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街道被染成一种浑浊的紫灰色。路灯还没亮起，只有沿街便利店和自动贩卖机发出惨白或荧绿的光。白川绮罗香背着书包，手里拎着那个装着黑色丁字裤的纸袋，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每走一步，裙子下面那条湿透过的内裤就会摩擦外阴。棉质布料因为干涸又浸湿而变得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阴唇。早上穿上的时候只是干涸的僵硬，现在被新鲜的爱液和泳池残留的氯水重新浸湿，粗糙感变得更加清晰，带着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乳房在胸罩里发胀。乳头还硬着，摩擦着棉质内衬。下午在游泳池，佐藤隔着泳衣按压她乳尖的触感还残留着，像有电流从胸口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小腹深处。她夹紧腿，轻微的挤压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进阴唇之间，布料摩擦着阴蒂。

细微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玻璃窗上反射出她的身影——整齐的校服，端正的袖章，湿漉漉的头发扎在脑后。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除了她知道，内裤是昨天那条湿透的。

除了她知道，纸袋里那条黑色丁字裤还沾着她的爱液。

除了她知道，身体还在发热。

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每一步行走变得更加清晰。子宫在轻微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爱液还在缓缓渗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内裤的棉布，甚至渗透到裙子的内衬。

走到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全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惨白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她走上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三楼。她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钥匙。金属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玄关里一片漆黑。父母都还没回来。她脱掉皮鞋，踩进室内拖鞋，然后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照亮狭小的玄关和通往客厅的走廊。

她放下书包和纸袋，走进浴室。

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发梢还在滴水。她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然后是胸罩——搭扣在背后，她伸手解开，罩杯松开，乳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乳头立刻挺立起来。

深粉色的，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挺立着，乳晕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收缩。她低头看了看，左边的乳尖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痕，是下午佐藤隔着泳衣用力按压时留下的。

手指碰了碰。

刺痛。细微的快感窜过脊椎。

她继续脱裙子。拉链往下拉，布料顺着腿滑下去。现在下半身只剩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前面蔓延到后面，布料紧紧贴在外阴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蕾丝边缘往下滴，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湿透的内裤顺着腿滑下去，脱下来时，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把内裤拿在手里，棉质布料沉甸甸的，吸饱了爱液和汗水和氯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扔进洗衣篮。

赤裸地站在浴室里。镜子里的少女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乳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爱液干涸的黏腻，阴唇微微肿着，粉红色的嫩肉从浅色阴毛里露出来。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打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冲刷过皮肤。水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腿间。手指滑过阴蒂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里还很敏感，指尖碰触的瞬间，细微的快感就窜了上来。

但她没继续。只是清洗身体。沐浴露的泡沫抹遍全身，冲掉，然后关掉水。

用毛巾擦干时，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乳房在毛巾的擦拭下晃动，乳尖硬着，摩擦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加快动作。

擦干身体，走出浴室。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客厅冰凉的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走回房间，打开灯。

书桌，床，衣柜。和昨天一样。和每一天都一样。

她从纸袋里拿出那条黑色丁字裤。布料已经完全干了，但裆部那片薄纱上还残留着爱液干涸后的深色痕迹。她把它放在床上，然后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睡衣。

穿上内衣裤时，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干净的棉质内裤包裹住外阴，布料柔软，但那种空虚感还在。阴道深处还在悸动，渴望着被填满。

她穿上睡衣，扣好纽扣。然后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佐藤没有发消息来。没有新的指示，没有新的威胁，没有新的照片。

但白川知道，明天午休还要去楼梯间。明天还要继续。明天游戏还会升级。

乳房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发胀。乳头在睡衣下硬着，摩擦着棉质布料。她放下手机，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关灯。

黑暗笼罩下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声，能听见空调外机运转的嗡嗡声。能感觉到下体还残留着那种被粗糙布料摩擦的触感，能感觉到乳房还微微发胀，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感觉还在缓慢燃烧。

手指悄悄探进睡衣，握住左边的乳房。

乳尖在掌心里硬着。她轻轻揉捏，细微的刺痛混合快感窜过脊椎。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

布料很薄，压力很清晰。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布料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粒。一下，两下，三下。身体在黑暗中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快感在累积。

像细小的电流，从阴蒂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子宫在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棉布。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

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断断续的呻吟。乳房在睡衣里剧烈起伏，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左边的乳尖，疼痛混合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要去了。

身体绷紧，腿猛地蹬直。小腹剧烈收紧，子宫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睡裤上。她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然后瘫软下来。

全身都是汗。睡衣贴在皮肤上，黏腻的。乳房还在发胀，乳头硬着。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爱液还在缓缓渗出。

她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

然后爬起来，走进浴室，重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回到床上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不是佐藤。

是天气预报的推送。明天晴天，气温适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去学校。

明天午休还要去楼梯间。

明天——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伸手抓过手机，点亮屏幕。

是LINE的消息。佐藤发来的。只有一句话，配着一张图片。

那句话是：“委员长，睡了吗？”

那张图片是从对面公寓楼拍的，透过她房间的窗户。照片里，她正躺在床上，手探进睡衣里自慰。虽然因为距离和玻璃反光而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她的脸，能看清她睡衣下身体的轮廓，能看清她腿间那只手的动作。

消息又弹出来。

佐藤：“窗帘还是太薄了呢。”

佐藤：“晚安。”

白川绮罗香的卧室 -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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