——比如那些香的气味，比如师兄弟们身上各自不同的气息。师兄弟们总爱用这个调戏她，让她分辨各人的精液，她每次都能答对，他们笑着说她是块练功的好苗子。可夏荷涵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嗅觉好又如何，她的修为并没有因此长进多少。打记事起她就在这里，现在她还在这里，小鸟飞去不知何处，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在她没有留意的地方，苏合香正蹦蹦哒哒地从旁边靠近，声音还没到达，夏荷涵已经闻出来是谁了——那是带着水粉的味道，发甜，带着一点微微的暖，夏荷涵瞬间联系到春日里刚开的桃花。虽然没有真的见过桃花。

　　「涵姐姐，涵姐姐，在干什么呢。」叫喊声听着远，但苏合香走的很快，一下凑近耳边，仿若吹气般说道：「又在看小鸟吗。」那鸟字被拉得极长，夏荷涵自然听得懂她指的别有深意，想到她指代的是什么耳尖微微泛了红。

　　娇嗔道「合香，别闹别闹，每次见面都这么粘人。」夏荷涵把靠近耳朵的人轻轻推开，但还口是心非的眼角挂笑。

　　「真是的，涵姐姐还是这么羞涩，真可爱，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和你练功呢。」苏合香扬起手指对太阳摆了摆手打趣道，眼眸一转，另一只手已伸过去，撩起夏荷涵的一缕发丝，指尖穿过发间，再缓缓送到鼻尖，深深嗅了嗅。「味道还不错嘛，今天还没开始练功吧，一点汗味都没有，还是轻轻～爽爽～的。」

　　「还没，还没。』谈的这个话题，夏荷涵不知如何接下就叉开话题。「我可比你大哦，你可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你师姐呢。」夏荷涵一想到练功的画面，虽然已经可以用习以为常来形容，但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浮出一层红晕，小手悄悄搅在一处，头也不如她的说的强硬微微低了下去。

　　这副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要撩拨一番，苏合香今天来就“不怀好意”，又看见师姐做这种姿态，心里本就痒痒的，横气道：师姐又如何，不说二话，直接揽住夏荷涵的腰，踮起脚尖，仰头去够她的嘴唇，却自己在嘴角噙了一抹坏笑。

　　夏荷涵推了推，却也没有真的反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等着。等却等不来，久久不见苏合香亲上，就知这人不怀好意，睫毛轻颤两下，睁看眼睛一看——就见苏合香正仰着头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眼睛看，像是料到这样的情况，便是许是刻意要把她逗急了才甘心。

　　「讨厌！」夏荷涵似推似锤的给她来了一下，「他们坏，你也坏，净耍我。」

　　「别那么生气嘛，涵姐姐，我就是逗逗你，要怪就怪你太可爱了吧——」话还没说完，苏合香趁其不备，拉过她，大口地吻了上去，笑声混杂在唇间。

　　「突袭！突袭！」旁边的蜻蜓正想要点水就被苏合香的大声下的马上离开，惹起水面一片涟漪。

　　夏荷涵被这一下搞得小脸通红，跺了跺脚，「别让我抓到你，苏合香，不然有你好受的，非叫你练个七八天一刻不停！」说着追了上去，裤脚拂过草叶，带起一阵轻响。

　　「那你先抓到我吧，涵姐姐！」苏合香在前面喊着，脚步轻盈，踏着一片笑声。

　　两人绕过池塘，空气里夹杂着荷花的香气和未散透的紫烟，晨露打湿了鞋面，跑了几十步，都微微出了薄汗，脸颊上各自浮着一层桃红，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温热。

　　「师姐，师姐，你就饶了我吧！」苏合香被摁在还带着露水的草地上，仰面朝天，「这草怪凉的，师姐！」

　　「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话到一半，夏荷涵没料到，都已经摁住了，对方竟还敢摸到她腰侧那片痒肉，手指轻轻一扣。她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整个人登时松了力气。苏合香趁机脱出双手，翻身要起，可师姐终究是师姐，这点小伎俩不够看，手腕被重新摁住，整个人再次压回草地。

