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过soyorin喔”

“......欸？”

———

喧闹的夜晚，下着细雪，人们熙熙攘攘的走在街上。
今天是平安夜。
一间居酒屋亮着灯，里头传来喧闹声，这里刚好适合在下班后放松一下。

“rikki！好久不见！”
“没那麽夸张，我们不是半个月前才办过live了吗。”

居酒屋的包厢里，熟悉的几人聚在了一起，但是他们已褪去青涩的面容，看起来更成熟了。

“因为感觉过好久了嘛，现在大家都好忙阿，如果不是今天大家都有空，不知道下一次再见是什麽时候了。”

自mygo成立以来已经过了8年了。
灯顺着兴趣成为了一名作家；立希自己经营着一家live house ；乐奈作为一名职业吉他手开始混迹在不同的live house ；素世继承了妈妈的事业；至于粉毛狗大学时在服装设计上有了不小的成就，现在在一家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公司工作。

因为生活步调不同，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每年仍会努力挤出时间，再站上一次舞台。

爱音一边说一边伸手作势想抱抱队里的鼓手，被对方用手挡住了。

“爱音这傢伙别乱扑！你是狗吗？”
“嗯，我也很想大家。” 听到小企鹅捧场的粉毛大狗手撑在桌上开心的像真有尾巴在身后摇一样。
“嘿嘿，还是tomori比较可爱。”
“rikki，抹茶”
“真是的” 立希则拿出早早备好的抹茶糖投喂猫猫。

众人打闹几句后开始用餐边聊着近况。
大家还是一如既往呢。
素世一边安静的喝着酒一边笑着看其他人打闹，出入职场之后，也多少习惯了偶尔喝点酒放松。

“那soyorin想我吗？”一张笑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两人就坐在桌子的同一边，但素世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贴过来。
有些太近了。

“小爱音贴的太近了” 眉头皱了皱，但是并没有推开。
“欸~soyorin没有回答到问题啦！”
“我们明明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声音小小的，有点埋怨的意思。
“...你的讯息我不是都有回复吗”
“那不一样嘛！”
“...小爱音再不吃东西的话要被小乐奈吃完了喔”
“欸等等！”注意力被转移，转头乐奈已经清空掉几盘的餐点了。
爱音转身进入了猫狗抢食的环节。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野猫就算了，爱音你这傢伙。”立希喝着酒走到了素世旁边。
“热闹一点也不错不是吗”
“小立希喝太多对身体不好，这样没办法组一辈子乐队喔。”素世垂着眼摇了摇酒杯
“...咳！我知道...所以你跟那傢伙怎麽样了。”被对方的告诫呛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喝太多吧。
“不太懂小立希想问什麽呢”两人的交谈声不大，其馀一猫一狗一企鹅聊天没有注意到这边。

听到对方和自己打马虎眼，立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自从组队后这两个傢伙的关係就一直很微妙，自己帮忙处理两人问题时感觉像把自己夹在中间当猴耍。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太好了，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你们不是几天前去了爱音想去的那个景点约会吗？”爱音当时托他帮忙找了那个景点的双人票，立希仔细想虽然自己不怎麽关注但确实没看到粉毛笨狗的动态。
“小立希真会开玩笑，只是朋友的邀约而已喔”
“......没去喔。”素世将酒杯放下，没有问为什麽立希会知道。
“......蛤？”
“那天公司有推不开的急事，就拒绝了。”说着说着手不自觉的开始揉搓，视线瞟向和灯聊天的正开心的爱音。
看起来也没有很失落啊。

“你们两个......可别又闹出什麽问题了。”立希大概知道为什麽这次两人行程取消，他没有收到粉毛的大量哭诉讯息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素世因为工作拒绝对方的邀约了。刚开始还是会收到爱音的抱怨讯息，但渐渐变少了，原因可想而知。

“啊~rikki跟soyorin两个在这里讲悄悄话。”小爱音注意一旁聊天许久的两人，走的有些晃晃的插进两人中间，很自然的抚上素世的手，阻止对方继续摧残自己的指甲。
“tomorin说她带了下週要出版的新书样品来喔，要看看吗？”

