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个女朋友，我和她住在一起差不多一年了。
早上她比我起得早，会把咖啡先冲好。她不喜欢糖，我喝得很甜，她总是帮我多放一勺。
她看书的时候会弯着背，我老是嫌她脊椎会疼，就过去揉她肩膀。她会把手伸回来摸我的腰，像是要捉住我别跑一样。
我们吵架也很日常，通常是因为买菜忘了要什么，或者谁洗碗没洗干净。吵完也没说对不起，就是睡觉的时候她会先伸手过来抱住我。我嘴上嫌热，但还是会靠过去。
她总是很稳，慢慢说话，动作也慢，但有时候看着我笑得很坏，眼睛都弯起来。
那样的时候我就不敢看她，怕被看穿。
我们其实是一起学RPN的时候认识的。
她那时候就很会照顾人，实习轮科的时候，她帮我改报告、也会偷偷塞小点心给我。大家都说她人好，其实她宠我更明显。
不过那会儿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喜欢女生。
她总是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背后，说话慢慢的，让我觉得特别安全，但也让我不敢想太多，怕自己会多想。
后来考护士证那段时间特别紧张，我们一起复习到很晚，她给我念题的时候会轻轻捏我的手。
我那时候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还是装没事。
真正在一起，是考完试以后。
她请我吃饭，回家那天在门口抱我很久，才轻轻地声音带点发抖地问我“我一直都挺喜欢你的，你愿意吗？”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心跳得超级响，像要把胸口震破。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真的那样亲吻，其实挺安静的。
她身上很香，但不是那种浓的香水味，就是淡淡的洗发水、衣服晒过太阳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的气味，很干净、很近。
我们都不是很熟练，她先试着碰我的嘴唇，我吓得吸了口气，她就退开问我“可以吗”。
我点头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慌，怕自己会不会做得很糟糕，但她只笑了一下，又慢慢靠近。
真正接上去的时候，我先是闻到她嘴里那点茶味，应该是她刚喝过的温水里泡着的那种淡淡苦味。
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气息，说不清是口腔的温度还是唾液的感觉，有点陌生，但没有让我反感，反而让我想更靠近。
那次我们都很认真地配合着彼此，慢慢找呼吸的节奏，也小心地用舌头探进去，却又退回来，好像在确认对方的想法。
我觉得那一瞬间我们都在丢掉以前的顾虑，丢掉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其实亲完以后，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抱得很紧很紧，好像终于承认了我们是真的想要对方。
我第一次叫她姐姐，是我们一起泡澡的时候。
那天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就是临时住在外面的小旅馆，只有一个小浴缸，我们说着说着就一起进去了。
水有点热，我先进去，她在后面慢慢坐下，水面被我们挤得晃来晃去。
她的腿抵在我背后，我有点不好意思，不太敢转头，就低着头玩水，心脏砰砰跳得很快。
她帮我捞掉飘在水面上的泡沫，手指蹭到我肩膀的时候，我就抖了一下。
她笑着问我冷不冷，声音很轻，听起来也有点紧张。
那时候我真的是忍不住，声音小到几乎自己都听不见，才喊了句“姐姐”。
她没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在笑，但呼吸也有点乱。
那是我们第一次那么亲密地碰对方。
她从后面抱着我，先把下巴抵在我肩膀上，手放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贴着，什么都没做。
我以为她只是在抱我，结果她的手慢慢往下滑，先隔着水摸了摸我的小腹，指尖在我皮肤上蹭了一下，像是征求我的同意。
我那时候整个人都软掉了，背贴在她胸口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下一秒就会抖得太明显。
水很烫，我脸也很烫，她的手再往下，我就真的没办法再装镇定了，忍不住发了声音。
后来她亲了亲我脖子，手指一点点探到更里面，动作很慢，好像在小心不让我害怕。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外面的人怎么看，家里人会不会反对，都不重要了。
从那次以后，我就习惯了叫她“姐姐”。
不是因为她比我大，而是因为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接住我。
后来我开始写本子。
一开始只是随便试试，没打算给任何人看，连自己都不敢承认有多认真。
她偶尔会问我在忙什么，我就随口敷衍，说在写点东西，但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打鼓。
一方面是害羞，觉得如果她看见我写的那些亲密到不太正常的场景，会不会觉得我很怪；另一方面也是胆怯，怕她看完以后，再也没办法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我总觉得我写的东西太边缘了，不是那种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喜欢。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火，把想象里那些情欲写得太直接，好像只要有人看到，就能一眼看穿我所有心思。
我一直拖着没给她看。