　　「还敢耍我？」夏荷涵抬手，轻轻扇了一下苏合香的脸颊。那一下不重，看似调情却也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清脆的响声在合欢宗稀疏平常，没等对方回眸，她已低下头，一口咬在身下人的唇上。

　　苏合香没有任何反抗，两只手搭上师姐的肩膀，整个人放松下来。两人忘我地大白天亲起来，激烈的发丝都被卷了进来，舌尖磨搓着不知是谁的发丝，牙齿也参与进来，如此这般，那发丝都被揉烂出一丝苦味了。夏荷涵手掌撑在一片水露中，感受着湿凉渗入掌心。

　　「都怪你师姐，合香的头发都被嚼烂了。」苏合香躺在师姐的腿上，晃着那一缕糜烂的发丝，嘴上是埋怨，身子却往师姐怀里更使劲地靠着，鼻尖故意在她胸口轻轻蹭着，似在回味刚才那番滋味，十分着迷。

　　夏荷涵坐在草上，看着躺在怀里撒娇的合香，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仿似一朵盛开的牡丹。心里爱惜之情油然而生，抬手不轻不重地又扇了她小脸一巴掌。苏合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眼睛眨动飞快，茫然地抬起眼，就见夏荷涵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师姐，你又打我！」苏合香娇嗔地起身，语气里却不见埋怨，反而带出一丝娇羞，「真是的，头发整成这样，嘴都亲肿了，结果事后你还要打我。」说完这些，她靠在对方肩膀上，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夏荷涵捏起她的脸，手指轻轻一掐，被捏住的地方显出一点婴儿肥，柔软得叫人心里一软。「嘴唇是有点微微的肿了，让师姐给你治治吧。」

　　苏合香搂住对方的细颈，眼睛迷离地望着她，眸底带着一层水气，「那你说说该怎么治啊。」声音轻软，像是掉在水里化开了。

　　「当然是给你舔一舔了。」两人主动地轻轻一吻，分开之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在晨光里折出一点浅浅的光。

　　「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肯定往死里收拾你，不敬师长，把你绑在房梁上叫人大干你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夏荷涵嘴里说着，手里已拿起发簪，将苏合香乌黑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嘴唇轻轻含住簪尾，手法熟练地把发丝梳拢成一体，再将发簪往盘好的发髻里一插，稳稳当当地固定住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缓，慢工出细活。

　　苏合香摸了摸盘好的发髻，心里暗暗叹了叹。刚才一直跪坐在草地上，膝盖都有些酸了，却不敢乱动，生怕扰了师姐的手势。夏荷涵打理头发的手法在宗中是出了名的好，细致而耐心，就连师傅也经常唤她过去梳妆打理。

　　「师姐对我最好了。」她轻声说。

　　夏荷涵打理着绕过苏合香颈后的碎发，「哼，你知道就好。」也不看她，一心放在头发上，神情淡然。苏合香也不吵闹了，乖乖侧坐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师姐梳头，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真是好一场活春宫啊。」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悠然自得。说话这人穿着和两个女子同样的弟子服，身形修长，眉目间略带俊气，是夏荷涵的同门师弟——云鹤子。

　　「师哥！」苏合香见了来人，眼睛一亮，便扑入怀里，靠在他胸膛，又蹭又闻的，撒娇撒得自然而然。云鹤子也很受用，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上下其手，伸入衣服里享受苏合香的殷勤。

　　「云师哥，云师哥，你看看我的嘴唇肿没肿！」苏合香仰脸讨好，眼睛里盛着一汪春水。

　　「让云师哥好好看看。」云鹤子撤出手，捏起少女的下颌，故作正经地端详了片刻，道：「是有一点点红肿，看来刚才师姐没完全治好啊，让师兄帮你再好好疗养一下。」

　　苏合香乖乖递上香唇，云鹤子侧身接住，撬开贝齿，大力吸吮着小舌，又用牙齿轻轻压了压，苏合香微微吃痛，反而更加忘我地扶住对方的脸，亲得更加激烈，津液四溢，两人舌尖猛搅。云鹤子全力将津液吸入口中，又一下悉数反送回苏合香口里。苏合香被这样玩弄得浑身酥软，一边慢慢吞咽，一边用手指轻划他的胸膛。