“是灯上次提到的新灵感吗。”说着立希以极快的速度起身消失了。
“哇阿，rikki跑太快了吧”爱音很自然的坐下，手没有放开，捏了捏对方有些红的指尖。

“soyorin又在扣手了，你不是说过手部的保养很重要的吗。”
“......别玩。”说着素世想将自己的手伸回来却被紧紧握着，皱着眉看向爱音却发现对方的脸有些红。

“嘿嘿...soyorin...”
“小爱音？”爱音将头靠在素世的肩膀上来回蹭，像小狗一样。
转头一看刚刚还完好放在桌上的一手啤酒已经全被喝完了。
“小爱音你喝了多少？”
“没...没有很多，好像是喝...太快了 ”
素世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贴上来，有点热，是自己也醉了吗？说着边用手将狗头推开，接着便得到小狗委屈的呜咽。
“......soyorin...”感觉有些泪眼汪汪地，自己可什麽都还没做啊。
“真是的，小爱音喝的太多了吧...”果然，手一拿开就整个人抱上来了，推也推不开。

被浑身酒气的粉毛大狗抱着蹭，幸好订的是居酒屋的包厢。素世决定向可靠的友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啊。
入眼的画面是所谓的可靠友人同样被猫猫缠住，以及在一旁双手握着酒杯呆呆坐着的小企鹅，好像喝的有些恍惚了。

所以说为什麽要约在居酒屋啊？
素世在把粉毛大狗抬回家的时候深深的思考。

“真是的，一没看着野猫跟爱音两个笨蛋居然把酒当果汁喝，而且还带着灯一起喝。”

“需要捎你们一程吗？”出场的救兵是隔壁团的贝斯僱用兵。海铃看着架着爱音不让对方直接倒地的素世提出意见，其实两人的姿势看来就是爱音整个人扒在素世身上。
“没关係，小立希你们路上小心。”

灯和乐奈是由来载立希的海铃一同送回，素世叫了一辆出租车，决定先送烂醉的笨狗先到家。
令素世有些意外，整个路程爱音只是，仅仅是安静的抱着自己，跟平常聒噪的样子不同。
喝醉的样子还是挺可爱，但不会告诉小爱音的...

“谢谢，前面停下来就好。”

———

千早爱音家是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区域公寓，住址是在分别寄给大家出差的土特产的时候刚好记下来的。
好不容易将对方拖进屋里丢在沙发上，长崎素世将客厅的暖光灯打开，环望着房子的佈局，有各种小摆饰，阳臺窗帘微微拉着，电视旁架上放着mygo大家的各种照片，有一种温馨感。
想起她曾说过如果以后有恋人了绝对要在屋子里放满两人用品，“这样才有两人的感觉不是吗？”回忆中千早爱音一边滑手机一边傻笑。

“嗯...我到家了吗......soyorin？”
回忆被打断，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坐起来看起来并不完全清醒。
“小爱音醒了的话我先走了。”看对方清醒的长崎素世不打算多留。
手却又被抓住了。长崎素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呢？记不清了，好像面对千早爱音的时候都是，今天有点太黏人了。

不拒绝，但又不想轻易答应。
距离不太近，刚刚好就可以，放在离心太近的地方，抽离的痛楚，不想再承受了。

没关係，即便推开小狗总会再继续凑上来的，这麽多年都是，不是吗？但是今天......

“小爱音不觉得今天妳有点太缠人了吗？”
“soyorin...还没...回应我。”
“......”
“......妳不回答我吗？soyorin一直在拒绝我...”拒绝什麽？出游的邀约吗？还是其他的？
因为酒精的关係脸颊微红，眼睛亮亮的，猎狐犬看向猎物，得不到回应的话，会怎麽样呢？

“...那是因为工作的关係，小爱音也知道的吧。”
“真的是因为工作的关係吗？”
“那也跟小爱音没关係吧。”
“...是啊，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手终于松开了，千早爱音低着头，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

快走吧。就和平常一样，不要回应，这样什麽都不会改变，不是吗？
挣脱禁锢的长崎素世不再看向千早爱音，转身离开，手即将摸上门把。

“我...喜欢过soyorin喔。”
“......”

