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城的黎明，总是来得格外安静。

淡青色的晨曦刚刚划破天际，街道上的雾气还没散去。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整座城还在沉睡。

林羽走在出城的石板路上，脚步轻快得有些不像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感受着丹田内那股久违的躁动。那是灵气。不是那种死水一潭的沉寂，而是像活物一样，在经脉里欢快地流淌、跳跃。

真的松动了。

那个因为心魔而导致的境界跌落，竟然真的在一夜之间有了回升的迹象。

"萧寒虽然人品低劣，但这特殊的修炼法门......确实有效。"

林羽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中充盈的力量感。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但他记得那种感觉。那个被萧寒称作"极品炉鼎"的女修，身体软得像水，却又有着惊人的包容力。无论他怎么索取，怎么冲撞，她都能全盘接纳，甚至......

林羽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在极度兴奋时，好像骂了那个女人。

"荡妇......"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身为正道弟子的鄙夷，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那个女人虽然不知廉耻，但确实救了他的命，也救了他的道途。

"算了，不过是一场交易。"

林羽摇了摇头，将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路边刚刚开门的早市。一个老妇人正在摆弄摊位上的胭脂水粉，旁边还有卖灵茶的铺子。

林羽想了想，走了过去。

"大娘，这盒胭脂怎么卖？"

"哟，小哥起这么早啊？是给道侣买的吧？这可是上好的桃花粉......"

"那个也要，还有这种灵茶，给我包两份。"

林羽掏出几枚灵石，动作爽快。

一份给清璃，一份给师尊。

他昨晚彻夜未归，总得有个说法。而且......现在的他，心情好得想要给全世界送礼。

"等着吧。"

林羽收好东西，抬头看向远处天玄宗巍峨的山门，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师尊，清璃......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们。"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流星地朝城外走去。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

殊不知，就在他身后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外，另一个影子正在黑暗中艰难地蠕动。

......

"啪嗒。"

一滴冷汗顺着凌霜华的额角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瞬间洇开。

她扶着巷口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走一步，都是刑罚。

那件代表着天玄宗长老身份的淡青色道袍，此刻正裹在她身上。原本宽松飘逸的衣摆，现在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因为道袍下面，是空的。

没有亵衣，没有亵裤。

萧寒那个魔头，根本没给她穿里衣的机会，直接就把这件道袍扔在了她满是污秽的身上。

"唔......"

凌霜华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如纸。

随着她的走动，那个红肿不堪的私处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布料擦过那处敏感到极点的嫩肉，都像是有电流直接窜上脊背，激得她双腿发软。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里面。

那种粘稠的、沉甸甸的液体，正随着她的步伐，在那个已经被撑开的肉洞里晃荡。

那是羽儿留下的东西。

还有萧寒的。

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灌满了她的子宫，填平了她的阴道。稍微走快一点，那种湿腻的液体就会顺着穴口往下滑，流过大腿根，流向膝盖窝。

好脏。

真的好脏。

凌霜华死死抓着领口。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行走的人形容器，装着满满一肚子的污秽，却还要披着圣洁的外皮，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

"不能......不能流出来......"

她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锁住那些东西。

如果在路上滴下来......如果在道袍上渗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如果在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股淫靡的腥味......

被人看见怎么办？

被羽儿看见怎么办？

"呼......呼......"

凌霜华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她不敢走大路，只能专门挑那些阴暗偏僻的小巷。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避着晨光，躲避着行人，甚至躲避着路边的一条野狗。

远处，天玄宗的山门已经若隐若现。

那是正道的圣地。

那是冷月峰，是她讲道授业、受万人敬仰的地方。

可是现在，看着那巍峨的山门，凌霜华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觉得自己不配。

一个肚子里灌满了徒弟精液的女人，一个昨晚还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欢的女人，怎么配踏进那道山门？怎么配面对祖师爷的画像？

"可是......羽儿还在等我。"

凌霜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眶里的酸涩。

为了羽儿。

只要羽儿能好起来，只要他能重筑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下地狱。

她深吸一口气，用灵力强行烘干了眼角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角，又拉了拉衣领，遮住锁骨上那枚刺眼的吻痕。

再抬起头时，那个脆弱崩溃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她是凌霜华。

她是天玄宗冷月仙子。

只要这身道袍还在，只要这层皮还没被扒下来......她就必须演下去。

演到死为止。

......