就算她问我“要不要让我看看？”我也只会摇头，说“还没写好”。
其实不是没写好，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她看完的表情。
有一次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天我又在改我的本子，写到出神，连她叫我吃饭都没听见。
她就站在我后面盯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我一听心就跳到嗓子眼，慌得不行，赶紧把笔记本合上，说“没有啊”。
她皱着眉头，很明显是不信。
平时她都让着我，那天却特别坚定地伸手把我的电脑抽走了，我整个人都傻掉，喊她别看，她根本不听。
我记得我当时脸烫得要命，心里全是“完了完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
我盯着她屏幕上的字，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但她看了好一会儿，表情一点都没变坏，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一样，把电脑放回我怀里。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地说：“想写就写呗，又没什么好瞒的。”
那次之后，我就不太害怕给她看了。
有时候写到卡壳，她就坐在我旁边，慢慢帮我想剧情，讨论角色的心情，甚至会笑着挑我的措辞，说哪里太急色了、哪里可以更含蓄一点。
我们会一起把小本子翻来覆去改，一起想“要不要再坏一点”“这样写会不会有人看出来我们自己”。
到最后，我发现这根本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是我们两个一起写出来的东西。
慢慢的我也鼓起勇气，在P站发了第一篇。
当时特别紧张，连简介都改了好几遍，最后给自己写了个笔名叫“一只气味系的小兔子”。
她在旁边看我改ID，还笑着捏我脸，说“很合适啊，确实是小兔子，还特别爱闻味道。”
其实有些作品，都是我们一起完成的。
有人留言说很细腻、很好，我心里就会想笑，因为那些心思不只是我的，也是姐姐的。
我们最亲密的一次，是那个晚上下很大的雨。
她先吻我，慢慢地，一次比一次深，吻到我整个人都软下去，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把我抱到床上，先用手指探进去，一点点往深处摸。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又想逃又舍不得，她每次轻轻勾一下，我就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问我“是不是很舒服”，我脸贴在她脖子上，只能点头。
到后来，我整条腿都在抖，她手上已经全是我的水。
她没急着停，先是慢慢抽出来，又用手指抚我外面那块地方，轻轻揉。
我真的一下就全乱了，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等我缓过一点，她就把我翻过去，拉着我坐到她腿上。
她在后面抱着我，先让我缓着呼吸，手心一直抚我胸口，另一只手轻轻分开我腿。
我整个人贴在她怀里，感觉她胸口在起伏，呼吸也没比我平稳多少。
她先用手帮我，又把自己贴过来，慢慢摩擦。
我还记得那一瞬间，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一秒，谁都没说话。
她的皮肤很烫，摩擦的时候有一点点滑，带着我们混在一起的味道，湿得很明显。
那感觉太直接了，痒得我根本忍不住，只能把手抱住她后颈，低声喊她“姐姐”。
她在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说“乖一点，别乱动”，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
她的腰慢慢带着我动，前面和后面都被摩擦着，每一下都很深，像把所有缝隙都填满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胆小的人，只剩下要她。
我们一边贴一边亲，亲到最后都没力气张嘴。
我快要来的时候，她摸住我胸口，轻轻捏了下，我整个人就彻底软在她怀里，差点哭出来。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好像扔掉了所有顾忌，就只剩下“我想要你”。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说“看你多好，都是我的”，声音很低，带一点喘。
我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来了几次，只记得身体一阵一阵发软，床单全湿透了，连腿都抬不起来。
她一直抱着我，用下巴抵着我头发，轻轻哄我，说“乖，没事了，慢慢来”。
那一晚上，我反复喊她姐姐，声音又小又乱。
不是为了撒娇，是因为除了她，我不想要别人看见这样的我。
其实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都太清楚，日子不是一句“我爱你”就能过到底，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因为现实退让。
但我知道的是，我们都很认真地过着现在。
她给我泡咖啡，我改她看过的段落，我们会为了剧情争论，也会为了谁洗碗互相嫌弃。
我们会在晚上抱在一起，不管是亲密到难分难解，还是只是安静地睡着。
我不在意以后会不会变得平淡，会不会有人说我们怪，甚至会不会有天必须面对分开。
我只在意我们能好好过好当下，能看见对方的表情，能在写不下去的时候互相打气。
能一起走下去，一起写下去，就够了。

小说相关章节：一只气味系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