　　「你在那里看多久了，云鹤子。」夏荷涵自顾自地梳着剩下的碎发，声音平静，不抬眼。

　　「回报师姐，从师姐和师妹在草地上烈吻，师弟就在这里了。」云鹤子把怀中人轻轻放正，苏合香乖乖站到他身后，眼角还带着方才亲密留下的水光。

　　夏荷涵慢慢梳完最后一缕发，仍旧没有去看他。「来这么早也不打个招呼。」

　　「请师姐恕罪，师弟确实礼数不周，只是怕打扰了师姐和师妹，这才作罢。」云鹤子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几分，「只是不知，今日能否和师姐一亲芳泽。」

　　「自然随你。」夏荷涵盘好头发，插上发簪，缓缓起身，慢慢伸出手。云鹤子急忙上前，双手轻托着她的指尖，垂眸恭顺。「玩法随你们，只是今天我不想再梳一遍头发了。」她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师弟自然明白。那今天来猜人如何。」

　　「随你们。」

　　云鹤子抬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颊上，那声响与方才苏合香挨的那一下如出一辙，清脆，利落，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夏荷涵脸颊微热，却只是垂下眼帘，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把那一侧脸颊送得更近了些。晨光将三人的影子压在草地上，荷香与紫烟尚未散尽，又一日，在合欢宗里悄然展开。

　　「师姐还是这样羞涩」云鹤子便是打趣，也不忘记撩弄一下长发，看着夏荷涵若近若离眼神，身穿素衣的她幽怨而又出尘。明明是那么纤细的一个人儿，真到了床上，却能做到其他炉鼎做不到的动作，比如把脚拉到头顶，又或下腰把小穴压到前面，如此熟练但却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便是觉得有趣，云鹤子现在就想把夏荷涵再变成在床上温软迎合膝下承欢的母狗，绕着小腿，慢慢的蹭着自己。用脚趾翘出她的舌头，慢慢的捻磨。当面看着她脸带羞涩的解开衣带，再亲眼看着那双手把白衣慢慢褪下，在红烛的微光中背上的汗滴在完美的曲线滑落。自己拉着那如瀑如缎的黑色长发。抬头跪着爬过来。

　　夏荷涵的声音打断了云鹤子的想象。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肌「师弟，你刚才的表情在回味什么呢。在想我们之前的交合吗。怎么上次没尽兴？我不管你想的是什么，但别忘了刚才我和你说的事，至于你脑子里的东西等师姐有兴趣的时候再说吧。」她还是和云鹤子回忆里的一样。面对交合如此熟练，随口就可以说出这种话，却清纯的如同刚进来的女子。

　　云鹤子被戳破心思，心里却怎么。也不敢恼，也不愿恼。夏荷涵这个师姐向来对于这些师弟对练功上很照顾，不论对方修行如何，到了可以接受双修的年纪。想要双修便要递帖子，很多时候帖子都是堆积的。又不同于一些「老资历」，她们只选修为高的。她都接受对方的双修请求，同时又和师傅的关系非同一般，地位隐隐的要高于大师兄，而她和大师兄对于这一点门里的人向来不敢轻语。虽然心里波澜但嘴角依然挂着刚才那抹笑意。自己向来伪装的很好。顺势握住夏荷涵那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

　　「师弟脑子里想的，自然全是怎么将师姐伺候得舒舒服服。师姐刚才交代的事，我怎么敢忘？」云鹤子反过来拉住夏荷涵的小手。那是一种细致的如同胶玉一般的质感，指尖和指尖的相交。「那～～～师姐咱们上车？」

　　夏荷涵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是不语，什么也不说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又一场淫戏要开始了。夏荷涵顺从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被云鹤子扛在肩上。

　　「你也一起来吧。」云鹤子夹起一旁的苏合香。大步的向着练功房走去。

　　远处的大阁，有朱红色的柱子，里面的空气是是将要到来的淫靡，娇声或是喘息，没有水却有水声。夏荷涵远远的闻到练功房的味道，漫过几处青竹。还是熟悉的咸水味，是汗加精液的味道。被云鹤子扛在肩上，看着苏合香被夹在腰下。闻到味道，口水就开始流了出来——忽然浮现的是男人的手女人的手围成一束花。闻着味道，夏荷涵的小腹微微发热。