门把转动的声音，冷空气吹了进来，动作停住了，但仅仅只有一瞬而已。
门再次关上，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的什麽都没有吗？

———

“啊......”头有点痛，喝的太快让头昏沉沉的。
藉着醉酒咬着对方不放，最知道对方在躲什麽的不就是自己吗？

自己果然是个烂人啊。

千早爱音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在快触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原本爱音是打算正式告白的，邀请却一直被推拒，最近也一直在躲自己，是被看出来了吗。
最后的那句话，也只是一时头昏口快说出来的，可能自己也真的该放弃了。
一直追着对方，得不到回应即便是自己也会感到疲惫啊。或许受过伤的狐狸真的没办法驯养吧。

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再看看客厅架子上的电子钟，十一点了，还是洗澡换个衣服吧。
千早爱音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向洗浴室走去，目光不自觉移到玄关。

———

门打开，一个人抱着膝盖埋头蹲坐在门旁，因为突然动静抖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开口，千早爱音就这麽开着门看着缩成一坨的狐狸。
外面还下着雪，即便是走廊风吹着也有点冷啊。想着也说出来了。

“...会着凉喔。”
“......”没有回答，缩的更进去了。

也不能就让对方就这麽坐在自家门口啊......
想了想，直接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被千早爱音的动作惊到，狐狸果不其然在怀里挣扎。

“等...！soyorin会掉下去的啦！”千早爱音一边抱着对方走进屋内一边将门关起来。
长崎素世一直不停推拒挣扎，好不容易把对方抱着放到了沙发上。
自己刚刚醉酒有像这样麻烦soyorin吗。

千早爱音撑着沙发压在对方身上，长崎素世依旧不说话，撇过头手臂遮着脸看不到表情。
只能听到对方微微的呼吸声，还有吸鼻子的声音，刚刚哭了吗？千早爱音伸出手想拉开对方遮住脸的手。

“为什麽要说......”
“什...”
“喜欢过是什麽意思！我又没有拜託过小爱音...不要告诉我啊......明明就什麽都不要说就会和往常一样......”带着哭腔，控诉着。
千早爱音怔愣住了，拉开对方掩面的手。
眼睛都哭红了啊。眼尾通红的瞪着自己，好像自己犯了什麽罪一样，不过好像也没错。

“...soyorin在外面坐很久了吗？”
“......”
“如果我没开门的话soyorin打算坐到什麽时候？”
“......”
“soyorin哭的样子，很可爱喔。”
“...差劲透了。”
千早爱音伸手将长崎素世的眼泪抹掉，摩挲对方的脸颊，在手被推开之前开口。

“但果然还是捨不得看soyorin哭。”
“刚刚那是......一时口快说的，soyorin对不起...”
“......笨蛋。”将千早爱音的手拍开，长崎素世又把头瞥开了，声音很小但足够听清。

“是，我是笨蛋。”
“...可是soyorin也有错喔，soyorin知道的吧，所以才一直躲着我。”
“……你明明就知道，明明现在……”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
“我不要只是现在...soyorin才是，soyorin明明知道我的心意，我也当然知道你在顾虑什麽，但我还不够让你信任吗？”千早爱音抱了上去，将头埋进长崎素世的脖颈，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就算soyorin拒绝我，我也会当作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像往常一样。但至少现在...”千早爱音感觉自己也要哭出来了。“给我一个答复...不要再推开我了...”

