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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sky #2,前言

2026-06-04 09:52 短篇章节 7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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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写一部小说。那么我该在前言里说些什么好呢?讲我的人生故事吗?或者讲一个从未写过小说,甚至不怎么读过书的人开始写小说的故事。
严格来说,这甚至不能算是一部小说,而是我的日记,日记里记录的,是我天马行空的故事。

当我在四人间宿舍前的电脑桌前写下第一个字时,我的舍友熙熙攘攘,打着游戏。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缝制故事,杂乱无章,颇似高中时,我的那些愤愤不平——那些被试卷淹没的岁月,诸如此类。当时我每天都要在嘴上叫嚷着绝不向应试低头,于是每晚都有例行的日记写作。在日记里我倾泻自己的情感,总结自己的学习,然后糅成一堆不可名状之物,最终成了银河系尘埃里闪烁的磷光。
这部小说诞生于某节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课堂,老师在上滔滔不绝,我则在下日思夜想,用大脑给《星际迷航》的全息甲板编写战争雷霆全息程序。在皮卡德舰长的“茶,伯爵茶,热茶”与凤凰单枞在我的脑神经突触间发生短路时,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每个被应试教育压弯脊梁的年轻人,都需要一艘来自最美好乌托邦的星舰来盛放那些钙化的幻想。星际舰队会接纳我这个21世纪难民,把我载到全银河系最上乘的乐土—地球。

我是个小地方出来的人,不用指望我有什么生活经历,更别提我的人生阅历还没有小学生丰富。为了与之抗衡,我不得已装大蒜—我开始用幻想对抗现实的重力—在100多喝一年的速溶咖啡和十几块的斋啡之间,在拼多多买的劣质台灯下,在我的电脑桌面前,一个星际避难所正在文字中显形。
我的阅历仅限于群聊的道听途说,无穷无尽的Tweet,以及AI为我生成的奇妙文字—所以,对字里行间的奇怪逻辑,请多包容。我读书不多,写的作文也相当难堪,总是为奇妙的叙事文大伤脑筋。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把作文写成说明文甚至议论文。对我来说,陈述比叙事简单。而现在,是时候把那些没来得及在当时作文落地的幻想找个居所了。


这部小说,刻着Z世代特有的矛盾,一并我的极端特殊性/单调性:我从来居住在为自己打造的安全屋里,却渴望在赛博空间重建巴别塔;我从来避着人群犹恐不及,却在深夜抓着手机高强度冲浪。当短视频把人类注意力切成15秒的碎片,我决定用最古老的方式对抗熵增—讲故事。

在传统认知里,工人阶级子弟应该写《活着》式的苦难叙事,或者《平凡的世界》般的奋斗史诗。但我也许存在“软弱性”,偏要把我自己的私货带给24世纪的人们—让Q带我离开,让舰长拜托我私事,让星际联邦多一个无关紧要的21世纪遗老,而这个遗老渴望幻想:当现实的引力过于沉重时,就让自己穿越时空,来到另一个应许之地。


《星际迷航》的乌托邦是剂危险的解药。

当我的同龄人在大厂996和考公之间精神分裂时,皮卡德舰长正在用他无所不能的 三寸不烂之舌“大炮外交”,化解外交危机;当我还在博弈,如何让食堂中的饭菜合胃的同时最便宜,进取号的复制机却可以生成任何文明的特色美食。这个诞生于冷战时期的科幻宇宙,竟比21世纪更接近马克思的“自由王国”愿景。甚至被一些国内的ST迷们称作“共产主义社会”。它确实很像。

在这里,技术不再是异化人类的铁笼。曲速引擎把我带到前人未至之地,复制机让我坐拥后稀缺时代最大财富;我能在全息甲板上重现一切美好的记忆,那些早就消失在生活中的东西。或许这就是独属星际迷航的魔法—它允许我们在时空的废墟上,用文字搭建记忆的方舟。

这确实凸显了老一辈人的乐观,而不像如今哀鸿遍野—我们这一代得以放弃自己的潜能为代价换取低保线上的生活。不同于《1984》与《美丽新世界》,人们要么被极端奴役或者享乐致死;也与《赛博朋克》大相径庭,不必生活在资本主义世界的臭水沟下当一只老鼠。我可以在星际迷航的世界观中找到一方宁静安谧之地。


而现在,我就要至少在幻想中踏上未至之地。这个幻想相当拙劣,因为穷小子是没有见识的,不知道自己的幻想早已成为某些人眼中无聊的现实。我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让两个毫不相干的元素—比如我与航海家号的舰员们—交相辉映,就像医生的白日梦一样(VOY: 6x04)。幻想是每个晚上我打发时间的利器,虽然毫无逻辑。而现在,我将赋予它存在的权利,而不是我大脑中无关紧要的电波。Talaxian人有言:幻想是另一个时空的应许之地。我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

本小说是一部奇妙的幻想,各章节相互之间没有多大联系,除非特别说明是上下关系以外,就像星际迷航各个系列的单元电视剧一样,我不会刻意塑造一个主线,只会在各个幻想之中拼凑出一条可能的发展痕迹。换言之,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故事,一切取决于我的体验如何。
但是我将继承每一个章节中的既定事实。我的构想是任何一个没有看过这部小说的人,随意抽一个章节观看,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不必受制于连续剧塑造的冗长前置。当然,除了我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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