　　推开大门，房间里出现了久违的阳光，红色的幔围下青铜色的烛台上对于夏荷涵烛火还是依旧的黄红色。微微的因为房间里面的男女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心里想的是痒，呼吸深深的。大堂最上面巨大的青铜鼎上也是巨大的柱香，飘出紫色的烟雾。地面全部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地上横着一片交合的场景。即使夏荷涵看不见，闻到味道就已经可以想到了，依稀记着第一次在师傅牵着手来到这里。

　　云鹤子推开门一下就成了焦点，男的女的都看向他。四下竟然无声了，呻吟交合泡沫声或者一些鞭子声嗦喽的声音都没了。大家就看着云鹤子扛着两女走向大堂的中央。

　　感受到那些赤裸的弟子们炽烈的眼神，夏荷涵觉得下面的小穴告诉她自己更加紧张了，紧张的流出了泪来。夏荷涵知道那不是泪，而是流出了那些弟子称为淫水的液体。

　　大部分的弟子们抽出阳具，扶着一起练功的女弟子慢慢的靠过来。

　　云鹤子扛着夏荷涵和苏合香大步跨进练功房那扇沉重的大门时，浓烈到几乎能把人溺死的热气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将感官吞没。门口里出现了久违的阳光，红色的幔围下青铜色的烛台上烛火还是依旧的黄红色。夏荷涵微微的因为房间里面的男女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心里想的是痒，手抓住云鹤子的衣服微微颤抖。大堂最上面巨大的青铜鼎上也是巨大的柱香，飘出更更烈的紫色的烟雾。虽然本是紫色但烛火下却散着七色的光。地上横着一片交合的景象。即使夏荷涵看不见，闻到味道就已经可以想到了那片场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被师傅牵着手的，那时的记忆已经有一些迷糊，现在闻到这一屋子的汗味回忆起来的只有被师傅紧紧攥着的手心，当时手心上的汗应该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烟雾里混杂着略微一丝药气，却被满屋子汗味、精液味、女人高潮后浓郁骚甜的体液味压住，反混合的化成一种让人上瘾、黏糊糊的甜腻。烛台上黄红火苗被数十对男女粗重喘息吹得摇晃，火光映在红纱幔帐上，幔帐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尖挺立、乳晕湿润的轮廓，以及小腹下淫水拉出晶莹丝线的淫靡痕迹。

　　地上厚厚的深红地毯早被无数次高潮的体液浸得发亮发软，每一脚踩下去都能感觉到湿滑黏腻的触感，像踩在温热的舌头上。角落里，一对弟子正维持着极度折叠的双修姿势——女弟子被压得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小穴被一根粗长滚烫的阳具整根没入，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淫水，顺着她颤动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另一边，三个男弟子围着一个跪坐的女弟子，她嘴里含着两根粗硬的阳具，喉咙被顶得明显鼓起，口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里，又顺着乳沟滑进肚脐，黏黏地挂着。

　　到处都是喘息、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鞭子抽在屁股上的清脆响声。有人被铁链绑在柱子上，屁眼塞着跳动的玉势，阳具却被师妹用舌尖轻轻舔着边缘，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却始终不被允许射出，只能发出压抑到颤抖的低吼；有人正把刚从女弟子体内抽出的阳具，连带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直接塞进另一个师妹的嘴里，粗声命令：“尝尝师姐刚才被我操得喷出来的味道……”

　　紫烟从大堂中央的青铜鼎中不断升腾，在半空中聚成一团翻滚的云霭，又缓缓散开，渗入每一个人的呼吸里。那烟是有温度的——吸进去的时候，喉咙里会留下一丝微微的灼热，像是喝了一口温过的淡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再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夏荷涵后来才知道，那烟里掺了特制的香料，能催情，能助兴，能让人的皮肤对触摸更加敏感。但此刻她只是觉得，这烟的味道和往常一样，是合欢宗的味道。