安静了许久，身下人动了动，一双手回抱上来。
“小爱音...”
“嗯...”
“我是个...表里不一...还满嘴谎言...”
“没有这回事喔。”
“还有明明对你都...很冷淡...是个麻烦的人......”
“这是soyorin可爱的地方喔。”

攀在背上的手又紧了紧，拥抱的力度加大了，像是在确认——妳真的不会逃跑吗？
糟糕，明明才说过捨不得看她哭的。
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而且我...而且我还利用过你...我怎麽能——！”
带着哭腔还未出口的话语被堵上。
柔软的，带着熟悉的温热的气息贴了上来，只是很轻、很浅的一个吻。

长崎素世没有推开千早爱音。

爱音的脸刚刚一直埋在她的脖颈间。
原来妳也哭了啊。

直到两人呼吸平稳才分开。
距离拉开，可以清晰的看见双方的脸上都是泪痕。

“...噗，soyorin的眼睛都哭肿了。”千早爱音忍不住笑了。
“明明小爱音也是...”长崎素世也跟着笑了，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泪痕抹开。

哔–哔哔–
客厅的电子钟提醒着整点的到来。
她们从平安夜，哭到了圣诞节。

该说的都说了。
眼泪也流够了。
努力过的小狗可以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了对吧？

千早爱音拉起长崎素世的手，轻咬她的指尖。
“呐，我的圣诞礼物，可以是soyorin吗？”

爱音的话落下后，空气安静了一瞬。

素世没有立刻回答。翻转被咬住的手，碰了碰千早爱音的虎牙，被咬到的话，会很痛吧。
还有拒绝的馀地吗？终于咬住猎物的猎狐犬不会轻易松口的。
好像逃不掉了。

“……小爱音真的很狡猾。”
“soyorin这算答应还是拒绝？”

素世抬头瞪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完全没有威吓力。
“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话虽然这麽说，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爱音笑了，笑得很轻，很小心。
她没有再逼近，只是在原地，像是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回应。

“小爱音。”
素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慢慢稳下来。

“如果你现在反悔、逃走……”
“我大概会真的恨你一辈子。”

爱音愣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那我怎麽敢啊。”

她这次主动靠近了一点，把额头轻轻抵上素世的。
没有亲吻，只是贴着。

爱音的语气很轻。
“我的圣诞礼物…是可以留下来吗？”

长崎素世的呼吸乱了一拍。
但她没有退后了。

“……笨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伸手抓住爱音的衣角，把她拉近。

这次，是一个真正的拥抱。

没有急切，也没有试探。
只是把彼此确实地抱住。

素世把脸埋在爱音的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可能……还是会很慢，很胆小，还会一直确认你是不是要走。”

“嗯。”
爱音回抱她，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那我就一直在这里被你确认。”

拥抱拉得很长。
久到圣诞夜的喧嚣完全退到窗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素世终于抬起头，看着爱音。
这一次，她没有逃。

“……可以。”

不是完整的句子。
却什麽都回答了。

爱音笑得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眼角却还带着湿意。
“那今年的圣诞老人，很准时耶。”

素世轻轻哼了一声，却又把人抱紧了一点。

———

“小爱音...等.....嗯啊...”被垫在身下的抱枕好像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去的第几次了，记不清。有点迷糊了。

只记得开始前听到的，千早爱音带着笑意的低语。
“soyorin做到早上也没问题吧，这是soyorin让我忍耐这麽久的补偿喔。”

长崎素世原本趴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已经因为腿软整个瘫下去了，在千早爱音手拔出来带着些许黏腻的液体，引起对方一阵颤慄。

“soyorin没力气了吗？”轻声说着，伸手朝小腹捏了捏，在子宫的位置轻轻按压。

“哈啊...！不...不要按那里......”
“soyorin再一下好吗？这是对我的补偿喔。在我满足之前委屈一下soyorin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这条狗像怎麽也餵不饱一样。

趴着的姿势被翻了过来，千早爱音俯身吻了下来，舌头交缠在一起，舌尖被吸吮着，意识好像要飞走了。千早爱音手上的动作也不忘停下，摸向对方胸前的蓓蕾搓揉着，爱音感受到环着自己颈部的手突然收紧，在腰部微微弓起的动作后怕对方喘不过气将唇舌松开了，入眼的画面是长崎素世眼神迷离的小嘴微张喘着气的样子。

真的好色啊...

“是因为去太多次了吗？soyorin现在真的好敏感啊。”
“小爱音...太多了......”

