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梅雨季裹着梧桐絮飘进教室，张玥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黑板上化学平衡公式的倒影里，常礼第无数次将课本竖成屏障，镜片后的目光却穿透缝隙落在她身上。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针织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和记忆里高中暗恋对象在篮球场挥汗的模样渐渐重叠。

"张老师，这道勒夏特列原理的题......"清脆女声打断思绪。前排女生举着练习册起身时，常礼突然重重合上书本，发出闷响。张玥接过练习册，指尖触到常礼课桌边缘残留的温热——那里贴着她上周发在朋友圈的郁金香照片打印版，边缘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

微信提示音在深夜震动。常礼的对话框跳出消息："老师，实验室的通风橱好像坏了，明天晨会前我去修？"张玥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想起上周他帮自己搬实验器材时，故意贴近的胸膛蹭过她肩头，古龙水混着薄荷味漫进鼻腔。

梅雨季转晴那天，常礼没来上化学课。张玥握着签到表的手指发紧，直到看见他和隔壁班女生并肩走过走廊。女生手里的星黛露玩偶晃得刺眼，常礼低头笑时露出虎牙，和对她讲题时认真抿唇的模样判若两人。

"叮——"微信弹出新消息，却是老公发来的加班通知。张玥把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听见胸腔里传来细微的碎裂声。这个曾让她以为是真命天子的男人，此刻连晚安都变成机械的复制粘贴。

深夜批改作业时，常礼的作业本掉出张字条："老师身上的茉莉香，比实验楼的栀子还甜。"字迹力透纸背，像他每次在课上回答问题时灼灼的眼神。张玥红着脸把字条塞进抽屉最深处，却在第二天鬼使神差地换了同款茉莉香水。

"老师，您的实验数据......"常礼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额角沁着薄汗。他倚着门框的姿势慵懒，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张玥转身拿资料的瞬间，后腰突然抵上办公桌，常礼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为什么偷看我和别人放学？"

窗外蝉鸣突然刺耳，张玥挣扎的动作扯到实验记录本，常礼眼疾手快按住，两人的手指在牛皮纸封面交叠。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那些天故意气你，现在......"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该老师给我补课了。"

黄浦江边的晚风卷起张玥的发丝，常礼的校服外套裹住两人。他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从耳垂辗转到唇角。当他的手掌探进她衬衫下摆时，张玥听见江对岸钟楼敲响十点，想起高中时被父母没收的言情小说，此刻所有禁忌的幻想都在这个少年怀里成真。

"下次实验课，"常礼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我要和老师单独做银镜反应，在彼此眼里镀上永不褪色的浪漫。"他的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敏感点，远处霓虹倒映在江面，恍若千万颗破碎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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