天玄宗，外门弟子居所。

林羽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云清璃坐在石桌旁，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露水打湿了她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凉凉的。

她一夜没睡。

从昨天傍晚林羽走后，她就一直坐在这里。

她不知道林羽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师尊去了哪里。

但她知道萧寒给林羽吃的是什么。

回气丹。

那种药......

云清璃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种药的药引，是女子的阴元，是某种在极致羞辱下产生的淫水。

萧寒说，那是给林羽的"补品"。

那么，昨晚羽哥哥彻夜未归，是去......享用这道补品了吗？

是谁？

是某个不知名的女修？还是......

云清璃不敢深想。她只觉得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

"吱呀——"

院门被人推开了。

云清璃猛地抬起头，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一声轻响。

林羽站在门口，晨光洒在他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和满身疲惫、心力交瘁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璃！"

林羽快步走了进来，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你怎么起这么早？在等我吗？"

云清璃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林羽的衣领上。那里很干净，没有口红印，也没有长发。

但是......

那股味道。

虽然很淡，虽然被特意喷洒的草药味掩盖了，但云清璃还是闻到了。

那是脂粉气。

是那种风月场所特有的、甜腻到让人作呕的脂粉气。

而在那层脂粉气下面，还有一股更隐秘的味道。

那是萧寒特制的"回气丹"挥发后的余味。带着一丝腥甜，那是......女人的味道。

云清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真的去了。

他真的......做了。

"清璃？"林羽见她不说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昨晚没回来？"

"其实......其实我是去坊市了。"

林羽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几个纸包，"你看，我听说坊市那边来了几个倒卖稀罕灵草的散修，我就想去碰碰运气。结果......结果聊得太投机，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拙劣的谎言。

坊市的散修从来不会在晚上摆摊。而且那种胭脂铺子，只有天亮了才会开门。

云清璃看着他手里那盒精美的胭脂，那是青云城里最出名的"醉红颜"，是专门卖给那些想讨好女修的男人的。

羽哥哥从来不会撒谎。

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擅长撒谎。

以前的他，如果做了这种事，肯定会满脸通红，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现在......

看着林羽那张虽然带着一丝心虚、但更多是兴奋和侥幸的脸，云清璃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就是......堕落的开始吗？

只要尝到了甜头，只要有了"为了变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连那个最正直的羽哥哥，也会学会欺骗，学会掩饰，学会心安理得地享受吗？

"清璃，这个给你。"

林羽把胭脂塞进她手里，讨好地笑了笑，"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这个......应该挺衬你的。"

胭脂盒冰凉的触感传来。

云清璃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

这就是他彻夜未归的"解释"。

这就是他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发泄完欲望、甚至可能吸干了对方之后，带给她的"礼物"。

"啪。"

云清璃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在胭脂盒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指印。

她应该把这个盒子扔在他脸上。

她应该质问他昨晚到底去了哪里，身上为什么会有那种味道。

她应该......

可是，看着林羽那双充满了希冀的眼睛，看着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神采的脸庞。

云清璃的心，软了。

也碎了。

如果揭穿他，他会怎么样？会崩溃吗？会自暴自弃吗？萧寒的计划会失败吗？如果断了药，他还能活多久？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云清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手指。她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温柔的、却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

"羽哥哥......辛苦了。"

她把胭脂收进怀里，就像是收起了一个肮脏的秘密。

"只要你能找到机缘，只要你没事......清璃就放心了。"

林羽显然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他握住云清璃的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次的机缘真的有用！我感觉我的修为......真的松动了！清璃，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回筑基，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

林羽的话没说完，但云清璃已经懂了。

到时候，他就能保护她，保护师尊。

多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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