快感有点过量了，要受不了了，俯在上身的笨狗眼睛还亮晶晶的，说要做到早上的话不会是认真的吧。

“soyorin再去一次就好了好吗？”脸颊被轻蹭，细密的吻轻柔的落在脸上，如果不是被这条狗咬的身上遍佈的咬痕及吻痕传来些微的痛感，长崎素世可能真的就信了。

类似的话不知道听到第几次了。腿早就没力了，不然长崎素世是真的有点想跑。
才刚接受心意就要被做在死沙发上了吗。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啦！”看出了长崎素世在想什麽，千早爱音笑着将额头抵了上来。

“……最后一次”
根本拒绝不了，这是补偿不是吗？
“…再来我要吃不消了……”

“好！这次完绝对会让soyorin休息的。”
长崎素世觉得千早爱音得到允许后兴奋的样子真的像小狗一样，还是挺可爱的。

——如果长崎素世有注意到她带着狡黠的眼神可能就不会答应了吧。

“……呜！………嗯！”
破碎不堪的呜咽声被挡下而有些听不清。
“soyorin把手拿开嘛~我想听。”
“你…！不要在…嗯…在那里说话…”

千早爱音将头埋她的双腿间，开口的气息打在最敏感的地方，带起长崎素世一阵轻颤。从刚刚开始就是不温不火的吸吮和舔弄，在自己快去的时候动作又停了下来，这恶劣的人根本没打算让自己休息。

“别玩了……”带着羞愤的眼神瞪向俯在自己腿间的傢伙。

千早爱音侧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落下一吻。
长崎素世看到她又笑了，她今天只要一笑起来就没好事。

“我捨不得就这麽结束嘛…”

“soyorin开口说喜欢我的话就让你去喔。”
说着千早爱音低头缓慢的、重重的舔上红肿挺立的阴蒂，粗糙的舌苔磨上本就敏感不堪的小豆，来回缓慢的舔舐，手指浅浅探进穴口处的敏感点时轻时重的按压，刺激的长崎素世发出一阵惊叫，手抓着对方发顶的手微微收紧，千早爱音的动作却依旧在临近绝顶的边缘停下。

明明快去了…突然抽离的手和温热的小舌让长崎素世感觉下身一阵空虚，低头只能看见对着自己的坏笑的狗。

真的是...太得寸进尺了。

“……恶劣”
“是soyorin要补偿我的喔。”
千早爱音将手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长崎素世像触电一样颤抖着用尽力气抓住对方的手。
是想要制止，还是想要更多呢？

快感还是在逼近临界值的时候停住了，下腹累积的快感难耐的让长崎素世早就止不住泪水，有点神智不清了，好想要…

“…呜……小爱音…”带着哭腔委屈的声音令千早爱音有些动容，一直寸止好像是有点过份了，但是……

“soyorin只要说出来我就会让妳痛痛快快的去喔”
声音轻柔，像是蛊惑一般。

紧绷的理智线啪一声断开，“小爱音…喜欢……所以…让我去好吗…”，看着长崎素世眼含热泪的向自己索要，终于听到想听的小狗露出了笑容。

用手拨开包复阴蒂根部的外皮，两指闖入深处在那块有些粗糙的的内壁摩挲，在重重按下的同时，唇舌贴上硬挺的紅果，用力一吮——

跟前几次的快感完全不一样，强烈的刺激感涌入大脑，颤慄着温热一股股从下身喷出。自己不会失禁了吧，长崎素世用著最後一絲意識想着。
即便去了也没被放过，持续刺激替自己延长快感，酥酥麻麻的，眼前逐渐空白……

用嘴将潮喷的体液尽数接下，恶劣的在对方颤抖稍微平稳下来才停下动作。
“哇呜…soyorin喷了好多，果然很喜欢吧”千早爱音表情一脸餍足。
抬头才发现长崎素世呼吸平稳的闭着眼……欸？

昏过去了？！

“糟糕……”
明天醒来肯定会生气的。
看着长崎素世满身自己的痕迹，眼角还挂着泪的睡脸，千早爱音的表情变得柔和。

得到了回应，小狗如愿的在所有物上留下标记。
我不会逃，也不会放跑你的。

千早爱音边想着怎样能让对方消气的快一些，轻柔抱起对方走向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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