　　地毯上，人的肢体交错缠绕，远远看去像是一朵巨大的、正在缓慢蠕动的花。手臂是花瓣，腿是根茎，交合的器官是花蕊——每一对男女都是这朵花的一个组成部分，彼此独立又彼此连接。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喘息，有人在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有人只是沉默地律动着，像是在做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情。汗水从皮肤上滑落，滴在地毯上，和之前留下的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音。

　　靠近墙角的地方，一个女弟子被绑在木架上，双手吊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露出完全敞开的私处。一个男弟子站在她面前，阳具在她体内缓慢而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女弟子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已经叫哑了嗓子。她的乳尖上夹着两只小小的银铃，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铃声在满屋的喘息和撞击声中显得格外清亮，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乐器的独奏。

　　另一边，三个弟子的身体叠在一起——一个女弟子跪趴在矮几上，身后一个男弟子在她体内抽送，而她的嘴里则含着另一个男弟子的阳具。她的身体被前后同时占据，每一次前后的撞击都让她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矮几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两个方向的节奏摇摆，像是在同时跟着两首不同的曲子跳舞。

　　而在大堂最中央的地毯上，有五六个人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脚。一个女弟子仰躺着，两腿间埋着一个男弟子的头——他的舌头正在她的私处上下舔弄，发出湿润的、啧啧的声响，而她自己则低头含住另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弟子的阳具，吞吐得十分专注。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随时会断掉的弦。

　　这就是紫烟下的日常。

　　云鹤子扛着夏荷涵和苏合香大步走进来时，全场便安静了下来。不再...不再...亦不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

　　「喂喂……是夏师姐。」一个弟子对另一个弟子说。是男的对女的说，还是两个男的不管身下的女的说，还是纠缠在一起的女的说，已经分不清了，每个人都在低声的和身边人说着类似的话。

　　「还有苏师妹。」

　　男弟子们低声浅浅的笑着，一切显得那么平常，但是他们的阳具无疑是更硬了。许多人在女弟子体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只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让女弟子的穴肉继续轻轻收缩、吮吸。这样可以保持在最佳状态。空气里的紫烟似乎更浓，那香好像燃烧的更旺。

　　夏荷涵被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十几道炽热的视线剥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水透过白色的衣服十分明显，一大片好像是小孩才有的尿床行为。脸上虽然早就红到了耳朵，但是身体却自然的开始激起起它自己的记忆了。

　　男弟子们低声浅浅的笑着，一切显得那么平常，但是他们的阳具无疑是更硬了。许多人在女弟子体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只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让女弟子的穴肉继续轻轻收缩、吮吸。这样可以保持在最佳状态。空气里的紫烟似乎更浓，那香好像燃烧的更旺。

　　夏荷涵被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十几道炽热的视线剥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水透过白色的衣服十分明显，一大片像是自己小时候的尿床。脸上虽然早就红到了耳朵，但是身体却自然的开始激起起它自己的记忆了。它熟练的流出液体做好准备，不像是自己被师傅第一次拉进这里那样，第一次被进入是咬在未成熟的李子上的生涩，还有只属于当时的痛，又回忆起来不自觉后牙开始酸起来。那一次和师傅被一大群赤裸的男人包围在中间，师傅教着跪在男人面前，虽然师傅也是他们的师傅，但是对于教导夏荷涵记得很清楚（无论身份大小，在练功房里只有练功而已），而后师傅也跪了下来，让自己真正的对着男人的阳具开始吹箫，虽然练过很多但是那都是一些玉石，真的面对热腾腾，又富有味道的还是第一次。记忆到这里就开始混浊了，和到嘴里的东西一样，这些男人的精液有自己吸出来的，也有师傅用嘴渡给自己的。当时不喜欢这些味道，现在也说不上喜欢，于是养成了一个习惯练完功后就咀嚼决明子来去除味道。

　　记忆退潮了，像水从岸上退去一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身体里。夏荷涵睁开眼睛，练功房的紫烟重新涌入鼻腔，那些熟悉的、混合的、浓烈的气息将她拉回当下。她的手已经被什么人牵起，是云鹤子，引着她往大堂中央走去。脚下地毯的触感湿滑而温热，每一步都像踩在活物的舌上，软腻而黏稠。

　　「师姐，今天从谁开始？」云鹤子的声音贴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丝戏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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